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誰說一定是為了弒君?


  第319章誰說一定是為了弒君?

  霍修看她半刻,往門口走去:「你想多了。思兔閱讀sto55.com」

  霍明玉隨著他出門:「我說真的。」

  霍修便在廊下轉身:「你不覺得,每次說到慶雲侯府的小姐,你都格外上心嗎?」

  霍明玉怔住。

  霍修收回目光:「去吃飯吧。」

  ……

  趙素在乾清宮吃完飯,想去慈寧宮坐坐,皇帝不讓她走,讓人沏了新茶過來喝。

  趙素不答應:「宮門快關了,我要是出去晚了,回頭又得勞煩將士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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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覺得開個門對你來說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皇帝盤腿坐著,細細打量她,挑了下眉:「你這兩日格外客氣,倒是不必如此。」

  「有麼?」趙素眨了眨雙眼,「我以為我一直都禮數周到。」

  「怎麼可能?只是擔心天色太晚啊。」

  皇帝輕敲了她額頭一下,說道:「玉姐兒打小住宮裡,三個皇子裡,我與她年齡相差最小,所以在一起的時間多。她叫我哥,我也當她是妹妹。實不相瞞,小時候我帶著她翻過牆,逃過課,也一起挨過罰,情份是不同旁人。

  「她如今回來了,可以在我不忙的時候來找我,可以在我面前不拘謹,不過也僅止於此。因為即便是宮裡真正的公主,也不會在我面前自由更多。

  「先前她是來給我說起太后往永壽宮送去的各種器皿的,實則想聽取我的意見,她該不該聽太后的安排。我讓她隨意。畢竟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影響。我剛說完,你就來了,她也就走了。」

  趙素等他說完這一長串話,好一會兒才回上氣來:「你無端端跟我說這個幹嘛?」

  皇帝低笑端茶,說道:「我就不信你沒聽到外面的傳言。」

  說到這個,趙素便也慢悠悠把茶捧起來:「原來你也在意這些傳言。」

  「我在意它們做甚?我只在意你。」皇帝往後靠在枕上,臉上帶著點好氣又好笑,「本來我沒打算再說,因為早就跟你說過她只是我妹子。不過你變得那麼客氣,我就覺得還是得讓你吃個定心丸。你把心放踏實,我沒有什麼前科。」

  趙素捧茶片刻,把臉轉向他:「這話題可是你自動挑起來的,不是我問。」

  皇帝深點頭:「你還有什麼想問的,直接說。」

  趙素換了個方向正面向他,學他盤起腿:「你跟她青梅竹馬,就沒發展點別的情份出來?」

  「讓你失望了吧?」皇帝目光涼涼的,「我要跟她有別的情份,還能有你什麼事?」

  趙素早知道這個道理,但話從他嘴裡出來,又不一樣,就如得了印證似的。

  側首想了片刻,她拍起膝蓋道:「你既然這麼坦蕩,那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其實近親結親對後代不好,容易生出畸形兒。你這麼做是對的!你也放心,以後你妹子就是我妹子,只要她不見外,那我絕對也不會見外。」

  皇帝戳她腦門:「你先前見到玉姐兒時,傻乎乎地發什麼愣?」

  說到這個,趙素也是按捺不住:「我就是感覺她有些熟悉。不過又想不起來哪裡見過?」

  「難道不是因為素姐兒留給你的記憶?」

  「不是。」趙素很肯定地說,「那不一樣。」

  到底怎麼不一樣,她自然是說不上來的。

  喝了口茶,她想起他的傷:「大橘呢?今兒怎麼樣?」

  皇帝抬頭看了眼窗外:「沒見著。原本我讓四喜找找它,想看看它的傷怎麼回事?但一天都沒見著。」

  「我去找找!」

  趙素隨後便下了地。

  「你能找到?」

  「那沒準兒,畢竟它跟我最親近!」

  她說著往外走,皇帝頓了下,也立刻趿起鞋跟了上去。

  打從趙素進了膳房,大橘體重又上了個台階,對趙素這個「衣食父母」也格外親近,總之這麼有性格的田園貓,到了趙素手下便隨便擼,碰上趙素手上拿了吃的,更是隨叫隨到。

  但是今日趙素拿著塊雞胸肉,沿著它常出沒的牆根叫喚了半天也沒見它出來。

  趙素也覺得皇帝的猜測靠譜,大橘的受傷不是意外。她之所以這麼容易招貓,是因為從前在鄉下貓貓狗狗沒少養,通過查看它的傷,也許能發現什麼線索。她順著牆根又找到太監們給它安在牆角里的其中一個貓屋,喚了兩聲,果然聽到大橘喵喵聲回應了。

  皇帝便自荷包里掏了顆夜明珠,湊近一照,只見大橘盤在小木屋裡,警惕地看著他們倆。

  趙素把雞胸肉遞過去,又喚了它兩聲,等它終於開始進食了,她才順著它的背輕輕摸了摸。

  「能抱出來嗎?」皇帝問。

  「等它吃完再說。」

  好在對於進食中趙素的撫摸,大橘沒有抗拒。只是看起來它精神還是不太好,吃了幾口後就又趴下了。

  趙素把它抱出來,熟練控制著它的四肢,翻出後腿給皇帝看。

  皇帝練武之人,對於金創跌打類還是必須有掌握的。他捏著貓腿仔細看過,說道:「是骨折了。斷口還挺齊整,可見受傷的時候不但外力奇大,而且速度還快。」

  趙素疑惑:「如果是人為,那就必須是武藝高強之人了。可是在這宮中,在你和霍修對戰的當時,誰敢在周圍出沒?」

  皇帝撫著貓腿,片刻後鬆了手:「只能是侍衛。」

  「……侍衛?!」

  趙素是在侍衛隊裡呆過的,她對禁衛署的氛圍太熟悉了,那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不忠於皇帝的人。換句話說,如果宮裡連禁衛署的人的忠心都不能保證,那也別提什麼管理朝堂了!所以趙素是根本沒往侍衛頭上想的。「我覺得不可能,都是背後有家庭的,禁衛署沒有人這麼想不開!」

  「可是在當時,只有侍衛才具備作案條件。」皇帝望著她,「就連霍修也沒有帶隨從進來。」

  「那誰會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弒君?!」

  「你怎麼肯定他一定是為弒君而來?」皇帝直起身,在幽幽珠光里緩聲道,「萬一他是為了別的目的呢?」

  趙素怔住。「別的什麼目的?」

  皇帝目光更幽深了:「比如說,為了挑撥我和威遠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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