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籌備組建護國軍


  第34章籌備組建護國軍

  初見趙佶的時候,余爾就知道這人絕對成不了一個好皇帝,因為他看了無字天書之後比趙桓更加不堪,當著眾多宮女太監的面嚎啕大哭且不說,竟然足足哭了半個時辰,余爾也不知道該說他膽小怕死還是該說他情感豐富。

  最關鍵的是,趙佶在看到自己的「命運」之後考慮的不是如何抵禦金人的進攻,而是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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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遷都只是權宜之計,大宋沒了燕雲十八州作為屏障,開封以北一馬平川,這的確是大宋的隱患。可是試想一下,如果遷都到了建康,那麼金國人攻下開封豈不是更加容易,之後金國人就滿足了?就會停下鐵蹄不繼續向南了?」

  余爾的問題趙佶顯然沒有想到,而趙桓這時候等不及找出來替余爾站隊。

  「父皇,剛剛你肯定也看到和我一樣的命運了,說實話,兒臣一點都不懷疑,可越是這樣兒臣越是想要改變命運。剛剛余爾說了他和他的新軍就是改變命運的關鍵。」

  趙佶懷疑的看了看余爾,卻見余爾神情嚴肅點了點頭,再次把自己看到的命運和組建護國軍的計劃和趙佶說了一下。

  「好,既然如此,朕允許你組建新軍,一應要求你和太子去說,但是你三個月後分身飛升的時候要當真朕的面,否則朕還是要遷都。」

  余爾躬身一禮應下,他也得了個護國軍參軍的職銜,至於統軍元帥余爾另有人選,而趙佶也相信余爾的人選不會錯,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三個月後余爾真的能白日飛升。

  自此組建新軍不僅合理,還合法了。

  折騰了一天,等到余爾跟隨余青松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然後他就看到武松、楊志和龐萬春等人一個個焦急的等待著,他們都知道今天余爾進宮是為了什麼。

  「各位,幸不辱命,從明天開始我們就可以開始組建新軍了!」

  眾人聽後歡呼雀躍,立刻有人開始張羅酒菜慶賀。

  次日一早,楊志就騎上馬前往青州,他這次遵照余爾的要求去請二龍山的花和尚魯智深和滄州牢城營的豹子頭林沖回開封共建護國軍,他們二人都是余爾佩服的好漢,而且軍伍出身對於組建護國軍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武松也出了開封前往大名府去了,他是去請大師兄盧俊義的,當然燕青算是盧俊義的添頭這個武松是不知道的。

  當然楊志可不是空手去的,他手裡有餘爾給他的文書,那是加蓋了趙佶行璽的特赦文書,任何人只要被余爾挑中,除非犯有謀反大罪,否則一律赦免。

  而現在的盧俊義還沒被吳用算計,赦免文書自然是用不上的,但余爾的護國軍參軍和師叔的身份至少能讓盧俊義來一趟,而只要他來,余爾就有信心讓他留下。

  除了自家的幾個師侄和魯智深,其實這個位面能讓余爾看重的還真不多,但也不算少。

  霹靂火秦明、大刀關勝、丑郡馬宣贊、雙鞭呼延灼、撲天雕李應、金槍手徐寧、急先鋒索超、沒羽箭張清、轟天雷凌振等人也是余爾想要的人才。雖然余爾有趙佶的文書在手,可他們都是將官,按照程序還是要去一趟太尉府找高俅,畢竟他就是管理軍方人事調動的。

  護國軍在徹底成事之前余爾還不想和高俅起衝突,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拎著幾樣禮物去一趟太尉府衙。

  高俅果然和原著中一樣,市井出身的他腦子裡想的是如何爭權奪利,如何討皇帝歡心。至少余爾沒從高俅臉上看出他死了兒子有多麼悲傷,雖然那只是他的義子,可見他是真正無情無義的人。

  作為趙佶身邊的大紅人,他自然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組建護國軍的消息,雖然不知道更具體的緣由,可高俅清楚這支護國軍必定是趙佶和趙桓父子兩人的心頭肉,所以高俅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拿起余爾遞來的名單,高俅只是稍微掃了一眼就覺得所謂的護國軍也不過如此,無他,余爾要的人絕大部分都是高俅沒聽過的小角色,能有多厲害?

  「余參軍,你羅列的這些人本官統統允了。只是組建護國軍意義重大,我這裡也有個人選,余參軍你也可以考慮一下。來人,召陸謙進來聽用!」

  高俅作為目前的軍方第一人,他手底下自然是有些乾貨的,比如與雷橫和秦明大戰不分勝負的飛虎大將畢勝,射傷董平的節度使鎮元項,與盧俊義大戰不分勝負的周昂,與林沖不分勝負的王渙,還有飛龍大將酆美,大刀聞達等人也是當世名將。如果是這些人余爾一定滿心歡喜,可當他說出陸謙名字的時候,余爾自然知道高俅的心思。

  作為水滸世界最有名的背友求榮的卑鄙小人,陸謙從頭到尾都是高俅養的一條狗,高俅想把他插進護國軍,無非是想要摻沙子,想要通過陸謙掌握護國軍的動態,甚至為以後有機會奪權留下一枚棋子。

  可惜高俅下棋的本事實在有限,而且他也不清楚余爾和林沖的關係,跟不清楚請林沖回來的楊志已經在路上了。

  「既然是高太尉推薦的人選,想來一定差不了,既如此,余某謝過高太尉推薦。陸謙,從今以後你就來我護國軍聽用吧!」

  余爾一面對高俅安插人手毫不在意,另一面對陸謙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也真是余爾的這個表現讓高俅徹底放下心來。

  少年心性,不足為慮!這是高俅給余爾的評價。

  豈不知在余爾的心目中高俅也只不過是無能草包,至於陸謙更是必死之人,而殺他的人就要回來了。

  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余爾和高俅笑呵呵的拱手作別。等余爾走了之後高俅又單獨把陸謙留下交代了許多事情。

  余爾出了太尉府之後就要回府,他還有不少的邀請信要寫,一些熟知的良善人物現在應該還沒有被迫落草,有些或許還能搶救一下,而像是時遷這種沒有犯殺人這種重罪的他也想要,畢竟作為刺探軍情的特種人員,時遷的作用無可替代。

  正想著用什麼方法讓時遷能沒有顧忌的來投,前面卻是又有了熱鬧可看,余爾很熟練的鑽進了人群,然後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這小子好不識趣,你也不打聽打聽這開封城裡有誰不給我牛二兩分薄面,今天你撞了我只需兩貫錢就夠賠付湯藥費,你若是還要嘰嘰歪歪,怕不是想吃爺爺這對拳頭?」

  牛二和幾個潑皮聯手把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圍在中間,卻是為了訛人家的兩貫錢財。

  余爾仔細看這兩人,老頭雖然看上去年邁,可呼吸深沉步伐穩健,被人圍住臉上不見絲毫懼色,給人一種不動如山的感覺。而少年生的唇紅齒白俊朗不凡,菱角分明的臉龐透著剛毅,烏黑深邃的眼眸透著堅定,他的身上看不出這個年齡該有的稚嫩,反而顯得極是沉穩。一身的粗布麻衣上縫滿了補丁,可在這少年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自卑的神情,再觀他呼吸均勻節奏平緩,分明已經是內家高手的境界了。

  牛二呀牛二,你這雙眼睛還真TMD適合尋寶,偌大的一個開封城,你三天內兩次惹到惹不起的人,能活到這麼大當真不容易。

  「哼,分明你是有意撞來被我躲過了自己摔倒在地,與我何干!別說我沒有兩貫錢,就算有也不會給你。」

  本想著借著多欺負欺負街面上的人來挽回前幾日丟了的面子,可這這少年如此不上道頓時讓牛二心頭火起,他刷的從腰間摸出一把牛耳尖刀惡狠狠的指著少年。

  「少廢話,今天爺爺就是要你兩貫錢,沒有你就給我去偷去搶來,否則你們一人留下一隻手當作爺爺的湯藥費。」

  面對牛二的尖刀,少年絲毫不懼,而是轉頭看向身後的老頭,老頭不屑的笑了笑,然後微微點了點頭。少年知道師父這個點頭的意思是可以出手,至於出手之後要怎麼辦就自己把握了,這樣的事師父從來不過問,或許也是給自己的一個考驗。

  少年轉身淡定的看向牛二,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你速速離去吧,今後改了這無賴的毛病,找個正經的營生怎麼也能養活自己的!」

  這一下別說是牛二了,就連看熱鬧的人都覺得這少年怕不是傻子吧,他竟然教育起牛二來了。

  偏生牛二是個渾人,他毫不領情,手裡發狠順著少年的面頰猛的刺了過去,這一刀即便要不了少年的命也能讓他流血破相。

  然而少年在尖刀即將擦碰到的瞬間側了下頭堪堪躲過,下一刻一指點在牛二的手腕上。電光火石的一指,不等看熱鬧的人群反應過來就看見尖刀落地,牛二捂著手腕痛苦的哀嚎。

  「給我打死他們!」

  牛二這下發了狠,剛剛的那一下他只認為是意外,他還就不信自己這麼多人能在一老一少身上吃虧。

  七八人一擁而上,不等少年架好拳勢,後面的老頭隨手從街邊賣藝的攤子上抽起一根長棍丟了過去。棍聲呼嘯而來,少年連頭都沒回伸手後抓,長棍入手的那一刻,余爾分明看到一種睥睨天下的絕世風采。

  一根普通的棍子能有多靈活?如果是以前余爾大概還只能說什麼如蛟龍入海或者如臂使指之類的詞,可看了少年手中的長棍之後,余爾只覺得這又是另一個境界。

  牛二雙手成爪撲向少年,可長棍準確的在他的兩個手肘麻穴上各點一下,接著又在牛二胸口輕點一下,這三次點擊力道雖不重卻都極為巧妙,牛二瞬間雙手下垂如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左邊衝來那人還沒起勢就被長棍另一頭在腳踝處輕輕一撥,然後那人腳一崴向旁邊倒去;右邊那人手裡操著一把椅子作勢欲砸,可長棍迅如閃電從他腰肋間一閃而過,接著他整個人橫著飛起轉向剛剛崴腳的潑皮。

  瞬間解除了三個人的威脅,可少年的驚艷才剛剛開始。

  長棍從地上把牛二落地的尖刀挑起,然後長棍不斷的在菜刀的刀柄上巧妙的撥弄著,霎時間菜刀就像是風扇的葉片一樣不停的高速旋轉著,而長棍就是這台恐怖風扇的中心支點。隨著長棍的移動,那菜刀旋風也跟著刮起來。刀鋒聲呼嘯,比寒光更寒的是潑皮們已經被嚇破的膽。

  刀風呼呼的在那幾個原本還想著衝上來的潑皮面前刮過,似乎只要再進一步就會被砍中,所有人都不斷的後退甚至逃跑,最後只有牛二和另外兩個潑皮躺在地上哀嚎。

  這一切雖然講起來複雜,可現實中就不過短短一瞬間的事情,在場看熱鬧的開封百姓已經看呆了,少年神乎其神的技藝讓他們重新定義什麼叫做少年英雄。

  長棍忽的停止撥弄向下一按,那菜刀乖乖的向下剁去,恰是剁在牛二的兩股之間,然後…悲催的牛二再一次被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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