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沈漾:「誰都男人誰來救。」
第91章沈漾:「誰都男人誰來救。」
「老宋啊,她亂來不亂來。我們自然會有人盯著。」國安局的局長笑了笑:「這個事情,我會和軍隊的人溝通和沈漾合作的。」
局長都說話了,宋沉國自然是不好再說什麼。
宋堯這個時候笑著說:「局長就是威武霸氣。」
說完,看了一眼自家父親,轉身就走了。
宋沉國的臉色看上去倒是很平常,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不會因為這個事情在眾人的面前垮下臉,只是心裡會不舒服。
局長看出來父子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是不行。
微微的笑了笑,拿起會議文件拍了拍宋沉國的肩膀:「老宋啊,試著多去了解一下年輕人的思想,不要總抱著之前的那一套想法。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的,是年輕人,是無數下一代的,我們要學會去傾聽年輕人的聲音。」
說完,局長轉身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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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漾在接到這消息的時候,是上午八點,國家的辦事效率算是很快。
但是具體要怎麼行動,得她與軍隊去配合著商量。
以及這次的營救究竟需要一些什麼東西,都要列好上報。
C國邊境的軍營,現在是上午,陽光正好。
沈漾的車停在了營地的門口。
她下車就看到了陶衡:「早說你是國安局的人啊。」
國安局有一個很厲害的線人,給C國帶來了許多的利益和好處,這基本上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而這個線人能在那麼巨大厲害的組織里周旋,就證明本身的實力不差。
他們都還一直猜測線人是個男人,沒想到是個女人。
沈漾微微的朝著陶衡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和寒暄的話,直接就進入了部署的模式。
「顧淮的位置很明顯,在F國的中心地界,這裡,是F國總統的地下宮殿,要怎麼潛入要這個地方去救人,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陶衡:「看來顧淮對於F國來說是有大作用的,他們居然把顧淮弄到總統的地下宮殿,那裡守備森嚴,很難有辦法進去,我們得用密探去提前踩個點才行。」
沈漾坐著,微微點頭,嗓音淡淡的道:「只能進去一個人,我去。」
這話一出,在場的有些沉默了。
沈漾再厲害,畢竟是個女人,雖然敬佩是個女人,但是都不怎麼相信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爆發力。
所以他們都抱著懷疑的態度,但是上頭說了,這一次部署要聽沈漾的。
因為對於潛伏這種事情,沈漾是有經驗的,所以聽她的會好一些。
陶衡微微的抿了一下唇瓣:「你去會不會太危險了,怎麼能夠讓一個女人去冒險,要不我們商量著換一個人去潛伏、調查。」
「或許找一個專業的人去也可以。」
陶衡這個話,說的很客氣,也很為沈漾考慮了。
畢竟他和沈漾認識不久,對沈漾的了解不多。這個女人或許會有些本事,但是陶衡不認為一個女人的本事能夠大到滔天。
沈漾聽言,微微笑了一下,抬眼看向陶衡:「我要是說不可以呢?」
「為什麼?」陶衡:「換一個人,安全係數會高一些,為了你,也為了顧淮。」
沈漾微微往椅子後一靠,半眯著眼看陶衡:「誰的男人誰來救,別人去,我不放心。」
她雲淡風輕,可那一字一句,很清晰的敲在人的心頭。
顧淮,她一定要救,而且是親手救。
交給別人,沈漾確實不放心。
就算是國安局不聯繫她,她也會去,哪怕是單槍匹馬,她也會去。
大不了就像顧淮說的,殉情得了。
但是,她與顧淮,都沒那麼容易死,更,沒有那麼容易屈服。
他們兩個骨子裡,就是同類人。
是那種就算是死,也要拉著敵人同歸於盡的類型。
這一回,要麼她救顧淮出來,要麼連著他F國的總統地下宮殿一起炸,想活不容易,可拉著人同歸於盡,太容易了。
沈漾這話一說,確實是讓陶衡有些驚訝的。在場的人,也都是有些驚訝的。
什麼?
顧淮和她......?
是那種關係?
可是這國家級研究院的一級科研人員,這京城顧家的顧三爺,不是一直是單身的嗎?
她這個話,就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沒有那個能力,但是急於求成想要邀功才這麼說的?
陶衡微微的抿唇,這個女人的氣場太過於強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現在似乎開口說什麼都一定會被這個女人反駁回來的。
沈漾當然能夠知道陶衡的心思,一眼就知道陶衡心底里在想什麼。
她這個處境,不會一點兒心理怎麼行?
看著陶衡,沈漾又是一陣笑,語氣很緩和,並不狂妄:「這樣,我們都是為了顧淮,你可以去找你認為比我合適的人來,然後你讓這個人和我比一場。這個人要是贏了我,我一定讓他去。」
「我比誰都希望能救出顧淮,如果這個人的能力凌駕於我之上,我一定讓位。」
她這個話,說的很是誠懇。
語氣雖然並不狂妄,可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都有足夠的底氣,一個女人,在這樣的場面之下,絲毫的怯場。
甚至讓陶衡隱隱約約的感受到這個女人可怕的統治力。
他當兵入伍已經很多年了,作戰經驗也豐富,但是在這樣的大局之下,他絕對不敢像沈漾這樣說話。
也絕對,沒有沈漾這樣的底氣。
陶衡點頭:「好,我會去找人。」
沈漾:「陶隊,合作愉快,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部署計劃吧.......」
......
F國。
地下宮殿,這裡豪華大氣,裝修金碧輝煌,一進門,就是金燦燦的一片,實在是有一些晃眼。
顧淮的手被手銬銬著,一路過來,眼睛也是用黑布被蒙住的。
畢竟這種地方,不可能讓顧淮記住這個路是怎麼來的。
怕的就是顧淮在這森嚴的地宮裡還能把消息給傳遞出去。
別人或許沒有可能。
但F國的總統,相信顧淮絕對有那個可能。
這個男人的存在,似乎天生就是用來打破一切不可能的。
「總統大人,顧淮帶到了。」顧淮旁邊的人說道。
隨即,就有人上前去把顧淮的黑布給取了。
久經黑暗,一睜眼就看到這麼金燦燦的地方,晃得顧淮微微的眯了眯眼。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被閃瞎眼。
一切的裝修,都是以金色為主,要是顧淮沒有猜錯,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用純金打造而成的。
在飛機上,F國的醫生有給顧淮吃過藥,感冒和高燒都有所好轉。
但是顧淮的臉色看上去也並不怎麼好,病懨懨的。
「顧先生,歡迎你的到來。」這裡應該是一個議事的地方,F國的總統就坐在上方,他那把椅子也是金燦燦的,很大。
就像是古時候皇帝的位置似得。
顧淮微微眯眼,笑了笑,語氣淡淡的開口:「你們長期在這裡的人,確定不會眼瞎麼?」
病弱小嬌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懟人。
哪怕他現在隻身在敵營。哪怕他年僅21歲,就是能做到不怯場,不怯任何人。
總統看上去四十多歲,穩沉又老練,留著鬍子,穿著華麗。
顧淮欣賞不來這種誇張的穿搭,看上去很累贅。
真是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有些人,需要衣服來襯氣場,比如這位總統大人就是。
饒是聽顧淮這麼說,這位總統也不生氣:「我是叫你們把顧先生請過來,不是叫你們綁過來,這是我國的貴客,更可能是我國的棟樑。怎麼這麼不客氣?」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人給顧淮鬆了手銬。
手銬一松,顧淮微微的扭了扭手腕,這才覺得舒服不少,隨即有人給顧淮端來了椅子。
讓他坐下。
他微微挑眉,現在還沒有摸頭這人究竟要玩兒什麼。
自然而然的坐下,給顧淮鬆綁的,以及給他端椅子,都是女人,而這些女人,視線無一不在顧淮的身上。
這男人身姿優越高大,一副病態,可極具魅力,長相太精緻好看,以及那身上總沉著一股風流氣,有些壞壞的,但又斂著優雅與一身正氣。
他是東方長相,依照西方審美,或許不會覺得好看。
可是他這顏值,在這裡就是吃香。或許也是因為他這一身遺世獨立的氣質。
畢竟行走的荷爾蒙勾搭機,真不是白叫的。
總統見顧淮坐下,又吩咐人上了很多水果和吃的。
「用你們的話來說,你舟車勞頓,先吃點兒東西,我們再來談論一下正事兒吧。」
顧淮旁邊桌子上,那些水果和吃的,都很新鮮,很豐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很有食慾。
男人垂眸看著那些東西,扯唇笑了笑:「無福消受,怕吃了長睡不起。」
「我是誠心邀請你來做客要合作的,怎麼會害你?」總統臉上從始至終都是笑。
就連顧淮,從他臉上都看不出什麼情緒來。
畢竟是能當上總統的人,又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物?
只是,再看不出這總統究竟再想什麼,顧淮也明白,這人無非就是笑裡藏刀。
不知道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目前對他是客氣的,可是之後誰知道呢?
F國的總統出了名的內斂暴戾。
臉上總是笑,辦事穩沉,可背後卻手段陰狠狡詐。
總統看這個顧淮:「看來顧先生是不想和我談合作。」
「談。」顧淮雲淡風輕的回答:「下回,我也這麼『請』總統大人去C國談談正事兒怎麼樣?」
笑著的一句話,凌厲帶刀。
總統聽得展顏一笑:「那得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了。」
「所以,您是想和我談什么正事兒?談完,是否就可以回去了?」顧淮語氣淡淡的。
這兩個人,談話從始至終都是帶著笑的,卻都是在暗裡交鋒,空氣里早就充滿了戰鬥的煙火。
「簡單。」總統也不跟著繞彎子了:「早就聽聞顧先生是C國國家級研究院的一級科研人員,成績舉世無雙,萬眾矚目。」
「所以,我們也有一些項目,想要請教一下顧教授,希望您能給出專業的指導與意見,否則教授對於我們來說,可就是一個無用之人了。」
他這句話,語氣淡,但卻藏著刀。
就好像是在說,我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也希望你不要不識好歹。
顧淮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指導意見給出,就放我走?」
總統的眸色一暗,一閃而過的情緒被笑意覆蓋:「當然,我們一定會好好的感謝顧教授的。」
顧淮心底冷笑,他不可能會聽信他的鬼話。
需要他來看的項目,必然不會是什麼簡單的東西。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千方百計把他弄來,想必這總統嘴裡所說的項目,就是F國的高級機密。
看了他們的高級機密。他還能有命活著離開麼?
他又不是傻子。
可是現在如果不配合,他就沒辦法等到C國的救援。
自己的身體,也支撐不了多久。
他若是一下就要配合,這總統多疑,也不會徹底信他。
顧淮微微的抿了一下唇瓣,當下這個形式,怎麼選都不對。
顧淮的沉默,導致整個地宮都寂靜了下來,寂靜得很詭異。
總統笑了笑:「顧教授不願意?」
「我身體不好,現在沒有那個精力,你讓我修養一天。」顧淮提出要求。
「這是當然,你奔波這麼久才到來,是需要好好休息,我會叫人伺候你的。」
這個所謂的叫人伺候,其實就是叫人盯著。
「謝謝。」顧淮明朝暗諷:「我覺得貴國要是少花點錢在建築上,多花點錢在培育國家人才上,就不至於這麼千方百計的要來請教我了。」
這話,就是諷刺F國什麼本事都沒有,只會挾持別人。
更變向貶低,F國這麼大一個國家,找不出一個人才來。
估計都是些蠢材吧。
畢竟蠢材總想用華麗的裝飾來裝飾自己,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蠢。
這個話里的意味,總統是聽出來了。
微微的咬了咬牙,最終是笑了笑:「請顧先生下去休息吧,明天叫生物學院的院長去找顧先生。」
他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隨即,就有一女人,來帶顧淮去休息。
標準的西方美女,這地宮美女不少,看來這兒的主人,艷福不淺。
而顧淮,都沒正眼看一眼。
......
「聽說顧淮來了。」總統叫納特,他一回自己書房。
他的弟弟就推門進來問道。
弟弟一頭金髮,瞳仁是淺藍色的,金色的頭髮長到耳朵後面。
說話間,隱隱泛著一絲陰戾氣。
納特眸色深沉,顯然心情不怎麼好。
是被顧淮給氣的。
顧淮不僅本事大,懟人本事也大。
納特聲音沉沉的:「艾利克,我的事情沒辦成之前,你不要去找他。」
艾利克扯唇一笑,雙手撐在書桌的邊緣,陰戾的藍色眸子盯著他,泛著冷氣,嘴角那笑容邪性詭譎。
「可你知道我想見他,我現在就想跟他下個棋,聊聊天。」
「這世上,只有他配做我的對手。」
「艾利克,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你不要發瘋。」對比於似乎有些瘋狂偏執的弟弟,哥哥顯得內斂穩沉得多。
艾利克雙手一攤:「行吧,我可以再忍忍,暫時不找他。」
「但他不聽話的時候,請你把他交給我,哥哥。」
說完,艾利克帶著一陣低聲的冷笑就出了書房。
外面的僕人都只覺得有涼意從腳底串起,渾身都顫了顫。
納特也絕情,但好歹會裝一裝,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的功利和眼裡只有利益,會裝得自己很有人情味兒。
而他的弟弟艾利克卻不一樣,是一個毫不掩飾的瘋子,是他們這些僕人見了,都想躲著的瘋子。
陰戾乖張,性情冷狠。
落在他手上,和下地獄沒什麼區別。
所有抓回來的敵方的人,需要從敵人嘴裡撬出什麼的軍事拷問,都是艾利克進行。
迄今為止,還沒有他問不出來的話,更沒有他解決與搞定不了的人。
......
顧淮的房間,也是與地宮大廳的風格一樣,一片閃耀的金色。
「......」
在建築上,他是諷刺了納特,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建築,安全係數是真的高。
火與炸彈,幾乎構成不了什麼威脅。
這些都是純金的,估計整個地宮的構造,都是很結實的。
想要從這裡跑出去,首先得需要一份地宮的設計圖紙,否則普通的槍炮對這裡真的構成不了威脅。
必須要找到地宮的設計圖紙,找到這個地方最弱的點,再想辦法出去。
顧淮敲了敲門窗,都是防彈玻璃。
他冷笑一聲。
這個納特,也是真的怕死。
怕死到這種程度。
「扣扣扣——」這時候,門上一陣敲門聲。
不等顧淮開口,外面的人就推門進來了。
這是在告訴顧淮,他在這裡沒有絲毫的話語權和隱私權,他這個屋子,只要是地宮的人,就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進來的,是一個男僕人,長相嫩,不是傳統的西方長相。
他對著顧淮笑著說:「我們主人聽說您來了,特地給您送來一壺珍藏了許久的好酒,主人讓我告訴您,他希望您今晚能睡個好覺,做個好夢。」
——
我大概是老了吧,現在盯著電腦碼字半個小時,居然就開始眼花了,嗚嗚嗚
ps:顧淮救出來,和漾姐就會在一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