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暴君今天撒嬌了嗎(20)


  第65章,暴君今天撒嬌了嗎(20)

  太后比裴舒想像得要年輕很多。

  不知道是保養得好,還是生育得太早,太后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模樣,鵝蛋臉,眼睛是和暴君一樣的眼型,眼尾細長,身子有一些豐腴,是標準的美婦人模樣。

  「哀家聽說陛下失蹤了,憂慮甚重——」

  太后柔美的聲音響了起來,裴舒偷偷抬了一下頭,打量了一下斜臥在軟榻上,支著下巴,一副慵懶模樣的婦人。

  這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擔憂的樣子。

  那太后還在繼續說話:「不知道陛下在湖裡發生了什麼?怎麼憑空消失,又突然到了冷宮去?」

  原來他們出來的那個地方是冷宮啊。

  

  裴舒分神想了個不相干的問題,便聽見暴君開口道:「母后是聽哪個宮人信口胡謅的消息?」

  他輕蔑而漠然地道:「該把那亂嚼舌根的人舌頭拔了。」

  太后掀眉朝暴君身上掃了一眼,然後輕笑了起來:「陛下說得是。」

  她終於自軟榻上走了下來,一隻手搭在婢女的手上,一路娉娉婷婷:「所以說,是那群沒用的宮人跟丟了你,你自己跑去了冷宮?」

  太后顯然是沒信暴君的說辭,偏頭對順德招了招手:「過來,給哀家講講,你是怎麼跟丟陛下的?」

  順德一下子白了臉色。

  他驚惶地看了一眼暴君,又瞧了一眼太后,然後「砰」一聲跪在了地上:「奴才……奴才——」

  他是眼睜睜看著暴君從湖底消失的。

  現在陛下在他面前撒謊,太后質問他,他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替陛下圓謊,還是把真話告訴太后。

  順德額頭上出了一層冷汗,還沒有想好怎麼答,暴君就已經再次開了口:「你問他有什麼用。」

  暴君側了頭,嫌惡地看了一眼順德:「孤犯頭痛的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敢跟在孤身邊。」

  太后訝異了一下:「怎麼頭痛了呢?」

  她嗓音輕柔,一副關懷的模樣,伸手想碰暴君的額頭,暴君卻猛地退後了一步。

  太后輕笑了起來:「好了好了,不碰你。」她自如地收了手,彎著眉,溫柔地注視著暴君:「是藥不管用了嗎?」

  「母后喊太醫來,再看看你——」

  「不必。」暴君神情已經煩躁了起來,他眯了眼,轉身準備走:「母后若是沒有別的事,孤就先走了。」

  「有事兒。」太后笑了起來,她偏了頭,細長的鳳眼一掃裴舒,嗓音溫柔地問道:「這個小姑娘是——」

  暴君一皺眉,裴舒自己舔了一下唇角,下意識想扯謊說自己是冷宮的宮女,但是她剛一動嘴皮,便看見了自己身上近乎破爛的衣服。

  裴舒:「……」

  這顯然不會是宮女穿的衣服。

  她愣了一瞬,便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揪住了,暴君把她提溜到了自己的身後。

  他冷冷地開了口:「母后管的太寬了。」

  太后探究的目光落到了裴舒的身上。

  暴君把手掌覆到了裴舒的臉上,偏頭和太后對視,嗓音微重,警告一般道:「這是我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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