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恬不知恥的傢伙
在聽到面具男甲的這句話之後,原主的心猛地一沉。
傾聽著這件事情的展鉞則是在心裡冷冷一笑。
面具男甲口中的那個帶頭人,用恬不知恥來形容是毫不為過。「不要臉」三個字,在那人的身上可謂是體現的淋漓盡致。
在展鉞看來,那個傢伙就是傳說中的自己沒本事,還不想別人有本事的類型。
別人有本事,就看得不順眼,那個帶頭人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啊!不過也很諷刺的是,當時在場的人當中,難道就沒個明理的人,來公平公正的說句話麼?
那個帶頭人能說出那般話來,也不怕人笑話。
不過在嘲諷之餘,展鉞也聯想到了一種可能。
既然說那人是那次行動的帶頭人,自然不是泛泛之輩,那肯定是一個極為聰明,且城府極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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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說他能不顧自己在修真界的地位與面子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那樣的話來,那一定會是有恃無恐的,畢竟一旦他提出想要在利用完展家之後就還想要滅掉展家,那自然是會變成人們口中的恩將仇報之人。這種事情不僅對他,而且對於他所在的整個家族或者宗門個,都是聲名不保的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明知這種可能,但還是因為那人在心中極為忌憚展家提出那樣的一個質疑,或許那人的真實目的是想要借刀殺人。
畢竟通過剛才的話,展鉞覺得那個帶頭人並沒有提出自己對展家的一個準確判斷,而是在強調著展家那駭人聽聞的控屍之法,以及利用凶煞之氣可能最後導致反噬,所帶來的後果,而其他人在聽到他的那些猜測之後,又在發生了那位家主試圖藉助萬人鎖靈陣而控制那塊古怪的石碑,從而達到想要一統修真界的這件事情,其他人在聽了那個帶頭人的話之後,只會覺得帶頭人所擔心日後整個修真界的安危,那麼很有可能就算是不用等那個帶頭人主動提及展家會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但也足以讓其他人的心中產生帶頭人心中想要的那個想法,也就是該不該留著展家。
這簡直就是一石二鳥,借刀殺人啊!
如此想來的話,那個帶頭人完全就是狼子野心,或許在那個時候,那位帶頭人其實內心也有與那位試圖控制石碑的家主一樣的想法,想要一統修真界,只是前者不僅僅是想了,更是付諸行動,而他還沒有行動而已。若是其他人心裡也產生了對展家的忌憚之心,那麼勢必會在合適的時候趁機下手。如此一來,不僅可以利用其他的勢力來克制展家,同樣的,展家也變相的為他所在的勢力而克制了其他的宗門或者世家,從而為自己的野心做了一番鋪墊啊!
不過在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展鉞卻是忍不住眉頭一皺。
現在他只是聽聽這番話,便能猜到那位帶頭人的心中已經存了想要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的想法,那在當年的時候,其他人居然無人察覺嗎?
正當展鉞在心裡疑惑之時,原主心中的想法與展鉞所想的是一致的,於是便問了出來。
「我怎麼覺得,那位領頭人是別有用心呢?」
原主緊緊盯著面具男甲,接著問道:「難道說當時在場的其他人,就沒有人察覺到其實那位領頭人是想要利用他們麼?」
「當然是有些人察覺到了。」
面具男甲回答道:「當時當然有人很快明白過來那位帶頭人內心的最真實想法,只是無人在那個時候想要做出頭鳥而已。」
「什麼意思?」
原主一副不解的模樣問道。
面具男甲接著說道:「萬人鎖靈陣與那石碑的配合之下,會蠱惑人的心神,而且還能將世人心中的貪念無限放大,在那晚,在場之人當中,有不少人在當時是曾經被控制了心神的,雖然後來恢復了自己的神智,但是還是會有後遺症的。你們也清楚,一旦這人心中的欲望被放大之後,就算是在之後恢復了正常,但是曾經有過的想法,依舊會殘留在心中,在一定程度上,已經改變了一些人的內心,只是看那個人如何看待心中的那份欲望貪念。而有些人,雖然心境修為不錯,而萬人鎖靈陣也被展家的那些人給結印鎮壓住了其散發的凶煞之氣,但是在他們都不自覺當中,也是受到影響的。只是他們自己,尚未察覺而已。也可以說,或許他們已經察覺到自己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在他們的內心深處,卻想著想要坦然接受那樣的自己,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罷了。或許在那個時候選擇按兵不動,靜觀其變才是最好的選擇。」
在面具男甲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再後來,結果自然就是以接受展家的那位建議所告終,而在天明之後,那位領頭人將最終的結果告知了那一位。那位見他們選擇了他的建議,況且他經過休息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於是就按照之前的那個建議,用法術控制那些死去的人,進入萬人坑,將那石碑給搬了出來。而隨著那石頭離開萬人坑之後,展家的那二十個人也開始為封印萬人鎖靈陣,做最後的準備。」
「所以說,那萬人鎖靈陣其實是被展家的人給完全給封印了?」
原主問道。
面具男甲聽到原主的這聲詢問,點了點頭回答道:「也可以這樣說吧,只是當時在姜昕取出那塊石頭之後,那萬人鎖靈陣還沒有被完全的封印。當時見那石頭被搬出了萬人坑,雖然在不少人的眼中是難以掩飾的熾熱之情,明顯就是知道這石頭的厲害,但那種想要占為己有的衝動還是難以掩飾的。但最終還是恐懼戰勝了他們心中的欲望,更何況先前那些人也嘗到了那塊石碑所給他們帶來的苦頭,所以都是選擇退避三舍。其實不管當時是怎麼個情況,但在我看來,當時那些人雖然做出了退到一邊的動作,雖然不排除是真的怕了那塊石碑,但是在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對於那塊石頭的渴望而已。但是展家的那位卻是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用我族中前輩的那句話來說,他像是完全不受那石碑影響一樣,不僅靠近了,還繞著那石碑轉了一個圈,雖然在他的口中嘖嘖不斷,但是最終卻什麼都沒說。而後,展家的那位更是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舉動。他將那塊被控屍好不容易搬離出來的石碑,又重新送回了萬人坑中。」
「啊?」
饒是此時的原主已經是一宗之主的身份,但在聽到面具男甲的這番話之後,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叫出了聲。
雖說將那石碑也一併封印,在當時看來是最為安全的事情,但若是讓那石碑萬人鎖靈陣一定封印的話,還是會留下無窮的禍根的。
再說,既然都已經將那石碑給搬出了萬人鎖靈陣,又何必送回去呢,將其封印在另外一處,豈不更好?畢竟在那萬人鎖靈陣之內,凶煞之氣異常,如果那石碑長時間被留在萬人鎖靈陣當中,豈不是會讓彼此的能力更強,最終無人能奈何得了那石頭與萬人鎖靈陣的配合?
想到這裡,展鉞內心忍不住有了一個猜測。
以不死神王的聰明勁兒,自然不可能察覺不到其他人對他們展家的態度,難道說他已經預料到後世將會發生的事情,所以才備有這樣的一個後手?
畢竟按照現在的聖武大陸的情況來看的話,倘若那石碑最終真的是被留在了萬人鎖靈陣之中,那麼就算當時的封印的力量再強大,可是經過這麼長的歲月,那封印會出現點問題也是說不準的,或許這就能解釋為何現在的聖武大陸的靈氣會如此充裕的原因。
這就是說,當年不死神王搞的這一出,讓時隔多年之後那個封印因為石碑與萬人鎖靈陣的力量漸長而鬆動,從而讓那陣法無法再強行吸取聖武大陸之上的靈氣。
正當展鉞在內心有了這樣一個猜測的時候,只聽原主接著問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於原主的不理解,展鉞倒不是不明白。
倘若他不是生活在現在的這個時代,而是穿越到了原主這個時候的時代的話,不了解後面所發生的事情,也不清楚不死神王身上所發生的事情,就算他聰明無比,也不見得能猜出個所以然出來。
「當時那位的解釋是說這石碑是無法被毀掉的,而且也不能毀掉,最好的辦法,就是跟萬人鎖靈陣一起被封印。」
面具男甲道:「但這其中究竟是什麼意思,無人知曉。而在當時的那些人,我相信他們也不知道那位這話之中的意思,但是在那時候也就只有展家的人有能力能封印萬人鎖靈陣以及那塊石碑,所以在無計可施之下,也只能由著展家的人來了。就算是展家想要亂來,其他人又有什麼辦法阻止呢?那也只能任由他們去了。後來等那石碑被重新送回到萬人坑之中,展家的那位便前往了萬人坑的最上方位置。雖然萬人鎖靈陣有那些展家的族人鎮壓,但是還是沒有完全將所有的凶煞之氣給鎮壓住的,那些結印的展家族人,因為是站在邊緣位置,再加上聯手結印,所以他們也就是他們所形成的陣法的方位所在,只有一股力量保護著他們,但是那位卻不一樣,他隻身一人飛到那空中,可以說完全憑一己之力面對著萬人鎖靈陣,那些凶煞之氣,雖然奈何不得那些結印的展家的那二十人,但是那一位的突然出現,無疑激發了它們被鎮壓的憤怒感,當時有一道道滔天的黑氣向著那位所在的位置席捲而去,但是那位卻是不慌不忙,手捏法訣。在他說出一個封字的時候,在無數人的耳中響起了無法忍受的嘶吼聲,而那聲音,被我族中的那位前輩稱之為萬鬼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