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劇情君上線
來來往往的女生,眼睛都止不住往肖江身上看,肖江真的是太撩人了!
許莧本是想讓肖江難堪,沒想到他居然還接上了!
許莧推開肖江的胸膛,隔開肖江溫熱的身體,涼涼道:「我不要你。」
肖江不放,逗樂道:「你不想要我,你想要誰?懷楠哥哥?」
她可不敢要付懷楠,要是付懷楠不喜歡周瑞希,那周瑞希不是纏肖江纏得更緊。
付懷楠和周瑞希從食堂做出來,就看見在門口相擁難捨難分的兩人,付懷楠神情怪異地問道:「你們這是在演苦情劇呢?」
許莧收回撐開肖江胸膛的手,老實地站在肖江懷裡,和肖江看智障一樣,看付懷楠。
站在付懷楠身邊的周瑞希,臉色蒼白,許莧跟肖江走的實在太近,她站在旁邊試探地說道:「肖江,許莧現在已經是初中生了,男女有別,你再當她是妹妹,兩人這麼親密也不太好吧?」
周瑞希不說,付懷楠還沒有察覺,不過知道肖江對許莧沒想法,他也只是戲謔地提到,「肖江,以後你有了女朋友怎麼辦,讓你女朋友看著你跟小屁孩親密啊?」
肖江睨了眼周瑞希,他放開許莧笑罵道:「滾!」
站在角落裡抽菸的幾個高年級男人,看向站在食堂門口的幾人,為首的板寸男人開口問道:「那初中部的小孩跟肖江什麼關係,在哪個班都給我查清楚。」
他將煙屁股扔在地上,用力碾滅,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肖江,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英雄救美!」
下午最後一節課大掃除,女生都留在教室里擦窗掃地,男生則負責清掃球場。
臨近放學,許莧不經意間看見同學桌上的強力膠,又看見張子陽帶著人回教室里,她腦海閃過整人的想法。
許莧拿起強力膠,神色自然地走到張子陽的座位旁,用強力膠將他的椅子塗滿,回到座位上。
許多男人都會趁著清掃球場的名頭,去球場打球,張子陽也不例外。
剛打完球回來,兄弟幾人還在熱烈的討論球技,張子陽早已把許莧的事拋到腦後,一屁股側坐在凳子上。
教室都收拾好,老師徐徐走進教室,張子陽轉過身體,準備坐直的時候,才發現褲子粘在椅子上,不能動。
張子陽立刻雙眼冒火地看向許莧,沒想到啊,還敢報復回來,許莧這個仇人,他認定了。
老班宣布放學,許莧慢條斯理地收拾好東西,假裝從張子陽身邊路過,她如沐吹風地笑著邀請道:「同學,我們一起回家吧,我跟你剛好順路。」
張子陽抽出桌上的新書,砸向許莧,眼珠瞪得拳頭大,怒道:「不好意思,我沒你家窮,還要擠公交,哥哥有私家車來接!」
許莧閃身躲開,她墨澈雙眼裡溫柔的笑意愈發濃重,「這樣啊?那我去幫你把私家車回拒了吧。」
「你敢!」
許莧笑眯眯地應道:「我敢!」
張子陽氣得想抽許莧,但礙於不得動彈,只能拿桌上的書朝許莧發脾氣。
許莧躲開,嘴裡哼著調子,好心情的離開,看見張子陽生氣,她心裡就像擁進了甘泉一樣,怎一個爽字了得!
出校門,周瑞希看見許莧,她故意叫住許莧,熱情地說道:「許莧,今天我們一起回去吧!」
許莧沒看見肖江和付懷楠,她疑惑地問道:「肖江哥哥呢?」
周瑞希嘴角挑起一抹笑,她就等著許莧問她呢。
她裝作委屈地說道:「高中部有人欺負我,肖江看不慣,帶著人幫我出氣去了。肖江怕我受傷,讓我先回家。」
許莧記得這個劇情,高三年紀的混混缺錢用,在遊戲廳向低年級的學生收錢,不給錢就將他們在電玩場的事情,告訴他們父母。
肖江在遊戲廳工作,高三生在遊戲廳收保護費,算是擋了他們遊戲廳的生意,他老闆讓他把這件事處理好。
許莧記得肖江確實沒讓周瑞希跟去,他怕周瑞希被高三生報復。
但因為周瑞希經常跟他們待在一起,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高三生抓住,澆辣椒汁扇耳光,威脅肖江和付懷楠不要多管閒事。
肖江知道周瑞希被害,人都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衝到高三樓,直接跟那群混混打了起來,將那群混混送進了醫院,當然他自己也躺著進了醫院。
從那時候起,周瑞希就將肖江放在心底,不願意輕易放棄他,永遠在給肖江機會,也永遠拒絕肖江的表白。
畢竟付懷楠家是阜城數一數二的有錢人,而肖江只是一名一窮二白的普通小伙。
跟著付懷楠,周瑞希能過上富裕的生活,而跟著肖江,周瑞希害怕過上為柴米油鹽都擔心的生活。
如果周瑞希只是愛錢,許莧還沒有那麼討厭她,但周瑞希愛錢還不願意放開肖江,許莧是真的討厭她到骨子裡。
想到肖江還是擔心周瑞希,許莧心裡有些難過,她覺得這段時間,她已經在努力阻止兩個人了,付出的努力總得有些回報。
可是沒有,肖江好像還是很關心周瑞希。
許莧捏緊垂在身側的手,直視周瑞希,冷聲道:「肖江為你做這麼多,你都覺得是理所當然?你把他當什麼!他為你去出氣!你居然還有心回家!」
這一刻的許莧有些不一樣,冷冽的眼神,看起來不像個初中生,周瑞希穩住心神,無辜地說道:「肖江和懷楠都不讓我去~」
許莧呵笑,冷著聲音將心中的厭惡毫不掩藏地說道:「你能不能別噁心人?離肖江遠點行不行!」
周瑞希嗤笑,肖江跟付懷楠都不在,她也不再跟許莧裝,「原來你真喜歡肖江,不好意思,肖江已經被我預定,你有多遠走多遠,要不然別管我下手狠!」
許莧眼中毫無懼色,周瑞希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周瑞希想斗過她,真是痴心妄想!
許莧反諷道:「到時候記得別留情,要不然我揍你的時候,怕自己太心軟,沒把你揍成植物人!」
周瑞希與許莧目光對視,周瑞希首先抵不住,先轉開了眼,許莧的目光太冷,冷到她能感知眼睛散發的寒意,看來這個小不點有些不好對付。
不過她的舔狗那麼多,總有幾個願意幫她做事。
在校門口耽誤了一段時間,許莧不經意間看見張子陽走了出來,掃向張子陽的褲子,見他完好無損,心裡算是知道張子陽跟其他人換了褲子。
許莧面無表情地往公交車站走,張子陽提溜起許莧的衣領,陰惻惻地笑道:「煤球,跑哪裡去呢!」
許莧冷著聲音道:「坐公交回家。」
「呵呵,坐公交啊。」張子陽將許莧塞進停在路邊的黑色寶馬,「這可不行,晚回家被你媽揍一頓,那我得多開心啊。」
許莧沒心思跟張子陽鬧,她正想推開張子陽,張子陽防備地夾住許莧的腿,關緊車門,吩咐司機帶他們去附近的遊戲廳,「還想偷襲我呢!你想得美!」
許莧正想再踹張子陽一腳,張子陽直接擰住許莧,讓她不得動彈。
許莧身體小,力氣也不大,掙脫不開,只能伺機找機會逃脫。
到了地方,張子陽將許莧推出車內,手提溜著許莧不放,拉著她進遊戲廳。
嘈雜的遊戲聲,不時響起的咒罵聲,都讓許莧有些不適應,穿書前許莧是乖學生,老實待在家裡,從不去遊戲廳玩。
知道這是肖江工作的遊戲廳,許莧罕見地沒有排斥張子陽,乖巧地跟在他身邊。
李祥勇坐在角落,讓同夥的其他人,跟穿著乾淨的初中生小學生要錢。
今天肖江和付懷楠還要來壞事,他不介意給兩人一點教訓。
躲在暗處,守株待兔的付懷楠看見被張子陽拽著玩遊戲的許莧,他轉過眸,疑惑地問道:「肖江,小屁孩怎麼來遊戲廳了。」
肖江輕皺眉,他見許莧臉色不耐,被張子陽拽在身邊也不還手,老實地站在旁邊插兜等張子陽玩遊戲。
肖江敏銳的察覺到許莧不開心。
許莧雖然鬧騰,但性子極乖,不會來這場混亂的場所。
幾個高三生,盯好目標,走到張子陽旁邊玩賽車的小男孩身邊,圍攏過去,撐著遊戲機看小男孩玩遊戲。
看了會兒,高個的男人,拍上小男孩白淨的臉頰,目含凶光地威脅道:「小孩,這么小就來遊戲廳啊,你爸媽知道嗎?」
小男孩心裡升懼,遊戲還沒有玩完,立馬低著頭從旁邊走出去。
高三生攔住小男孩的去路,調笑道:「怎麼?想走啊,行啊,先交點保護費吧。」
聽到旁邊的響聲,許莧下意識走遠些,這群人這事凶不好惹,她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張子陽只是朝旁邊看了眼,便收回視線專心玩遊戲,遊戲廳雜亂,只要事情不惹到他身上,他也不會多管閒事。
肖江從錢框裡抓一把遊戲幣,對付懷楠說道:「你去跟李祥勇談,談不好直接打電話給富哥,讓他帶人來清場。」
「你呢?」
肖江沒回答,他拖著步子,走到小男孩身邊,將圍在小男孩身邊的幾個高三生都推開,煩躁地說道:「圍在這裡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玩遊戲?」
小男孩見有人救駕,非常識相的跑路了。
躲在暗處的李祥勇見肖江出面,他剛站起身,便被半路冒出來的付懷楠攔住。
付懷楠笑地痞氣地問道:「小勇同學,耍流氓也要看地方,上次的教訓還沒記住,又來鬧事是吧?」
李祥勇知道付懷楠家裡有錢,他忌諱付懷楠,但肖江沒背景沒錢的窮小子,他憑什麼壓他頭上!
李祥勇好聲好氣地說道:「楠哥,學生賺錢難,你不能把人趕絕啊,這事是肖江先惹的頭,我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