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節
暗示」,但這次他是要提醒老畜生自重的,不會如他所願。
校霸冷笑一聲,開口:「我的任務是你和陳訴換位置。」
喬韶:「???」
突然被cue的陳訴抬頭。
賀深眉峰一揚。
衛嘉宇頭皮發麻。
宋吃瓜和解群眾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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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韶納悶道:「我和陳訴換位置?就這樣?」
這算什麼大冒險!
樓驍道:「就這樣。」
賀深開口:「這太簡單了,不算冒險。」
樓驍:「任務由我發布,我覺得是冒險就行。」
賀深看向他。
樓驍十分堅持。
衛嘉宇快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給搞死了!
他是知道的,他全明白!
眼下喬韶和深哥緊挨著,只要喬韶和陳訴換了位置,就成了和驍哥緊挨著。
樓驍雖然沒有放大招,但想要把喬韶放到身邊的心昭然若揭!
衛嘉宇到底是心疼他驍哥,他說:「也沒違規吧,換座位也行吧……」
什麼是大冒險?刺激的就是冒險。
這座位換得還不夠刺激嗎!
衛嘉宇被刺激得都想奪門而出了!
喬韶挺不想換座位的,他說好要保護賀深,雖然宿舍里有小夜燈,可也黑漆漆的,賀深一直挨著他,他都感覺到了,他這一走,怕鬼的賀深深怎麼辦?
喬韶不死心問樓驍:「不能換個任務嗎?」
樓驍斬釘截鐵道:「不能。」
衛嘉宇仿佛聽到了心碎聲。
喬韶無奈道:「那行吧。」
他看向賀深,也不好暴露他怕鬼的事實,只能用眼神安撫他。
賀深心裡痒痒的,還挺舒坦。
換了位置可以開始下一局了。
衛嘉宇生怕再生變故,勤快得收起卡片遞給樓驍:「驍哥,來。」
樓驍拿住卡片,目不斜視地開始發牌……
衛嘉宇一驚。
宋一栩和解凱不敢吱聲。
陳訴當沒看見。
喬韶直接笑出聲。
唯有賀深,無所畏懼:「亮著牌面發牌,你就這麼明晃晃的作弊?」
沒錯,校霸目不斜視的後果就是,他忘了把牌面反過來,直接亮著王牌、空牌、鬼牌在發牌。
樓驍低頭一看:「哦,沒注意。」
衛嘉宇扼腕:這得是多麼的失魂落魄!
樓驍這次看仔細了,重新發了牌,喬韶掀開一看,驚訝道:「我又是鬼牌……」
這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好在樓驍這次是空牌,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亮出來牌面,全是空牌。
最後只剩下賀深,賀深掀開了卡片。
大大的王字寫在正中央,雖然有點歪歪扭扭,但看多了還挺好看。
賀深問喬韶:「選什麼?」
喬韶挺開心道:「大冒險。」
妥了,賀深肯定不會為難他。
賀深還真沒為難他,他說了和樓驍一模一樣的話:「我的任務是你和陳訴換位置。」
喬韶這次主動多了:「好啊好啊。」
樓驍死魚眼:這倆能不能有點出息。
可憐的藍毛快被校霸的冷氣給凍成冰塊了。
無辜的陳訴推了推眼睛,默默在心裡想著:其實我也抽了兩次鬼牌吧。
這算大冒險的話,和喬韶換了兩次位置的他,是不是也冒險了兩次?
喬韶又回到賀深身邊,心中大石落地:「繼續吧!」
賀深剛發完牌,喬韶掀開一看便無語道:「我又是鬼牌。」
這牌是賴上他了吧。
他一攤開牌,樓驍和賀深幾乎是同時掀了牌——空。
衛嘉宇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鬼始終如一,王卻輪流做……
臥槽!
衛嘉宇看著自己手裡的王牌,很慌!
他一點都不想當這隻鬼的王,他當不起!
喬韶已經自暴自棄了:「我選大冒險,衛嘉宇你不會也讓我換座位吧?」
他一開口,衛嘉宇就感覺到了兩道視線。
一道鋒芒畢露,一箭穿心。
一道冷淡疏懶,暗裡藏刀。
衛嘉宇乾巴巴開口:「不用,你……站起來再坐下就行。」
囂張跋扈的二世祖何曾如此卑微過!
喬韶更無語了:「你這有什麼意思?」
衛嘉宇痛心疾首:你還想怎麼個有意思法!
喬韶做完任務,賀深開口道:「這樣玩太無聊了,下一局如果選了大冒險,必須提高難度。難度太低的話,空牌玩家可以投票否決。」
除了想「息事寧人」的衛嘉宇,其他人都同意了。
衛嘉宇也就不敢不同意了。
這一輪賀深抽到了王牌,他看向喬韶,喬韶終於擺脫了鬼的詛咒,拿到了空牌。
他旁邊的宋一栩掀開卡片,看到了大大的鬼字。
賀深問得很有引導性:「大冒險?」
宋一栩常年沐浴在學神的聖光下,本能來了句:「大冒險。」
「行,」賀深彎唇,道:「我的任務是你親一下解凱。」
宋一栩:「???」
解凱:「???」
喬韶樂了:「這任務刺激了!」
宋一栩哭了:「不、不要吧……」
畫風轉變也太大了啊,之前不都溫和地換座位和起立坐下嗎?
怎麼到他這邊就成了親男人?
賀深道:「這才叫大冒險,如果是輕鬆就能做到的事,怎麼能算冒險。」
樓驍哪會不懂他的心思?
——把局搞亂,就可以明目張胆地親一下。
在家還沒親夠嗎?
非得在別人面前才過癮?
樓驍在心裡罵了賀深一句:禽獸不如!
作者有話要說:有點短,但我覺得晚上還有一發~
求營養呀~麼麼麼!
56、第56章
宋一栩本質上是個二哈轉世,當初老唐把他放到賀深前座,也是考慮到這點。
今晚他一開始還怕樓驍,但玩了這麼久,也沒那麼慫了。
他再被賀深一激,本性暴露。
宋一栩嚎道:「深哥啊,換個任務行嗎?我不要親男人!」
說著他還看了眼解凱,拿腔道:「尤其是這個臭~男人!」
在場的男人們:「…………」
宋半shi一犯二,氣氛就不一樣了。
賀深說的話也就順理成章:「你要是喜歡親,我也不會讓你去。」
「啊,」宋一栩倒地不起:「我死了。」
賀深道:「需要解凱來吻醒你嗎?」
「不!」宋一栩蹭地坐直,驚悚道:「我活了,我還能再活五百年。」
喬韶被這活寶給逗笑了,他也跟著賀深說:「既然活著,就快去大冒險。」
還是賀深會玩,這任務才有趣,就剛才那些換座位和起立坐下的,算什麼遊戲!
宋一栩和解凱就是典型的鋼鐵直男。
直到可以為了哄妹子們開心,而去和兄弟摟摟抱抱。
尤其他倆暗戀的倆姑娘都有點這方面的小喜好,他倆為了讓她們關注自己,日常很拼。
賀深找他倆開刀,真是恰到好處,再自然不過了。
宋二哈天生戲多,嘟嘟嘴湊向解凱道:「凱子,得了本大爺的香吻,保你出門見喜。」
解凱罵他:「可他-媽算了,沾上你的唾沫星子,我出門只會讓車撞死。」
宋一栩道:「別啊,你要是死了,我豈不是罪大惡極。」
解凱太懂他了:「對,就是你的錯,我就是被你親死了!」
喬韶樂得不行:「你倆快別貧了,趕緊的。」
宋一栩吧唧在解凱的左臉上親了下。
解凱毫不客氣地推開他:「今晚得好好洗洗臉。」
宋一栩親也親了,更加解除封印了,他道:「你們瞧他這渣男嘴臉!」
他對面的衛嘉宇:「……」可憐的二世祖都快恐同了!
喬韶也是服了宋一栩,他道:「他渣不渣我不知道,宋一栩你的戲是真不少。」
宋一栩又造作地瞪了喬韶一眼。
喬韶雞皮疙瘩都蹦起來了!
眼看大冒險完成,氣氛也很不錯了,賀深繼續發牌。
讓人震驚的是,接下來這牌像自己長眼了一樣,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接下來一局,賀深是王牌,解凱是鬼牌。
賀深:「給你個報復的機會。」
解凱暗道不好。
宋一栩大叫:「不啊!」
賀深已經發布任務:「解凱,去親回來吧。」
於是……
這下輪到宋一栩出門見「車」了。
這一鬧,遊戲是真有趣多了,更加緊張刺激了。
樓驍一聲不吭,冷眼旁觀,等著看這老畜生要怎麼作。
衛嘉宇隱約也明白了些,心裡很慌。
完了完了,喬韶肯定要被親了,至於被誰親……
不管是誰,另一個都要炸了吧!
這倆人的雷霆之怒,小小的宿舍樓承受得住嗎!
接連三局,賀深都是王牌,他成了那亂點鴛鴦譜的喬太守,胡亂指。
宋一栩真慘,兩次都是鬼牌,他親了解凱後還親了陳訴。
陳訴和他也熟了,還能開玩笑:「你這算不算水性楊花。」
宋一栩哇地一聲,哭成了二狗子。
喬韶看熱鬧看得很開心,可是也很納悶:「怎麼你一直是王牌?」
賀深道:「手氣好吧。」
校霸繼續散發冷氣。
衛嘉宇反應過來了:學神在作弊!
即便是卡片背面,肯定也有些許不同,尋常人記不住的細節,學神會記不住嗎?
尤其深哥還有著超人般的記憶力!
他因為拿過王牌,所以一直在發牌,雖然次次洗牌,但只要知道哪張牌是什麼,洗來洗去還是會把它洗到自己面前。
學神費這麼大心思,圖個什麼?
衛嘉宇看向喬韶,蓋章:禍水!
終於輪到喬韶了。
喬韶掀開牌面,還挺興奮的:「我是鬼牌!」
看熱鬧看多了也想自己參與。
此時大家都沒掀開牌面,喬韶看向賀深:「你不會又是王吧?」
賀深掀開了牌。
果然又是王!
喬韶服了:「你這手氣也好過頭了吧!」
他就在賀深身邊,很確定這傢伙洗牌洗得很仔細,絕對沒有偷看牌,不可能作弊。
再說了,同學間玩個遊戲,有什麼好作弊的。
賀深彎唇:「選什麼?」
「當然是大冒險,」喬韶眼巴巴看他,「你想讓我親誰?」
也別怪他這麼問,賀深都這麼玩了三局了,會想玩第四局也正常嘛。
衛嘉宇快瘋球了!
這小禍水是嫌事還不夠大嗎!
誰知賀深竟反問喬韶:「那你想親誰?」
衛嘉宇:「!!!」
他心臟不好,他快喘不上氣了!
還好喬韶沒回答這個送命題,他還挺聰明:「你是王牌,任務由你發布。」
衛嘉宇喘了口氣——不愧是禍水,挺、專業哈。
賀深道:「其實總親別人也沒什麼意思。」
衛嘉宇活過來一點,難道要絕地逢生了?
樓驍也楊了下眉,他不信這老畜生會把到嘴的鴨子放走。
喬韶道:「也是哦,都沒新鮮感了,那你要發布希麼任務。」
賀深道:「所以你別親別人,親我吧。」
衛嘉宇被打回原形:「………………」
樓驍死魚眼上線:果然。
喬韶愣了下:「不是說不親人了?」
賀深道:「之前的鬼牌都是親空牌,這次不一樣,你要親的是王牌。」
差距好大呢!
大得讓人瞠目結舌了呢!
喬韶道:「我以為……」
「怎麼?」賀深看向他,「很為難?」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喬韶湊近他,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賀深:「……」
衛嘉宇:「!」
樓驍鬆了口氣:行吧,還好沒來個法式那什麼吻。
賀深頓了好半晌,低聲道:「等下。」
喬韶:「嗯?」
賀深忽地湊近他……
喬韶眨眨眼:「怎麼……」
這時周圍大亮,白熾燈的光芒將宿舍給照成白晝。
外頭也傳來了同學們遺憾的嚷嚷聲:「這就來電了啊……說好的三小時呢!」
是的,來電了。
美好的停電之夜就這樣結束了。
516里卻一聲沒響,他們像定格了一般,眼睛都不敢眨。
他們的學神、東高的傳說,以一人之力拔高了全校成績的男人,按住了自己同桌的後腦勺,吻在了他額頭上。
這畫面有一種說不出的和諧感。
讓在場所有人都生出了不忍打擾的情緒。
喬韶也懵了。
他感覺到賀深的手,感覺到他乾燥的唇,感覺到自己額頭上那一處像是被狠狠燙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直達內心的烙印。
這時他聽賀深說:「我不是解凱。」
喬韶怔怔地。
賀深把話說完了:「被親了就該親回來,這樣才不渣。」
喬韶慢半拍地反應過來了……
之前宋一栩親解凱,親完解凱就恨不得洗臉八百遍,宋戲精指責他是渣男嘴臉。
所以賀深就親回來了?
真是個一點都不牽強的理由……
喬韶一把推開他:「什、麼亂七八糟的!」
面對此情此景,衛嘉宇已經放棄掙扎了。
還能怎樣呢?
世界末日非要來,他區區一個藍毛能做什麼。
像是印證他所想一般,樓驍霍地站了起來。
衛嘉宇看都不敢看他可憐的驍哥。
樓驍:「既然來電了,遊戲就到此結束。」
誰也沒異議。
樓驍起身走出去時說:「老賀你出來下。」
賀深也的確需要出去冷靜下,他應了聲:「嗯。」
他倆一起出了寢室,衛嘉宇癱倒在椅子上,一臉死灰——
完了,徹底完了。
毫無疑問,這倆大佬是去決鬥了!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雖遲但到~
寫的有點晚,久等啦,麼麼麼!
57、第57章
宋一栩和解凱也該走了。
燈一亮,宋一栩大夢初醒:「我仿佛還沒抄完作業……」
解凱也醒了:「我也是。」
宋一栩看向他:「那還等什麼?」
解凱:「走啊!」
這倆就風一般地跑了,順帶還把自製卡牌帶走,雖然以後再用到的可能性極低。
喬韶還有點出神,他額頭上痒痒的,想去碰一下又不敢去碰。
親一下有什麼?
他親了賀深,宋一栩親了解凱,解凱親了宋一栩,宋一栩還親了陳訴……
所以這真沒什麼。
可是……
喬韶就覺得哪裡不太對。
他有種仿佛被女孩給親了的錯覺。
賀深是女孩嗎?
他腦補了一下賀深穿裙子的模樣。
嗯……
喬韶韶順利把自己給雷清醒了!
衛嘉宇瞥了眼喬韶,心想:你現在慌了?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喬韶的失魂落魄被這樣理解好像也沒錯。
喬韶這才發現屋裡少了人:「賀深呢?」
衛嘉宇真替樓驍不值,瞧瞧這人,心裡就沒有驍哥!
陳訴已經在做題了:「他和樓驍出去了。」
喬韶愣了下:「他倆出去幹嘛?」
來電了就不怕鬼了?賀深回家了?
也不和他說一聲……
衛嘉宇坐起來一些,面無表情地看著喬韶:「你說他們去幹嗎了。」
喬韶察覺到藍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