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結局


  夜深,許莧和肖江不再在院子多待,肖江以前住的地方已經荒廢幾年,肖江索性住在許莧家裡。

  許莧跟肖江在別墅經常同睡,對分房並沒有清晰的想法,李如月跟許昌盛已經睡下,她也跟著肖江睡在了自己的小房間。

  路過房間的全身鏡,許莧覺得眼睛有些晃,憑白無故想起以往的事情,還以為酒喝多了許莧也沒有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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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江見許莧停頓下來,他跟著許莧的視線掃向旁邊的全身鏡,出聲詢問,「怎麼了?」

  許莧喝得有些迷糊,不由自主地開口,「感覺看到一些以前的事,錯覺吧。」

  還以為許莧醉了,肖江沒有深想,他輕笑地彈了彈許莧的腦袋,試圖讓許莧清醒,「不能喝就不要喝那麼多,醉醺醺的還要跟媽喝白酒。」

  許莧推開肖江撲向柔軟的床,掀開被子給自己蓋上,喃喃自語道:「以前讀大學跟著社團出去聚餐,白酒當水喝,這具身體還是弱了點,喝三四杯紅酒就站不住。」

  肖江僵住,許莧看到的不是兒時的回憶而是另一個靈魂的回憶,肖江想要拍醒許莧,他害怕許莧一覺醒來再也不認識他,更害怕自己面對的是一個陌生的許莧。

  「小莧,醒醒等會兒再睡好不好?」

  濃烈的倦意讓許莧陷入沉睡,任肖江怎麼叫也叫不醒。

  肖江內心著急,輕哄著讓許莧醒過來,許莧下意識的抱住肖江,柔聲喊道:「肖江哥哥,抱。」

  肖江抱住許莧愛撫的親上許莧的唇,思量良久,終是放棄將許莧弄醒的想法,或許是自己多慮了,許莧才答應他的求婚怎麼會現在離開。

  肖江抱著許莧入眠,碾轉反側睡不著,心中始終擔心許莧離開,不得已下,他兩個小時叫醒許莧一次,聽見許莧抱怨的聲音,他才放下心聽著許莧的呼吸聲,模模糊糊入睡。

  清晨,許莧醒來直奔廁所,釋放完回頭看了眼全身鏡,看見全身鏡上再次浮現緋紅色的字體。

  【運勢歸其正軌,回。】

  許莧看完一排字還沒來得及叫肖江,瞬間失去意識,等再次醒來已經在宿舍。

  天色漸明,肖江床上醒來,發現周圍的裝飾跟他的喜好無異,肖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站起身走出門,又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小江,怎麼還沒有起床!」

  熟悉的聲音讓肖江自然而然地洗漱好走過去,看向在廚房忙碌的人,勸說道:「媽,家裡有傭人,你不用每天早上起那麼早做飯。」

  李如月轉過身,絮絮叨叨地念叨,「怎麼不用了,媽就這點愛好,還不讓我給你們做飯啊。」

  肖江看著李如月的臉有些恍惚,腦袋裡有一道聲音在告訴他,這不是他的親生母親。

  坐在旁邊的男人拿下報紙,夾起旁邊的煎蛋大口吃下,不多說廢話,用行動證明對李如月的支持,「好吃!」

  許昌盛的臉在肖江腦海迴旋,不,他父親不是應該去世了,為什麼還會在這裡?

  肖江腦袋裡的記憶越加混亂,到底怎麼回事?

  草草吃完飯,肖江在離開家之前,無由來地問了一句,「媽,你還有一個女兒嗎?」

  李如月神經病地看向肖江,應聲道:「你還要我跟你爸生個妹妹嗎?」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肖江放棄詢問,來到公司。

  剛坐進辦公室,風風火火的身影立刻衝進來,跟肖江抱怨,「肖江!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醫生嗎?今天她居然買車跟我炫技,氣得我直接開車撞上去,讓她沒車可炫!」

  肖江忙著手頭的工作,對付懷楠的話付之一笑並不點評。

  他心裡好像遺漏了很重要的東西,連笑都覺得空虛。

  忽然之間,肖江停下筆,抬頭看向付懷楠,「懷楠,你記不記得我們在一個大院生活過?」

  「大院?」付懷楠嗤笑一聲,笑道:「你傻了吧,我們兩個從小在別墅區長大,不存在什麼大院好嗎?兩家都沒有紅色背景,怎麼住大院。」

  肖江越想越不對勁,他住過,住的時間還不短,重要的人也在院子裡,他還記得她柔糯的聲音。

  「我有喜歡過什麼人嗎?」櫻桃

  話剛出口,付懷楠立刻笑出聲,「你什麼時候多看過一眼女人?我居然不知道?還喜歡上了?」

  還是覺得不對勁,肖江硬著頭皮想,那個人一瞥一笑都還記流轉在腦袋中,轉瞬即逝抓都抓不住。

  從付懷楠嘴裡問不出有用的消息,肖江不再跟他說廢話,直接將他趕去工作。

  晚上回到別墅,肖江站在房間裡,慢慢地看著置物架上的東西,掃到被復原的玻璃陶瓷,肖江緊盯著看,旁邊的男人很像他,女生很像縈繞在腦海里的那個人。

  有些記憶要破土而出,他記得除夕夜煙花,費盡心思找到他拿著玻璃陶瓷的女孩,站在街上大哭,再深想,腦袋瞬間絞痛,像是碰到禁忌腦袋被劈開。

  肖江立刻將所見到的畫面,用筆記下來,他知道這個人很重要很重要,他要找到她。

  寫完,肖江立刻拿著玻璃陶瓷去詢問李如月,李如月和許昌盛均搖頭,並不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

  肖江沒有放棄,繼續掃尋著房間的東西,直到看見他放在玻璃瓶的糖果紙,拿起裡面的小愛心,停頓片刻,將小愛心拆開,看到裡面的話。

  「糖果很甜,我很喜歡,想要肖江哥哥一直送。」

  是誰想要他送?他送過誰的糖果嗎?

  肖江拿著這張紙躺在床上,放置在燈光下,忽然糖果紙的背面若有若無的顯現一段話。

  「我來自另一個世界,我知道這個世界你發生的所有事,我因拯救你而來,也會因拯救你而去,若能達成友好,我們可以互相幫助。」

  肖江的心頓生絞痛,他記起來了,她叫許莧,他念念不忘的人叫許莧。

  腦袋裡像是有一道道雷炸開,肖江不怕苦痛,拼盡全力與之對抗,就算是死他也想叫信心心念的人回想起來。

  痛入骨髓的絞痛,像是炸裂的疼痛,猶如火燒的灼痛,通通聚集在一起,讓肖江生不如死。

  記憶剛恢復零星瞬間又被疼痛壓制,難以忍受這種折磨的肖江,直接拿起旁邊的工具刀扎入心臟。

  竟然想不起來,那就永遠不去想吧。

  民安寺,佛像前,跪拜在地肌肉結實衣衫襤褸的男人,突然飛芒畢露的站起身。

  已是夏日炎炎快要放暑假的日子,許莧滿身是汗的坐在籃球場陪室友等男朋友結束籃球賽。

  學校旁邊的危房被拆,24小時不停歇的在建新的居民樓,電鋸的吵鬧聲煩的她們午睡都難以入眠。

  籃球場的人越來越多,許莧心裡越來越煩躁,乾脆走到人少的地方乘涼。

  剛巧許莧坐的地方鐵絲網破裂,有些民工也有鑽進來坐在學校的長椅上休息,拿著球來玩半個小時。

  許莧朝旁邊坐了坐,儘量不跟這群民工接觸,她不敢保證這群民工沒有素質低下的敗類。

  有名民工像是初次被工友帶到這種地方,路過許莧的時候,不小心絆到樹樁,撞到許莧的肩膀,半髒的外套勾住許莧領口的線頭,將許莧的領口拉開,順勢還往下看了眼。

  許莧氣得臉頰通紅,恨不得當場給他一腳。

  沒想到對方比她工作還快,風輕雲淡地扯開兩人相纏的線團站起身,疏離的隔開一段距離,寡淡地道歉,「不好意思。」

  旁邊的工友都在起鬨取笑,他卻像是格格不入,站在旁邊不為所動,只是坐在長凳上拿著水瓶對著操場的人來回掃視。

  對方顯得這麼清淡,許莧再過分嚷嚷就顯得有些小氣,許莧沒再多看那群民工一眼,站起身往室友身邊走。

  「肖霖,工頭叫你!」

  眼角掃到那個男人站起身,許莧訝異,他也姓肖?許莧不由自主地心裡暗暗拿他跟肖江對比。

  沒有肖江俊美,他比較硬漢成熟男人的韻味更多,沒有肖江溫柔,冷漠的不願去靠近,沒有肖江聰明,年紀不算小,現在還在搬磚,也沒有肖江會寵人,許莧轉過頭望向**的天空,她好想肖江,想到只要有跟肖江掛鉤的人或物,她就不由自主拿著跟肖江比較。

  室友在人群里找不到許莧,看見許莧跟一群民工站在一起,她不由高聲喊道:「許莧!快過來,你站那裡幹什麼!」

  肖江腳步頓住,他轉過身看向快步走過去的女生,他的身體像是積蓄滿身的力氣,忽的衝出去拉住許莧的手。

  多麼幸運,他來到許莧的世界了。

  許莧疑惑地看向拉住自己手的男人,她沒有微皺,「你幹什麼?」

  室友在旁邊看得心急,還以為許莧被人欺負,連忙找到男朋友,叫著人過來解圍,只聽見民工溫柔地喊了許莧一聲,「小莧。」

  許莧瞳孔放大,情緒翻湧,她不顧肖江渾身的灰塵,毅然決然地抱上去,用盡全身的力氣衝突鉗制,輕聲喊道:「肖江哥哥。」

  肖江用力將許莧抱起身,眼中溢滿愛意地沉聲道:「嗯,肖江哥哥來找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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