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春節過後,《原生》確定定檔為六月一號,陸念之真正意義上的開始忙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次路演總共定下24個城市,徐銘謙對此相當不滿。
「你不要你兒子了是吧?」男人早上剛起就得此噩耗,一臉不悅地掀被子下床,把盤腿坐在地上和經紀人聊天聊到嘎嘎樂的女人端到床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迫使她對上自己的目光,「哪個孕媽像你一樣剛生完就出去工作?還滿世界轉。你有沒有點當媽媽的自知之明?」
「娛樂圈最優秀的男人被我搶到了,我還不好好工作?萬一哪天你被別的小姑娘擄走了,我怎麼辦?在家餓死?這還是你沒被擄走結婚的情況下。否則我只能捲鋪蓋滾蛋了,一個人在寒冬臘月的街頭捧著窩窩頭嚶嚶嚶。」
「想像力那麼豐富的人不配做演員。」徐銘謙抬手捂住這人的嘴,不明白她怎麼話那麼多,他問一句她有十句等著反駁,「編劇圈歡迎你。」
陸念之扒開捂住自己嘴巴的男人的手,男人還想繼續捂,她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強行把這男人的手握在手裡,一邊用力捏一邊說:「我如果進了編劇圈你就哭去吧,看不出來小姨每天忙得昏天黑地晝夜不分?」
徐銘謙感受著手上的小貓力道,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胳膊一抬壓在女人肚子上,「你看看我讓不讓你晝夜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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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上。
陸念之掙扎了一下沒能掙開,乾脆一個翻身騎坐在男人身上,發泄一般擰他的臉,直到把男人五官擰得變形她才心滿意足笑著吐槽:「你就專|制吧你!」
徐銘謙無語地拿開她的手,正經道:「什麼時候去?第一站在哪?」
「明天,第一站就在首都啊。」陸念之不再打鬧,往男人胸口一趴,揪玩男人的睡衣領口,「你不是沒事麼?沒事帶狗蛋兒去陪我啊!」
「我出場費可是很高的。」徐銘謙笑著捏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的臉。
「沒錢,愛去不去。」陸念之翻了個白眼,歪頭張嘴咬男人的手。
徐銘謙被咬痛了,「嘶」了一聲去掰她的嘴,他似笑非笑,「肉|償也可以啊。」
陸念之:「大清早的你能想點健康的東西麼?」
「能。」徐銘謙一直放在女人屁|股上的另一隻手拍了拍,「我感受到你兒子睜眼的氣息了,可以去伺候他了。」
「屁咧,聽你鬼扯。」
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從男人身上爬起來,然後光著腳就往隔壁跑。
徐銘謙坐起來的時候一眼瞥到她光著的腳,皺著眉,「站住。」
陸念之停住,回頭,「幹嘛?」
下一秒,男人走過來,一把將她抗到肩頭,陸念之短促地「啊」了一聲,臉一下子懟到了男人後腰上,她伸手抱住,感覺整個腦袋都充血了,「徐銘謙!」
「吼什麼?平時讓你穿鞋你不穿,下次我直接把你腳剁了扔樓底下去。」
陸念之腦補了下那個畫面,整個人惡寒了一下,捶打男人,「放我下來!」
男人聲音慢悠悠,「打吧,打出毛病看吃虧的是誰。」
陸念之:「……」
雖然是發自內心地無語,但是仔細想想,他說得有理,於是安安靜靜鬆開了爪子。
這時徐銘謙終於把她放下,陸念之抱著男人緩了兩秒鐘才拿食指戳男人的胸口,「看來你已經不愛我了,我選擇出去工作證明我有遠見。」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大手蓋在她腦袋上,用力往旁邊一掰,然後把嬰兒床上早就睜眼咬手指看戲的狗蛋兒抱起來,「走了,離你媽遠點兒我們才能茁壯成長。」
說著轉身走出房間。
陸念之作勢跟上去,男人頭也不回,「原地待著,給你拿鞋。」
幾十秒後,陸念之穿上了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鞋,又看了看男人腳上的鞋,皺眉思考了好一會兒。
「你媽在想事情,讓我們靜靜等著,她能思考出什麼來。」耳邊傳來徐銘謙的聲音。
陸念之抬頭,「你果然不愛我了,以前你不會讓我在原地等的,你只會讓我穿你的鞋。」
徐銘謙深深看了她一眼,抱著狗蛋兒走了,邊走邊說:「確實沒思考出什麼有意義有價值的東西來。」
陸念之:「……」
不甘心地追上去,「你沒有回答我!你沉默了!你默認了!你不愛我了!」
話落,男人轉過身,陸念之意識沒注意一腦袋撞在男人胸口。
她「嗷」一聲捂住腦門,眼淚汪汪地仰起臉。
男人面色沉靜,面無表情低頭親了她一下,「我愛你。」
陸念之:「……」
徐銘謙:「不夠?」
陸念之:「……」
徐銘謙強行摁住狗蛋兒的腦袋在狗蛋兒媽媽嘴上親了一下,「他也愛你。」
狗蛋兒開心的眼睛都笑沒了,他「咿咿呀呀」揮小拳頭,以表對親爹話語的贊同。
陸念之:「……」
神經病啊!
×
陸念之堅信神經病是會傳染的,所以當天晚上抱著狗蛋兒在狗蛋兒的房間睡。
狗蛋兒精神賊好,趴在她胸口咿咿呀呀地和她聊天。
狗蛋兒:「啪啪!」
陸念之敷衍了事,「你爹被打入冷宮了。」
狗蛋兒腦袋歪了歪,顯然沒聽懂,但是他性格好,不追究,只會咬著手指繼續問下一個問題,「吶吶!」
「等你爹從冷宮出來再喝奶奶。」陸念之一邊說一邊伸長了手摸手機,然後點開置頂微信,把手機懟到狗蛋兒臉前,「來,跟你爹說你要喝奶奶。」
狗蛋兒含糊不清地蹦出倆音符,陸念之視頻過去,幾乎是同時就被接通,屏幕上出現自家老公的臉。
「你兒子要喝奶奶。」陸念之說,「趕緊端過來!」
男人眼梢一抹冷嘲熱諷,「我也要喝,誰給我端過來?」
陸念之不用過腦子就知道這男人在開黃腔,她面無表情地說:「三歲看老,您兒子雖然還不到三歲,但是親爹的言行還是能直接影響他的未來發展的。」
屏幕里的男人以一聲冷笑表示對她言語的反駁,然後起身走出了房間,下一秒嬰兒房的房間被推開。
陸念之扭頭,男人這才掛了視頻電話,走到床邊,彎腰把陸念之身上的嬰兒抱走了。
陸念之立刻從床上爬起來,蹬了拖鞋就跟上去。
一家三口在廚房吧檯轉悠,徐銘謙負責燒水沏奶,狗蛋兒負責在吧檯上爬來爬去,陸念之負責保護狗蛋兒的安全。
「老公,我也要喝奶奶。」陸念之把狗蛋兒抱在懷裡,轉身蹭到徐銘謙旁邊,拿腦門抵住男人的後背,整個人像不倒翁一樣左轉右轉。
狗蛋兒也跟著轉,樂地「嘎嘎嘎」笑。
徐銘謙舀了三勺奶粉放在奶瓶里,他低頭做得認真,聽到身後的笑聲唇角勾起來,眉眼染上溫柔,「只有嬰幼兒奶粉,你喝麼?」
「胡說,家裡明明有我的成人奶。」陸念之說著彎下腰,從男人臂彎下鑽到男人懷裡,面對面和他站著。
徐銘謙一低頭就看到一大一小兩張圓臉,他低頭在這倆人額頭各親了一下,「早就喝完了,走開。」
陸念之不可置信地瞪眼,「什麼時候喝完的?我不信!」
徐銘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挑眉,「之前我想喝喝不到的時候。」
陸念之:「……」
默默抱著兒子走開,順便捂住他的耳朵。
家教,家教真的很重要。
……
陸念之消失那麼久再次出現,粉絲們都很激動。
所以京州第一場路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熱鬧。
微博上更是熱度高居不下。
[啊啊啊啊啊啊首都人今天兩米八!!]
[我不管我要去我要去!]
[老子今天逃課去的]
[體育場就在我家樓下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我在現場——門口小攤吃烤冷麵]
實不相瞞,陸念之看到這些評論,居然緊張了。
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扭頭對馮晨說:「你幹嘛呢?」
「教訓熊孩子。」馮晨面不改色地低頭玩手機。
陸念之伸著腦袋看她玩什麼,結果看到的是滿屏的感嘆號。
再看備註:許肇。
說起來,陸念之也是相當久沒見到許肇了,據說他接了一個武俠戲,演男二,那種一直追求女主最後孤身一人闖天涯的角色。
太慘了。
好像是徐銘謙給他選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滾去西北地區吃土。
為此許肇無數次大喊大叫要解約,最後都被馮晨這個女魔頭鎮壓。
可憐,太可憐了。
「他回來了麼?」陸念之問。
馮晨頭也不抬,「之前回了,這不你開始工作了麼,你老公就把他趕去巴黎了。」
陸念之:「……」
頓了頓,馮晨一臉蜜汁微笑地抬頭,「現在在追求一個離異有孩子的法國十八線女演員。」
陸念之:「……刺激。」
「刺激你媽啊!這狗比一天天就沒閒下來過!現在國內但凡有對象有老公的女演員都不敢和他合作!好不容易拓展了國外的圈子,他又給我搞事!!!」
陸念之迷茫:「那他粉絲為什麼還那麼多?」
「不知道,小姑娘沉迷他的花花公子人設?」
陸念之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姑娘啊,太不懂事了!」
馮晨點頭,「是,所以請您好好工作,別給我惹事了謝謝。」
陸念之:「……我結婚生子工作一條龍,找什麼事了?」
馮晨:「隨口一說,別那麼敏感。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陸念之:「……謝謝,聽君一席話,從此不緊張。」
馮晨嘲諷似的笑了笑,「緊張個毛啊,我被許肇那臭小子訓練的,現在國家主席來找我談話我都不緊張了。」
陸念之:「樂觀點,主席爸爸不會來找你談話的。」
馮晨微笑,「那我可真是謝謝您的安慰呢。」
「不客氣喲。」陸念之話剛落下,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她放下咖啡杯,「什麼人來了?」
馮晨繼續隔著網線罵許肇,「不知道,依照這陣仗,大概是你老公?」
陸念之無語了下,「不可能,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問他來不來他反問我是不是失了智。婚後的男人都那麼囂張麼?」
馮晨:「婚前他不是也很囂張?」
陸念之:「……有道理。但是我問他來不來這話有毛病麼?」
「這句話沒有毛病,但是如果前提是把你家兒子一個人放在家裡,那你應該是真的失了智。」
陸念之心虛地噘了噘嘴,「可以丟給你啊。」
馮晨:「我做錯了什麼?」
陸念之:「不知道,就是看你那麼關心許肇總覺得我要在你面前刷點存在感。」
馮晨:「滾!」
「好咧!」陸念之笑著往外走,「我去看看到底什麼人來了。」
說著抬手拉開門,下一秒一張嬰兒臉懟到了自己面前。
陸念之驚訝地瞪大眼睛,很快驚喜取代驚訝,她「啊」了一聲,伸手抱住這天降的驚喜,「你怎麼來了啊徐狗蛋兒!」
徐狗蛋兒訓練有素地在陸念之臉上「啪嘰」親了一口,然後嘻嘻嘻傻樂呵地跟馮晨打招呼。
馮晨仰頭看到這笑臉頓時一頭陰霾都消失了,她扔了手機和許肇,站起來和狗蛋兒打招呼,「哈嘍,叫姨姨。」
徐狗蛋兒口齒不清地喊了兩聲。
門口不知道誰「哇」了一聲喊著,「好萌好萌。」
陸念之這才把注意力從狗蛋兒身上移開,她先是抬頭看了眼旁邊站著的男人,男人一臉不滿,陸念之笑眯眯地墊腳湊上去,「老公親親。」
徐銘謙面無表情,「親你兒子去吧。」
「我不,沒有老公哪來的兒子。」陸念之繼續噘著嘴。
徐銘謙這才勉強露出一絲滿意的笑來,他俯身在陸念之唇上親了一口,這才扭頭對門口的人說:「辛苦各位了,給大家帶了些吃的喝的,一會兒記得吃。」
門口男男女女都紛紛點頭,喊著「徐老師真好」,個別人應該是鼓足了勇氣才喊一聲「徐老師和陸老師感情好好」。
徐銘謙對此表示:「謝謝。」
陸念之看了眼端得冠冕堂皇的男人,小聲說了句:「尾巴搖出花了。」
徐銘謙立刻把門拍上。
陸念之笑嘻嘻地也不怕挨揍,徐銘謙想捏她的臉,看她臉上已經上了妝,「大發慈悲」地送給她一個腦瓜崩。
陸念之看著狗蛋兒,「你爹打我。」
狗蛋兒立刻嚴肅地扭頭看向自己親爹,舉出疑似惡狠狠的拳頭。
陸念之笑眯眯的歪頭親一口,「哎呦真是我的親兒子!」
徐銘謙對此幼稚的行為表示無視。
馮晨表示:「您多大了?這種行為容易導致你兒子長大仇恨你老公你知道麼?」
陸念之一頓,「不會吧?」
徐銘謙點頭,「會的。」
陸念之:「……我錯了。」
然後抱著兒子坐在旁邊,在路演開始之前,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跟這位還不會說話的小朋友講述自己平時是在和他開玩笑,並不是真的希望他與自己爹為敵。
狗蛋兒小朋友當然是聽不懂的,但是看著自己親娘一會兒揮手一會兒皺眉覺得特別好玩,於是也跟著揮手皺眉。
最後倆人以和諧「握手」結束這場會談。
馮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默默扭頭看了眼徐銘謙,徐銘謙已經習以為常,並總結道:「一孕傻三年。」
馮晨贊同地點點頭,然後開始默默地擔心一會兒的各種採訪這位傻子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萬一不行……那就只能以「一孕傻三年」為藉口了。
這麼一想,馮晨輕鬆多了。
因為她發現不管出現什麼意外,都可以用這個藉口擋。
簡直完美到恨不得抓許肇也去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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