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來自國安的邀請


  第18章來自國安的邀請

  余爾在植物大戰殭屍位面雖然呆了兩天,但如果按小時算其實一天都不到,也就20個小時左右,這也意味著他在主世界消失了三分多鐘。

  特需病房的病床果然比戴夫家客房的床要舒服,但當他看到一群黑衣人滿屋子到處找人的時候他就有些尷尬了。

  屋子裡除了唐勇之外,七八個穿著黑西服的傢伙拿著各種奇怪的儀器到處探測,甚至還有個真正檢查床墊底下的傢伙被突然回來的余爾狠狠的壓了一下。

  「臥槽,余爾你小子死哪去了,我擔心死你了,這些人突然衝進來把我喊醒,莫名其妙的還不讓我出去找你。原來你真的是突然就消失的呀,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唐勇顯然被嚇得不輕,自己的突然消息和突然出現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的確難以接受,再加上他又被國安的人強制留在房內,這換了誰也會害怕。

  余爾雖然早就猜測會被監視,但等到真正證實的時候還是會很生氣,這樣下去自己還怎麼生活。

  「咦,你從哪裡買來這些盆栽呀,還挺特別的。」

  唐勇也是個心大的,剛剛還哭喪著臉,看到余爾手裡的向日葵和寒冰射手馬上就轉移了注意力,問完就滾著輪椅要伸手來抱。余爾敏銳的感知到靈植情緒的變化,不等他做出反應制止,寒冰射手的嘴裡就吐出一顆高爾夫球那麼大被凍成冰坨子的豌豆。

  唐勇這個倒霉催的被直接命中面門,連人帶輪椅向後倒去。

  

  看到余爾手裡的盆栽竟然突然襲擊人,病房裡的黑衣人立刻警戒並有人衝上來,這一行為直接被寒冰射手當成了威脅動作,然後「噗噗噗……」

  黑衣人們一個個變成了藍色,動作也變得像是在放0.1倍速的3D電影,好在寒冰射手的目的只是解除威脅,而非是把這些人當成敵人對待,否則就沒這麼容易停嘴了。

  看著滿屋子的慢動作,余爾趕緊把兩盆靈植放在桌上,然後扶起唐勇,仔細檢查了一下,還好他的腳和肋部沒有受到二次傷害,只是左臉頰那一塊腫的老高,看樣子這三五天是沒法見人了。

  「那些可不是普通的盆栽,也怪我沒提醒你,沒傷著吧!」

  余爾又心疼又想笑,尤其是看到唐勇流下來的哈喇子凍成冰的樣子就更想笑了。

  「臥…槽,這…是…什…麼…鬼…東…西,我…怎…麼…」

  「好了好了,別說話了,等下你就會恢復了,先休息休息。」

  或許是看出了余爾和唐勇的關係不一般,向日葵左右搖擺著,一片淡淡的光暈從它身上飛向唐勇,然後就見唐勇打了個哆嗦,接著就恢復了正常,就連臉上也肉眼可見的向下消腫。

  「余爾你從哪裡弄來的這些鬼東西,實在是……太酷了,兄弟我明人不說暗話,借我玩幾天吧!」

  唐勇看著桌上的兩盆靈植眼睛裡冒著光,別提有多羨慕了,完全把剛剛被寒冰射手打傷的事情拋到了腦後。余爾除了感嘆唐勇的神經大條,同時也意識到從其他位面帶東西回來還是要注意點,像是剛剛這次,一個寒冰射手就瞬間解除了8個國安特工的威脅,好在寒冰射手不是一擊必殺的靈植,若是剛剛拿在手裡的是倭瓜或者火爆辣椒櫻桃炸彈之類的,那誤會就鬧大了。

  另一隊特工很快就沖了進來,余爾生怕再造成什麼誤會,所以立刻把兩盆靈植收進了乾坤袋,當然此時隱藏已經失去了意義,乾坤袋變成了一枚戒指戴在手上。

  大約過了半分鐘,之前的8名特工全部自動解除了冰凍模式,只是一個個哆哆嗦嗦顯得特別滑稽,有幾個被豌豆子彈打了臉的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很是狼狽。

  余爾的突然消失和突然出現,還有那兩盆神奇的植物都讓事情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保持著高度的戒備。

  「各位領導,我承認我隱瞞了一些事情,但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想保護我的家人和生活不被打擾。如果國家需要我出力的時候,只要是能力之內的事情我絕無二話,但我希望在此之前能給我些空間。」

  余爾知道他說的這些話肯定有人能聽見,他也想借著這次把話挑明了,否則一直防備著也不是個事。

  就在余爾說完之後的幾秒鐘,一個特工的耳麥里收到了指令,他走到余爾面前傳達了領導的意見。

  「首長說之前的監視主要是出於保護你的目的,既然你不喜歡我們可以撤離,但領導希望你能在這裡稍微等待一下,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一下。」

  余爾沒有說話,只是點頭表示同意,他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自己還在生氣。

  大約五分鐘後,一個年約五旬身穿休閒裝的方臉中年人出現在病房,其餘的黑衣人見他進來都微微躬身表示尊重,然後就出去了。

  「余爾同學你好,我是華夏國安特別行動隊的負責人夏國華主任。」

  「夏主任你好。」

  「首先對於上次襲擊事件中你的表現我給予充分的肯定,一個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普通人在危難時刻挺聲而出,這一點你很了不起。

  監視你是我的提議,這一點我向你道歉,但請你相信,我們的第一目的是保護你。」

  余爾也知道自己道行淺,不可能看出面前這人說的真假,但下意識的對這人有些好感,對他說的話也信了幾分,只是還是有些不解。

  「保護我,為什麼?難道是那些妖獸會專門攻擊我一個小角色?」

  夏國華搖了搖頭,心道余爾這小子果然什麼都不知道,罷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乾脆和他明說了,反正自己這邊有事相求,倒不如坦蕩些。

  「妖獸的確有些潛伏起來了,是否會來報復你無從得知。不過這個世界比你想想的要複雜很多,一些古老勢力也開始活躍起來。之前的神靈下凡和妖獸的戰鬥中,你是目前為止所知唯一一個和神靈有接觸的,所以你極有可能成為那些勢力的目標。

  除了那些神秘勢力,各個國家對於這次襲擊事件也是極為重視,各種相關部門相繼成立,他們收集情報的能力很強,查到你的可能性也非常高。

  這些天我們可不僅僅是監視保護你,還幫你做了許多善後的工作,甚至連偷交警大隊硬碟這種看似荒唐的事都做了,而你在那次襲擊中的一切表現都已經是絕密檔案了。」

  余爾聽完大驚,他雖然知道有些事不能亂說,但也沒想到這麼多,如果自己真的被神秘勢力或者敵對國家盯上了,自己雖然有系統傍身能躲過一劫,那媽媽怎麼辦,難道讓他們跟著自己冒險穿越各位位面?這一刻余爾意識到天命之子比想像中的更難當,給他成長的時間也更加緊迫。

  「那夏主任你有什麼建議?」

  夏主任聽余爾這麼問,閱人無數的他就知道余爾是心有顧慮了,這正是他們最好的切入點。

  「我的建議很簡單,那就是和國家合作。雖然說國家有義務保護每一個公民的安全,即便你不和國家合作我們也會保護你的家人安全。但說實話絕對不可能那麼細緻周到,畢竟我們國家人口這麼多,我們國安要面對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但如果你肯加入國安,我們可以把你家人的保護提到最高級別。

  另外我重申一邊,我們沒有任何威脅你進國安的意思,純粹只是一個建議。即便你選擇不加入國安,我們也會繼續保護你的家人,而且我會在我的權利範圍內適當加大保護他們的力度。」

  余爾有一股無名火,他不知道這火應該撒向那些可能威脅他的勢力,還是眼前這個中年人,或者給他帶來這些煩惱的紀本道。然而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除了積極面對他又能怎麼辦。

  「加入國安我需要做什麼?」

  「你基本什麼也不需要做,你的身份和存在不會被紀錄在國安的檔案中,整個華夏知道你加入國安的都不會超過十個,而且你直接和我單線聯繫,真要有什麼任務也會給你最大的自由權限。總之在外人看來你就是一個普通的京大學生,僅此而已。」

  夏國華說的條件是現階段余爾無法拒絕的,他現在根本沒有實力面對妖獸或者什麼神秘勢力,更別說媽媽只是個普通人類,似乎和國家合作才是最穩妥的。

  為了讓余爾相信他面對的危機真實存在,夏國華又透露出一個大秘密。

  「十天後在米國的拉斯維加斯會有一場盛會,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些視頻影像,我想你會做出選擇的。」

  「什麼盛會?」

  「對不起,我現在沒有權限向你透露,實際上就連我也不知道屆時會有哪些人參加,又會發生什麼,只知道他們很可能會是你未來要面對的人。」

  余爾心中一凜,他突然對這個所謂的盛會感興趣起來。

  「好,那等我看過視頻再給你答覆吧!」

  雖然心中差不多已經有了決定,可余爾還是沒有把話說死,他決定看看那些可能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勢力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沒問題,到時候我們會第一時間把視頻給你看,另外近期對於你和你家人的保護不會中斷,你也不用擔心監控的問題,我可以保證你家中不會有任何的監視儀器,也儘可能不打擾你家人的生活和工作。」

  余爾主動起身向夏國華伸出手表示感謝,同時也是送客的意思。夏國華也不惱,只是並沒有第一時間走,而是轉身看向在一旁逗弄向日葵的唐勇。

  「你就是余爾最好的朋友唐勇是吧,我看過你的資料,也知道你在襲擊那天英勇回身救人的事情,關鍵時刻能不慌亂還有勇氣衝下山坡,你有成為一名特工的潛質。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報考軍校或者公安大學?」

  唐勇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夏主任還會和自己說話,而且看樣子還想著拉自己進國安,可他也知道自己的斤兩,雖然年齡不大,可有些事情還是懂的分寸。

  「夏主任一定不知道我高考考了多少分吧,軍校和警校我肯定是沒機會去的,再加上我這人吃不了苦,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余爾是我兄弟,出了這個門我什麼都會忘記,嘴巴也非常嚴實!」

  夏國華目光看向余爾,意思是問他關於唐勇的處理意見,畢竟唐勇已經接觸到了國家最高機密,不過看到余爾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夏國華就知道自己枉做小人了。

  夏國華走之前叫人進來收拾了一番,病房內十來個極為隱蔽的攝像頭被一一摘除。余爾看向唐勇,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兄弟間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你身上有秘密我不探究,我也相信你不告訴我總有你的道理。」

  「唐勇,有些事不告訴你是不想給你帶來麻煩,你剛剛也聽到了,我很可能會成為邪惡勢力的針對目標,你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我懂的。我可不是不自量力的人,你現在做的事我幫不上忙,但也不會給你拖後腿。」

  見唐勇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隱瞞,余爾心裡反而很不好受,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畢竟是普通人,余爾一邊想要繼續維持這份純真的友情,另一方面又不想他有危險,當真是左右為難。

  「其實,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或許我們兄弟還有機會並肩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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