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修理工
曲子姚用棉棒給墨念塗著手腕處刮破的傷痕,低頭輕聲說著,除了參賽隊員就只剩下節目組的這四個人了。
「一場直播真人秀節目,膽子還挺大,想必這內存卡里什麼都沒有了!」
肖曉看著手上的內存卡,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是我不小心,下過雨的地面,有些滑。」
墨念特意將自己的聲音放大了一些,生怕在場的各位聽不清似的。
曲子姚和肖曉秒懂,也閉上了嘴,休息片刻,繼續出發。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當墨念一行翻了兩座山後,才見到第三個山坳之間有一條蜿蜒的曲折的公路,正中央的位置還有一片湖泊。
「這這是到了嗎?累死老娘了!早知道我也在那邊等你好了!」
來自女漢子的肺腑之言,這姑娘耿直的性格,雖說是大實話,就不能稍微含蓄點的嗎。
墨念勾起了唇,這翻山越嶺一共經歷了三個小時,運動量可不算小,再看看身邊的人,笑了笑朝著一台紅色山地車走了過去。
「我去,爬了三個小時,就讓我們弄這台破車?這破車能坐幾個人?一會還得走回去嗎?」
被無視得很徹底的女漢子看到大家往前走,也跟了過去。
一台紅色的山地車停在路邊,看上去似乎很完好的樣子,當然,只是個外觀而已,實際上已經無法啟動了。
「念念,你休息會,我先檢查車況。」曲子姚對肖曉使了個眼神便朝車輛走了過去。
墨念點了點頭,站在湖邊看著遠方,若有所思的樣子,這會的太陽有點曬,剛剛伸出胳膊想要擋一擋,一把圓滾滾的摺疊傘滾到了她的腳邊。
好歹也是野外,這傘是如何滾過來的,天降神傘!
墨念東看看,西看看,看到遠處的樹後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眼眸微眯,抿嘴笑了笑,將神傘撿起來撐開了。
女漢子也絲毫不客氣的鑽進了墨念的傘中,比起剛開始見到她的時候,經過了三個小時的共同奮鬥,似乎親切了一些。
「你比我想像得要好。」
想像得要好?這話很有歧義,墨念的印象中似乎不認識這麼一位漢子小姐,既然她說好,那就好吧。
曲子姚正在檢查山地車的後方避震,肖曉嘗試打了打火,無濟於事,車子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在那。
墨念單手扯住山地車的前粱架,順力一帶,一條腿踩在比較高的輪胎上,瞪上了車,坐在了駕駛位。
「GH800型號,起碼改過三次了,人為的拋錨!」
擰了擰方向盤,嘴角輕笑。
「方向盤反向鎖死,子姚,螺絲刀和S號扳手。」
墨念眼睛凝視著車輛打火的接線口,右手在空中懸了半天。原本的胸有成竹已經消失不見,這裡根本沒有工具這麼一說,曲子姚尷尬的笑了。
墨念東張西望的看了看,目光鎖定在女漢子身上,女漢子在地面上站著,墨念在駕駛位坐著,伸手的位置剛剛好可以觸碰到她的頭頂。
「哎呦!」
墨念的速度非常快,伸手就把女漢子頭上的黑色髮夾給摘了下來,掰成兩段,蹲在了駕駛位。
「呲呲呲呲」
女漢子踮著腳尖朝里看著,對墨念多了一絲佩服的意思。
除了他們幾個還有一個存在感很低的人也一直在旁邊站著,那個弱小的書生。一路走過來他也沒有說話,就是這麼默默的跟著,存在感簡直就是零。
大家都開始忙活起來,都是一個行業的,或多或少會懂一些。
而另外一隊的宮銘,也已經抵達了BSJ的面前,這台車對於宮銘而言,難度不大。穿著運動服的宮銘和以往不太一樣,玩世不恭的少爺形象早已收了起來,認真起來的樣子著實迷人,難怪一旁的溫仙仙更是看的入迷。
「G....」
欲言而止的溫仙仙,看了看周遭,閉上了嘴,開始幹活。
兩個隊伍開始忙碌,這個任務卡對於墨念也好,宮銘也罷,根本沒有難度,組委會出這個卡的目的無非就是來個熱身罷了,從直播的反響和熱度來看,反響還不錯。至少收視率保證了。
【我CCCC,我凝固了,這小姐姐太A了,反叼著螺絲刀的樣子.....】
【畫面,畫面,我要看墨念!快切呀!】
【剛剛墨念掉下的去一瞬間,我都快嚇死了,還好沒事!】
【念念加油呀,加油呀!】
【哎呀,原來是個汽車修理工呀!】
【臭修車的,加什麼油,汽油嗎?哈哈哈】
......
屏幕上的彈幕越來越多,遠在雲城的小閨蜜們也在看著直播,還有墨氏別墅里的幾位。
人多的地方自然會有爭議,墨安安的狗腿團隊早已開始上線當噴子了,畢竟是網絡里,誰也不認識誰,也看不到真實身份,可著勁兒的噴糞,一個個鍵盤俠浮出水面。
樹林後的陸允看著墨念這一頓操作,都有些驚呆了。墨念這行雲流水的操作,的確是符合一個汽車修理工的頭銜,修理工本工了。絲毫沒有大小姐的風範,這可是言氏未來的少奶奶阿,就這麼車底車上鑽來鑽去的。
曲子姚全程給墨念打下手,肖曉卻像一個保鏢一般站在車旁邊,對於電腦他非常在行,但是對於車輛,他真的不太懂。
曲子姚跟在墨念身邊六年的時間,雖然沒有墨念的天賦,沒法跟大神相比,但是拿到外面還是強過很多人的。
看著墨念腦袋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眉頭緊鎖,陸允對這個小嫂子的欽佩是越來越濃,相信過不久就要跳槽了,即將成為腦殘粉與曲子姚的生死搏鬥。
「琛哥,你放心,人還在隊伍當中!」
於此同時,言希琛的飛機已經坐落於YL古堡的私人停機坪。可言希琛沒有進屋,而是換了一台車後直奔賽場。
坐在車裡的言希琛聽到來自陸允的匯報後,緩緩閉上眼睛稍作休息,稜角分明的臉上竟有一絲倦容。
太陽已經有了下山的趨勢,墨念最後一次用發卡上的鐵絲打著了發動機,轟隆的聲音徹響在耳邊。可這車,最多最多坐兩人,站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