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總裁有病17
周嫣然失神的往外跑,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響聲,在她即將逃離這個讓她丟臉的地方時,前路被管家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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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麼?」她警惕的問。
管家微笑:「跟周小姐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周嫣然說著便看到他身後多了兩個保鏢,不由得慢慢往廳里退去。
管家微笑著步步緊逼,看到她身後的人後立刻停了下來,微微頷首。周嫣然愣了一下,猛地轉過身去,看到岳臨澤後臉色刷的白了起來。
「陶語呢?」他死死的盯住周嫣然。
周嫣然心神一顫,想到這個男人瘸了依然看不上自己,她凝眉道:「我憑什麼告訴你?」憑什麼她的未婚夫要面對牢獄之災,她要遭受所有人的笑話,而陶語什麼損失都沒有?
岳臨澤一點點逼近,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如同地獄走出的惡鬼一般,無端的叫人心裡發寒。
周嫣然僵站在原地,眼睛通紅的看著岳臨澤,曾經他是她整個少女時期的夢想,卻沒想到如今成了害她什麼都沒有的惡人。
「我在南嶼海灣養了幾條鯊魚。」岳臨澤走到離她半米遠的地方,緩緩說了一句話。
他明明坐著輪椅,比穿高跟鞋的她低了許多,周嫣然卻覺得自己無法俯視他。看到岳臨澤眼底不加掩飾的嘲諷後,她強作鎮定道:「什麼意思?
岳臨澤陰鷙的看著她,並未回答她的問題。涼風吹過,周嫣然整個人都開始發抖,身後的管家突然優雅的開口了:「鯊魚這種動物,最喜歡吃的就是活物。」
周嫣然聽得從頭涼到腳,恐懼的看著岳臨澤:「不,你們不敢,現在岳家都是警察,你們沒辦法帶我走……」
「周小姐真是太小看先生的手段了,你當那些警察都是真的?」管家輕巧的問,在她整個人都愣住時笑著補充,「人類的肉質發酸,不是它們喜歡的口味,但只要多餓它們幾天,相信也就沒那麼挑食了。」
他說著話,保鏢就上來動手了,周嫣然尖叫起來,然而沒有一個人出來幫她,在她即將被拖走時,她的心理終於崩潰,啞著嗓子喊道:「在冷庫!陶語在冷庫!後院有間沒用的冷庫,我把她關在那裡了。」
管家臉色一變,岳臨澤更是直接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一身寒氣的朝後院走去。管家忙從輪椅下方取出手杖想給他,但是岳臨澤已經微跛著右腳消失在夜色中。
他愣了一下,接著想起還有一個女人要處理,立刻沉下臉對保鏢說:「拿下她!」
岳臨澤面無表情的往前走,路上每個和他遇到的人都十分驚訝,可是礙於他生人勿近的氣息,並沒有人敢過來問他發生了什麼。
陶語這會兒已經開始出現有些熱的感知,心裡清楚這是冷到極致、下丘腦對身體發出的錯誤訊號,如果再遲遲回不去,或者沒有被及時救出,她就會因為幻覺加速死亡。
雖然死了之後只是被逼彈出這個世界,病人和自己的腦電波都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但因為催眠的成功,她會被死亡的過程真實的折磨,這種感覺可不好受,她恐怕要給自己做幾天的心理輔導了。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她現在正在體會生命的流失,恐怕再要不了多久,她就會『熱』得把身上的裙子也脫了。
好痛苦,來個人結束這一切……陶語迷迷糊糊的抱住自己,忍受越來越熱的感覺,控制自己不要脫衣服。
在她無望時,下一秒門被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走來。她的目光已經模糊,只能看到這個人走路似乎不太平穩,但他的步伐卻十分堅定,很快就把她抱了起來。
她總算看清了對方的臉,鬆一口氣的同時也疑惑,為什麼這個世界還沒有分解?不過她來不及多想,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陶語耳中充滿轟鳴聲,身上一陣冷一陣熱的煎熬著,她在難以忍受時,如溺水的人一般不斷的找救命稻草,抓到一個人的手後便不斷的用力,死都不肯鬆開。
等她醒來時,先入眼的就是白色天花板,接著是熟悉的裝修,一看就知道他們已經回到原先的宅子。她眨了眨眼,感覺身上好熱,一低頭就看到自己身上蓋了加熱設備,而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岳臨澤戴了一副金絲眼鏡,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先生……」雖然被禁【欲美男子盯著看是一件還挺不錯的事,但是被岳臨澤這人這麼盯著就不太對勁了。
她頓了一下,微笑著求救:「可以幫我把身上的儀器解了嗎?有點熱。」
岳臨澤看了她一眼,關了儀器之後把桌上的水遞到她面前。陶語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嗓子很乾。她撐著床坐了起來,接過水杯說了聲謝謝。
岳臨澤平等的看著她喝水,陶語偷瞄他一眼,總覺著這股平靜下有什麼暗礁。她潤了潤嗓子後放下水杯,想了一下問道:「岳臨英被抓起來了嗎?」
「已經抓了。」岳臨澤緩緩道。
陶語點了點頭,繼續問:「顧……你爸呢?」
「腦血栓,送醫了。」岳臨澤見她還想再問,便將剩下的問題也一併解答了,「岳氏現在我接管了,等他們有能力回來,會一無所有。」
陶語沉默的和他對視,半晌問:「我快凍死的時候,是你來救的我嗎?」
「是。」
……所以他也能在外面用自己的雙腿走路了,那為什麼這些戾氣來源都解決了,她的任務還沒成功?!陶語表面微笑鼓掌慶賀壞人有了懲罰,心裡卻是漿糊一片。
岳臨澤冷淡的看她一眼,問了他的問題:「為什麼要騙我?」
陶語愣了一下,訕笑:「我當時覺得又沒斷開聯絡,等你忙完正經事再來救我也不遲。」誰知道他會耽擱這麼久才來。
「我的事這麼重要?」
「當然。」陶語想也不想道。
岳臨澤用手指緩緩的敲擊沙發扶手,皮質的扶手有些發涼,這點涼傳遞到他的指尖,讓他更加清醒。
陶語見他不說話了,這才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起來。她剛剛第一眼看周圍時就覺得這裡很眼熟,可是心裡又隱約覺得不是她的房間,這會兒看仔細些了,突然驚訝起來。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會在岳臨澤的房間裡、睡著岳臨澤的床?陶語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岳臨澤看到她的表情嗤笑一聲:「才明白?」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陶語勉強撐住優雅的微笑,卻還是泄露出一點點的小驚恐。
這點小驚恐落到岳臨澤眼裡,他的表情淡了些:「設備太大,沒辦法送到你房間。」
陶語看了眼旁邊的各種醫療設備,一時有些無語道:「其實可以直接把我送醫院的,沒必要特意把東西送進來。」
岳臨澤冷冷的看她一眼,陶語立刻換了個語氣:「多謝先生,能得到先生的關心我真的很開心。」說完就躺下了,似乎很享受在家養病的感覺。
岳臨澤勾了勾唇角,去旁邊的書架上抽了一本書回來,似乎還要繼續陪床。
陶語很想請他出去,然後自己好好捋一捋亂糟糟的思緒,但見他有長坐的意思,也只能心裡暗暗叫苦,嘴上卻不敢說什麼。
只能等到他走了之後再說了。
可惜她似乎等不到了。
直到天黑,岳臨澤都沒有離開,兩個人一起在房間裡用了晚餐。陶語只好委婉的提醒他該休息了,岳臨澤看了她一眼,轉身朝浴室走去。
陶語:「……」他怎麼不像要換個房間睡的樣子啊?
十分鐘後,岳臨澤只圍著浴巾出來了,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的她。陶語:「?」
「我答應過你,事成之後,給你獎勵。「岳臨澤淡淡道。
陶語一愣,第一反應是:什麼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