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求婚
從餐廳出來坐上車,許莧側身去看肖江臉上的傷,她心疼地大罵傑西出氣。
「沒輕沒重的狼崽子,你臉上青紫本就多,現在又添新傷,你明天要不然就在家裡待著吧,休息一天再去復健。」
肖江搖頭,解決傑西的事情越來越緊迫,他不能懈怠,他要儘快好起來。
肖江不想要讓許莧擔心,他握住許莧的手放在唇邊輕蹭,「是不是害怕哥哥不能親你了,沒想到小莧這麼想要。」
許莧無情地抽回手,發動跑車踩油門衝進車流,肖江這個大流氓!
將肖江送回家,陪著肖江說了會兒話,見天色已經暗下來,時間也不早,許莧提出要回去,「肖江哥哥,我先回去了,你早點睡。」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美人在前怎麼能輕易的放跑,肖江翻身艱難地將棉被卷到一邊,露出半條腿,拿起旁邊的水杯輕喝一口,微笑道:「小莧,這麼晚回去會不會不安全?在哥哥這裡睡可以嗎?」
明天還要去開課,這裡離她開的提升班很遠,早上趕過去需要起的很早,雖然肖江還未醒的時候,她在這裡住過,但是肖江醒過來之後,她又將之前喜歡穿的衣服帶了回去,這裡只剩下幾件棉麻衣服。
許莧婉拒道:「明天早上我還有課,這邊趕過去可能會遲到。」
肖江低下頭,俊朗的臉被熱水升起的白煙遮擋,有股淡淡地憂傷傳來,「啊,這樣啊,上課要緊,小莧要注意安全。」
許莧想走又放心不下,肖江這樣總讓她覺得她做了罪大惡極的事情傷害到他,他還不責怪她為她解釋放她離開。
她怎麼會有這種該死的錯覺。
許莧搖搖頭,將腦海中的奇怪的想法甩開,離開房間。
還沒有走出兩三步,忽然聽到房間裡有一聲清脆的響聲,許莧急忙回頭跑進去看,就怕肖江傷到自己。
肖江趴在床頭,被子只蓋到肖江腰腹間,看見許莧回來,他無辜地伸手要去撿碎了一地的玻璃渣,眼眸暗淡地輕聲道:「哥哥太沒用了,連杯子都拿不穩,哥哥嚇到小莧是不是。」
「沒有。」
許莧比肖江先一步將碎玻璃撿起來,防止肖江又拿不穩將手割到,這個時候是病人最無助最需要安慰的時候,許莧不敢觸碰肖江心裡的傷。
她快速將玻璃碎片處理好,將這件事掩蓋過去,「怎麼會,肖江哥哥已經做的很好了,醫生都說從來沒看見過復健這麼好的病人,哥哥無論做什麼都是最優秀的。」
將玻璃碎片收拾完,許莧見肖江被子沒有蓋好,又無奈地動身抱住肖江的脊背往床中央挪,害怕肖江晚上從床上掉下來爬不上去。
身前的人近在咫尺,肖江借著許莧抱她的動作,利用身體的重量將許莧帶著滾到床上,將許莧壓在下面。
薄薄的棉被裡,兩個人雙腳相纏,身體相貼,肖江留戀地在許莧頸邊輕咬慢舔,勾得許莧身體身體發顫,一波一波的麻酥湧上心頭。
驟然升高的溫度讓許莧臉紅耳赤,她推了推肖江沒推動,想起肖江愛乾淨,許莧像貓咪一樣輕柔地聲音,含著羞意小聲地在肖江耳邊響起,「我沒有洗澡。」
肖江噗呲一聲,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他貼著許莧的耳朵,柔軟地說道:「哥哥不是跟小莧說過,相愛的人不怕髒。」
許莧想起幾年前的事情,肖江好像是這麼說過,許莧面癱,以前她不懂,這四年被趙鳳教育了四年,什麼都明白了,況且現在時期不對,肖江在親她的脖頸,她沒洗澡會有汗水很髒啊!
許莧將肖江的頭推開,正色道:「我身上全是汗水,你親過來很髒,不要親這裡,我自己都很嫌棄,受不了。」
肖江嘴角升起笑,他撐起身體,看向懷中媚眼如絲的許莧,俯下身體親向許莧臉頰,邊親邊看著許莧笑,見許莧臉紅彤彤的,他又忍不住深吻下去。
許莧被肖江激得身體發顫,陣陣舒癢從胸腔四散開來,讓她不由自主緊緊抱住肖江,實在受不了這種折磨,許莧猛地翻身將肖江壓坐在身下,拉開他作亂的手。
她嘴唇嫣紅,眼眶還有點點水珠,她將肖江放在胸前的手拿開,嬌氣地喊道:「你過分了!」
看見許莧通紅誘人的臉,肖江還想要上手,只可惜許莧羞得厲害不讓他碰。
肖江將手放在許莧的腰兩側,曖昧地說道:「結婚之後,還有更過分的,小莧不提前適應適應,到時候怎麼接受的了。」
許莧愕然,她好像沒有想過結婚的問題。櫻桃
見許莧愣住,肖江想要親許莧,但努力了幾次都起不來,沒辦法肖江只能蹭著許莧的腰跡,黏人地輕聲哄道:「小莧嫁給哥哥好不好?哥哥什麼都有,只要小莧想要的東西,哪怕是深海的鯨魚,哥哥也給小莧買來騎。」
許莧懵。
這突如其來的求婚,沒有鮮花沒戒指更加沒有掌聲,只有躺在床上目前半身不遂還需要她照顧的男人,以及漸漸拔高,她窺探很久的物件。
許莧滄桑地開口,「我能拒絕嗎?」
肖江果斷藉口,「不能。」
「沒得商量嗎?」
「沒有。」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沉默到肖江以為許莧睡著了,肖江忍不住掐上許莧的腰,輕聲喚道:「你是睡著了?」
許莧順勢往肖江身上一倒,讓肖江不能動彈反擊,她勾起堆放在旁邊的棉被蓋在身上,輕緩地響起沉重的呼吸聲。
肖江伸出手想要碰許莧,許莧神經敏感,雙眼一睜,凶凶地看著肖江喊道:「睡覺!」
怕玩過了許莧真會生氣,肖江老實的收回手睡在許莧身邊,今天的目的只是將許莧留下來,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需要做任何過分的事情。
肖江緊靠許莧的腦袋,貼著許莧的呼吸,慢慢進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許莧不是被鬧鈴鬧醒的,而是被肖江蹭醒,許莧從來沒有發現肖江這麼粘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見已經7點,許莧才沒有跟肖江計較,連忙起身洗漱,匆忙地沖澡收拾好,才讓肖江的司機將她送到提升班。
提升班的名字很簡單,就叫,生途,從生命找出一條路途,堅定地走下去,肆意發光發亮。
許莧急忙趕到奧數班,發現所有人都到齊,她歉意地跟他們道歉,才開始今天的工作,到了鋼琴課,許莧意外的發現鋼琴班外面多了一個人在等候。
越看越眼熟,許莧走過去,見對方揚起痞氣的笑容,甜甜地看著她,輕聲喚道:「許莧,現在你也來沅城了,我能追求你嗎?」
知道這是張子陽打趣她的話,幾年過去,張子陽不可能還會記掛著曾經拒絕他的人,他高傲的性格應該不會容忍這樣的事情出現。
鋼琴房裡學生還在練習,許莧頗有空閒的跟張子陽交談,「別啊,你知道我心裡有人,還要來撩撥我。」
幾年不見,許莧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會畫淡淡的彩妝,提升自己的氣色,會學穿搭,提升自己的氣質。
張子陽雙手插兜痞笑,絲毫不介意會不會冒犯到許莧,「我聽說,肖江在病床上躺了三四年,雖然現在醒了過來,也變成半身不遂的殘廢,這樣的人還能占據你的心房?真不考慮考慮我?」
許莧呵呵冷笑兩聲並不搭理。
「你爺爺跟肖江是仇人知道嗎?」
張子陽漫不經心地坐下,淡淡開口,「知道。」
「知道你還跑我面前來罵肖江,你是想加快肖江讓你們企業消失?」
張子陽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商業上的事他自始至終都不想摻和,能調皮搗蛋讓爺爺送他去阜城,也是因為他討厭那些枯燥的數字和人際關係才鬧出的事情。
近些年被爺爺帶回沅城讀書,他才理解爺爺的苦難,費盡心思去學習那些討厭的數字,他本不喜歡傑西,早看傑西不順眼想除掉他。
可他爺爺認為可以靠著傑西重新站在沅城的頂端,張子陽心中嗤笑,他爺爺重來沒有想過傑西那種人,怎麼會讓別人跟他多分一杯羹。
企業的實權在他爺爺手裡,這是他爺爺的企業,他也不好過多干涉,只能看見家族企業在爺爺手中慢慢隕落。
張子陽抬頭看向居高臨下的許莧,吊兒郎當地應道:「管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已經畢業自己賺錢養家,我還沒有畢業還是個需要家裡奶的孩子。」
察覺到張子陽沒有壞意,她坐在張子陽身邊陪著他,「是有朋友過來?」
張子陽昂頭示意在鋼琴房裡練習鋼琴的朋友,「嗯,從小學鋼琴獎狀拿了一大堆,總是聽見我在吹捧你,忍不住報了你的班,想來跟你較量一番。」
許莧順著張子陽的目光看過去,是個很清秀溫和的男孩子,她記得他叫周遂寧,鋼琴彈的很厲害。
許莧笑著跟張子陽攀談,「不要太過宣傳我,這麼多人找我來較量,我怎麼較量的過來。」
張子陽往後靠在牆上,確實較量不過來,對於水平跟她千差萬別的人,她向來不樂鍾去分個勝負。
「幫我捎一句話給肖江吧。」
許莧轉眸看向他,她就知道張子陽過來沒那麼簡單,她在沅城待了四五年,張子陽想見她有的是機會來找她,這麼多年都沒找,偏巧在這時候來找,肯定有事相求。
「什麼?」
「我不再是以前的小屁孩了,外放的狼終究是要長大,手下留情留點恩德,說不定對以後的事業發展會更加順暢。」
知道張子陽在幫他爺爺求情,許莧抿著唇笑道:「如果張老能收斂些,肖江自然也會收斂。」
見鋼琴房裡的人等得有點無聊,已經在交頭接耳打聽對方的消息,許莧沒再跟張子陽細聊,站起身向琴房裡走去,將要進去的時候,許莧又回頭看著那張青春洋溢的臉,道:「你也是張家的一份子,你有權處理張家的事情,我相信你。」
張子陽痞氣的眼變認真,家人都不信任他,許莧居然信任他,真的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