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冒充武松的師叔
第21章冒充武松的師叔
表嫂李瓶兒果然極美,這種美不同於余爾主世界那些明星模特的妝容完美,而是一種顛倒眾生的媚態美感。她的五官精緻,一張瓜子臉也顯得小巧,不過最迷人的地方還是李瓶兒的媚態,那是常年以色娛人才培養出的百媚千嬌。
李瓶兒之前是大名府知府梁中書的妾,後來黑旋風李逵在翠雲樓里殺了梁中書家中老小,梁中書帶著夫人慌亂逃跑,早就不堪原配虐待的李瓶兒趁亂卷了許多的寶物帶著養娘逃出了大名府,然後一路逃到了清河縣。恰好李瓶兒的養娘和回鄉修養的花太監是舊識,兩人一撮合才促成了花子虛和李瓶兒的這份姻緣。
可能是昨日裡婚宴上余爾出力很大,飯桌上花太監和花子虛李瓶兒都格外熱情,反倒是余爾有些不好意思。
吃了早飯,余爾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和花子虛打了個招呼就出門溜達去了,昨天太忙,後來又喝醉了,他倒是想在這陽穀縣逛一逛,說不定就能發現些有趣的事情。
至於任務,余爾這次真的沒有什麼思路,按照他的理解,《金瓶梅》這部作品嚴格說來就沒有一個好人,或許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運歸途,但各自最終的善惡結局都是有其因果的。
金瓶梅中既然沒有絕對的善惡主角,通篇講的更多的是因果和人性,這樣的未面世界如何維護正義?又選誰來做天命之子?要賒出什麼才算是完成任務呢?難道要送給潘金蓮肚兜,助她一統西門大官人的後院?又或者送西門慶一瓶印度神油,助他金槍不倒子女滿天下?
想到這裡余爾不禁一陣惡寒,看來尋找天命之子這件事還真是個問題。
漫無目的的在陽穀縣的大街上晃蕩著,前方不遠處兩個走街串巷的叫賣聲吸引了余爾的注意。
「脆梨,脆梨,剛下樹的脆梨,鮮甜多汁的脆梨……」
走街串巷的聲音此起彼伏,但余爾對於這聲脆梨格外熟悉,因為伴隨著脆梨的叫賣聲肯定還有一家,果不其然,緊接其後的就來了。
「炊餅,賣炊餅啦!」
炊餅其實就是後世的饅頭,那時候本叫蒸餅,但是因為和宋仁宗趙禎的名諱相衝,所以改叫炊餅。至於宋朝的饅頭其實是後世的包子,比如說十字坡的人肉饅頭,說的就是包子。
打前頭來了兩人,一個是挎著籃子賣脆梨十三四歲的半大小子,想必就是鄆哥兒了。另一個五短身材相貌醜陋挑著擔子的漢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千古綠帽武大郎了。
既然看到活著的武大郎,想來潘金蓮肯定還沒有被娶進西門家,這倒是讓余爾把時間線捋清楚了些,不過具體的還要問過才知道。
余爾向著兩人招了招手,見有人招呼,鄆哥兒和武大郎快走兩步來到余爾跟前。武大郎嘴笨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傻笑,而鄆哥兒是個伶俐的,見有生意上門趕緊把籃子伸過來。
「少爺,我這梨子都是剛剛下樹的,你看還帶著露珠兒,只有你這樣的富貴人家才配吃。」
余爾看了看那一籃子脆梨,果然個個水靈,隨手拿起一個用手搓了搓,一口下去果然甘甜,看來這純天然無污染不打農藥的東西就是好吃,也不枉自己聽了那麼多年的「脆梨、脆梨」。
「這脆梨不錯,都買下吧,你送到花府上去,就說是余少爺讓買下的。」
小扇子聽了趕緊付錢,鄆哥兒見自家的脆梨被這富貴少爺一口氣全買了,心中不由一陣歡喜,拍馬屁的話一溜一溜的往外冒,還時不時的看向武大郎的炊餅擔子,可他知道富貴人家很少吃這個,所以他只能和武大郎打個招呼就跑向花府了。
武大郎見余爾無意買自己的炊餅,重新挑起擔子就要走,可余爾又哪裡會讓他這麼輕易的就走呢。
「這位大哥且慢!」
「公子有何吩咐?」
武大郎把不知道這富家公子有什麼事,但也恭敬的停下來,他可不敢惹怒這些公子哥。
「在下擅長占卜之術,剛剛看你的命格竟和我有所關聯,所以冒昧喊你問些事情。」
武大郎以為眼前這個公子哥在尋他作樂,但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只能拱手不言。余爾看他的樣子哪裡會不知道他怎麼想,不過若是換了自己肯定也不會相信大街上某個神棍說和自己有緣。
「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我勝天半子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今日便叫你知曉我的手段。」
說著余爾半眯著眼手指連掐故作高深的模樣,嘴裡還碎碎念著些高深難明的話語,就在武大郎不知道是不是要離開走人的時候,余爾終於張開了眼,臉上一派高人風範呵呵笑著。
「你名叫武植,本是清河縣人,家中排行老大,下邊還有個叫武松的弟弟。五年前你兄弟隨著他師父遊歷江湖學藝去了,你又因為老家發了大水流落到這陽穀縣。你因為人踏實肯干,在張員外府上做了長工,去年張夫人又把貼身婢女許給你為妻。我所說的這些是也不是?」
哐當一聲,武大郎手裡的扁擔再也拿不住掉在地上。如果說自己叫武植和妻子潘金蓮這些事情還能打聽得到,那自己兄弟武松的事情可從來沒對人說起過呀,這公子又是如何知曉的,這一刻武大郎已經有些信服余爾的卜算之能了。
「哎呀,公子當真了得,你算的竟然分毫不差,小人佩服。小人斗膽求求公子再幫我算算我那兄弟如今在哪裡,只要公子幫我,小人感激不盡。」
武大郎如今也算是成家立業了,最讓他擔心的便是弟弟武松,他一走這麼多年音訊全無,再加上自己又從清河縣來到這陽穀縣,也沒人給武松帶個話,在這個沒有網絡沒有電話的年代,這要是一輩子見不到面都正常的很。余爾等的就是武大郎這話,要不然他還真不好直接說出來。
「哈哈哈哈,大郎莫急,剛剛我說和你有關聯可不是隨便說說的。你的兄弟武松拜在陝西大俠周桐的名下,而我正是金台大師的關門弟子,按照輩分武松需喊我一聲師叔。」
武大郎心中一驚,他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誰是金台,可武松的師父他是見過的,那可是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走馬的大俠,這年輕公子竟然是他的師弟,那想來也極為厲害了得。當然武大郎更看重的是武松師叔這一層身份,那可是絕對的長輩身份,武大郎見了也是要磕頭喊師叔的。
「呀,沒成想竟然是師叔當面,失禮了失禮了,武大見過師叔。」
一時間武大郎又是磕頭又是學著江湖人士行抱拳禮,這下倒是搞得余爾有些不好意思,他的本意只是通過武大郎接近武松,可看到如此憨厚老實的武大郎,余爾頓時覺得這人不錯。
「哈哈,大郎不必多禮,我既然是武松的師叔,那咱們就是一家人。其實這次我來陽穀除了賀喜表哥結婚大喜之外,也是想看看我那師侄武松。我算到他不日就要從這陽穀縣經過,而且還會是以打虎英雄的身份前來。」
武大郎一聽弟弟會經過陽穀縣心中無比激動,可一聽到「打虎英雄」幾個字又嚇了一激靈。聽說最近景陽岡上有大蟲出沒害人性命,官府衙門正在組織獵戶人家上山捕殺,難不成就是那一隻?
「大郎莫要擔心,武松他在我師兄門下學得一身好拳腳,這老虎雖然兇猛,可還架不住武松的拳頭來的硬,這打虎英雄的名號非他莫屬了。」
余爾絲毫都不擔心,似乎還很是期待武松給他師門揚名一般,這反而讓武大郎心中稍安。
既然認下了長輩,武大郎自然極力邀請余爾去家中做客,余爾心念一想也就答應了。回去花府打了個招呼,余爾在武大郎的帶領下回了他家。
要說起來武大郎也真是能幹,他從家鄉清河流落到這陽穀縣不過幾年光景,因為他勤勞肯干人又踏實,憑著在張員外府上做長工時攢下了些家業。東街有個老鰥夫死在家裡,他那屋子一時成了無人敢住的凶宅,後來官府便宜發賣,武大郎想著手裡有些積蓄,又求著張員外借了十幾貫錢,這才狠心買下了這臨街的兩層樓小屋。
屋子算不得大,一樓是廚房和一個廳房,二樓兩間臥房。余爾走進門來見一樓雖是些做炊餅的器具,可廳房裡的一應家具擺設也還算是齊全,可見武大郎小日子過的還算是可以。
「金蓮,快快下樓來燒水沏茶,今日貴客來了,中午要多做些酒菜,我要陪師叔好好喝幾杯。」
武大郎進門就向著樓上高聲叫喊了一句,想來是知道自家娘子就在樓上的。原著里一開始潘金蓮也的確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居家婦人,而且平日裡的炊餅都是她一手做出來的,等到炊餅做好了才叫醒武大郎出門售賣。
「誒,來了。大郎今日請了什麼貴客登門,奴家怎不知曉呀!」
隨著一個嬌糯酥軟的聲音,一道倩影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鵝蛋臉,高鼻頭,兩頰處各有一個小酒窩,櫻桃小口丹朱殷紅,一雙美目如一汪春水般奪魄勾人,雖然穿著麻布粗衣,可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婀娜多姿的身段叫人過目難忘。
好一個百媚千嬌的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