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事發突然(劇情微調)


  蔣致珩的身影明顯頓了一下,卻還是牽著她朝臥室走去。

  姜念低著頭跟在他身後,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早知道就不說了。

  姜念走進臥室,臥室的窗簾沒有拉開,少了月光的襯托,房間裡漆黑一片,根本無法走到床邊。

  伸手摸著牆壁,打算開燈,剛碰到開關,姜念的手就被一隻手掌輕握住,嚇了姜念一跳,還沒回過神,就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味。

  「你......」

  姜念被他攬在懷中,下意識抬頭,卻看不見他的表情。

  「撲倒這種事,還是男人來做比較好。」

  低沉的嗓音在還不完全清醒的姜念聽來,像極了咒語。

  還沒明白過來他的話,唇上已有冰涼的觸.感,帶著雞尾酒甜膩的味道,逐漸升溫,直至她的心底。

  吻的越演越烈,蔣致珩的手掌在姜念的後背上撫摸,撥亂了她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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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緊我。」

  姜念眼神有些迷離,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蔣致珩抬起她的雙腿,環在腰間。

  姜念被放到床上,感受到他正壓在自己上方,不知是酒精的後勁還是......她的心跳不斷加快,莫名的口.干.舌.燥。

  蔣致珩再次俯身,封住她的唇,姜念生澀的回應著這個火辣的吻,原本還迷糊著,去突然感到蔣致珩溫熱的手掌握住了...

  姜念喘了一口氣問道:「是不是...這就開始了?」

  帶著笑意說道:「看來...你還不夠醉。」

  說完沒再給姜念開口的機會,順著姜念的鎖骨逐漸向下...

  姜念不自覺的偏過頭,用手輕推著他的肩膀,這個舉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卻也有著說不出的燥.熱.感,這一刻,她是有感覺的。

  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比剛才更加熱,這波煎熬還未散去,又親了親她微.腫的唇。

  姜念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肩窩,聲音顫抖的小聲叫道:「蔣叔叔...疼...」

  蔣致珩壓抑著自己,低頭在她額前輕吻,啞著聲音說:「這種時候,最好換個叫法。」

  姜念仰起頭用嘴唇在他下巴上輕啄著,問道:「那叫什麼?蔣爸爸...?」

  「你知不知道,有種稱呼,叫『老公』。」

  姜念紅著臉,輕咬他的下巴,故意說著:「我只知道,有句諺語叫,老牛吃嫩草...」

  不一會兒,聽到他吸氣的聲音,接著停頓了一下,不知不覺,姜念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發覺剛才的疼痛被一種奇妙的感覺代替。

  姜念不自覺的發出細微的聲音,這像是一劑興奮劑刺激著蔣致珩,緊抱著她。

  ......

  過了好一會兒,蔣致珩撐在姜念的上方低笑出聲,姜念下意識捂著臉,小聲說道:「笑什麼...你出去...」

  「你先鬆開。」

  姜念扯過被子蓋在頭上...整個人縮進被子裡,當起了縮頭烏龜。

  蔣致珩想抱她去洗澡,她卻在被子裡各種掙扎,最後蔣致珩替她將燈打開,他去客房洗澡,把臥室里的浴室留給她。

  姜念聽到臥室的門被帶上,這才從被子裡露出頭來,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抱著被子傻笑了一會兒,就下床走到浴室,沖洗著身上兩人的汗.液。

  仰著頭任由花灑里的水沖在臉上,姜念慢慢醒酒了,閉著眼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

  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有感而發的嘆了口氣,她真的淪陷了啊。

  剛想伸手關掉花灑,卻感到小腹有異樣的感覺,姜念愣了一下,隨即尖叫道。

  「怎麼了?」

  數秒後,蔣致珩腰間圍著浴巾衝進來,一臉緊張的問著姜念。

  姜念關掉花灑,拿過浴巾圍在身上,紅著臉問他:「你怎麼沒有帶那個...」

  蔣致珩怔了一下,撥了撥頭髮上的水珠,輕咳幾聲,說:「事發突然。」

  最後蔣致珩還是當著姜念的面,拿出手機,點開搜尋引擎,輸入問題。

  姜念坐在床上身上圍著被子,一臉嚴肅的盯著蔣致珩。

  「你先去換睡衣。」蔣致珩笑著提醒她。

  姜念一本正經的搖頭,說:「別想扯開話題,快點查。」

  蔣致珩低頭看著手機,網友們提出了各式各樣的方法,不由得皺眉。

  抬頭望向姜念,她臉上還有方才未褪去的紅暈,額前的髮絲還滴著水,放下手機,靠向她,拿過一旁的毛巾,輕擦著她的頭髮。

  姜念雖然很享受他給自己擦頭髮,但還是不合時宜的出聲說道:「你幹嘛...」

  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萬一,懷孕了,」蔣致珩停下手上的動作,和她對視,接著說道,「就生下來。」

  姜念愣愣的看著他,不得不承認,在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動搖了。

  就在姜念還沒想好如何回答的時候,又聽見他說。

  「我愛你,你愛我,為什麼要拒絕可能會出現的小生命?」

  姜念眨著眼,抿著嘴角,好像真的沒有理由拒絕。

  蔣致珩輕嘆一口氣,拿起一旁的吹風機,吹著她的頭髮。

  感受著他的手指在發間撥動,耳邊伴隨著吹風機的噪音,姜念看著他有些嚴肅的臉,腦海中回憶起兩人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在飯桌上的相識,陽台第一次的對話,第一次騎馬時的緊張,那一次和他的親吻,還有那句...

  『我喜歡你,這很奇怪嗎?』

  像是幻燈片一樣,提醒著姜念,你早已經在這個男人身上愈陷愈深。

  「...好。」

  蔣致珩愣了一下,關掉吹風機,啞聲問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

  姜念紅著耳根,低頭側躺下,小聲嘀咕著:「沒聽到的話...那就當我沒說...」

  蔣致珩笑得燦爛,俯下身想要親她,卻聽她說道。

  「你幹嘛那麼高興,這一次又不一定會有...」

  蔣致珩勾著嘴角壓下來,貼在她的唇上,笑著說:「說的對,多來幾次,概率更大些...」

  接著房間內傳來姜念的『叫罵聲』,最後只剩——叫聲。

  折騰到三點多,姜念身上像散架了一樣,懶得換睡衣,扒了蔣致珩的T恤套在身上,正好到大腿的位置,姜念伸手關上檯燈,靠在蔣致珩的懷裡。

  就在蔣致珩以為她已經睡著的時候,聽她略帶沙啞的聲音,喃喃地問道:「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蔣致珩輕笑出聲,親了親她的額頭,淡聲說著:「你都想的這麼遠了,不如...再來一次?」

  聞聲,姜念在他懷裡縮了縮,『乖巧的』禁了聲。

  第二天,姜念翻了個身,下意識摸著身旁的位置,怎麼沒人?

  宿醉的頭痛感,讓她不由的皺眉,哼唧了一聲,睜開眼朝一旁望去,真的沒人。

  「蔣叔!」

  姜念癱在床上,開口喊道,豎著耳朵聽著臥室外的聲音,靜悄悄的,姜念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說話都有回音了。

  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姜念有些奇怪,掀開被子走下床,腿酸的差點沒站住,打開臥室的門,客廳的光線太過耀眼,不自覺的眯了眯眼。

  才8點多,姜念揉著眼,走到廚房看了一圈,又跑到書房,最後跑上閣樓,還是空無一人。

  莫名的有種做夢的感覺,姜念正納悶呢,就聽到樓下有關門的聲音。

  急忙蹦躂著下樓,還沒跑到樓下就看到蔣致珩戴著帽子和口罩站在玄關處,手裡正拎著超市的購物袋。

  心情由陰轉晴,快步下樓,笑著說:「你出門怎麼...哎喲!」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姜念結結實實的摔了個大跟頭,還好是從第四節台階摔下來的,不然真得要上演一場『雜技』了,名字就叫圓滾滾。

  「著什麼急,我又不會跑!」

  蔣致珩略帶責備的說著,打橫將姜念抱到沙發上,摘掉帽子和口罩,脫掉外套,蹲著身子研究姜念膝蓋上的淤青。

  「我找不到你當然著急了...」姜念像是犯錯了小孩,低著頭嘟囔著。

  蔣致珩拿了碘酒和創可貼,在她膝蓋上的破皮處輕輕擦拭著,姜念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有些熟悉,上次她暈倒的時候,好像也隱約有些印象...

  「怎麼不多睡會兒?」蔣致珩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輕聲問道。

  姜念抱著膝蓋輕輕吹著,貧嘴的說著:「早知道就多睡會兒了,不然就不會,一起床發現自己變成留守兒童了。」

  蔣致珩給她貼上創可貼,笑著揉亂她的頭髮,說道:「留守兒童,要不要在去睡會兒?」

  姜念這種順著杆爬的屬性,撒著嬌拉蔣致珩一起睡回籠覺,美名曰,男星也要睡美容覺。

  姜念這個美容覺睡到了中午才起,揉著像被卡車碾過的腰,和酸的不得了的大腿,尋著香味走到廚房。

  看著蔣致珩在廚房做飯的背影,說好一起睡回籠覺,他又沒等自己!

  腦海中突然冒出那句話,每晚陪你睡覺的,不如每天陪你吃早餐的。

  剛要走進廚房,就看到廚房門口擺了一雙沒見過的拖鞋。

  「以後每個房間門口都有一雙,」蔣致珩端著剛煎好的太陽蛋走過來說道,「看看這樣,能不能改掉你這個壞習慣。」

  姜念吐著舌頭,乖乖的穿上,瞧著蔣致珩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樣,偷笑著,接過他手裡的盤子。

  這時,吧檯上蔣致珩的手機嗡嗡作響,姜念把盤子放到飯桌上,看著蔣致珩接起電話。

  剛咬了一口,就聽到蔣致珩對著電話那頭說了幾句知道了,就把電話掛斷了。

  「袁婧說,給你定了下午五點的飛機,飛到黑白格的拍攝組。」

  姜念喝了一口牛奶,瞅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十二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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