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大佬有病12


  陶語一臉慘不忍睹,想問他到底是誰驗誰的貨啊,可惜沒等她問出口,就被岳臨澤攜裹著卷進**的漩渦里。

  一直到深夜,岳臨澤才抱著胳膊都抬不起來的她去洗澡,在浴室又磨蹭了半個小時後,陶語沾床的瞬間有種昏死過去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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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臨澤倒是精神抖擻,躺在床上後抱住她親了親,安心的閉上了眼睛:「突然放心多了,阿語你回去後記得多跟我聯繫,我有空就會去看你。」

  陶語現在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聞言也只是嘴角動了動,剛要說話,就聽到耳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陶語愣了一下後,立刻幸災樂禍起來,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現在看來這句話還是有一定科學性的。她剛要抬頭看一眼岳臨澤累壞了的表情,結果動了一下渾身酸麻起來,頓時不敢嘚瑟了。

  她聽著耳邊的呼吸聲,突然沒那麼困了,一雙大眼睛傻愣愣的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正要做點什麼時,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她咬咬牙忍著身上的酸痛拿起手機,拿到手裡卻發現拿了岳臨澤的,正要給他放回去,手裡的手機又響了一聲,亮起的屏幕上顯示兩條垃圾簡訊,下面還有一條是管家發來的,已經是三個小時前的消息了。

  陶語無意去看他的**,但看到上面的消息後還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眯起眼睛看向旁邊熟睡的人。

  「先生,高利貸那些人早在20號的時候已經處理妥當,您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她記得20號的時候,她可還沒把自己欠錢的事告訴岳臨澤吶,而就在那之後幾天,高利貸就開始打電話威脅她,逼得她不敢離開岳家半步。

  「阿語……」岳臨澤迷迷糊糊中撈了一把,把人抱進懷裡繼續睡,徒留陶語一個清醒著,然後被氣成一條河豚。

  還在睡夢中的岳臨澤不安的動了動,但還是很快就睡著了。

  月落日升,又是嶄新的一天。

  岳臨澤眼皮動了動,睜開眼睛後失神片刻,起身就看到自己旁邊的位置上已經沒人了,他皺了皺眉頭,下床找了一圈,最後在桌子上看到一張字條:航班太早了,就沒叫醒你。

  岳臨澤唇角勾了勾,叫管家進來問情況,確定陶語走的時候狀態還算不錯後,心下微微鬆了口氣,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紙條。

  管家見他時而皺眉時而微笑,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態,想問問要不要找醫生過來看一下,還沒開口岳臨澤就起身朝浴室走去,等再出來,又是那個高不可攀的岳家家主了。

  忙了一天之後,岳臨澤掐算著時間,等陶語的飛機一落地就給她打電話,結果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掛斷,對方很快發來簡訊:在開會,不方便。

  岳臨澤的眉頭皺了起來,繃著臉給她回信息:怎麼剛到就要開會?

  發完他就坐在那裡等著,結果這次等了兩個多小時對方才回覆:剛開完,不說了,還有事要忙。

  岳臨澤忙打電話過去,結果對方已經是忙音,他眉頭緊鎖,半晌只能在手機上打出注意休息四個字,然後冷著臉叫來管家:「最近集團有什麼大事一定要我出面的嗎?」

  「當然有,城南的項目剛開啟,您可能會有段時間要忙了。」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管家忙道。

  岳臨澤抿了抿唇,不悅道:「能有什麼忙的,最近需要我處理的事儘快送過來,我加班處理,至於別的,能推的都推了,我要騰出幾天檔期。」

  只是離開不到24小時,他就已經感覺到異地的痛苦,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眼前去。

  管家為難的看他一眼,半晌道:「恐怕不行。」

  「為什麼?」岳臨澤皺眉。

  管家咳了一聲:「您是不是忘了集團股東大會的事?」

  「……」岳臨澤確實是忘了,還忘得一乾二淨,現在被迫想起,心情更差了。

  不同於在岳家宅子打雷下雨的岳臨澤,陶語這邊陽光明媚心情愉悅,隔著廣袤的大海都能想到岳臨澤被自己敷衍後的心情,這混蛋從一開始就在算計她,還在她最後給的機會中沒有坦白,總要給他些教訓,才能讓他以後不再跟自己開這種玩笑。

  首先就要先冷他一段時間,等他備受煎熬終於忍不住來找自己的時候,再嚇唬他一下,等時機差不多了再和他講道理,有張有弛簡直完美。陶語打定了主意,就開始忙自己的事。

  她剛回來,很多事要重新接手,忙起來時常會忘記時間,加上本來就刻意冷落他,一來二去岳臨澤發十條信息她經常才回一條,有時候兩天不聯繫也正常。

  不知不覺就半個月過去了,岳臨澤終於忙完了自己的事,站在機場冷著臉給她打電話,果不其然又被掛了,說是在工作。他沉默一瞬,心裡的戾氣瞬間翻湧到頂峰,咬著牙給她發了條簡訊:半個小時內,給我回個電話。

  正和工作室新來的小同事聊天的陶語看了簡訊後,笑得更加開心,面前這個剛大學畢業的小男生見了好奇:「陶姐這是和誰聊天呢這麼開心?」

  「男朋友。」陶語隨口說了一句。

  小男生羨慕的看著她:「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也是異國戀嗎?」

  「也是?」陶語挑眉。

  小男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和我女朋友就是,但我們每天都在吵架,我都快煩死了,不過她這幾天來找我了,吵架倒是少了很多。」

  「這樣啊。」陶語笑笑,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帶著小男生去買飲料了,他們來自同一個國家,所以醫生要她帶這孩子,她這段時間沒少照顧他。

  兩個人喝完飲料,陶語看了眼時間,已經超出岳臨澤說的時間5分鐘了,她這才將杯子放下,和小男生打了聲招呼去旁邊給岳臨澤打電話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陶語皺了皺眉,這人是生氣了?一想很有這種可能,陶語立刻虛了,反省自己是不是最近玩得過火了,不過也不能怪她,任誰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被算計,恐怕都不會高興,跟他做的那些事比起來,她不過是冷淡了些,可沒有別的錯誤。

  這麼想著,陶語的心虛感才總算消失了些,小男生端著杯子過來:「陶姐,你幹嘛呢?」

  「沒事。」陶語笑笑。

  小男生也跟著樂:「今天老師請客,你去嗎?」

  「當然去,現在就走吧。」他口中的老師就是她一直跟的醫生,是個天才型人物,既然是天才,那脾氣肯定不會好了,她攢的局誰敢不去。

  小男生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朝酒店走去,一路上陶語忍不住又給岳臨澤打了幾個電話,結果對方一直關機,她想打給管家問問情況,才想起自己沒有管家的電話。

  這邊還有一堆人等著,她沒辦法只能先把這件事壓下,心事重重的去參加宴會了。

  本來想著等宴會一結束就去工作室找管家的聯繫方式,結果醫生興致大發,非要帶著她這個最親密的助理去夜店,無奈之下陶語只能跟著去,好在凌晨時,她又打了一次電話,總算是打通了。

  見對方不再是關機狀態,陶語忙往安靜的地方躲:「餵?你怎麼關機了?」

  「你那邊為什麼這麼吵?」岳臨澤皺眉問,他現在更關心這件事。

  陶語僵了一瞬,故作淡定道:「沒什麼,樓上在聚會,有點鬧騰。」故意冷著他是一回事,偷偷跑來夜店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她全程只喝了一點酒,完全沒跟任何男人說話,但不代表她能在冷戰的時候理直氣壯的說出自己在夜店的事。

  「工作室的宿舍環境這麼差嗎?」岳臨澤說完坐上了計程車。

  陶語忙轉移話題:「你呢,你還沒回答我怎麼關機了?」

  她話音剛落,岳臨澤的手機就顯示只有百分之一的電了,他不悅道:「我手機沒電了,待會兒跟你說。」

  他說完手機就黑屏了,岳臨澤臉色不太好了,對前頭的司機報了個地址,計程車很快朝著某個方向去了。

  陶語喂喂了兩聲,再打過去對方已經關機,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放心,匆匆跑去跟醫生說了聲,就轉身朝外跑去,一直跟著她的小男生見狀急忙跟上:「陶姐,這邊夜裡太亂了,我和你一起吧。」

  「……行吧,多謝了。」陶語皺眉說完,就領著他出去打車了。

  他們所在的夜店離工作室有一段距離,等到了那裡發現忘帶鑰匙,又找了物業來開門,折騰半天后終於拿到了管家的聯繫方式,陶語趕緊打了過去。

  「先生?他沒跟您說嗎,他去美國找您了呀。」管家驚訝道。

  陶語腳一軟差點摔倒,腳卻因此扭到了,小男生急忙扶住她,就聽到她顧不上腳上劇烈的疼痛顫巍巍道:「來找我了?什麼時候的事?」

  「按照航班時間,他在三個小時之前就應該到了,難道他沒聯繫您?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管家頓時擔心起來。

  陶語忙道:「沒沒沒,沒事,這裡還是晚上,可能是找個地方休息了,您也休息吧,我等接到他再和您聯繫。」

  打發了管家,她驚慌道:「快快快,我得回宿舍,我男人來了。」

  「……陶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腳還能走嗎?我背你吧。」小男生無奈道。

  陶語義正詞嚴的拒絕,但自己走了兩步發現實在是走不動,猶豫一下將目光放在了有輪子的辦公椅上。

  這邊岳臨澤到了陶語宿舍門前,敲了會兒門發現她不在後,徹底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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