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來，文斯莫克·伽治，在這裡簽個字！
如果這次來做客的是類似紅髮香克斯這種文盲的話，孔明肯定會熱誠的邀請對方參觀一下自己的船，以示友好，順便也表明一個態度，咱們是鐵子，我有啥事都不會瞞著你。
但這次來的是文斯莫克·伽治，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畢竟文斯莫克·伽治可不是Dr.印第戈這種二把刀的民科，他可是一個可以跟海賊世界智力最高的貝加龐克博士一起共事的，真正的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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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看著膘肥體壯，像是那種力量型的選手，但其實文斯莫克·伽治的這種身材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在實驗室里利用科學的手段調整出來的。
換句話說，文斯莫克·伽治就是一個偽裝成了力量型選手的智力型選手。
對於這種聰明人，孔明是絕對不會把對方請到自己的飛空艇上參觀的。畢竟艾格文號算是自己的原型機，艙室內還有很多東西是不能讓文斯莫克·伽治之類的聰明人看到的，比如說最新的連動式發動機，還有船尾的壓縮噴氣式裝置……
因為這些東西都太先進了，就算將來孔明製作出了外賣的飛空艇，在這些方面也會進行閹割處理。
再加上自己又剛剛跟傑爾馬66打了一架，為了顯示自己沒有謀害文斯莫克·伽治的打算。孔明乾脆把艙室里的沙發茶几之類的搬到了甲板上，然後加上本來就安置在甲板上的遮陽傘，臨時性的湊了一個可以露天的客廳。
「來，伽治閣下，這邊請！」
孔明把文斯莫克·伽治讓到右邊的沙發坐下之後，自己則是在坐在了他的正對面，在他們的側面，則是一臉無聊的捧著一杯冰鎮果汁的某二哈。
一般情況下，某隻二哈是不會來參加這種明顯是浪費時間的會談的，但這次為了自己的戰利品大蝸牛，某隻二哈決定破例參加，以便在會議上敦促對方趕緊把大蝸牛交接過來。
不過文斯莫克·伽治顯然並沒有食言而肥的打算，在雙方分賓主落座，送上茶點，兩邊寒暄了兩句之後，他就主動自覺的讓一個侍女送上來了十幾隻大蝸牛……電話蟲的資料，包括這些電話蟲的照片，被培養出來的時間，以及大概的壽命和一些身體資料等等。
「這些是我們最新一批培養出來的電話蟲，你們可以隨意在中間挑選四隻。」
孔明帶著笑容文斯莫克·伽治遞過來的資料，然後看也不看，順手遞給了早就在一邊眼巴巴盯著資料的某二哈。
「感謝伽治閣下的禮物，初次見面，我這裡也有一點小小的禮物。」
說著，孔明打開了早就放在桌子旁邊的一個小冰箱，從裡面拿出了一瓶綠色的液體，以及一份資料，給文斯莫克·伽治遞了過去。
「這是一種叫做IQ的液體，它的作用是可以促進生物體的定向進化，具體的使用方式就在這份資料里，相信對於生物科技很有研究的伽治閣下，是一定可以用的上的。」
「什麼？」聽到孔明說的話，文斯莫克·伽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你手裡的這個東西可以促進生物體的定向進化？你確定是定向，而不是隨機性的突變而產生的進化？」
「當然！」孔明輕輕的一推眼鏡，「定向，可控，具體的操作方式和數據，在資料里都有，相信以伽治閣下的水準，應該可以看出來我究竟有沒有在資料里作假。」
「是嗎……」
文斯莫克·伽治答應了一聲之後，立刻拿起了孔明遞過來的資料，迫不及待的翻閱了起來。
對於文斯莫克·伽治的這種行為，孔明絲毫不以為意，身體微微後仰，靠在了沙發上，給對方空出了看資料的時間。
於是在這個茶會的現場就出現了一個很詭異的情景，參加茶會的三個人，其中兩個捧著一本資料，在哪裡聚精會神的看著，時不時臉上還出現了為難的神色，而剩下的那個則是靠著沙發，眯著眼睛，似乎是在睡覺養神。
在前面幾頁，也就是IQ使用的一些注意事項的時候，文斯莫克·伽治翻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而到了後面附著的一些實驗案例的時候，他翻閱的速度就放慢了下來，幾乎是幾分鐘才翻動一頁的樣子。
而另一邊的某隻二哈的神色則是跟文斯莫克·伽治如出一轍的樣子，一臉為難的神色。
等文斯莫克·伽治看完了資料的最後一頁，抬起頭來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某隻二哈還在一臉糾結的翻來翻去的看資料。
「真是抱歉……」文斯莫克·伽治站了起來對孔明鞠躬致歉，「研究習慣發作，一不小心就在心中大概的推算了一下資料里的實驗數據，完全忘記了現在的場合，真的是太失禮了。」
「沒關係……」孔明微笑著一推眼鏡，「作為一名科研工作者，就是應該有這樣的精神。那麼現在伽治閣下你是不是已經有所判斷了呢？」
「沒錯，從這些案例的數據來看，應該不會有錯……」文斯莫克·伽治小心翼翼的拎起了裝著IQ的瓶子，好像是拿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有了這個東西，我就可以大幅度的加強那幾個孩子的實力了……」
「雖然很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斷伽治閣下您，但是我還是要提醒您……」孔明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的搖了搖，「雖然IQ在普通人的身上已經證實是完全有效的，但對於改造人是不是有效果，我現在還不知道，另外……」
孔明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微笑，「促使人類超越自己，產生進化的鏈式反應也是需要大量的投入的，這一瓶IQ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或許足以產生進化，但它的濃度能不能達到伽治閣下你想要的程度，我也不知道。」
「閣下的意思我明白了……」
對於孔明這近乎直白的明示，主加智力的文斯莫克·伽治自然不可能聽不懂，於是他直截了當的說，「那麼閣下到底需要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為了IQ這種藥劑，我們傑爾馬66願意付出高昂的代價。」
「其實也不用什麼高昂的代價，不過是互惠互利而已！」
孔明的臉上帶著和煦的微笑，「相信IQ的資料伽治閣下已經很了解了，這種東西的出現，足以顛覆現在的所有的生物科技，但是因為我本人並不是一個專業的生物科技學者，所以我希望找一個這方面的專家來一起進行研究，而伽治閣下你就是我所選中的人選。」
文斯莫克·伽治楞了一下，然後又仔細的思索了一會，才嘆息著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感謝閣下對我的看重，但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放下傑爾馬66的事情，去跟閣下一起做研究了。」
「伽治閣下你誤會了……」孔明用手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我的意思是說，我們各自研究，但是定期聯繫，向對方通報自己這邊的進展。」
「這樣好到是好……」文斯莫克·伽治非常直爽的說，「但閣下你就這麼放心，不擔心我研究出了什麼但是不跟您通報嗎？」
「所以我想出了這個想法……」說著，孔明又推過去了一份資料，「這個是我想出來的合作方式，伽治閣下你可以看一下，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進行討論。」
「這種展示目錄，雙方探討定價，然後按照價值進行交換的方式我很認可……」文斯莫克·伽治口風一轉，「但是這個價值怎麼判定呢？比如說我認為我的某個突破價值十萬積分，但可能閣下你認為這個突破連一百都不值。」
「因為暫時這個聯盟就我們兩個，所以積分自己標就好……」孔明輕鬆的說，「積分的價值如果按照貝利來計算的話那就過分了，這樣吧，積分的標準單位就定為IQ這種液體吧，一毫升IQ，就是一個積分。」
「至於說伽治閣下您的顧慮，我們可以這麼解決，您的這個研究突破可以自行標註積分，如果我覺得值得，我就會用IQ買下來，但是如果我覺得不值得，我就不會花費IQ買。當然，如果我想要用我的某個研究跟您交換，只要咱們雙方同意，就可以單獨交易！」
「也就是說，我如果想要研究IQ的話，我肯定得跟閣下購買IQ，而IQ只能積分購買，所以我必須讓閣下看到我的成績，願意購買我的研究成果的話，我才能繼續下一階段的研究對吧？換句話說，如果我的定價閣下你覺得太高，完全可以不買，逼著我降價……」
「作為這個研究的主導者，IQ的發現和提供者……」孔明很無恥的把金獅子的功勞也扣在了自己的腦袋上，「我相信我擁有一點小小的福利，是一件不過分的事情。」
「也算公平！」文斯莫克·伽治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
孔明又拿起了桌子旁邊的另一個盒子，推到了文斯莫克·伽治的面前，「這個是我改良的傳真電話蟲，它不僅可以打電話，還可以把我這邊想要傳輸的文件拓印下來之後，在另一張紙上把字跡重現，以後我們之間彼此傳遞發現的成果的時候，就可以用這隻電話蟲來進行。」
「很厲害的想法！」文斯莫克·伽治點了點頭，對旁邊招了招手，讓一個侍女過來把電話蟲接了過去。「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我很高興我們可以達成共識……」孔明笑著將自己準備好的最後一件東西，兩份寫在羊皮紙上的合同推到了文斯莫克·伽治的面前，「既然伽治閣下你同意了，那我們就先小人後君子，來，簽個字吧！」
文斯莫克·伽治接過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沒錯，內容就是剛才他們討論的那些事情。不過整份合同居然是寫在羊皮紙上的，這一點讓他有些疑惑。
「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孔明一推眼鏡，一本正經的說，「羊皮紙跟一般的紙張比起來更加的結實，可以存放的時間也更加的長。」
文斯莫克·伽治想了想，覺得孔明說的也有道理，於是接過了孔明遞過來的羽毛筆，蘸了蘸旁邊的墨水瓶，在羊皮紙契約的下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簽名的時候，文斯莫克·伽治順口說了一句，「閣下你準備的還真是周全，居然還在契約書周圍找人畫上了這麼精緻的花紋。」
「當然！」孔明一推眼鏡，「我一向注重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