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大佬有病4
陶語看著監控視頻上的畫面,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遲疑道:「他、他圖什麼啊?我沒得罪他吧?」
「你沒有得罪他,得罪他的人是我,」岳臨澤淡淡說了句,這才轉頭看向陶語,蹙起眉頭道,「抱歉陶醫生,是岳家的失誤,我該吩咐人盯著的。」
「……岳先生別太在意,畢竟誰也想不到,周先生會跑到岳家來對我的儀器潑水,」陶語說完頓了一下,有些懊惱的嘆了聲氣,「只是周先生未免太胡鬧了些,這儀器造價不菲,能維修的只有我們工作室的維修員,修下來恐怕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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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醫生不用擔心,所需費用會由岳家全部負擔,至於周英……」岳臨澤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眼底流露出一絲探究,他想看看陶語會如何選擇。
以她的性格,如果不在意周英的話,或許會要求報警,但如果她心裡對周英有一點不同……想起某個世界裡她和周英的關係,岳臨澤的眼神暗了下來。
對大佬想法渾然不知的陶語,這會兒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好脾氣的說:「周先生是您的朋友,或許是聽說您要做檢查,就想搞個惡作劇,本質上沒有別的意思,如果岳家承擔費用的話,那這次我們就不追究他的過錯了吧。」
在她說話的時候,岳臨澤就平靜的看著她,陶語說著說著,心裡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說錯了,導致最後有點心虛起來。
等她把話說完,岳臨澤才開口:「他不是我朋友。」他想知道,這女人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到底是因為他還是因為自己,這是最重要的事。
「……可是我看你們關係好像很好?」陶語疑惑的看著他。
岳臨澤難得被反問的無話可說,沉默一瞬後淡淡道:「如果不是他,我不會出車禍。」
「您的意思是,他是害你的兇手?!」陶語震驚的看著他。
岳臨澤再次沉默,他的本意是隨便找個理由證明他們不是朋友,好叫陶語重新做選擇,但她似乎誤會了什麼。岳臨澤看著她臉上藏不住的驚訝,決定還是讓她誤會下去好了。
「所、所以,車禍是一場陰謀?」陶語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岳臨澤否認:「不是。」
「……哦。」見他否認完就沒了別的解釋,再想起先前從其他人那聽到的,岳臨澤和周英從小就如何如何好的關係,加上周英惡意損壞儀器的事,陶語瞬間腦補了一場聖母和白眼狼的故事,再看岳臨澤的時候眼神都微微不同了。
她之前一直覺得能分裂出戾氣那麼重的副人格,岳臨澤本身的性格也存在一些問題,加上他最近的反常,叫她在儀器壞的第一時間,先懷疑的就是他。沒想到事情真相一出,她誤會了岳臨澤不說,還第一次發現原來他性格中有那麼多真善美的東西。
……雖然真善美這東西一聽就和岳臨澤這三個字沒關係,但事實擺在眼前,陶語覺得自己的有色眼鏡該摘了。
岳臨澤看到她眼神都變了,眉頭微微挑起。她似乎誤會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誤會也不錯。
「如果周先生不是您的朋友,那不如就走法律程序吧,畢竟他毀壞了我的儀器,總該付出代價才行。」陶語沉吟片刻開口道。反正她和現實世界的周英也沒什麼關係,加上他是害大佬出車禍的人,她不想饒了他。
岳臨澤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肩膀跟著微微放鬆:「這件事我會交給岳家的律師團隊去做,你不用擔心,至於檢查……也只能等儀器修好再做了,陶醫生如果很忙的話,可以先回美國。」
陶語這才想起這樣一來合同就算沒徹底結束,那她的錢也不會拿到手,她答應高利貸的三天期限內,肯定還不了錢……要不要先去美國避避風頭?陶語有些後悔先前自己對高利貸說話太囂張了。
岳臨澤坐在椅子上,一隻手的指尖無聲的敲擊著桌面,另一隻手垂在下面。在見到陶語有要離開的意思後,他垂在下面的手發了條簡訊出去,於此同時,陶語也跟著開口——
「等儀器修好,可能就得一段時間,我美國還有幾個病人等著,他們的病情也是等不了,不如我先回去,等……」
她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陶語愣了一下後想先把手機關了,岳臨澤示意:「不著急,先去接電話吧。」
陶語拿出手機就已經看出是高利貸的號碼了,聽到岳臨澤的話後猶豫一瞬,最終還是跟岳臨澤說了聲抱歉,拿著手機匆匆出門了。
她出去的急,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眼中的勢在必得。
直到走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的地方,陶語才敢接通電話,剛一接通那邊一個狠戾的男聲就傳了過來:「陶小姐,明天就是你說的最後期限了,我打電話提醒你一下,免得您貴人多忘事,順便問問明天是上午打錢還是下午打錢啊?」
陶語下意識的看了眼前後左右,這才壓低聲音討好道:「大哥,我這邊出了點問題,能給延遲個幾天嗎?幾天就行,我到時候多給你加兩萬塊錢,就當是請大哥喝茶了。」
「又延遲?你玩我呢?你這理由找幾次了?我告訴你,明天必須還錢,否則休怪我不客氣!」那邊的人一聽延遲立刻爆了。
陶語見他絲毫不給通融,乾脆破罐子破摔了:「你要是不給通融,那我也沒辦法,就按正常利息滾唄,等我拿了錢,我就還上了,我又沒打算賴帳。」
「小丫頭片子,你真當我不能拿你怎麼著了是吧?!」大漢氣急敗壞。
陶語咳了一聲:「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設備突然出了問題,合同得等設備好了才能結束,我那個時候才有錢,如果不是今天出了點意外,我明天真的能給還上的,但現在這不是沒辦法麼。」
「你別那麼多廢話,說明天就是明天,晚一個小時,老子剁了你的手!」大漢怒道。
陶語被他的話嚇得打了個哆嗦,但想了一下這事也沒什麼好怕的,明天一早她就回美國,等錢到帳了直接給轉過去,和他們的人面都不見,他們還能拿自己怎麼著?
她剛想好後面的事,對方就像是在她腦子裡安了個監視器一般,立刻冷聲道:「你該不會是想跑吧?覺得出了國我們就像之前一樣不好聯繫你了?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只要你出了岳家的門,老子就剁了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陶語一聽就戒備起來。
對方嗤了一聲:「早就想過你會出爾反爾,早在你上次把定位發過來的時候,我就找人在那裡守著了,只要你敢出來,老子指定把你抓起來!」
陶語在他的提示下,想起那天自己相當囂張的把定位發過去的事,悔得腸子都青了。
生平第一次,她有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那你們也該知道,我現在是在岳家吧?」陶語聽到自己的聲音冷靜的試探,「你們確定岳家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你總不會一輩子在岳家待著,只要你不還錢,讓老子逮著你,就把你舌頭剪了賣出去,叫你知道戲耍老子的下場!」大漢冷聲說完啪的掛了電話,面對面前的管家和他手裡開著免提的手機討好道,「管家先生,我這麼說可以吧,相信陶語已經被我嚇唬住了。」
管家正要開口,手機里傳出岳臨澤冷淡的聲音:「你要把誰的舌頭剪了?」
大漢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否認:「我、我就是走個過場,不這麼說的話,怎麼能嚇唬得住她。」
糟了,一時得意忘形,忘了陶語現在是岳家家主看上的女人了,大漢忐忑的看著管家。
手機里沉默一瞬,接著岳臨澤的聲音更加冷漠:「你之前這樣恐嚇過她多少次?」
「一次都沒有!真的沒有!」大漢忙道,「我就是個新來的,之前負責陶語的不是我!」
「管家。」岳臨澤留下兩個字就把電話掛了。
管家將手機收到口袋裡,嫌棄的看了眼大漢腦門上的汗:「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透露,還有,這件事以後會交給我們的人,你們不要再參與了。」
「好、好的。」大漢連連點頭,生怕他一個不滿意把自己咔嚓了。
管家最後掃了他一眼,示意身後一行人一通收拾,把收帳公司的電腦和資料一併給帶走了,一個紙片都沒給這裡留下。
這邊被掛了電話的陶語心慌的在走廊里轉來轉去,眉頭擰得仿佛能夾死蒼蠅。糾結恐懼了會兒後,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嘆了聲氣朝監控室走去。
現在外面都是找她的高利貸,美國肯定是不能去了,還是留在岳家等著合同結束吧,把錢還了之後再離開,到時候應該就安全了。
這麼想著,她走到監控室時,臉上的表情已經淡定了,仿佛沒有被威脅過一般微笑:「岳先生,我剛剛接到同事的電話,說讓我留在這裡等他們過來,也好配合他們修檢設備,恐怕我暫時還要麻煩岳先生了。」
岳臨澤聞言微微挑眉,平靜的看向她的眼睛,並沒有按她想像中那樣開口挽留。陶語被他看得心慌,硬著頭皮訕笑道:「麻煩岳先生了。」
「我個人當然是沒問題,但陶醫生不是還有幾個病人等著,不如陶醫生先回去,到時候再遠程配合也一樣,畢竟我的最後一項檢測隨時可以做,但陶醫生的病人卻是等不得。」岳臨澤頗為善解人意的為她安排。
陶語聽得頭都大了,心裡懊惱得恨不得回到十分鐘前,抽那個胡說八道的自己兩巴掌。但是吹出去的牛逼,死撐著都要繼續吹:「剛才同事跟我說了,我的助理見我一直沒回去,就先幫那幾位病人做治療,病情已經穩定了,所以我不著急回去。」
「可是助理的能力到底和你有差距,他們做事你放心?」岳臨澤唇角勾起一點弧度。
陶語聞言有些不服氣:「誰都是從助理做起來的,能進入我的工作室的,哪怕只是個沒有經驗的新人,也要比外面的心理師資質高,他們做事我當然是放心的。」
「這樣啊……」岳臨澤頗為遺憾,「那陶醫生就留下吧,可惜我好不容易痊癒,每次叫你陶醫生的時候總會有種自己還是病人的感覺,本來以為可以有幾天不用有這種感覺的……」
所以他早就想趕自己走了?陶語嘴角抽了抽,掛上一個假笑道:「如果岳先生有壓力,那我就留在房間裡不出來,免得岳先生老是錯以為自己還是個病人。」
岳臨澤掃了她一眼,很快垂下眼眸:「那倒不用,不如這樣,我以後就不稱呼你為陶醫生了,我們交個朋友如何?」
「……能和岳先生交朋友,是我的榮幸。」難道對他造成壓力的,只有醫生這兩個字?陶語想到自己現在必須留在岳家的情況,默默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既然岳先生會覺得稱呼我為醫生會對你行成壓力,那岳先生隨意就好,不一定要叫我陶醫生……」
「阿語。」岳臨澤打斷她的話。
突然聽到這個名字,陶語愣了一下:「啊?」
「阿語,叫名字太生疏,顯得我見外了,不如就叫阿語好了。」岳臨澤坦然的看著陶語的眼睛。
陶語呆滯片刻,隨後咳了一聲,不自在的避開岳臨澤的眼睛,訕笑道:「岳先生客氣了。」
岳臨澤盯著她看了半晌,抿唇淺笑:「這麼一對比,岳先生這三個字似乎又顯得生分了。」
「岳先生哪裡話,古往今來都是尊重才會稱對方為先生,我心裡尊重您,願意叫您一聲岳先生。」陶語裝傻,同時心裡隱隱覺得他們的談話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了,讓她想快點制止。
岳臨澤也不逼她,心情不錯道:「既然我們之間不再是醫患關係,那以後的相處就自在些吧,今天還說遺憾沒能請你吃飯,儀器一壞我的機會就來了,不知道阿語可願意賞臉一起吃頓飯?」
「我的榮幸,剛好忙了一個下午有些餓了。」陶語乾笑道,現在的她除了我的榮幸四個字根本想不到別的客氣話。
岳臨澤看了眼窗外的夜色,遺憾道:「現在出發就太晚了,今天就隨便在家裡吃點,這頓不算,明天我正式請阿語吃飯。」
「……您想出去吃?」陶語驚恐,她現在可不能出去,容易被高利貸追殺的!
岳臨澤挑眉:「不行嗎?」
「岳先生在商界舉足輕重,為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留在家裡吧。」陶語一副為了他好的模樣。
岳臨澤忍住笑意,恍若無知的看著她:「可是我出去向來帶的都有保鏢,車禍之後安保團隊更是升級,根本會出事,阿語就放心吧。」
陶語並不能放心,這些年提心弔膽的慣了,難得有一次挑釁高利貸,轉眼就被盯上了,她一點都不想出門。
但不是她不想出門就不出門的,岳臨澤垂眸,聲音冷淡下來:「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陶小姐根本無意與岳某做朋友,那就算了吧,明天我叫人送你去機場,這裡的事交給其他人就好。」
「不、不要誤會啊,我沒有那個意思,」陶語一看他生氣就要把自己趕出去,瞬間慌了起來,絞盡腦汁的為自己剛才的猶豫辯解,「我只是在想吃什麼而已!」
「那想好了嗎?」岳臨澤抬頭問。
陶語想也不想道:「火鍋!」
「可以。」岳臨澤點頭答應。
陶語沉默一瞬,糾結火鍋這麼熱氣騰騰接地氣的食物,是不是跟大佬的氣質不太合適?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了,她也不好再收回去,只能心事重重的回房間了,等躺到床上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
出去吃飯還是直接睡覺,這是個艱難的選擇,但陶語還沒做,就有傭人把晚飯送進來了,她吃了個飽後躺下睡覺,一夜無夢到天明。
等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她第一次在現實世界的岳家睡這麼久,一時間有些驚訝。因為惦記著和岳臨澤吃飯的事,陶語不敢耽擱,起床後就開始洗漱,然後跑到行李箱前找衣服。
在挑衣服時,她想起昨天岳臨澤說叫她醫生有壓力的事,刻意和之前在精神世界一樣,挑了件和白大褂完全不同的活潑顏色的外套,換上之後就出去了,一下樓就看到管家在客廳里站著。
「管家先生好。」陶語打招呼。
管家掃了她一眼,有些冷淡的朝她點了點頭。陶語假裝沒有看出他的冷淡,含笑問道:「岳先生呢?」
「先生出去辦點事,待會兒就回來,陶小姐在這裡等著吧。」管家淡淡道。今天是先生檢查身體的日子,雖然先生不想去,可還是被他催著去了,最好先生已經痊癒,否則他一定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
陶語見狀眨了眨眼睛:「我之前忘了問管家先生了,為什麼對我的稱呼突然變了?」
她還好意思問?管家登時就被她的厚臉皮氣笑了:「因為……」
「因為管家覺得叫陶醫生太見外,所以才改的。」岳臨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陶語看到他後打了聲招呼,心裡覺得他的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畢竟陶醫生和陶小姐在她眼裡,都是客氣的稱謂,哪有誰比誰親切的。不過糾結這事也沒意思,陶語也就在心裡吐槽一下,很快就拋諸腦後了。
「我昨天叫人查了一下,味道還不錯的幾家店都在市內,咱們現在就出發吧,開車要一個小時才到。」岳臨澤溫和道。
陶語含笑點了點頭,跟著他出門了。
岳臨澤估算的不錯,等他們到了火鍋店門口時,已經是11點多了,正好是午飯時間。
再高級的火鍋店,在用餐高峰期都少不了煙燻火燎的感覺,陶語看得出岳臨澤對這種地方很不適應,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深吸一口氣,再享受的呼了出來,迫不及待的跟岳臨澤往包廂走去。
等兩個人坐定,外面的保鏢就把門關上了,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不少。陶語禮貌的將菜單雙手拿著遞給岳臨澤:「岳先生,點菜吧。」
「我對這裡不熟,你來點就好。」岳臨澤開口道。
陶語看得出他是真的不熟,於是也不客氣了,把自己喜歡的菜點了幾個,又把記憶中嶽臨澤喜歡的點了一些。岳臨澤聽著她報菜名,眼底多了一分誰都看不到的溫柔。
點完菜屋裡安靜下來,陶語正在想要不要沒話找話時,岳臨澤先開口了:「你對我的喜好很了解。」
他的話里沒有疑問的意思,顯然是篤定自己的話是正確的。而事實上確實是正確的,陶語心裡一咯噔,笑道:「您的副人格也是您的大腦產生的,喜好什麼的自然都是差不多的,我和他們相處那麼久,當然是了解一些的。」
她之前就是靠這套胡說八道給糊弄過去的,希望這次和之前一樣
岳臨澤給兩個人的杯子裡添上熱水,這才看向陶語:「我之前就想問一個問題,你和那些副人格相處那麼久,他們有沒有對你動過心?」
他的話恍如一個霹靂,驚得陶語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滿腦子都在叫囂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她費了很大的功夫緩解心裡呼嘯的壓力,勉強擠出一個笑問:「當然沒有,岳先生為什麼會這麼問?」
「我不怎麼吃火鍋,不是因為不喜歡,只是因為覺得一頓飯而已,不值得自己被鍋里的熱氣熏上幾個小時,」岳臨澤答非所問,「但看你似乎很開心,我突然發現一頓飯不值得,可是你值得。」
陶語愣住,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先前的壓力小了些,但整個人卻不敢有絲毫放鬆。最關鍵的是,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知道,可就是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岳臨澤勾起唇角:「你剛才說我和副人格的喜好差不多,所以我才問你副人格是不是對你動過心,因為現在的我看著你時,心臟會不受控制。」
陶語持續發愣,眼神呆滯的盯著他。
「陶小姐,我這方面的業務不怎麼熟練,你有發現,我在追求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大佬:唯幾的經驗全建立在小桃主動的前提下,所以業務不太熟練
小桃:…我看你就是太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