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那叫禁慾
沈漾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給籠罩住。
她微微的動了動,從顧淮的懷裡掙脫。
「我今天有事兒,現在不行。」她說的正經。
顧淮撐著腦袋,眼神悠悠的看著沈漾,忽而就笑了:「你是今天真的有事兒,還是不敢?」
她站在床邊,背脊挺得筆直,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顧淮:「當然是有事兒。」
「行。」顧淮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來:「我今天也有事兒,這以後再議。」
沈漾是真的有事兒。
這東西,網上說都會很疼,且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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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要是走不動路了,還要怎麼辦事兒?
要是昨天晚上還行,她認為自己一個晚上是能恢復的,但是今天早上就不行了,時間太過於緊急。
沈承一般都是很識相的不去打擾姐姐和姐夫兩個人,早上起來就是自己去學校,在路上和姜星火吃一下早餐就去學校裡面了。
沈漾和顧淮兩人換好衣服時,已經是七點多了。
他稍微的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了行李箱,冬天也用不著帶過去太多。
他今天穿著整齊,大衣里是一件襯衫,扣子扣到最上方,額角的劉海恣意凌亂,有些少年感,也有些穩沉感。
沈漾就靠在門口看著顧淮收拾。
他弄得差不多後,她才開口:「大概今天能回來?」
顧淮:「這就不確定了,回來我給你打電話。」
他有條不紊的把行李箱扶起來,淡笑的看向沈漾:「我不在的日子裡,不要太過於想我了,實在是想我,就給我打電話。」
「但是你給我打電話了,我也不一定能夠接得到。」
沈漾聽得唇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以後這種沒有營養的話就不要跟我說了。」
「這還沒有營養?」頓了頓,顧淮看著沈漾問:「今天你要去哪兒,順路嗎?」
男人的聲音懶洋洋的,渾身的倦懶氣:「能送送我嗎?有點累,不想開車。」
沈漾:「寧野那邊給你開藥了嗎?」
她只擔心這個。
「我送你,一會兒去商場買個熱水袋。」沈漾看著他:「邊境荒郊野嶺的,會很冷,你身體不好,晚上就不要跟著人家硬熬夜。」
聽著沈漾的叮囑,顧淮心裡邊兒暖洋洋的,原來出一趟遠門,有人惦記著自己是這樣的感覺。
之前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的,要麼就帶上周川,還有寧野那一群怕他一不小心就涼了後續醫療費沒人給的混蛋。
於是顧淮乖乖的點頭:「好。」
「好什麼?」沈漾看著顧淮:「重複一遍。」
女人的聲音清冷,眉眼細緻,緩緩的看著他的臉。
莫名的就有一股壓迫感。
顧淮:「你不要那麼凶的看著我,我害怕。」
沈漾皺眉:「我說,重複一遍我剛剛說的。」
「不要跟著熬夜,注意身體,我知道了。」顧淮說:「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沒有要到你之前,我死不瞑目。」
「而且那些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去,之前經常去,有的是經驗,不會有事兒的。」
沈漾和顧淮並肩從屋裡往外走。
她聽著這些話,只是淡淡的:「最好是這樣,我不想隔著十萬八千里還要過來給你收屍,這很麻煩,你明白嗎?」
顧淮:「.......」
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你就是因為這個跟我交代這麼多?」
「那不然呢?」
「我不想落的一個不仁不義的名號,你要是出事兒,我肯定要去給你收屍的。」
「嘴硬心軟。」顧淮坐上副駕駛後,說了這麼一句。
沈漾沒有回答。
顧淮側頭看過去,挑唇壞壞的一笑:「就跟你xiong一樣軟。」
「......」正準備踩油門的沈漾回頭就瞪了一眼他。
他笑得合不攏嘴,眉眼都是笑。
「看著我幹嘛啊?」顧淮:「我說的有問題嗎?」
沈漾扯唇:「沒問題。」
「希望以後你下面那玩意兒也一直軟著。」
顧淮:「......」
「這不是一個好希望,姐姐。」
「是嗎?」沈漾踩油門開車走:「我覺得是。」
「不是。」顧淮:「你試都不是,就來個這麼希望,這很不友好。」
「你試試看了,一定不會這麼想。」
沈漾簡直不想和這個厚臉皮再繼續聊天了。
安心的注視前方開車。
在車子快要到研究院的時候,顧淮開口:「你就把我放在前面的路口就可以了。」
沈漾:「怎麼?你怕別人說你是我養的小白臉?」
顧淮笑著側頭看向女人:「怎麼會啊?」
他伸手摸了摸沈漾的臉:「姐姐妙,姐姐好,姐姐有錢身材好,姐姐還會疼我對我好,快把姐姐娶回家,事業有成一路發。」
沈漾在路口把車停下:「你這給我寫詞呢?」
「顧淮同志,思想覺悟夠硬啊,」她捏了捏他的下巴:「圖我美色圖我錢,還挺能算計啊?」
「可不麼?」顧淮低頭吻了吻沈漾的指間:「軟飯多好吃啊。」
「行了,趕緊滾吧。」沈漾看他:「記得完好無損的再給我滾回來。」
「好嘞。」顧淮解著安全帶,語氣帶笑:「等我回來抱著姐姐睡,再聽一聽姐姐嬌媚求饒聲。」
沈漾真想一腳把這人踹下去。
顧淮去后座拿了行李箱,然後再到車窗前:「真走了,電話聯繫。」
「安全回來,小弟弟。」
「收到~」
......
顧淮不是不讓沈漾到研究院門口。
只是研究院每天都在消毒,她能不靠近,就不靠近的比較好。
沈漾把車調頭,直接到了一個會所。
這裡挺大的。
她把車停下,門口的服務生看了一眼,心底就是冷哼,一個破奧迪。
來這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開的都是上千萬的豪車,他一個服務生為有錢人服務慣了,於是就以為自己也是一個有錢人了。
「停下車。」沈漾把鑰匙扔給他。
服務生:「需要錢。」
沈漾:「出來給。」
「不賒帳。」
沈漾要邁入會所的腳步聽到這裡就忽的頓住。
臉上帶著淺笑,狹長的眼眸淡淡的掃向他:「真不賒啊?」
「對不起小姐,真的不能。」服務生臉上也帶著笑意。
沈漾雙手環胸,淺笑著點了點頭,慢悠悠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程寧,滾出來給我把車停了。」
程寧,這這個會所的老闆。
聽到老闆的名字,服務生整個人都是一愣,心驚的看著沈漾。
心裡想著,這個女人是不是在這裡和他裝逼?
可她一身冷感,肅穆,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他心底里一機靈:「我這就去給您停。」
「不必了。」沈漾輕笑,語氣也一直是淡淡的:「一會兒車髒了,我還真懶得給車消毒。」
程寧很快就出來了。
「怎麼回事兒?」
這下,服務生更是嚇得渾身都哆嗦了。
沈漾聳聳肩,微笑道:「沒事兒啊,就想讓你給我去停下車。」
說完,她邁步就走進了會所裡面。
沈漾從不屑告狀,也不想給什麼人懲罰。
但是眼下的場景,很顯然的就能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程寧瞪著服務生:「你剛剛得罪她了?」
服務生顫顫巍巍不敢說話,考慮著要不要撒謊,剛剛那個女人淡淡然的,一點兒都沒有爭搶心。
也沒有告狀。
是不是就這麼放過他了?
服務生吞了吞口水:「沒有,她就是讓您給停車,要不還是我去吧。」
程寧指了指服務生:「好好停。」
服務生哪兒能想得到這事兒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哪裡會想到這個地方居然也會像電視裡一樣,來一個低調的大佬。
會所內。
程寧進去,沈漾已經坐好了。
她還是一如既然的休閒,懶懶的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
沈漾向來不喜歡過多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拍賣會就定在這吧,消息我會放出去的,到時候會有很多人來,你把需要拍賣的東西都拿過來,現場布置有什麼要求你也跟我提一下。」
沈漾:「已經發到你的郵箱上面了。」
她抬起眼:「確定梁祁不知道你這個產業是吧?」
程寧笑:「我保證,你就只管拍賣,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你最近是很缺錢嗎?」程寧看著沈漾。
「缺啊,」沈漾看他:「幾百塊油錢都要加不起了,你說我缺不缺?」
程寧:「.......」
「你之前可是我們滄海一粟最能掙錢的,你都缺錢了,我能相信嗎?」
沈漾笑而不語。
她這話說的都不假。
她把錢拿去投資了。
投資的是醫療器械,沈承的病和顧淮的一樣難治,誰讓她攤上這麼兩個弟弟。
沈承的血液再生功能很差,一旦一點兒營養沒有跟上,就會暈倒,需要輸血。
因此沈漾的錢,也有很多都拿去買血了,稀有的陰性血,備著,以備不時之需。
也認識了很多陰性血的人,都有聯繫方式,必要的時候,只要有錢,就不會缺血。
沈漾這天一直窩在這個會所裡面,看著這些人忙碌。
這拍賣古董生意沈漾打算一直做,所以現場的一切都得盯好,還有剛開始做的名譽也要做好。
「這一不小心就會虧錢的漾姐。」
「不會。」沈漾:「都是假的,虧什麼錢呢?」
程寧:「......漾姐,你這樣是會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哦?」沈漾笑著:「這不是你的事兒嗎?你的場地上,難道不是合法經營?」
程寧:「......」
真是攤上了一個祖宗。
沈漾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
......
另外一邊。
研究院裡面的氣氛是嚴肅的。
很多穿著防護服的人,在那位臨床士兵的床前忙上忙下。
顧淮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隔著一道屏幕看著。
他拒絕近距離接觸那位士兵。
謝教授都覺得奇怪。
要是以前,第一個衝上去的就會是顧淮,現在他卻拒絕了。
「你這樣,上了前線怎麼辦?」謝教授看著顧淮:「那些戰士們看到了會傷心的。你把他們當病毒躲避。」
顧淮輕抿唇瓣:「可他們身上確實有病毒,傳染性極強,到了邊境就再另說。」
「為什麼?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不想活命,現在想要活命。」顧淮側頭看向教授,眼底帶著深沉的情緒:「我現在怕死,明白了嗎?」
誰不怕死,誰的潛意識裡,都是害怕死亡的。
顧淮以前是那個絕對不怕死的,絕對不把自己的命當命的。
就這麼一直活著,只是覺得有什麼事兒沒做,不能死,但也不怕死。
謝教授沉眉:「你這樣不正確,醫者仁心。」
顧淮點頭:「是這樣。」
「所以才要跟著去一線。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麼要來?」
「來都來了,你不大膽一點兒?」
顧淮輕笑:「有人叫我完好無損的滾回去,我不能不兌現諾言。」
......
學校裡面。
姜星火上課下課,都一直埋頭在課本里。
死命的在學習。
易小舒這時候從外面進來,徑直走到他座位面前。
丟了一封信在他桌子上。
他抬頭:「什麼?」
小姑娘一笑:「情書,沒收到過?」
他手一緊,心底一跳。
情書,是她給的嗎......
「別誤會,我幫人帶的。」
陶蘇非要給的。
作為閨蜜,易小舒也實在是沒有辦法。
「哦、」姜星火胡亂的把信往抽屜一扔,繼續看書。
易小舒:「......」
這麼面無表情?他別是從火星來的吧?還是說他拽?
一個新來的,有什麼好拽的?
易小舒冷哼一聲,就坐下了。
......
午飯的時候,易小舒和陶蘇一起。
「你給了嗎?」
「給了。」
「那他看了嗎?看完後,什麼表情?」陶蘇一臉的興奮。
在上學的時候,不談個轟轟烈烈的戀愛,簡直對不起自己的青春!
易小舒:「.....我怎麼知道?」
「嘶——易小舒,你都不幫我觀察一下!」
易小舒悶頭吃飯,嘴裡含糊的回答說:「我為什麼要觀察一張冰山臭臉?還是一個悶葫蘆,我看著就煩。」
「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麼。」
陶蘇:「我懷疑你眼睛瞎了,他長得那麼帥,冰冷那叫禁慾,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懂欣賞,對了,去爬上他同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