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羞出生理期
李如月輕易放過了許莧可沒有輕易放過陳志豪,諮詢過張茜茜,了解到一些沒有必要但可以做的檢查,李如月全部讓許莧做了個遍,她也不急著讓許莧出院,害怕許莧把課程落下,她特意從學校幫許莧拿來了課本,讓許莧在醫院安心學習。
陳志豪從李如月手中收到的帳單越來越多,臉色越變越青,連工作都想著這件事,陳志豪實在熬不住,勸著他媽,一起在大院裡跟眾人解釋許莧被校園霸凌導致住院的來龍去脈,並且公開在大院裡跟許莧一家人道歉,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出現。
李如月收到大院裡不再傳流言蜚語的消息,陳婆親自跟許莧賠禮道歉,她才帶著許莧出院。
外婆腿腳不方便,沒能去醫院看許莧,外公也因為要照顧外婆,沒去過醫院兩次,許莧擔心外公外婆,剛出院便火急火燎回家看外公外婆,留在外公外婆身邊膩了幾天才把兩位老人送走。
夜裡許莧問李如月,「媽,外公外婆怎麼會突然來家裡?」
李如月抽空丟給許莧一個眼神,織毛衣的手在身前不斷翻動,「你外公外婆年紀大了,住在鄉里我不放心,想接你外公外婆來城裡住。」
李如月重重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你外公外婆倔,不願意住城裡,說住不慣不喜歡,我好說歹說借你住院的事,他們先來住段時間再說,這才多久,又急著回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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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你寒暑假都別想亂跑,放假了直接去外公外婆家陪他們。」
許莧在原來的世界也有外公外婆,多少知道老人戀根不願意挪窩,她點點頭應下,「好。」
天越來越冷,許莧發黃的皮膚也隨著冰冷的天氣漸漸變成冷白皮,晶瑩剔透似雪又比雪更光滑,在暖陽的照耀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剛出門,刺骨的冷風迎面吹來,凍得許莧退後三步停頓幾秒,適應初冬的寒風才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路,許莧看見周瑞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好久沒有看見付懷楠和周瑞希了,也不知道這兩人的感情進展到了什麼地步。
周瑞希回頭見看見許莧,她有些閃躲的避開許莧的眼神,匆忙往學校走,儘量不跟許莧同路。
周瑞希的反常讓許莧心中頓生警惕,周瑞希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按照她傲嬌的性格,她不可能會躲開她。
正巧,許莧看見抄小路從小巷裡走出來搭公交的錢海玲,知道錢海玲跟傳她謠言的事脫不開關係,許莧抓住錢果果海玲的衣領,痞里痞氣不懷好意地問道:「海玲啊,這麼巧,你也坐這一趟公交啊。」
錢海玲看見許莧嚇得身體一顫,慌忙低下頭不敢跟許莧對視,敷衍的應道:「嗯。」
「嗯?」許莧用手臂勒住錢海玲的脖頸帶著錢海玲往前走,「我住院這麼久你都不來看我,還嗯?是不是做賊心虛不敢來看我啊?」
錢海玲心裡發急,她甩開許莧的手臂,逃開許莧的鉗制,站到許莧不遠處,大聲喊道:「我說的都是事實,怎麼會心虛不敢去看你!」
漆黑的瞳仁慌亂的轉動,不需要許莧再多說,錢海玲就已經自露馬腳。
難道錢海玲真的在這件事上煽風點火了?
許莧腦海里回想肖江威脅人的模樣,似笑非笑地掃向錢海玲,十足有把握地反問,「難道不是你在大院裡胡亂說我跟高年級的男生勾三搭四?」
錢海玲臉頰憋的通紅,她昂著腦袋高聲喊道:「難道你沒有跟肖江哥哥勾三搭四?」
許莧聽得一愣?錢海玲不是喜歡張子陽?怎麼又喜歡上了肖江?原劇情里錢海玲不是長大之後才喜歡的肖江?
許莧神色變得沉重,原劇情在發生變動。
為增強猜測的可信度,許莧稚嫩的聲音壓得極低的問道:「你喜歡肖江哥哥?」
錢海玲瞳仁迅速向左轉個來回,堅定的應道:「是!我就是喜歡肖江哥哥!你喜歡的明明是懷楠哥哥,為什麼還要來跟我搶肖江哥哥!」
許莧沉默下來,她怎麼有演青春偶像劇的感覺,她就是那種柔弱受所有人喜愛的白蓮花,錢海玲就是得不到想毀掉的惡毒女配。
許莧惡寒的打了一個戰慄,這個鍋她不背,她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付懷楠,也稱不上跟錢海玲搶肖江,她只是在阻止肖江走彎路,改變肖江的命運能讓她回到原來的世界。
但在幫助肖江的路上有人要害她,她也不介意停下繁忙的步伐,好好跟她們較量較量。
「如果肖江哥哥喜歡你我搶也沒用,現在肖江護著我,你到處造謠編排我,你覺得肖江哥哥還會喜歡你嗎!」
錢海玲沉默地看向其他地方小聲反駁,「不怕。」
不對,這不是喜歡一個人表現,如果從心底喜歡一個人,喜歡到願意突破底線做違背道德的事,一定會十分在意他的一舉一動,錢海玲並沒有這方面的舉動,她在說謊。
許莧逼上前,拽住錢海玲退回巷子裡,冷聲威脅道:「是誰讓你這麼做的!說!」
錢海玲雙手冒出陣陣冷氣,她從小不擅長撒謊,一撒謊就會手腳冰涼瞳孔亂轉,她就不該為了點小利益去做這種事。
「沒有誰。」
顫抖的話從錢海玲嘴裡說出來,許莧瞬間笑開,她放開錢海玲在她身前站定,淡然地猜測道:「是周瑞希?」
錢海玲震驚地看向許莧,她怎麼會知道!
錢海玲的表情太過好猜,許莧沒必要再追問下去,就這麼放過錢海玲許莧又不甘心,想到之前承諾的早餐,錢海玲還追到高中部食堂討要,許莧威脅道:「你把這段時候我給你買的早餐加倍還回來,我就不跟你計較這件事,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就告訴你媽,你不好好讀書整天想小男生!」
加倍還回去,錢海玲哪裡有那麼多錢,她著急地喊到:「我沒有想男生,也沒有那麼多錢,是你天天黏著肖江哥哥不放,我要告訴你媽。」
「海玲要告訴誰?」
雅致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許莧和錢海玲同時轉頭看過去。
「肖江哥哥。」
許莧訝異地看向肖江,有些不相信自己怎麼有這麼好的運氣居然能在早上遇見肖江,想到上次他在醫院說的話,許莧又釋然,肖江應該想來兌換糖果紙的承諾了。
肖江步伐穩健地走到許莧身邊,溫熱的雙手捂住許莧被凍的通紅的耳朵,磁性地聲音責備地問道:「怎麼沒戴帽子出門,耳朵凍壞了怎麼辦。」
冰冷的耳朵漸漸麻木回溫,肖江明明捂的是耳朵,許莧卻覺得後背發熱,燙得她七竅生煙。
「腦子本來就不好,要是聽力也變差了,肖江哥哥逗趣的人都找不到了。」
騰起的溫度立刻降到零下,燥熱的心變得拔涼,肖江這個白眼狼!
許莧晃動腦袋甩開肖江,牴觸地低聲喊道:「別碰我。」
「還生氣了啊?」
白皙的指尖划過許莧白嫩的臉頰,雅致的聲音懶洋洋的撒嬌道:「不要生氣好不好,肖江哥哥錯了。」
鬆散的碎發隨意耷拉在飽滿的額頭,笑彎的眼眸討好的盯著許莧,俊朗的五官仿佛加了一層濾鏡,美得許莧眼神晃動,差點把持不住。
許莧動了動乾渴的嗓子,虛幻的轉動眼眸,斷斷續續地說道:「答應我,以後你不再欺負我,我就原諒你。」
「不可以噢。」
肖江拽住許莧的手緊緊握住,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沉聲說道:「肖江哥哥不能不喜歡小莧啊。」
「答應不再欺負...」
話還沒有說完,許莧回過神停住話題,肖江的意思是欺負她就是喜歡她?瞬間許莧的臉變得通紅,羞得不敢再抬頭看肖江。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許莧脖頸,雅致的聲音笑盈盈地響在許莧耳邊,勾得許莧心尖發麻,暖意一陣又一陣地衝上心頭。
「小莧的臉又紅了噢。」
許莧侷促地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肖江知曉許莧的意圖,早已經設計好陷阱讓她往下跳,「小莧是討厭哥哥了嗎。」
低沉的聲音帶了幾分哀傷,讓聽著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跟著難過,許莧只是想要稍稍拉開跟肖江的距離,並沒有討厭他的意思。
許莧連忙解釋道:「我沒有。」
「那小莧就是喜歡哥哥了。」
歡呼雀躍的聲音響在許莧的耳側驚得許莧慌亂地想要解釋,明媚柔和的俊臉卻晃得許莧解釋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肖江笑容滿面的捏捏許莧的手指轉眸看向站在旁邊很久的錢海玲。
「海玲,是要告訴李阿姨什麼事?可以告訴哥哥嗎?」
錢海玲很少跟肖江接觸,對於肖江的溫柔並不能像許莧那樣從容地應對。
錢海玲臉頰緋紅,瞳仁沒有聚焦的亂轉,驚慌的連說話都結巴,「沒有,沒有什麼事,我只是嚇唬許莧。」
「海玲不能胡亂嚇唬人噢。」
纖長的身體微蹲,白嫩的手掌撐在膝蓋上,視線與錢海玲齊平,一陣冷風吹過不知從哪裡帶來嬌艷的梅花落在肖江眼窩上,給肖江增添一抹媚色。
錢海玲臉蛋發紅不敢去看肖江,如果此時她抬頭,一定能看見肖江沒有波動的眼眸,以及帶著冷意的笑容。
許莧掙脫開肖江的手,雙手插口袋,下巴微低埋進明黃的圍巾里,轉身向公交車站走。
原來肖江的溫柔不止是給她一個人,原來她不是特別的。
「小莧生氣了嗎?」
許莧轉頭看向追上來的肖江,隨意應道:「沒有。」
「哦~那就是小莧吃醋了。」
心事被點破,許莧立刻炸毛,快速地否認肖江的話,「我才沒有!」
說完,許莧快速往前走,生怕肖江又說出什麼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才走沒兩步許莧又驟然停下,欲哭無淚地轉頭看向肖江。
肖江笑著走近許莧,打趣道:「是捨不得肖江哥哥嗎?」
許莧感受著小腹的暖流,臉頰通紅地憋道:「我生理期來了!」
肖江愕然,能羞得女生來生理期的怕也只有他了吧。
肖江啼笑皆非地將外套脫下來套在許莧腰上,他們倆的路還很長,這樣的事也還會更多,他總是要比許莧快一步學習了解,才能在她驚慌時給她照顧幫她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