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展爺爺,我錯了


  靠,居然敢吼我!

  展鉞雙手掐腰,一副痞痞的模樣,戲謔道:「打的就是你們,怎麼,不服氣啊!」

  「你!」

  「你什麼你!」

  展鉞啐了一口道:「在這海底宮秘境之中,管你什麼宗門,大家都是平等的,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麼,我們發現的傳送口還必須乖乖的讓給你們,是我們傻,還是你們做夢沒醒呢!同志們,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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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展鉞「一聲令下」,肖亮等人紛紛配合,再次捏訣向著道門的那二人發動了攻擊。

  「好,好,好,你們給我記住!」

  人多力量大的這一說法在此刻達到了完美體現,論單個修為,或許這兩人都比展鉞這方的人員要高上那麼一點點,但展鉞這方占據著人數的優勢,聯手發動的攻擊讓那二人甚是被動,莫說是要通過那傳送口進入秘藏內部,能保證自己在沒被對方打死之前可以靠近傳送口,就不錯了。

  「嗬呦,居然還敢瞪我,同志們,再給我打!」

  一聽展鉞這話,再看在展鉞旁邊的那幾人再次手捏法訣的模樣,那二人心知繼續逗留在這裡決計討不了好,甚至有可能將自己的性命都交代在這裡,只能將展鉞的模樣牢牢的刻在心裡,只待之後有機會,將其挫骨揚灰以泄心頭之恨。

  見那兩人最後還是灰溜溜的逃了,展鉞心中甚是得意。

  小樣,跟他斗,他可是有人的!

  展鉞對這些人爭這傳送口的舉動也不覺得稀奇,他們發現了一個傳送口,便不想其他人比自己搶先進入,那換成別人也一樣。

  甚至有可能,會有一些心眼不好的傢伙,發現傳送口之中,並不急著進去,就守在那裡,不讓其他宗門的弟子進去呢!

  這樣倒是也能達到目的,畢竟那些未能通過傳送口進入秘境的人,就無法得到海底宮秘境的真正寶貝,說不定還會被困其中無法離開,這樣的話也能達到消耗其他宗門勢力的結果。

  至於會不會己方這邊也會有所消耗,自然在成本上,沒那麼大。

  駐守在傳送口的人,只要在這傳送口消失之前進入的話,那就不會失去離開這海底宮秘境的機會,相比較之下,到底哪頭合算,也不難分辨出來。

  「好了,礙事的傢伙沒了,那咱們便進去吧!」

  展鉞瞅了瞅那傳送口,又看了看其他人,問道:「誰先?」

  按照展鉞的性格,若是此時只有肖亮與南宮翎在場的話,那他當仁不讓的肯定第一個先進去探探風,可現在這麼多人在場,展鉞也就不在乎這次表現的機會了。

  還是讓其他人英雄主義一番,先進去吧!

  至於進去之後對面是否會有埋伏,這種事情只能在心裡忐忑,卻無法避開。

  沒有固然好,但若是有的話,那也沒辦法,只能靠自己。

  不過,只要在對面不是那種極為兇殘的埋伏,一般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我先吧!」

  易天行神情凝重的說道。

  「小心!」

  在大家叮囑完之後,易天行便進入了那傳送口。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那傳送口靈光一閃,易天行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那傳送的光芒之中。

  第二個進去的是冷無心,其後是南宮翎、陳玲兒、馮有才,待肖亮也進入了之後,展鉞剛一抬腿邁,也想進去之際,那傳送口的光芒,突然黯淡了下去,在展鉞難以置信的注視下,消失不見了。

  「不能吧,尼瑪玩我呢!」

  展鉞也愣了,他剛才都邁進去了一條腿,可誰知道結果被硬生生的擠了出來。

  「哼,現在就你一個人了,我看你還如何囂張!」

  也就在這時,一個展鉞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發生了。

  先前那兩人並未離開,見展鉞這一行六人,五人都通過那傳送口進入了海底宮秘境內部區域,只剩下了展鉞一人,而這傳送口也消失不見之後,冷笑一聲,現身了。

  先前他們二人礙於展鉞這邊人多,只能選擇避讓,如今只剩下展鉞一人,他們可以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囂張的傢伙了。

  剛才,他不會是喊「打」,喊得很痛快嗎?

  真是風水輪流轉,如今也該讓他們出口氣了。

  展鉞看著重新現身的那兩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二人眼神不善,展鉞又不瞎,自然看得出來。

  看來,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雖然這二人充其量就是築基中期修為,但能到這裡的人,可都是宗門的天驕,只有不凡之處,儘管不如各自宗門的那種讓人絕望的天驕中的天驕弟子,可也都是天資不俗之人,不能小覷。

  「姓展的,你到是進去啊,快點的,趕緊進去。若你自己進不去的話,我們倒是可以不計前嫌的大發慈悲幫你一把。」

  「幫我?你們想怎麼幫我?」

  「簡單,把你成塊,說不定你就能進去了。」

  一人冷笑道。

  「哈哈,報應啊,老天有眼啊,看你這次怎麼辦!」

  另一人可沒自己的同伴那般喜歡開玩笑,一臉煞氣的捏訣,對著展鉞發動了攻擊。

  「以和為貴不好嗎!」

  展鉞怪叫一聲,在對面二人出手的瞬間,他猛的一拍自己的須彌袋,頓時飛出了數百張符咒,將他護在其中。

  「砰!」

  「砰!」

  那二人的攻擊並未落在展鉞的身上,被展鉞的符咒所築起的防護給擋下了。

  「護身符咒?」

  那兩人先是一愣,但隨即再次冷笑一聲。

  「護身符咒與而已,又能護得了你幾次?」

  說完,那兩人再次捏訣,對著展鉞毫不吝嗇的發動術法攻擊,「砰砰」之聲此起彼伏,入耳不絕。

  隨著那兩人施展出來的術法越來越多,力道也越來越強,那聲音越來越密集,震耳欲聾。

  展鉞這邊發出的聲響,很快便引來了其他道門的弟子。

  他們見自己的同門在對流雲宗的那名叫做展鉞的弟子發動攻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如法炮製的對著展鉞也動起手來。

  一時之間,在展鉞身周十丈範圍,五光十色,各種術法在攻擊到展鉞身前的防護光幕之上時,就如同炸開的煙花一般,絢燦無比,煞是好看,讓人不捨得移開視線。

  然而——

  防護光幕之內的展鉞雙手負於身後,搖頭嘆息道:「連我的防護光幕都破不開,還妄想以那種辦法幫我,你們是喝養樂多長大的吧?」

  儘管眾人對展鉞口中的「養樂多」是何物並不知曉,但此時他們也沒多餘的心情去尋思那是什麼東西。

  如今他們眼前所見,已經讓他們傻了眼,怎麼可能還被其他的事情吸引注意力?

  看著展鉞身周的那道防護光幕,密密麻麻的重疊了不少層,足有百層之多,讓他們每個人看得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他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壯觀一幕。

  「這——這是多少張護身符咒?」

  「剛才不是已經消耗完了嗎,怎麼又來?這小子到底有多少張啊!」

  「天啊,這傢伙是暴發戶嗎?他的附身符咒是不要錢的嗎?」

  「該死,就這防護光幕,別說是我們了,就算是再多幾倍的弟子,怕是一時半會也都轟不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就怕轟開了,這傢伙還有,那我們都累死在這裡,也傷不到他分毫啊!」

  道門的那些弟子們全部都心神狂震,被展鉞給徹底震撼住了,此刻他們看向展鉞的眼神之中,是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駭然。

  就算明知剛才的那些話,有些漲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嫌疑,但依舊忍不住將自己內心最真實的話給說了出來。

  在他們手中的玉簡之中,對於展鉞的介紹就兩個字。

  有錢。

  原本他們還以為這所謂的「有錢」,是指展鉞所在的世家勢力富可敵國,故此有這樣的一個註解。

  但現在真正感受到了展鉞的「富有」之後,他們對於「有錢」二字,有了全新的一個理解。

  就算是再有錢的人,也架不住如此消耗吧!

  這展鉞的有錢,到底是有錢到什麼地步?

  「以多欺少,你們不講武德,太欺負人了。」

  展鉞一掃先前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驟然擺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大吼道:「真以為你們展爺爺我是吃素的嗎?不是要欺負我嗎,來啊,繼續啊,大不了我跟你們拼了!」

  隨著展鉞的這一聲厲吼,眾人看到那防護光幕之中展鉞,手中靈光一閃,一根棍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打狗棍在手,我願天下無「狗」,納命來!」

  展鉞咆哮一聲,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待下一秒再次出現之時,展鉞已經出現在了道門那個先前說要將他斬成碎塊的那個青年面前。

  「砰——」

  展鉞還未出手,只是出現在那人面前之時,那人便發出了一聲慘叫,狠狠的倒飛了出去。

  展鉞可沒有撤去自己的防護光幕,那人完全是被展鉞的防護光幕所「撞」才被撞飛出去的,在倒飛出去幾十丈距離之後,好不容易穩下身形,那人還來不及擦一把嘴角邊再次噴出的血漬,便見展鉞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手持長棍朝著他疾沖而來。

  那人看了看展鉞身上厚厚的防護光幕一眼,神色複雜,想到自己可沒本事破開展鉞的防護光幕,與其纏鬥下去,也只是浪費自己的靈力,只能悲嘆一聲,轉身急速遠去。

  其他人看著自己同伴這副憋屈的模樣,雖然有些心疼他,但卻沒人上前幫忙。

  不是他們不想幫,是沒本事幫啊!

  他們奈何不了展鉞,如今展鉞只是瞅准了那一人追著打,已經讓他們在心中大呼「老祖保佑」,萬一因為他們幫忙,讓展鉞將注意力轉移到他們的身上,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就算是先前與那人一起的另外一個青年,也是打了個寒顫,什麼話也不敢說,生怕被展鉞想起他來。

  於是乎,其他的道門弟子心照不宣的紛紛掉頭,各自展開全速,想要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展鉞也沒有對其他人的離開阻撓,只是針對著那一人窮追不捨。

  「別跑啊,你不是要幫我嗎?來啊,你展爺爺我等著呢!」

  被展鉞追著的那個人就叫苦不迭,心中甚是苦澀。

  而且那展鉞的速度也是快到離譜,幾個呼吸間,已經追至了他的身後。

  「展爺爺——」

  那人慾哭無淚的求饒道:「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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