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邪神降臨
飛舞上舞台，艾希被整的心跳加速不止，握住鐵桿的手心都開始細微的出汗，哈莉則膝蓋輕輕蹭著鐵桿，靠在上面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唇，隨後朝艾希wink了一下，「comeon，草莓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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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會啊。」艾希這會兒居然有些靦腆起來，台下的歡呼聲一陣接一陣，顯然他們開始期待小丑皇后身側這個容貌精緻可愛的少女。
「我教你。」哈莉露出壞笑，一把扯住艾希的手腕，旋轉之後身體貼在艾希的後背，她在艾希的身後牽引著她的手，指引著她握住鐵桿，「抓緊了。」
艾希聽話的握緊，跟隨哈莉的步伐，在她極具張力的軀體的帶領下，艾希有了一種全新的體驗，就好像是一朵花朵竭盡全力的綻放自己的身姿，悄然露出嫩黃色的花蕊，並散發出迷人的芳香。
「真不可思議。」喃喃著，艾希揚起優美的脖頸，視線所劃之處，皆是高舉著手擺動的男人們。好吧老實說艾希腹中的確有許多撩漢攻略，但她從未實施過，空會紙上談兵，這種體驗太新奇，於是她試著低垂起眼眸，下巴觸及圓潤的美肩，隨著舞動的身體，眼瞼挑起，帶笑的視線一一看過那些男人們。
台下的那些人只覺得腦子一空，接著是極致的叫聲。成片成片的美金鈔票被扔上來。
艾希：臥槽！跳鋼管舞能掙錢。
系統：【危險職業，別忘了你是個未成年少女，況且你也不想一杯酒下肚之後，第二天光著身體躺在陌生的床上吧。】
系統：【你可沒有一個像小丑一樣變態守護著哈莉·奎茵的人。】
艾希捂胸口：好了我知道了，單身狗只有恰檸檬的資格。
就在艾希在心裡跟系統鬥嘴的時候，忽然察覺到一道殺人的目光，艾希還以為是小丑，尋著視線望去，看到來人之後倒是一愣。
來者陰沉著一張臉，碧色的眼眸滿是不悅，這會兒……有了點邪神的模樣，不過艾希一想到他大半夜偷偷吃水果……
哈莉·奎茵察覺到來者不善，她性感的捋了一下頭髮，「so……？」目光放在來人身上，上下打量他一遍，「你要對我的草莓甜心做什麼？」她漫不經心的站到艾希身前，藍粉色的捲髮被她松松的紮起垂在兩肩，她吹了個口哨如此問道。
那人倒是挺不屑：「你的口味挺獨特。」
艾希從哈莉身後探出身，眨了眨眼睛：「你這是在不滿哈莉嘛？」
哈莉·奎茵好像聽到了什麼巨大的笑話，「哈，老天你的眼睛是被那些噁心的臭蝙蝠給咬了嗎？老娘天下最美。」
小丑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在場沒人敢說話了，因為主人到來，所有的一切都歸為沉寂。哈莉·奎茵看到小丑，從高台上跳下，落入小丑的懷中：「布丁！」小丑手臂穩穩攬住她的腰肢讓她平安落地。
然後來了個法式熱吻。
艾希：「……」
洛基：「……hello？」不尊重一下他嗎？他是來搞事情的擺脫！
艾希：「你閉嘴，打擾人談戀愛是會被驢踢的。」
洛基不屑，「我看哪只驢敢踢我。」
艾希：「……我是在控訴你的道德，你個蠢貨。」
「少自作聰明了，艾希·菲爾特，」洛基沉著臉露出一個怪笑，「我忍你很久了，從前是為了大局考慮才不跟你計較，你真以為你——」話沒說完。
艾希一巴掌糊他腦門上，使用了船夫技能的她力大無窮，一下子就把洛基給輪的一臉懵逼，艾希假笑：「得瑟個什麼勁兒，我剛走兩天就開始囂張了？叫爸爸！」
洛基：「……」
「哼。」洛基被徹底惹怒，他不想在忍受，開始發起攻擊。
自然麼……洛基時打不過艾希的，艾希給他揍到屈服為止，然後朝他招手，「過來，爸爸給你看個寶貝。」
洛基：「……no。」
「呵呵，不看也得看。」艾希托著船錨向洛基狂奔，洛基驚恐著雙眼，那一刻巨大的威壓向他襲來，那一塊厚重的陰影就像是死神的披風，帶來陣陣陰冷的氣息。
於是下一刻，洛基：「爸爸。」
十分鐘後，艾希丟了個大喬的二技能圈，洛基陰陽怪氣的說這話，站進圈裡，「別再跳那種會讓我覺得其他人的眼睛欠挖的舞了。」
艾希禮貌性敷衍：「好啦好啦，乖兒子，快回去，等爸爸回去愛撫你哦。」
「不用。」洛基飛速回答，然後消失在原地。
這一幕被小丑與小丑女盡收眼底，小丑問道：「他是誰？」他不是很高興。
小丑女哈莉·奎茵則是揚起驚喜的笑，「嘿，草莓甜心，你真酷！」
艾希眨眼睛，哈哈笑出聲，「哈莉，我今天剛跟我的另一個朋友說，我見到了小丑女，她真酷。」真巧不是麼。
哈莉·奎茵大笑，「真的嗎，真的嗎？！」飛快扔了她的專屬棒槌，一手臂攬住艾希的脖子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兩個矮個頭的女孩子關係一下子拉近許多，哈莉·奎茵的笑聲一如既往的肆意囂張，「我真愛你。」
艾希挑眉，「allright，我也是。」
哈莉·奎因：「你想嘗嘗那個嗎？我親手調的酒。」
「當然，我很期待。」艾希嘿嘿笑出聲，歡快無比。哈莉·奎茵攬著她的脖子，她真的從未跟人如此親密過，她從沒有朋友，這是真話。
她想跟哈莉·奎茵做朋友，無論她是超級英雄，還是超級反派，亦或者是什麼別的人。
或許是從前的十六年都是循規蹈矩的活著，壓抑了太久的靈魂急切需要一個張狂自由的指引者帶走她，所以艾希喜歡哈莉·奎茵，她喜歡她身上那些自己從未有過，並且深深嚮往的東西。
小丑：「……」是不是哪裡不對。
哈莉·奎茵的味覺很奇怪，她很喜歡極致極端的味道，或許是能夠給口腔帶來刺激，一杯酒下肚，艾希非但沒有醉，反而越發精神，似乎還有點興奮，她跟哈莉·奎茵勾肩搭背，哈莉·奎茵說要帶她玩好玩的。
那副駕駛就像是忽然遇到了靈魂密友，想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好玩的都分享給艾希。
艾希樂得接受，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剛出了地下酒吧，昏暗的小巷盡頭與她們擦肩而過一個男人，身側略微有幾分古怪，卻在裝作鎮定。
艾希沒有多注意，有光亮越來越刺眼，雜亂聲緊跟其後，剛出了巷子，就有人上前來詢問，「您好，請問有沒有留意最近在這裡出沒的男人，他40歲左右，白種人，身體強壯，左臉有一道刀疤。」
哈莉·奎茵漫不經心，嚼著口香糖，「what，發生了什麼嗎？」
艾希靠在哈莉的肩膀上，眨著眼睛裝無辜，她只是忽然想起了剛才跟她們擦肩而過的那個男人，左臉好像也有一個刀疤，並且看樣子是白種人。
往後看去，原來是警方，眼前的金髮女人氣質溫和，敘述事物有條不紊，很冷靜。
「事實上，他跟我們正在追蹤的八起□□死亡案件有關係，請你們注意到及早聯繫我們。」
然後艾希聽到身後的一個黑種男人叫她，「**。」那人面容英俊，身材相當不錯，艾希多掃了他兩眼。
「這就來，摩根。抱歉失陪，有消息請聯繫我們。」金髮女人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時間沉默了一瞬間，哈莉·奎茵的口香糖被吹破，她分給艾希一粒，艾希丟進嘴巴里，忽的扯起一抹壞笑，揚起眉毛與哈莉·奎茵對視上。
兩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非常有默契的同時轉過身往回走，那是那個通緝犯離開的方向，進入黑暗領域後，哈莉·奎茵扔給艾希一把刀子，「ok，我親愛的草莓甜心，let'sdo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