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鞋
「那怎麼辦？」
留著一頭板寸，臂上能跑馬的壯漢撇了撇嘴：「局長，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咱們的人出任務，傷亡率多高啊。」
「大部分同事最多處理一下不入流的小鬼，真正成氣候的能對付的就那麼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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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那些妖魔鬼怪變強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再不想想辦法誰能處理！」
「那就先去與佛道各大門派接觸。」
局長意味深長道：「既然道法真實存在，你覺得那些傳承這麼久的門派，會沒有什麼壓箱底的手段嗎？」
「至於那位……先看看。可以讓南平鎮的人試著接觸一二。」
「如果是假的，那就徹底封殺了他，這等時候還裝神弄鬼的，跟發國難財也沒什麼區別了。」
「如果真有本事……那就暫且壓下，等從各大門派那裡的人回來再說！」
……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手術科主任辦公室。
「雷雨有可能是人為？」
坐在辦公桌上的，是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
中年人頭髮打理的一絲不苟，連那白大褂上都看不出一絲褶皺。
回想起昨天的那場雷暴，即便是他此時依舊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網絡上的軒然大波，他自然也注意到了。
想不注意到都難，醫院裡到處都能聽到有人討論這件事。
「世上真的有修仙者？那我所作所為，豈不成了笑話？」
他表情陰沉，自語時還帶著些戾氣。
……
網絡里，不管什麼事，熱度來得快，消的也快。
沒幾天。
關於江子休的討論就淡了下來。
這也是由於在陳冰直播時，他刻意沒有露臉。
在看出他不想出名以後，陳冰就給他提了個建議。
少露臉，網友們的記性很差，而且熱度更迭非常快。
一開始江子休還不相信。
他可是親眼看到過，當時的彈幕有多瘋狂，微博上有多少人在討論關於他的話題。
將信將疑下，他還是選擇了聽從陳冰的意見。
畢竟，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現代人，自己這個老古董跟不上社會很正常。
沒曾想。
這般舉動居然卓有成效？
就好比現在，熱搜五十條，有四十條都是明星們的家長里短。
「小冰，這些『明星』到底是幹什麼的？到底為什麼那麼多人都關注他們的生活？」
江子休實在想不通，居然連某明星吃飯時噎到，都能上熱搜？
這也太離譜了吧！
他現在已經了解到，微博是一個流量有多大的平台。
熱搜，就意味著在此時，整個微博討論最多的五十個話題。
什麼玩意兒？
噎到了，幾十上百萬人討論？
閒得慌啊！
「明星啊……明星就是，偶像？前輩你看過戲沒有？就是表演那種劇本的人，除此之外，他們還會唱唱歌，跳跳舞。」
陳冰一手托腮沉思良久，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恰如其分的總結。
江子休：「？」
唱戲的？
一個唱戲的，吃飯噎到了，幾十萬人討論？
絕了！
「我還是理解不了你們現在的思想。算了，算算時間你差不多也該開直播了，我先回房間。」
江子休走時，還不忘將門拉上。
現在是晚上八點。
最近，陳冰每天都是固定這個時間開直播，直播到晚上十二點。
直播內容也不再是去那些危險的地方探靈，基本上就和直播間裡的水友聊聊天嘮嘮嗑。
畢竟一方面現在粉絲基數大了，即便是這樣禮物也不少。
再加上，單單前些天，江子休出面的那幾次收到的禮物，就已經能夠讓她實現財務自由了。
繼續直播，基本單純就是興趣愛好。
當工作不再是為了養家餬口，頓時樂趣就來了。
以前直播時，陳冰的目的是掙錢，現在直播時，嘮嘮嗑吹吹牛就挺好。
這樣一來，反而讓不少觀眾覺得有趣。
即便江子休很久沒有出面，選擇取關的粉絲也是少之又少。
反正都是女主播，都是唱歌跳舞，陳冰顏值也不差。
看誰不是看呢？
「直播間的水友們，我們又見面了！」
陳冰調整了一下情緒，露出一張笑臉：「大家有沒有想我？」
「想個屁。」
「主播都多久沒有讓前輩出鏡了？這次更離譜，居然連門都關上了！！！」
「誰要看你啊，趕緊讓前輩出面！！」
「取關警告。」
「我好歹是個顏值主播，你們居然要看男人？我看錯你們了！！」
陳冰憤憤不平。
憑什麼啊！
她才是主播！
「人家長的帥，而且還有本事，你呢？」
「人家能步步生蓮，你呢？」
「人家能驅雷馭電，你呢？」
「唱歌跳舞？？拉倒吧！！」
陳冰：……
這玩意兒，她想學，也學不會啊！
好氣啊！
聊了一會兒。
有人刷了幾個飛機。
「謝謝『救救我』的飛機，謝謝大哥。」
見慣了大場面，現在幾個飛機陳冰已經能夠雲淡風輕了。
「救救我，我實在沒有辦法了……主播，能不能請前輩露個臉？」
彈幕划過。
其他直播間裡的觀眾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目光炯炯的看著點男屏幕！
又有戲看了！
陳冰直播間，最大的爆點不就是這個嗎？
陳冰臉色為難，解釋道：「前輩真的不喜歡露臉……這點我相信大家也能夠看得出來。」
「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先說，我待會幫你去打聲招呼問問，你看怎麼樣？」
彈幕里。
其他觀眾也開始催促。
「是啊兄弟，要不你先說說，咱們這麼多人給你參謀參謀。」
「遇上主播你就放心吧，能把整個江州用雷雨洗地的大佬，一般的事兒還真難不倒他。」
ID叫做『救救我』的那位觀眾，無奈只好先說了起來。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民間傳說？」
「相傳，鬼是靠鞋子的方向來判斷床的位置，如果把鞋子一正一反擺放在床前，鬼就會找不到床的位置……」
聽到這裡，陳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穿著的拖鞋。
還有這種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