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又道:「舍長還要負責宿舍衛生,每周末我會讓保姆來給我們全方位打掃。」
喬韶和陳訴:「!!」
衛嘉宇把籌碼都壓上了,自認問題不大,問他們:「怎樣,你們能提供這些條件嗎?」
喬韶和陳訴提供個鬼啊!
雖然不知道這藍毛髮什麼神經,但這樣的神經他們不介意他多發點!
喬韶立刻道:「你是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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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可以競爭全國模範舍長了,不要白不要。
陳訴如今開朗了許多,這會兒眼中都有笑意:「我沒意見。」
衛嘉宇日常抱胸冷哼:「從今往後,我會履行身為舍長的責任和義務,那麼也該使用舍長應有的權力。」
果然還是有坑嗎?
喬韶並不意外,衛嘉宇這樣補貼「家用」,合該有點特權。
衛嘉宇可算把重點給說出來了:「你們沒意見的話,我宣布下宿舍的規章制度。」
陳訴愣了下:「規章制度?」
衛嘉宇瞄了喬韶一眼後,說:「第一條,以後洗澡要關門。」
這個好像沒什麼問題,喬韶和陳訴沒異議。
衛嘉宇繼續道:「第二條,不許和舍友一起洗澡。」
喬韶都想在心裡翻白眼了——這不廢話嗎,誰要和你一起洗!
衛嘉宇見喬韶沒有反對的意思,鬆了口氣繼續道:「第三條,洗完澡要穿好衣服出來。」
又是一句廢話……
不穿好衣服還能光著出來不成?
喬韶和陳訴已經聽得很無語了,就等著他後頭說點正經的。
誰知衛嘉宇就這麼停下了。
不是在思索其他章程,而是就這麼停下了!
喬韶眨眨眼:「沒了?」
衛嘉宇瞪他:「沒了!」
這三條都把他想破腦袋了,還要啥,這小子還要幹什麼惹驍哥生氣的事!
喬韶看向陳訴,陳訴看向喬韶,兩人從彼此眼中,不約而同的看到三個字——
神經病。
付出那麼大代價,搞到舍長的職位,就為了宣布這麼幾句廢話?
之後喬韶給陳訴發私聊:「你說衛嘉宇這是發什麼神經?」
陳訴默了默後回道:「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喬韶也沉默了,但只能在心裡加一句:對不起,這鍋有錢人不背。
甭管衛嘉宇搞什麼,反正事就這麼定下了。
衛嘉宇把洗漱間「裝潢」一心,嶄新的洗髮沐浴用品和嶄新的浴巾以及牙膏和潔面用品。
就沖衛嘉宇那前衛的藍毛,也知道他是個精緻的豬豬男孩。
第二天喬韶跟賀深吐槽衛嘉宇。
賀深聽得笑眯眯的。
喬韶說:「你說他是不是傻乎乎的?」
賀深賣隊友賣的毫不客氣:「嗯。」
喬韶道:「不過……他人其實也挺好的。」
雖然沒禮貌很傲慢還別彆扭扭的,但喬韶覺得衛嘉宇十有**是想融入寢室,與他和陳訴搞好關係。
哎,這種用金錢收買的友誼,喬韶懂。
所以雖然懷疑他的智商,但喬韶也挺心疼他。
因為喬韶這句話,賀深覺得可以請衛嘉宇多吃兩頓飯。
——只要他想吃。
經過這次月考,最大的贏家其實是他們的語文老師,老秦同志。
老秦歷經風雨,哪次考完試講卷子不是把學生噴個狗血淋頭?
但這次他滿面春風,一個勁的夸:「你看只要用心,沒什麼事不可能的,大家這次表現很好,平均分比上次高了整整十分……」
老秦口若懸河,同學們是心裡有苦道不出。
他們最後一個周全副精力壓在語文上,能不出成績嗎?
他們把這次語文都當成地獄修羅場了,能不謹慎對待嗎!
可事實呢?
事實呢!
這次的語文試卷毫無懸念,還超綱呢,連綱內的難點都沒考,全是些基礎知識點,不用複習都滾瓜爛熟那種。
他們付出那麼大努力,看到這麼張試卷,不把它寫出個100分以上,能對得起自己的汗水嗎!
課間,宋一栩回頭嚎道:「深哥啊,你不是說語文很難嗎?」
他一開口,很多人都唰地轉頭,等他答覆。
就連喬韶也轉頭,驚訝道:「語文很難是你說的?」
原來他聽到的那些風言風語都是來自賀深?
如今他是能理解了,學神放出這樣的口風,誰能不慌?
賀深昨晚只忙到一點,今天狀態還行,他撐著下巴看喬韶:「沒說過。」
喬韶看向宋一栩:「他沒說過。」
宋一栩哀嚎:「他是沒說,可是他上個周交了語文作業啊!」
喬韶:「……………………」
賀深淡定道:「我只是交個作業,你們緊張什麼。」
宋一栩道:「哪能不緊張?你竟然臨幸了老秦,我們能不密切關注嗎!」
前頭的語文課代表也湊過來,幽幽道:「您還背了阿房宮賦。」
這才是讓謠言甚囂直上的最大原因。
旁聽的喬韶幸虧坐在椅子上,要不這會兒一準摔一跤!
賀深看他一眼,道:「我那是被……」
他話說一半,喬韶立馬捂住他嘴,不讓他說了。
賀深彎著眼睛看他。
喬韶幫他答了:「他……他就是背著玩玩的!」
別拆穿啊!
喬韶瘋狂對他使眼色。
事到如今他全懂了,月考語文修羅場的傳言原來是由他而起啊!
他催著賀深寫作業,結果驚動了廣大群眾。
群眾們瘋狂腦補,最後還傳回到喬韶耳朵里。
當時喬韶還煞有其事的對賀深說:「這次語文很難,得複習下以前的。」
於是賀深背起了阿房宮賦。
啊……
喬韶又想給自己定棺材了!
「嗯,我只是隨便背背,」賀深拿下喬韶的手,慢條斯理說,「你們別迷信,我從不押題,沒必要看我做什麼就緊張。」
這話倒是點醒了一概群眾。
是啊,學神從不押題。
他還用押題嗎?
綱里綱外的,他有什麼是不會的?
話題就這麼差過去了,喬韶鬆了口氣,把手從賀深那兒抽回來。
中午的時候,喬韶趕著去吃飯,賀深道:「等下,一會帶你出去吃。」
喬韶:「嗯?有什麼事?」
「趁著沒人,把……」賀深故意頓了下道,「你的試卷給我看看。」
喬韶嗡聲道:「不用看了,錯題我都整理好了。」
「聽話,」賀深哄他:「給我看看。」
喬韶:「不!」
賀深手伸到他桌洞那:「別害羞。」
喬韶一把抓住他向下的胳膊:「不要!」
因為忘了拿飯卡而跑回教室的於源溪——
總覺得他們在做不得了的事,可我不敢舉證!
後來喬韶當然還是把試卷都攤到賀深面前了。
其實賀深早就把這些卷子印在腦子裡了,他之所以現在要看,主要是找機會和喬韶談談。
他看得出喬韶並沒有為分數困擾,一直是很樂觀向上的態度。
但是倒數第一實在不應該,喬韶不笨,而且努力,再怎樣也不該是這樣的成績。
賀深認真看完,問他:「試卷很難?」
喬韶拿出了之前的藉口道:「其實我上學期都沒怎麼學的,大概是落下太多,所以沒考好。」
這話糊弄陳訴沒問題,對賀深卻意義不大。
他很清楚這套試卷的題型,的確會用到上學期的知識,但有好幾道題都是最近才接觸的,只要好好聽課,不應該不會。
喬韶聽課比誰都認真,平日裡練習題也沒問題,怎麼考試就亂寫一通?
賀深沒拆穿他,只問道:「上學期為什麼沒學?」
喬韶道:「出了點事,所以休學了。」
賀深一怔。
喬韶立刻道:「現在已經沒事了,不用擔心!」
這話是不想讓賀深繼續追問了。
賀深頓了頓道:「沒事,只是功課落下的話,我幫你補。」
眼看話題岔開了,喬韶鬆了口氣道:「陳訴已經答應幫我補習了。」
賀深忖度著之前的話,卻也能抽空吃醋:「他有我好?」
喬韶:「…………」
賀深看他:「放著第一不用,非要選第二?」
喬韶哭笑不得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陳訴是正常人的正常學習方法。」
他看向賀深,笑問:「跟你補習,你有筆記嗎?」
喬韶還記得有次賀深錯拿上學期的課本,那裡面乾淨得仿佛沒人碰過。
賀深還真沒那玩意。
喬韶又道:「好啦,有陳訴就足夠了,你……」
「他那是死學習。」賀深一本正經道:「跟我補習,我會教你學習技巧。」
喬韶有點心動,問道:「怎麼說?什麼技巧。」
賀深頓了頓。
喬韶還真好奇了:「說來聽聽,你都用了什麼學習技巧?」
能得學神真傳,似乎也不錯誒。
然後學神就給他會心一擊:「比如——過目不忘。」
喬韶:「……」
拜拜了您,今天都別見面了!
下午的時候,全班都受到了驚嚇。
因為除了考試幾乎不動筆的賀神在奮筆疾書。
一節課、兩節課……
宋一栩忍不住了,問賀深:「深哥你這是在寫什麼呢?」
賀深頭也沒抬道:「情書。」
宋一栩倒吸口氣。
一下午都沒理他的喬韶耳朵動了下。
情書?
賀深看上哪個女孩了?
毫無徵兆啊。
宋一栩嘴巴能裝鴨蛋:「操,是哪個小仙女下凡了?」
竟然能被賀神看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賀深一邊說著一邊把厚厚的筆記本給了喬韶,「就這位。」
喬韶一臉懵:什麼跟什麼?
他拿著筆記本看賀深。
賀深活動了下僵硬的手指道:「寶貝,不打開看看我的一片心意?」
寶你個大頭鬼啊!
這傢伙哪天能不滿嘴跑火車?
喬韶瞪他一眼,手卻老老實實地打開了筆記本。
一看之下……
他愣住了。
宋一栩湊上來道:「我康康,讓我康康。」
這傢伙激動得話都說不明白了。
「臥槽,」宋一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深哥你這是把上學期的知識要點給默寫出來了?」
何止知識要點,這各門各科梳理得明明白白。
甚至還關聯了這學期的知識點……
宋一栩目瞪口呆:「深哥,您可真是情深義重啊。」
就這分量,一百封情書也比不上啊!
作者有話要說:嗷!
感覺今天可以歇歇,不用加更的樣子~
咳,還是要繼續求營養液,愛你們!
38、第38章
喬韶還在呆滯中。
他機械性的翻著,完全震驚於其中的內容。
這樣粗看,只覺得字跡遒勁有力。
筆記的字形不是工整的列印體,而是帶著自己風格的張揚灑脫。
可即便如此,每個字都清晰明了,絕對與潦草無關。
更讓人一目了然的是這種梳理方式,每個知識點都做思維導圖式延展,簡直太好記了!
喬韶從頭翻到尾,嘴巴里也能裝個鴨蛋了。
賀深道:「時間不夠,這只是一部分。」
其實高一的學習重點遠沒想像中那麼多,不過只是梳理知識點不夠,還要搭配例題以及易錯點。
喬韶看向他,乾咽了一下道:「給……給我的?」
有種夢幻的感覺,如果這是給他的,那這可能是他這輩子收到的最有分量的禮物。
賀深輕笑道:「不然呢?」
「我我我!」宋一栩舉手道,「能不能借我複印一份!」
咱不要原件,複印件也可以得道升天了啊!
別看小宋同學是倒數第二,但他也是個有夢想的倒二,他做夢都想考進班級前四十呢!
嗯,班裡一共四十九個人。
喬韶居然有點捨不得,捨不得這筆記被其他任何人碰哪怕一下。
賀深一桶涼水灑宋一栩頭上:「沒用的,這是給他量身定做的,你看了意義不大。」
宋一栩:「???」
學神給學渣解釋道:「我了解喬韶的情況,是根據他的短板寫了這份筆記,你嘛……」
學渣宋認真道:「我短板很多的!」
隨便補補也夠了!
賀深毫不留情道:「所以看了也沒用。」
宋一栩不甘心道:「不可棱!」
賀深隨口問道:「向量的定義是什麼?」
宋一栩:「誒……」
賀深又看向喬韶,喬韶道:「既有大小又有方向的量。」
賀深對宋一栩說:「知道差距在哪兒了?」
宋一栩:「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其實我知道的……」
賀深又問:「那數量的定義?」
宋一栩:「……」
「回去好好。」
賀老師給了宋一栩最後審判。
蔫了一會的宋一栩還是不甘心,他越挫越勇道:「深哥啊,要不您也給我量身定做份筆記?真的,您只要做了,從今往後您讓做什麼都行,我什麼都答應,給您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惜!」
賀深問他:「你叫什麼?」
宋一栩懵了懵:「宋一栩啊。」
賀深平靜道:「哦,我只給叫喬韶的做。」
宋一栩:「…………………………」
一旁的喬韶忍不住笑出聲。
這要是遊戲的話,宋一栩此時腦殼上一定會蹦出倆字母——k.o.
宋一栩倒下,喬韶才有空擋和賀深說話。
「你晚飯都沒吃,就……」
賀深打斷他話道:「現在回答我,我和陳訴誰更好?」
喬韶愣了下。
賀深看著他:「嗯?」
喬韶眼睛都笑成月牙了:「你就為了這個……」
賀深問他:「誰更好?」
喬韶哭笑不得道:「你好,你最好了!」
賀深薄唇微揚,沒再說什麼,但笑意都寫在臉上了。
喬韶手指摩擦著筆記,忍不住道:「你至於嗎,就為了這麼句話忙活六七個小時。」
賀深沉穩道:「人活一口氣。」
喬韶嘴角的笑根本壓不住:「服了。」
他真是心服口服!
賀深的視線從他眼角挪開:「也有點後悔。」
喬韶心莫名緊了緊。
賀深揉著自己的右手腕道:「回去用電腦整理的話,手就不會這麼累了。」
喬韶又笑了:「誰讓你偏要置這口氣!」
賀深故意道:「手好累,左手也揉累了。」
喬韶連忙道:「好了好了,我幫你揉。」
賀深立刻馬上飛速把手遞了過去。
喬韶垂眸給他揉著手腕,問道:「力道怎樣?」
賀深沒出聲。
喬韶抬頭看他:「會不會太重?」
小少爺哪幹過這種事,手法很笨拙了。
賀深別開頭,慢騰騰道:「挺好的。」
——這手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又白又嫩又軟的。
喬韶不僅給他揉了手腕還給他揉了虎口,順便捋了捋手指。
賀神很受用,覺得自己再寫七八個小時都不成問題。
最後一節晚自習賀深沒走。
喬韶在認真看他寫的筆記,他時不時說幾句,引導喬韶複習。
喬韶獲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