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總裁有病20
陶語要被逼瘋了,手機被收走,電視傭人不准她開,唯一的娛樂就是看書。一整天下來,除了來送三餐的女傭,她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而最關鍵的是,女傭不知道是不是得了某種命令,進房間後就成了啞巴,不管她問什麼問題,都用微笑回答。反覆兩三次後,陶語無奈的閉上嘴,也跟著沉默下來。
必須想辦法把手上的東西解了才行。否則這麼下去,岳臨澤的心理問題沒治好,她也跟著有毛病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岳臨澤卻遲遲沒有回來。她只能攔住清掃的傭人問「你知道先生什麼時候回來嗎?」
傭人朝她笑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陶語已經習慣了,嘆了聲氣後換了個方式「我的手機呢,麻煩給我一下,我需要給先生打一個電話。」
傭人還想照慣例微笑,陶語立刻警告「先生是不讓你和我說話,但沒說他自己也不和我說話?如果讓他知道你阻攔我們聯繫,你覺得你還能在這裡工作嗎?」
此言一出,傭人立刻猶豫了,再加上陶語在旁邊不斷的威脅,他很快就送來了手機,只是站在陶語身邊盯著沒有離開。
陶語嘴角抽了抽,假裝不知道他是在監視自己,調出岳臨澤的電話後撥了過去。
手機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裡面傳出岳臨澤充滿磁性的聲音。
……這麼快就接通,好像是一直在等她電話一樣。陶語嘴角動了動,就聽到岳臨澤淡淡道「說話。」
陶語掃了一眼旁邊的傭人,傭人立刻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假裝沒有注意這邊的動靜。
她這才放鬆一點,忍著臉上莫名其妙高起來的熱度,不自在的試著撒嬌道「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房間裡就我一個人,也沒人陪我說說話,我特別想你。」
這混蛋禁止別人跟她說話,估計想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她順從一些,說不定就能哄得他把鎖鏈給解開。
正在會議室的岳臨澤看了一眼下方的股東們,股東們立刻看手機的看手機、翻資料的翻資料,假裝他們的會議並沒有被一個電話打斷。
他勾起唇角,聲音緩和了些「十分鐘後到家。」
股東們「……」如果我們沒失憶的話,現在會議剛剛開始?還有總裁先生,您從公司到家裡的距離,好像就只有十分鐘車程?
雖然有一部分的情緒是裝的,但陶語聞言還是高興起來,雖然是這貨把她關起來的,但如果能有個人回來跟她說說話,她好歹沒那麼無聊了。
「那你快點回來,我等著你一起吃夜宵。」陶語笑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兩個小時前剛吃完晚餐。
岳臨澤淡淡的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後立刻站了起來,一邊拄著手杖往外走,一邊平靜的宣布「散會。」
已經跟家裡說,今天要到凌晨才能回去的股東們「……」
路上,副駕駛上的管家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岳臨澤的神色,溫和的囑咐司機「再快一些。」
「好的管家先生。」司機一腳油門,硬是將十分鐘的車程縮減為八分鐘。
於是剛把手機上交的陶語,還沒反應過來時,岳臨澤已經回到了家裡。
「怎麼這麼快?」陶語跑到門口迎接,看到管家後點了點頭,便把目光集中在岳臨澤身上了,絲毫沒有被人看到手腕上鏈條的窘迫感。
岳臨澤看了他一眼「你打來時,正在路上。」
「那咱這還是心有靈犀了?」陶語笑笑,等岳臨澤進屋後,給了他一個長長的擁抱,把臉埋在他的懷裡,呢喃道,「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都要無聊死了。」
「明天會早點回來。」岳臨澤拍了拍她的背道,一切仿佛他們在一起很久了一般熟稔。
陶語深吸一口氣,維持好熱戀中的情緒後,抬起頭笑眯眯道「你吃飯了沒,我讓人準備了宵夜。」
她說完頓了一下,伸著腦袋看向岳臨澤身後的管家「管家也吃一些,今天工作辛苦了。」
管家嘴角抽了抽,掛上一個笑容道「不用了岳小姐,年紀大了,晚上不能吃太多,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完見他們沒有反對,便轉身離開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就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情趣,他之前不該多嘴的。
待管家走後,陶語立刻牽著岳臨澤的手到桌邊坐下,捏了塊小餅乾遞到他嘴邊「這個餅乾很好吃,你嘗嘗。」
岳臨澤最不喜歡甜食,但在她熱情的邀約下,還是微微張開了嘴。陶語立刻餵到了他的嘴裡,一臉期待的看著他「怎麼樣,好吃嗎?」
「還不錯。」
陶語一聽,立刻又給他餵了一個,趁他吃著的時候掃了一眼桌上的食物,最後將粥往他面前推了推「馬上該休息了,吃些好消化的。」
「好。」岳臨澤應了一聲,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陶語眨了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她挪了挪凳子,離岳臨澤更近了一些,接著便伸手去端碗。為了給下面的劇情做鋪墊,她在端碗時手無措的舉了半天,才遲疑的端起碗。
充分表現了自己因為這根鏈條有多不方便之後,她拿著勺子盛了粥遞到岳臨澤嘴邊,岳臨澤平靜的吃了下去,並未對她剛才的不便發表見解。
陶語本就沒有指望他自己想通,所以毫無障礙的餵粥。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吃,誰都沒有說話,很快一碗粥便見了底。
「吃好了嗎?」陶語問完,便看到岳臨澤點了點頭,她立刻放下碗勺,期待的看著他,「既然吃好了,那我們出去散散步。」
岳臨澤看她一眼,沉默的站了起來。陶語立刻跟著起來,剛要把又右手遞給他,就看到他換了個位置坐下,拿了一本書出來看。
陶語「……」真是白期待了。
她興致缺缺的走到岳臨澤身邊蹲下,扶著他的腿可憐巴巴道「不出去散步,那你幫我解開這個東西嗎?我被綁的好難受呀,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指望她靠猜出岳臨澤的心思恢復自由,那這鎖鏈可能永遠都解不開了,所以只能試著用美人計。
如果有用的話。
岳臨澤不理他,繼續看自己的書。然而陶語是不會輕易被勸退的,她抱著他的腿輕輕的晃,一邊晃一邊撒嬌,哼唧著自己這一天有多難熬。
在這種情況下,饒是岳臨澤再會一心多用,也無法將書的內容看進去了。
啪!
一聲悶響,岳臨澤冷著臉將書合上,陶語立刻無辜的坐好,仿佛一直打擾他的不是自己一樣。
「你繼續看,我不鬧了……」陶語訕笑著坐遠了一些,生怕鏈子沒解開,反而加重了他的戾氣。
岳臨澤將書放到一邊,朝她傾身下去,陶語不解的看著他,下一秒唇上便多了一點溫柔的氣息。氣息很快就消失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岳臨澤已經坐直了身體。她下意識的撫上自己的唇。
「等著我。」
陶語愣愣的看著他,等什麼?
正在她思考時,岳臨澤往浴室去了……陶語眼睛一亮,他的意思難道是,等他洗完澡出來,就幫她解開?
她立刻殷勤的跑去衣帽間,找了套乾淨睡衣後走到浴室門口等著。
十分鐘後,岳臨澤濕漉漉的從浴室出來,剛出門口,手裡的毛巾就被奪走。
陶語一手殷勤的幫他擦著頭髮,一手將睡衣遞過去「等我幫你吹完頭髮,你再幫我解開。」
「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解開了?」岳臨澤眯起眼睛。
陶語一愣「你剛剛不是說讓我等著你……」岳臨澤的表情太理所當然,她開口反駁時莫名有些心虛。
岳臨澤回想了一下,淡淡道「我是讓你等我洗完澡一起休息。」
「……哦。」陶語嘴角抽了抽,把毛巾還給他,果斷轉身走了。
岳臨澤的臉色微冷「回來。」
陶語頓了一下,憋著氣扭頭看向他。
「給我吹頭髮。」岳臨澤說完,從浴室拿出吹風機丟給她。
陶語「……」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