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叫花雞
第16章叫花雞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沒有」,蒼生說道,「真的沒有主人,我瞞您什麼事對我們做任務能有好處嗎?就是有些事,暫時不好說,不過我保證,對您絕對無害。」
羅袖點了點頭,心裡卻道:「蒼生,不會是你之前給我的劇情有問題吧?你不用回答,我會慢慢發掘的。」
蒼生擔心主人胡亂聯繫,說道:「主人,張平和目前的劇情人物都沒有任何關係。」
羅袖看向張平,瘦竹竿似的小少年被看得有些不安。
季三兒上前一步,說道:「姐姐,我就能幫你挖好的。」
春風吹來,林中樹木簌簌而動,那幾個半大小子看著弱雞一般的季三兒都有些蔑視。
張平道:「秀姑姑真的會燒陶嗎?」
看來剛才的話只有他抓到了重點,是個細心的孩子。
羅袖道:「自然了,不然我請你們幫忙挖窯做什麼?這樣吧,你們幫忙,我教你們做陶器。如何?」
這個年代,青銅、金、鐵器具都是貴族的象徵,陶器已經完全下移,是家家戶戶都常見的用品,便宜的陶碗一個銅錢就能買兩隻。
小子們便覺得,會做陶器也沒什麼,不就是幾個銅錢的事,不明白秀姑姑為什麼要自己燒陶,想要什麼去集上賣來不就成了嗎?
只有張平,點頭道:「我們反正沒什麼事,便給秀姑姑幫下忙吧。」
幾個小子看起來都挺服他的,不情願的也沒說什麼。
平旦看姑姑終於說完了事,忙道:「姑姑,我們今天不抓野雞了嗎?」
羅袖笑道:「不耽誤。」
進到山裡,找到一個很適合的半垂直斜坡,讓張平帶那些小子開挖。
許槐道:「沒有鐵鍬怎麼挖?」
羅袖指了指不遠處的一片竹子,因處在偏北的地方,這裡的竹子最粗的也不過手腕粗細,「撅兩根竹枝便是。」
她倒是帶了一個鐵鍬,但不是要給自家小三子用嗎?
許槐氣,「那你要做什麼去?」
羅袖又指自家的侄子侄女,「我帶著他們去抓野雞。問題這麼多,你還想不想學燒陶手藝了。」
張平道:「前些天才下過雨,應該很好挖,不要浪費時間了。」
說著就去撅竹子。
蒼生有些沒眼看,張平啊,這可是張平,新朝皇帝胡肅被戰將季冥斬殺之後,在瞬間又四分五裂的天下中尋英主扶持的第一謀士啊。
而且他十三歲就要拜遙穀穀主為師,去學謀略和機巧了,現在卻被主人忽悠著做苦力。
雖然自己的主人很厲害,但是遙谷的詭譎莫測手段也很多,不知道跟著主人學會燒陶後,這孩子還會不會出去謀生,從而遇到遙穀穀主。
不自覺嘆出一口氣來。
蒼生趕緊捂住嘴巴,卻發現主人正帶著幾個小娃娃在圍堵一隻大驚失色的野雞,微微鬆了一口氣。
其實不是不告訴主人男女主輔佐的建立的新朝只存在了十年不到,只是擔心主人知道這是一個長達二百年的亂世時期,根本不敢和它綁定。
羅袖微微勾起唇角,指揮扎著兩隻小手臂的平夜,「平夜,蹦噠兩下,別讓野雞從你那兒突破了。」
平夜答應一聲,趕緊上下蹦噠兩下,大丫二丫也烏拉拉亂叫亂蹦,野雞果然不敢往他們跑,一個急轉彎又扎到平辰和平水把持的方位。
「平旦,上」。
羅袖和平旦一起衝出去,一陣雞毛亂飛之後,肥嘟嘟沉甸甸的一隻大野雞被她剪住翅膀提在了手中。
「我們抓到野雞了」,大丫二丫和平夜都拍著小手蹦跳歡呼。
平旦、平水、平辰小臉兒上都是成就感。
羅袖道:「好了,都去一邊兒撿柴禾,姑姑給你們做個好吃的叫花雞。」
「但是不要跑遠了,平旦、平水、平辰,你們要帶好弟弟妹妹。」
平水道:「姑姑,我們就在這邊兒上撿柴。」
這些孩子太懂事了,羅袖滿心都是疼愛,提著還在亂撲騰的野雞,從背簍里拿出來時捎帶的家裡唯一一把刀,順著流水聲找到一個小溪流,蹲下來三兩下就抹了雞脖子。
之後又拿出陶盆,舀了一盆水,隨便挖個土灶攏一把干葉子燒起水來。
這一系列動作麻利又熟練,嚇得識海空間中的蒼生直抖。
「主,主人,你這麼厲害的嗎?」
羅袖慢悠悠地把枯樹枝塞到土灶里,笑道:「這有什麼,有一次我們去原始森林搜集土壤,和大部隊斷了聯繫,就是這麼過的。」
蒼生道:「您到底是做什麼的?」
「地質勘探呀,」羅袖笑道,「不過一個優秀的地質勘探者,誰還不會些荒野求生的手段了。」
蒼生攏了攏並不存在的衣裳,說道:「好吧,好吧。主人,您殺雞真叫個利落。」
說話的這會兒功夫,平旦幾個抱著大大小小的乾柴枝過來了,一個個將羅袖圍住,瞬間沒功夫逗弄小系統了。
水燒開後,羅袖把野雞提過來扒雞毛,內臟也處理乾淨之後,就塞了幾個大丫二丫找到的野果子,然後包上寬大的樹葉子,抹上平旦用溪水和的泥,埋到了土灶里紅彤彤的柴火中。
等著叫花雞燜熟的功夫,羅袖帶幾個孩子去摘了些春蘑,重新燒一陶盆水,徹底把陶盆洗了洗,在旁邊又挖一個土灶煮蘑菇野菜湯。
大約半個時辰後,就有一陣又一陣濃郁的香味向四周盪開。
隔著一片小樹林正在吭哧吭哧挖窯的小子們聞到香味,一個個直咽口水。
許槐道:「這是做的什麼好吃的?我們去看看。」
張平看了看才剛挖出只容一人站立的窯口,說道:「繼續挖吧,別惹惱了秀姑姑,再不教我們燒陶了。」
「她能會什麼?」許槐撇撇嘴,看向張平,道:「平子,你這麼著急學燒陶手藝?」
張平微微地點了下頭。
許振道:「是不是你後爹又看你順眼了?」
張平是跟著他娘改嫁到羅家窪的,來之前,張家那邊的族人堅持要求他不改姓才能跟著母親到羅家窪生活。
母親嫁的羅叔是個好人,母親給他吃弟弟妹妹和羅叔女兒一樣的東西,他從不說什麼,但耐不住繼奶奶和羅大伯娘、羅三嬸看不慣他,吃的稍微多一點,她們就會拉著臉,含沙射影打雞罵狗地譏諷母親。
這兩年他長大了,尤其明顯,可能是擔心還要幫他蓋房子娶媳婦,羅奶奶已經好幾次問他張家那邊他的地有沒有留著了。
父親去世的時候,家裡的確有十幾畝地幾間大屋,但如果父親的兄弟會善待他,母親怎麼可能把他帶到別人家寄人籬下?
明知道回去也找不到好,在有能力之前,張平是不會回去的,他前兩天就在打算去縣裡當個學徒什麼的。
既然現在秀姑姑說她會燒陶,那他何不看看呢?
如此一來,也不用離開讓母親日夜懸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