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叫停剪彩儀式
「不過,你們心目中有沒有真正好的人選。思兔閱讀我不希望,拍死一個蒼蠅,又讓一隻蒼蠅占著原來的位置。」自從坐正後,張慧說話和做事,果斷了很多。
「有是有一個,只是不知道這樣做,是幫助他呢,還是害了他。」施遠騰在矛盾中。
「只要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一個無私的人,一個你阿騰看中的人,應該不怕。」張慧還是很看重施遠騰的看法。
「對於人性,我的看法依然沒有變。不過,慧哥說的對。總不能因為害怕天黑而不走路吧,對,放手搏一下,也許他能為整個家鄉帶來福祉呢。」
「阿騰,你對這個人很看好哦。說說看,他是誰?」
「他就是仙遊鎮的何至忠鎮長。一個心底無私,一心為公,心繫百姓的人。如果慧哥能扶他一把,我相信,他會是一個非常理想的人選。」
「很少聽見阿騰對一位領導有如此高的評價,好,我馬上行動,不給這個傢伙動手的機會。至於何至忠那裡,阿騰最好點一點他。目的呢,就像阿騰擔心的那樣,一旦他坐到那個位置,膨脹起來,改變了初心,那可真是害了他。」
「好,這個交給我,我會好好和他聊一聊的。對了,一燈那裡,不用驚動他吧?」
「不用,我一會回去,向書記報告,然後馬上動手。呵呵,書記說了,你阿騰的事,就是頭等大事。」
「慧哥,您就別笑話我了。沒有您,我什麼事都辦不成。這一點,我和阿明都很清楚。」
「對呀,騰哥說的對。一路走來,如果沒有慧哥,我們哪有今天?」黎明也深有同感。
「好了,你們倆就別往我頭上套高帽了。我現在回去,抓緊去辦。阿騰那裡,今晚方便的時候,與何鎮長談談。」
「好,辛苦慧哥了。」施遠騰與黎明將張慧送到樓下,張慧開著自己的車,離開酒店。
回到辦公室,施遠騰對黎明說:「不行,要讓一燈暫時不要搞腫瘤科的剪彩儀式,免得刺激這個傢伙。」
「哦,腫瘤科建好了?」
「對,建好了,一燈想請我回去參加剪彩儀式。依我看,剪彩儀式要緩一緩。」
「嗯,確實是要緩一緩。這個時候,一旦刺激他,會導致他加快行動。」黎明也認可施遠騰的想法。
「一燈,你好!方便接電話嗎?」
「老師,您好!您等一會,我出去一下……嗯,可以了,老師請說。」
「腫瘤科的剪彩儀式暫時不要搞,具體什麼時候搞,等我的消息。你麼可以收病人,但絕對不可以搞儀式,切記。」
「另外,你將這個意思告訴龍哥。最好你跑一趟鳳歇,親自對龍哥說。如果龍哥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的意思。」
「還有,這段時間,你們和龍哥他們,都要保持儘量的低調。這個信息,儘快傳遞到龍哥那裡。」
「好,收到,我馬上去辦。」傅一燈知道,老師不方便將話說得太明白,但事情一定不小。否則,不可能突然叫停剪彩儀式。
「騰哥,其他人,要不要說一下?」
「不用,交給一燈處理。我們將來再回長洲的可能性不大,必須讓一燈得到充分的鍛鍊。」
「雖然不回長洲,但醫院的發展,依然離不開你。」黎明很清楚,醫院目前的狀況,離施遠騰心中的目標,還有一定的距離。
「關鍵的時刻,我們出面處理一下即可。就像這次,實際上,是我們和慧哥聯手,而你在其中,作用最為關鍵。」
「騰哥,說過的,我們之間,不說這一茬。」
「好,以後不說了。如果有需要觀察的目標,我會告訴你的。」
「沒問題,我一定搞定。」黎明信心滿滿。
晚上,施遠騰回到家裡,對毓文說起醫院的事情。毓文聽罷,也不由心中一驚。
「騰哥,幸好你布局在前,否則,這次的事情,肯定避免不了。醫院也會慢慢被人蠶食掉,這些人,太可惡了。」
「是啊,有時候,真的覺得很累。本來事情就多,還要防這防那。唉,這人呀,為什麼會這樣?」施遠騰少有的發牢騷。
「這就像你一直說的,人性的醜陋。不管是體制內還是體制外,人性的貪婪總是占據上風的。」
「是啊,所以我一直擔心,我這樣出面幫何鎮長,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世間的事,哪能想得那麼長遠?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他真的如此不堪,那也與你無關。對了,慧哥的吩咐,你還是去做吧。」毓文勸慰施遠騰。
毓文知道,現在的施遠騰,是十分為難的。一方面,酒店離不開他。另一方面,醫院也無法完全脫離他而發展和生存。他肩上的擔子之重,可想而知。
「嗯,我還是和他說一下吧。以後的事,就像你說的,以後再說。」施遠騰說罷,便撥通了何鎮長的電話。
「何鎮長,您好!」
「教授您好!回長洲了?」
「沒有,還在漢南呢。現在方便聽電話嗎?很隱私的電話。」
「方便,我在家裡。您等一下,我到房間裡,關起門說。嗯,可以了。」何鎮長聽見施遠騰說很隱私的電話,結合最近風聞的情況,心中不由一緊。
「何鎮長,最近可好?」
「教授,說實話,並不是很好。」
「方便說來聽聽嗎?」
「方便,教授是我絕對信得過的人,沒什麼不方便的。」
「最近,有消息傳到我的耳里,說鳳歇上頭有人準備對醫院下手,對我下手,對黃總下手。據說,原因還是在醫院。」
「醫院發展很好,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雙豐收。有人想摘桃子了,坐不住了。要摘醫院的桃子,必定要換上自己的心腹才行。」
「如果真的這樣,教授,我也是無能為力啊。」
「醫院是何鎮長和家鄉各位鄉賢的心血,也是家鄉父老鄉親的護身符和定心丸。我知道,如果真是這樣,何鎮長也是十分心疼的。」
「是啊,這幾天,我一直在想,要不要給您打個電話,將情況說一說。看看以您的能力和威望,能不能挽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