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Chapter 65
蘇默言直起身子,摟住郁遙的腰,唇舌不斷向對方送去。
郁遙只要給她一分主動,蘇默言絕對要還上十分的熱情。
狹小的空間裡,因為兩人帶著酒香的熱吻,氣氛燥熱又曖昧。
郁遙直接親她,比叫名字管用。
蘇默言靠近郁遙,與她唇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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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息比酒更加醉人。
蘇默言閉眼吮吸著郁遙的唇,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她發現,郁遙每次喝了酒,似乎特別喜歡主動吻她,上次也是。郁總果真悶騷又彆扭,該做的都做了,吻自己女朋友怎麼了?蘇默言求之不得。
酒精的刺激再加上接吻的甜蜜,郁遙也有點不受克制。
「嗯……」伴著小聲的嚶嚀,蘇默言把郁遙摟得更緊。
唇始終貼在一起,深深淺淺地吻著對方。
蘇默言整個人的重心都傾倒在郁遙身上,披著的開衫順著蘇默言的肩背緩緩下滑,露出一片光滑瓷白的裸背。
郁遙的手心正好蹭著蘇默言背上細膩的肌膚,她撫著蘇默言的肩背,又吻了她幾秒,雙唇鬆開,兩人的唇瓣都變得紅潤而飽滿,「上樓吧……」
蘇默言摟著郁遙不撒手,垂眸盯著她的紅唇,又迎上去要親她。
郁遙伸手捏住蘇默言的下巴,讓她靠近不了。
蘇默言抓住郁遙的手,握在掌心,拉開,眼神凝在郁遙臉上,滿是深情,「郁總,你勾引我,就想這麼打發了?」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在郁遙身上用過「勾引」這個詞。
郁遙慵懶地靠在座椅上休息著,歪頭看著蘇默言,面上帶笑,也不說話。
紅酒後勁上來,再加上這兩天高強度的工作,有些倦意。
郁遙這副神態,蘇默言看得心動不已,她的兩隻手還圈在郁遙腰上,見郁遙疲憊,蘇默言饒了郁遙,只是在她唇上輕輕擦了一下,連說話時的聲音都變輕了,「你又勾引我。」
除了笑,郁遙不知道說些什麼,她讓蘇默言抱著自己。等了片刻,郁遙眯上眼,嘴裡念叨,「跟個孩子一樣。」
蘇默言最暖心的,就是郁遙每次嘴上這樣說她,但從來都是寵著她,依著她,關心著她。
兩人坐在汽車后座又休息了五分鐘。
郁遙閉目養神,蘇默言就貼著她靜靜看著。
去年蘇默言獨自在大阪時,總是夢到這樣的情形,就像現在這樣,兩人平淡溫暖地守在一起。
不需要多轟轟烈烈,簡簡單單陪著彼此就好。
時間不早了,蘇默言探過頭,將自己的唇覆在郁遙的唇上,把對方吻醒,這叫做禮尚往來。
郁遙也只是閉眼回回神,睜開眼,輕哼鼻音,「嗯?」
蘇默言幫她揉揉額頭,「上去休息。」
「你先把衣服披上。」
見郁遙微醺的模樣,蘇默言突然想起一件事。
郁遙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蘇默言拉住了她的手,「怎麼了?」
「那天晚上你真的喝醉了嗎?」蘇默言認真問著,她很想知道那天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和郁遙第一次接吻的那個晚上,「你不知道是我?」
郁遙心底雖然大概猜到了蘇默言說的哪件事,但還是問,「什麼?」
「…你強吻我的那天晚上。」那一次,蘇默言真真切切記得,是郁遙捧著她的臉,吻了她,蘇默言原想拒絕,但一想到對方是郁遙,竟沒有推開。
慢慢的,開始沉迷,而郁遙也越吻越深。
當時蘇默言的大腦很亂,覺得兩個女人這樣太荒唐,可對方是郁遙啊,她拒絕不了郁遙,最後,她甚至同樣熱情地去回應郁遙。
從那晚過後,蘇默言意識到自己對郁遙的感情,變味了。
「有嗎?」郁遙眉心一皺。
聽郁遙這樣說,蘇默言雙眼圓睜,原來郁總裝傻的本事也是一流。
「有!」蘇默言把頭轉到郁遙面前,就是要把那些話說出口,「前年,那晚我們從跨江大橋回來,回到家……你親我的時候,真的喝醉了嗎?」
蘇默言說得很較真,非要一個答案不可,「你知不知道…親的是我?」
在蘇默言的軟磨硬泡下,郁遙承認,「我知道是你。」
蘇默言終於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答案。
那件事,也是郁遙一直難以釋懷的。
她一時衝動,吻了蘇默言。
可當蘇默言找她對質時,她否認了,她以為她否認,對她們兩人都好。但郁遙沒想到,蘇默言會那樣執著,而且,蘇默言也真的喜歡上了她。
「你沒喝醉,對吧?你一直在跟我裝傻。」蘇默言笑了,有幸福也有點委屈,她把下巴擱在郁遙肩上看著她,喃喃說著,「我沒喝醉,我很清醒,從那時候起,我就很清醒地知道……我喜歡你,是那種喜歡。」
我喜歡你,是那種喜歡。
感情的事,蘇默言從來不擅長藏著掖著,但在面對郁遙時,變得那么小心翼翼。
兩人都喝了酒,都有些累,相依在一起,聊著天,說些往事瑣事。
「從小到大都是別人暗戀我,」蘇默言握緊郁遙的手,揚頭看著她,傻笑,「你是我第一個暗戀的人,那時候你只要多跟我說一句話,多看我一眼,我都能高興半天,真的……」
還好,暗戀成真。
蘇默言沒對郁遙說自己隻身在日本時,有多難受,她只想跟郁遙說些溫暖甜蜜的。
郁遙怎麼會不理解,蘇默言越是笑著這樣慢慢講,郁遙聽著心裡越不是滋味。
蘇默言話說一半的時候,被郁遙抱到了懷裡。
郁遙輕語,「是我不好……」
蘇默言靠著郁遙,搖搖頭,「我理解,我們都是女人,你一時肯定接受不了,我當時也接受不了,我都覺得我瘋了……再說,我又不夠成熟,你糾結是應該的。」
她被郁遙吸引,因為郁遙的成熟穩重,任何時候都有種運籌帷幄的優雅,郁遙身上,有許多她沒有卻令她著迷的氣質。
「默言……」郁遙想說什麼。
「你別說了,」說完,蘇默言用嘴堵住郁遙的唇,香香軟軟,好幾秒才不舍地鬆開,「我都懂,以後我們好好的就行……」
蘇默言認定郁遙就是自己等的那個人,再也不想和她分開。
郁遙摟緊她,細細摸著她的長髮,已習慣她身上淡雅的香氣。
閉上眼,只想好好珍惜這個溫暖的懷抱。
***
次日,早上七點。
郁遙洗漱完畢,從浴室出來,她走到窗邊,拉開遮光簾,暖熱的日光穿透玻璃,灑進臥室。
又是驕陽明媚的一天。
「默言,該起來了。」
床上,蘇默言翻了個身,用手背擋了擋光亮。
草莓和甜筒兩個機靈鬼,躥到了床上,甜筒蹭著蘇默言的臉,草莓索性把蘇默言當人肉坐墊,在蘇默言身上踩來踩去。
「嗯……別鬧,讓媽咪再睡一下……」
兩米大的床,蘇默言滾到哪,兩隻小胖貓就跟到哪,就是吵得蘇默言不得安生。
就這樣還不起來,郁遙在一旁看著,一臉無奈又好笑。
郁遙走到床邊坐下,從蘇默言身上抱走了草莓,說著,「我去做早餐,你趕緊起來。」
「嗯,再睡五分鐘。」
又是五分鐘,郁遙將手探進被子裡,摸到蘇默言的腰上,用指尖輕撓著。
蘇默言扭了下腰,特敏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嘴裡一直笑著,「你什麼惡趣味啊~~」
郁遙每天早上都這樣叫她起床,能不能講點創意。
郁總表示招不在新,管用就行。蘇默言比一般人都怕癢,稍稍一碰她的腰就受不了,她還信誓旦旦地對郁遙說,怕癢的媳婦會疼人。
吃完早餐,蘇默言正好順路蹭郁遙的車去上班。
「我今晚要晚點回來,雜誌社有個飯局。」下車前,蘇默言解開安全帶,和郁遙說著。
「幾點結束?我去接你。」郁遙拉住蘇默言,幫她理了理頭髮。
晚上飯局,是主編約的採訪對象,她也不知道能聊多長時間,大概不會很久。
「不用,不會很晚回來。」蘇默言傾過身,在郁遙唇角親一下,「我上班去了,明天陪我去看櫻花,別忘了,大忙人。」
「知道了。」
櫻花花期馬上就要結束,三月底,恰好還能趕上最後一次。
月底雜誌社要準備月初新刊,工作壓力變大,蘇默言鮮少有不加班的時候。她一向閒散自由慣了,並不太喜歡這樣按部就班的氛圍,在日本時她也只是雜誌社的簽約攝影師,合作方也會充分尊重她的個人想法,但現在……
蘇默言也意識到,她回國,可能放棄了一份最適合她的工作。
但她並不後悔,人生本就是這樣,有得有失。
一直到晚餐時間,蘇默言和連漪再見面,兩人都很意外。
「……這位是連漪小姐……」
她就是連漪,蘇默言迅速將連漪同那些資料做匹配,她比自己想像中年輕漂亮。三十三歲,和郁遙一般大,國際上含金量最高的建築設計獎項拿了一個遍,可以說是建築界的傳奇人物。
那份資料只是文字介紹,所以昨晚蘇默言並沒有認出連漪。
「……連小姐,這位是默言,她負責拍攝。」
主編介紹蘇默言時,連漪的目光一直鎖在蘇默言身上,沒想到,會碰上她的女朋友。
今天蘇默言打扮得休閒隨性,不像昨晚那樣妖嬈嫵媚,所以,顯得年紀更小。
「你叫默言?言而當,默而當,好名字。」
「謝謝。」對於連漪,蘇默言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儘管笑容滿面,但眼神里並沒那麼友好。
現在還不是正式採訪,也只是吃吃飯,聊聊天,彼此熟悉熟悉。
沒聊多久,主編家裡臨時有事,不得不走,「……實在是抱歉,連小姐,下次我單獨請你吃飯。」
「沒事,我跟趙主編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默言,你們好好聊聊,我先走了。」
「連小姐,你為什麼想要回國?」按照慣例,蘇默言問著這些問題,鏡頭都也有感情的,先了解拍攝對象,再忖度拍攝方式和風格,在蘇默言看來,每個人在鏡頭下所表現的,都應該是獨一無二。
「因為……」連漪抿了一口酒,眼神掃向蘇默言,「因為我愛的人在國內。」
蘇默言並不介意跟她聊感情問題,正要開口的時候,對方突然問,「默言,你今年多大了,方便和我說嗎?」
「二十五歲。」
連漪的手掐了掐酒杯,指尖發白,她才二十五歲,比郁遙小了整整八歲……郁遙,你是認真的嗎?
「你和郁遙,是怎麼認識的?」
作者有話要說:定期給接檔文打個GG《你我相愛,為民除害》(輕鬆搞笑的甜文,求個預收)
清晨,某酒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
池嘉穿好衣服:「景芮,就算全世界男人和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
景芮:「麻煩池小姐記住自己說過的話,以後別再來找我。」
次日,清晨,某酒店,總統套房的大床上……
池嘉穿好衣服,「我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
景芮:「池小姐,不可能再有下次!」
【真香警告】
某日,兩人酒吧相遇。
景芮:「身份證帶了嗎?」
池嘉:「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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