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保。」
喬韶:「……」
「哦,你同學可能還沒駕照,」楊孝龍道,「不過也沒事,先送了,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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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韶趕緊打斷:「不用!」
楊孝龍道:「那怎麼行,朋友之間……」
喬韶深知如何搞定姥爺:「我已經送過了!」
楊孝龍惋惜道:「好吧……不過等有機會把好朋友帶回來給我們看看,我再送他份見面禮。」
喬韶敷衍道:「好,等有機會的……」
書房裡,快要忙完的賀深打了個噴嚏。
為幾萬塊錢忙碌一上午的賀神,絲毫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
十二點,兩人才吃上午飯。
喬韶諷刺他:「辛苦了。」
真挺辛苦的賀深道:「還行。」
昨晚睡了一覺,上午效率不錯。
喬韶送他個白眼:「作業不用寫了?」
賀深道:「把你的給我看看。」
喬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作業很多,我怕你抄都抄不完。」
賀深也不去解釋了,說:「沒事,看看就行。」
檢查下小矮子錯多少。
喬韶想想眼前這位是被老師放棄到不用交作業的,很是無奈:「就這麼討厭學習?」
都是好朋友了,還是要關心下正事的。
賀深道:「沒討厭。」
喬韶語重心長道:「我們的本職就是學習,遊戲什麼的不是不能玩,但不要耽誤了課業。」
賀深夾菜吃:「嗯,你說得對。」
喬韶覺得他在敷衍自己,但還是想勸他:「我沒記錯的話,下周五就是月考,你這樣的學習態度,不是穩輸嗎?」
賀深抬眸看他:「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個鬼,你是在瞧不起我?」喬韶道,「我整天辛苦做題,還會輸給你這樣天天不寫作業上課就睡覺的?」
賀深:「……」真不忍心打擊小矮子。
喬韶以為他在反省,語氣放軟了些:「從今天開始,我們一起好好學習,行嗎?」
單子趕完了,暫時沒有其他工作。
賀深這陣子的確是不用熬夜了。
不過努力學習這件事——他不打算高一就考大學的話,真不用怎麼努力。
喬老師很生氣:「我很認真的和你打賭,你就這樣敷衍我?」
賀深哄他:「嗯嗯嗯,我會認真對待。」
喬韶:「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學習!」
賀深:「好。」
喬韶道:「吃完飯我陪你寫作業。」
賀深:「……」
喬韶盯他。
賀深無奈道:「你不是都寫完了?」
喬韶道:「我還有數學社的題要刷。」
賀深:「……行吧。」
他們下午哪都沒去,喬韶和數學題死磕,筆頭都快咬掉了。
賀深也心不在焉地,時不時看看他,腦子裡總想著——小孩怎麼這么小,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
喬韶察覺到他的視線,瞪他:「好好寫你自己的!」
賀深:「哦……」
喬韶繼續咬筆頭……
等到了住校生返校的時間,喬韶做了三道題,賀深目測他錯了兩道半。
至於賀深嘛……
喬韶嘆口氣道:「行,能寫就是進步。」好歹寫了半張語文卷子。
賀深安慰他:「我晚上有時間,會再寫點。」
喬韶看著他的卷子道:「你字這麼好看,別浪費了自己的天賦。」
這字是真帶勁,明明是廉價的原子筆寫的,可愣是因為著筆有度,寫出了帥氣的筆鋒。
賀深看了看他的卷子,道:「你寫的也好看。」
圓不溜秋得一團團,真可愛。
喬韶瞥他:「別以為我聽不出你話里的嘲笑。」
賀深誠懇道:「我實話實說。」
喬韶對比下兩人的字……
實話實說個鬼!
任誰看到都會說一個是大學生一個是小學生吧!
喬韶收起自己的卷子道:「我回校了!」
等到周一交作業,語文課代表看到賀深的作業。
她嘴巴張大,手都哆嗦了。
喬韶見賀深真的寫完了一整張,挺欣慰道:「不錯。」
賀深對他笑笑。
語文課代表作業都不想收了,回到座位拿出手機巴拉巴拉發了一堆消息。
「臥槽!賀神寫作業了!」
「妹妹你醒醒,我們學神需要寫作業嗎?」
「真的!貨真價實的一張語文試卷!字跡帥氣得可以去裝裱起來!」
「???」
「難道這次月考的語文要超超超超超(此處乘以n次)綱?」
「同志們,備戰語文吧!周五是場惡戰!」
「有個鬼的用啊?連我們賀神都認真了,這次月考得是何等的地獄修羅場!」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深哥掉馬在即。
賀深:我穿過馬甲嗎?哦,是媳婦怕我冷給我套上的。
今天會修修前文,大家不用在意。
主要是梳理下時間線,目前是高一下學期,五月份,喬韶是轉校生。
30、第30章
起初是高一一班的小群里哀嚎,後來就有人傳到了其他班,最後是整個高一級部都沸騰了。
「這次月考語文組要放大招了!」
「內部消息,語文要出高三的題,提前讓我們體驗下高考的『魅力』!」
「哥們你表姐是不是在高三啊,趕緊去借張卷子看看啊!」
外頭已然腥風血雨,謠言發源地卻一片安詳。
喬韶盛讚賀深:「值得表揚,大半天都沒睡覺。」
賀深撐著下巴看他:「喬老師不該給點獎勵?」
喬韶瞪他:「我給你什麼獎勵?學習是你自己的事,不是給我學的。」
這語氣還真像老師了。
賀深倒在桌子上:「那我就獎勵自己睡一覺了。」
「誒……」喬韶拿筆頭敲他,「剛夸完你就嘚瑟了?」
賀深打了個哈欠。
喬韶想到下節是很難的物理課,不想他睡過去:「行行行,你要什麼獎勵?」
賀深眼尾瞥了眼他的臉頰,慢騰騰道:「給我……」
喬韶:「嗯?」
賀深轉過頭,悶聲道:「把你的水給我喝一口。」
喬韶:「???」
這算什麼獎勵!
算了,這傢伙就愛搞事情。
「早說讓你自己準備個水杯……」喬韶說著把自己的杯子遞給他,「喝吧,正好提提神。」
賀深接過他的杯子,打開蓋子後喝了一口。
「咳!」賀神差點噴出來。
「這什麼?」賀深坐直了身體,眉峰緊皺著。
喬韶樂開了花:「爽嗎?」
賀深:「……」
喬韶搶過自己的水杯,自個兒也喝了一口:「無糖無奶雙倍黑咖啡,絕對提神。」
賀深忍不住問:「不苦嗎?」
喬韶語重心長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當我怎麼撐住上課不犯困的?」
他容易嘛!
晚上十一點睡,早上五點醒,一整天都是催人慾睡的艱澀課程,他全憑黑咖啡提神醒腦好嘛!
賀深頓了頓:「困的話就睡會兒。」
喝這鬼東西跟灌毒有什麼區別。
喬韶瞪他:「我來學校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睡覺的話我回家不好嗎!」
他千辛萬苦來到東高,不拿出點成績,怎麼對得起為他頂住姥爺責罵,爺爺暴揍的大喬同志。
賀深面色複雜,一時間的都不知道該怎麼心疼這小孩了。
他語氣深沉道:「你辛苦了。」
關鍵是這麼辛苦了,也考不了年級第一。
更心疼了。
喬韶擺擺手道:「有付出才會有收穫,我不覺得苦。」
其實還挺開心的,來到東高這將近十天,他過得比之前每一天都快活。
賀深又拿過他的黑咖啡,勉強喝了一口……
他倒吸口氣!
喬韶笑道:「行啦,渴的話自己去買水喝。」
朝夕相處這麼多天,喬韶早發現了,賀深挺嗜甜的,豆漿要放雙倍糖,酥餅喜歡甜口的,中午在食堂吃飯的話,只要有糖醋排骨,那就是肯定會點。
想到這……
喬韶從桌洞裡掏了半天:「這個給你。」
是之前英語課代表林蘇給他的棒棒糖,喬韶對甜食沒興趣,就隨便扔到桌洞裡了。
賀深微怔。
喬韶剝開糖紙道:「吃了糖就要乖,明天也要好好表現,不許睡覺。」
這哄小孩的語氣。
賀深忽地湊近,低頭咬住了他手上的糖。
喬韶被他嚇了一跳。
賀深離他很近,他眼皮微抬,從下往上看的眼神里有著強烈的侵略性,他語調卻輕緩散漫:「那喬老師可要多準備點糖。」
喬韶有點明白女生們為什麼要偷偷喊他男神了。
的確是……有點帥啊!
他這個男生都get到了。
喬韶按在他額頭上推遠他:「好好學習,考好了給你買個糖廠。」
賀深問:「怎麼買?」
用錢買唄,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糖廠的……
哦,喬少爺想起了自己的貧窮人設,他道:「學習就是最大的生產力,等以後我出人頭地了,還能買不起個糖廠。」
賀深笑道:「我拭目以待。」
他叼著棒棒糖的樣子,讓喬韶腦袋裡突兀地蹦出兩個字——
痞帥。
嗯,果然是不良學渣,精髓全在!
周二下午大掃除,喬韶的腳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
雖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喬韶的腳遠沒那麼嚴重,再加上及時噴藥和熱敷,好得更快。
不過衛生委員還是沒給他安排工作,在喬韶的主動要求下,還是爭取到了一點擦桌子的小活。
打掃了半年廁所的陳訴終於擺脫了這個苦差事。
解凱他們大約是對他抱有濃濃的歉意,順道把他的活也給幹了。
陳訴沒什麼事就來幫喬韶擦桌子。
至於賀深……早不知道溜哪兒去了。
整天和校霸混一起的不良少年,誰敢惹?
——喬韶是這麼想的。
陳訴一邊幫喬韶擦桌子,一邊和他說:「聽說這次月考語文題很難,你記得重點複習下。」
這是喬韶轉學來第一次考試,陳訴知道這對他很重要。
喬韶沒加學校的任何群,所以還是頭一回知道:「語文?」
平日裡最喜歡超綱的不是數學嗎,怎麼溫文爾雅的語文公子也來湊熱鬧了?
陳訴道:「據說是內部消息,年級里都傳開了。」
喬韶詫異道:「哪來的內部消息?」
陳訴說:「我也不清楚,但幾個班的語文課代表都這麼說,全都緊張兮兮的。」
雖說源頭來自高一一班,且就是眼前這個始作俑者,但謠言這玩意,一傳三十六後,早就不知道最初是什麼樣子了。
喬韶謹慎道:「多謝提醒。」
陳訴笑道:「也不用太緊張,語文再怎麼提難度也不會考我們沒背過的東西,更有可能是考以前的東西。」
至於閱讀理解和作文,全靠知識積累和天賦了,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補上的。
「我會重點看看的。」
他上學期的課基本等於沒上,看來需要抓緊時間補一補。
第二天,喬韶逮著賀深就開始給他科普:「月考語文很難,感覺要考上學期的東西,你跟我一起背古文吧!」
賀深別說古文了,高中語文必修一整本書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哦,必修二也翻過,所以都在腦子裡了。
「背哪篇?」雖然賀深都記住了,但小孩這麼好學,他不想打擊他。
喬韶道:「先這個吧……」說著他已經讀了起來,「六王畢,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
賀深聽他軟乎乎的聲音,都捨不得提醒他阿房的正確發音了。
課間被宋一栩請來分析作文題目的語文課代表再度驚呆。
阿房宮賦!
賀神在背阿房宮賦!
莫笑笑顧不上宋一栩了,她趕緊給姐妹們發消息:「不得了了!原來這次月考重點考上學期的東西!」
「怎麼說?」
「男神在背阿房宮賦!」
「臥槽,老秦陰險啊!」
秦忠先是高一級部語文組組長,也是他們的語文老師。
「我覺得沒這麼簡單,」二班的語文課代表深沉道,「只是背誦會難倒我們男神?我懷疑老秦要讓我們倒背如流。」
「emmm……」
「我覺得有點扯……」
「我覺得不可棱……」
二班課代表惱羞成怒:「怎麼就不可能了!賀神都開始背書了,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兄弟姐妹們,這可是天降異象啊,不要大意!」
等傳到喬韶耳朵里,他連忙對賀深說:「怎麼辦?秦老師這是要neng死我們啊,聽說他要倒著出題,讓我們把文言文全部倒背如流。」
賀深:「…………」
他倒背倒是沒什麼問題,可這不是要難死小孩?
為了一篇阿房宮賦,小矮子已經揪掉好幾根頭髮了。
「別聽他們瞎扯,」賀深安慰他,「不會的。」
喬韶道:「我也覺得不會,這樣考試還有什麼意義。」
賀深感覺到他的緊張,繼續寬慰他:「放心,正常複習就好。」
「嗯……」喬韶應下來,卻還是緊張兮兮的,他道:「作業寫完了沒?」
他這幾天每天都給賀深檢查作業,很操心了。
賀深把昨晚的數學卷子拿出來給他。
喬韶看了看……
全做了,但是後面幾道大題只寫答案,別說演算了,連過程都沒有!
喬韶心想:抄都不能抄多點!
顯然這卷子不是自己做的,要麼是一路瞎矇,要麼是找到了參考答案往上抄。
正常寫卷子,誰沒個塗塗改改?
賀深這卷子乾淨得仿佛十分鐘就做完。
不過……
先這樣吧,不能逼得太緊,能主動做作業已經是向前邁進一大步了。
喬韶勉為其難道:「挺好,繼續努力。」
賀深垂眸看他。
喬韶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糖。
賀深不滿道:「這么小一塊。」
喬韶解開糖紙,正想遞給他,賀深就低頭從他掌心咬走了。
「你,」喬韶的掌心被賀深的嘴唇擦了一下,說得有點磕絆,「你下次認真寫,再給你大個的。」
就這麼敷衍的作業,給你糖吃就不錯了!
這卷子百分百滿分,還不算認真的話,那小喬同學的認真要求有點高。
不過也無所謂,賀深笑了下,說:「真甜。」
這時上課鈴響了,喬韶正襟危坐看向黑板,就是耳朵極輕極輕地顫了顫。
眨眼功夫就周四了。
月考定在周五,是要換教室考試的。
唐老闆把考場和座位號安排下去,又語重心長地給同學們做了一通思想工作:「這是高一最後一次月考了,下一次就是期末考試了,我希望同學們能認真對待,把握住每一場考試,把每分每秒都當成最後的衝刺,這樣才不會辜負你們的青春年少!」
老唐激情昂揚地講了一通,把喬韶給聽得熱血澎湃,順便也有點緊張。
他許久沒考過試了,自從……
嗯,就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