第072章 住院
朱迪也算是硬氣的一個人,聽著是祈求,卻也有種不卑不亢的精神。
而這句話,讓言希琛輕輕挑了挑眉,將手中的鞭子暫時收了起來,一雙冰冷的眸子看向朱迪。
「說!」言希琛已經坐回了朱迪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墨念的事情,墨念六年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你們得先放了我!」
言希琛朝黑西裝點了個頭,將朱迪放了下來,朱迪一個踉蹌趴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我..可以喝水嗎?我已經五個小時沒喝水了,我怕我說不明白!」
言希琛不耐煩的又點了下頭,一杯水遞到了朱迪手中。
「琛哥,墨念六年前因為偷竊安安的作品被全校攻擊,雖然安安的母親,為了讓墨念脫離這樣的校園環境,免得受人欺負和唾棄,將墨念送出國深造,誰知道,她自己一副賤骨頭,不好好讀書,被人給賣了,天天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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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迪越說越來勁了,而言希琛早已聽不下去了,學校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了,而在外面的世界裡,墨家那幾個人是什麼樣子,言希琛早就知道。只是六年前墨念被送走的那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至今都查不到,甚至連線索都沒有。
有話你直接說就好了,沒準說到了琛哥想知道的事情,一高興就給你放了。結果這個朱迪的話讓言希琛的心情非常不美麗。
「這些事情,你又怎麼知道?」言希琛冷冷的聲音迴響在暗室里,讓這原本溫度不高的小屋子又降低了好幾度。
「因為我是墨安安的姐妹,最好的姐妹,琛哥,你不要相信墨念,墨家的墨安安才是正兒八經的墨家人。」
旁邊的陸允已經無數次扶額了,還有牆角處偶爾會傳來黑西裝的笑聲。
「如果墨念是髒的,那麼全世界都不會再有乾淨的了!在這裡好好想想,賽馬前發生的一切!」
就這樣,言希琛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留下了個疑問給朱迪,便離開了。
此時的言希琛已經是歸心似箭了,剛剛朱迪說的那番話,提醒了言希琛,墨念六年前就受過天大的委屈,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性質的侮辱,但是言希琛只想馬上回到她的身邊,陪伴她,照顧她。
滿心歡喜推開病房的門,言希琛早就知道墨念已經醒來了,這一刻迫不及待的推開門,就想衝進去就給自己的小媳婦一個大大的擁抱,舉高高。
誰知道推開門看到的一幕,不僅僅讓言希琛驚呆了,連一旁的陸允也驚訝到下巴掉到地上。
墨念的床邊擺著一張小桌子,墨念穿著拖鞋坐在桌子前,當然還有陽夏和霍維。三人手中抓著一把撲克牌,每個人的臉上都貼了好幾張紙條。而綰綰,正在旁邊撕紙條。
說好的擔心呢?說好的親親抱抱舉高高呢?合著他去找真相的時候,這幾個人在這裡娛樂呢?
看到墨念笑嘻嘻的樣子,言希琛也不再多說什麼,脫下西裝外套遞給了陸允,自己也參與到了撲克牌行列當中,在第四個座位上坐了下來。一旁的陸特助一頭黑線。
知道言希琛為了墨念什麼都可以做,只是,也太沒有底線了。公然在醫院打牌,這樣真的合適嗎?
無奈,陸允也走了過去。
「琛哥,你事情都解決完了嗎?」陽夏先發出的問題,靈魂拷問。
言希琛驚訝的看向霍維,霍維聳了聳肩。
「琛哥,雖然兄弟這麼多年,但是,你不可以欺騙小嫂子,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誠相待!」
一旁的陸允再一次驚掉了下巴,這才多長時間?霍維叛變了?直接跟小嫂子跑了?這是被什麼誘惑了?直男陸允一拳垂在了霍維的右肩上,下手還很重,霍維哎呦一聲,躲在了墨念的身後。
墨念不緊不慢的清理著手上的撲克牌,還是面帶微笑,卻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
言希琛不說,她也就不問,如果想讓自己知道,他一定會全部告訴她,從離開到回來,都未曾提起,還讓霍維保密,可想而知,言希琛病不想讓墨念知道。
「我有些累了,我去躺會兒!」墨念放下紙牌,言希琛已經站起來攙扶著墨念的手腕。
墨念看了看他,還是沒有和他說話,這不近讓言希琛有點犯怵,這不說話是什麼鬼。
另外四小隻也很識趣的離開了病房,把空間留給這二人。
墨念靠在床上,微微合眼。言希琛有些著急了,這丫頭是哪出,一個字不問就算了,也不跟自己說話。
「念念,你要是想問我,我肯定都會告訴你的!」言希琛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墨念的嘴角輕輕動了動,眼角也稍稍彎了起來。
言希琛原本緊張的情緒突然鬆弛了下來,墨念這是在偷笑呢,害自己還緊張了一會。
言希琛伸手去溜溜墨念的咯肢窩,墨念也在擋著他,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病房外的四個聽到裡面的聲音,動作幾乎一致的搖了搖頭,這波狗糧吃定了,至於吃多久,他們希望是有生之年都能一直吃著。
墨念肩膀還綁著繃帶,跟言希琛這麼打打鬧鬧的還是很危險,言希琛很可以的避開,以免碰到她的傷口。無奈,就是這麼巧合,鬧著鬧著就碰到了,免不了又是一番溫存了。
墨念的傷到是很快可以痊癒,雲城一把刀親自主刀的,好不了,醫院啥設備都沒了。能不用心嗎?
墨念就這樣在醫院裡過了一個禮拜鹹魚生活,每天就是吃、睡、打撲克!當然這一個禮拜,墨念每天下午都會去墨老太太的病房陪她,或者推著她去樓下花園散散步之類的。說起來還挺悠哉的。
至於朱迪,言希琛已經從她的嘴中得到了最後的答案。言希琛的目的從來不是朱迪,而是在皇家馬場,自己的地盤裡,到底是誰可以那麼迅速的將玉樹抹在馬鞭上。
墨念當然知道那是玉樹,從鞭子抽在身上那一刻她便知道,對於這種慢性毒藥的藥理,她可是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