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張慧無聲痛哭
「我回去了解一下吧,建兩棟宿舍的錢應該還是有的。」傅一燈估計,建一棟集體宿舍和一棟兩房一廳的宿舍的費用,醫院應該是足夠的。
「你回去看看,不管夠不夠,我們都要趁這個機會,把宿舍給建好。這樣做,也是省得教授將來操心。有時候,我們幫著想一些問題,可以為教授減輕一下壓力和負擔。」龍哥很為施遠騰著想。
經歷過這次事故,龍哥突然強烈地意識到,作為朋友,他不能失去施遠騰;作為醫院,更不能沒有施遠騰。
他們吃完飯,龍哥對傅一燈說:「一燈,我們馬上趕回去布置宿舍的施工。你要組織好人力,照顧好教授,有需要,儘管對我說,什麼時候打電話都行。你這一次,做的非常好。不僅教授要感謝你,醫院要感謝你,我和老虎也要感謝你。」
「龍哥客氣了!我不能失去老師,有老師在,我將來的人生路,走得更有底氣。在我心中,沒有人能替代得了老師。所以,龍哥不必再說感謝的話,讓我們祈禱老師早日康復。」
「對,一燈說的對。我們一起,為你老師祈禱,祝福他早日康復。」龍哥也被一燈的話所感動。
請前往s𝕋o5𝟝.c𝑜𝓶 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一燈回到病房,對黎明說:「明哥,您先吃點東西吧。吃完東西,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安排人手。」
「好。」黎明也不多言,接過飯盒,一陣「狼吞虎咽」,幾下扒拉,一盒飯便見底了。黎明收拾好,將垃圾放進房間的生活垃圾桶里。
「來,一燈,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安排對騰哥最好。」黎明心中,現在裝不下任何東西,只想著如何做,對施遠騰最好,最有利。
「我對醫院比較了解,守候的人,最好是與醫院裡的員工熟悉的人。這樣的好處,是能方便進去看望老師,了解老師的情況。」傅一燈的話,很有道理。
「嗯,你說的很對。與他們最熟悉的,應該是穆院長和春雨了,今晚和他們說一下,晚上儘量由他們來負責。當然,吳歌主任和顧盼主任也可以,但我看她們夠嗆,醫院裡離不開她們。」黎明也很清楚兒科的情況。雖然今年來的幾個兒科醫生都不錯,但畢竟剛來,還撐不起大局。
「明哥說的有道理,到時我也可以參與,與穆院長輪流。也可以找一到兩個護士幫忙,讓嫂子帶一下。不然,要嫂子一個人,也不是長久之計。」傅一燈知道,不可能讓春雨長期留在這裡。作為醫院的護理部主任,醫院的很多工作離不開她。
「嗯,也好。我已經通知慧哥了,以慧哥和毓文對騰哥的好,我相信,他們今天一定會過來的。騰哥家裡有足夠的房子,乾脆安排他們住在騰哥家裡吧。」
「好,我也繼續等吧。這個是老師的公文包,明哥您拿著吧,到時給他們中的哪一位,你心中有數。」傅一燈說罷,將公文包遞給黎明。
看見施遠騰的公文包,睹物思人,黎明心中又是一陣難過。
「騰哥,唉,騰哥,你有什麼做的不好?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多災多難?」
「是啊,老師的磨難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是我,早就垮掉了。」傅一燈也感到心中難受。
「嘿,不能這樣說話,你可不能有事。你是你老師的左臂右膀,你必須好好的。」黎明現在並不想聽這樣的話。
「好,我們都沒事,老師也沒事。明哥,我們與老師還有很多事情要干呢,我們都不能有事。」傅一燈何嘗不是如此。
正說著,黎明的手機響了起來。
「阿明,我和毓文已經來到醫院的門口,怎麼找到你們?」
「慧哥等一下,我馬上下去接您。」黎明馬上離開房間,乘電梯到樓下,然後到門口迎接張慧和毓文。
傅一燈對毓文和張慧都認識,看見他們到來,趕緊向前打招呼。
「陳總好!慧哥好!」
「傅院長你好!這次真的要好好感謝你!我聽明哥說了,如果不是你當時當機立斷,騰哥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了。」看見傅一燈,毓文馬上表示感謝。
「當時我也是給嚇傻了,顧不了這麼多,坐著救護車沿路找。還是老師命大,他的車從對側翻過來,剛好落在我們往長洲方向這一側。」傅一燈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我可以進去看看阿騰嗎?」張慧最關心的,是要親眼看看施遠騰。
「我去問問魏主任。」傅一燈說完,人已經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傅一燈和魏主任一起走進房間。
「陳總、慧哥,這位是魏主任,是他為老師做的手術。」傅一燈向魏主任介紹說。
「魏主任,謝謝您!」毓文和張慧一人握著魏主任的一邊手,幾乎同時說道。
「不客氣,為施主任做手術,於我而言,是義不容辭的。施主任是我的朋友,更是我尊重和敬佩的人。兩位接到消息,馬上從漢南趕來,真是義薄雲天啊。施主任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一定盡力提供幫助。」
「施主任剛做完手術,也是剛脫離危險。進去看可以,最好是一個一個的進去比較好。」魏主任說了一個原則。
「好,非常感謝!我們一定遵守。魏主任,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張慧問。
「可以,當然可以。」
「阿騰他,有沒有生命危險?」張慧提出一個最低要求的問題。
「以我的經驗,施主任沒有生命危險,而且會很快甦醒。當然,具體什麼時候,不好說。」魏主任給了一個非常肯定的回答。
「謝謝!非常感謝魏主任!」張慧聽罷,異常高興。
「毓文,我先進去看看阿騰,你接著來。」張慧不由分說,抬腳就跟著傅一燈,往ICU走去。
魏主任已經吩咐好ICU里的醫生和護士,所以,張慧進去,馬上有護士將他帶到施遠騰的床邊。
看著昏迷不醒的施遠騰,看著頭上插著引流管,手上打著針的輸液管,身體上連接監護儀的一條條導線。霎時間,張慧悲從心來,他一下子蹲在施遠騰的床邊,握手施遠騰的手,無聲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