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遺落的詔令


  兩世為人,張瑞第一次感受到起床時,軟玉溫香抱滿懷的舒適。

  一夜的養精蓄銳,令張瑞能再戰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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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睡夢中的蔡琰便驚訝的睜開雙眼,咬緊櫻唇,側頭將臉埋在如雲鋪展的青絲上,默默的以身體助其發泄獸慾。

  良久,張瑞才心滿意足的趴在蔡琰身上,含住少女微涼的耳垂,問道:「如何?誰令爾更享受?」

  蔡琰咬緊薄薄的櫻唇,側頭閉緊雙眸,不去理會張瑞所言。

  張瑞便笑著說道:「爾如果不說,今日便別想消停。」

  蔡琰臉色潮紅,竭力抵抗,悶哼數聲後,無奈的說道:「是將軍。」

  「看著孤的眼睛說!」

  蔡琰貝齒緊緊的咬住下唇,良久才緩緩轉頭,看著張瑞戲謔的眼神,屈服說道:「將軍更勝一籌。」

  張瑞舒展了一下身體,發出得意的笑聲。

  不管其言真假,至少蔡琰這一刻是向自己屈服了。

  隨後才在蔡琰無奈的服侍中穿好衣衫走出房門。

  房門外,謝玄已站立許久,見張瑞走出房門,立即上前稟報導:「主公,朝廷來使。」

  聞言,張瑞眉頭一挑,腳步不停,問道:「董卓的使者?」

  謝玄跟上張瑞的步伐,回道:「是替董卓傳達的命令,不過不是董卓嫡系。乃議郎種邵,昨日下午抵達晉陽。」

  昨日下午……

  張瑞莞爾一笑,昨日下午,自己正雄風大振,與一個冷艷妖精決一雌雄呢。

  不過由此也可見,鷹揚將軍府的文武對朝廷漠視到何種地步。

  若是中央權威鼎盛之時,有天使抵達,哪個臣子不是立即清宮除道,恭敬相迎?

  可如今朝堂使節抵達晉陽,鷹揚將軍府的官員完全不以為意,晾了對方幾乎整整一天一夜。

  直到日上三竿,張瑞打著哈欠從被窩走出,才上前稟報。

  張瑞酣暢淋漓過後,如今只感覺一身輕鬆,腳步輕快的走進議事大堂。

  堂內已入座了幾名文武官員,賈詡、王昶同坐一席,在比對兵書。

  袁渙、裴紹面對面在對一份政務展開辯論。

  幾名中郎將與校尉則神色輕鬆,在圍觀徐榮與段文對弈。

  執勤的侍衛一聲高呼:「鷹揚將軍領河東太守,張公到!」

  所有人連忙停下手中動作,躬身而起,恭敬的拜迎道:「恭問主公金安。」

  張瑞從容入座後,揮了揮手,說道:「孤安,還有何人未至?」

  袁渙出列回道:「審司馬在金曹查看稅務,籌劃新建稅務曹司。蓋府君在比曹巡視府庫,梳理比曹權責。中郎將張遼在河內前線總督軍事,中郎將高順在河東巡視河防。除此之外,留守晉陽的將校皆已到齊。」

  「派侍衛去請審司馬、蓋府君過來同迎天使。」

  半個時辰後鷹揚將軍府的高官顯貴到齊,等了足足一天一夜的種邵終於有機會面見眾人,傳達旨意。

  接見時,張瑞便慵懶的倚在桌案上,看著種邵臉帶怒氣的走進大堂。

  二人面對面,種邵怒氣沖沖的說道:「鷹揚將軍便欲如此坐著接見朝堂使節?眼中還有沒有尊卑禮度?」

  張瑞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說道:「爾要感謝自己素與董卓不和的聲名。否則董卓的使者敢出現在孤面前,早被亂刀砍死。至於朝堂威嚴,本將麾下將士都已經將朝廷上千禁軍碾為塵埃了,爾還跟孤談何尊卑禮度?」

  種邵默然,憤怒與氣勢頓時消散近半。

  誠如所言,若大漢還有一絲威信與權威,鷹揚將軍這個職位就不應該存在,就不應該派出自己這名使節。

  「今日得見如此,某便知曉所帶之詔命恐怕亦無需宣示了。董卓任命將軍為城門校尉,任命蓋府君為議郎,想必二位亦不會履任。」

  議郎一職簡直成了董卓的垃圾桶。

  凡是董卓忌憚、厭惡的人,都被任命為議郎。

  惡種劭強力,遂將諫議大夫左轉為議郎。憚蓋勛聲名,遂遷京兆尹為議郎。

  只不過張瑞沒想到自己竟然搶了歷史上皇甫嵩的職位,被董卓任命為城門校尉。

  皇甫嵩是大漢忠臣,張瑞可不在乎什麼朝堂之令。

  亂世諸侯對朝堂詔令的態度一向是,若對自己有利,便遵從奉守。若對自己有害,轉手就丟進茅廁。

  聽聞種邵之言,張瑞便笑著說道:「董卓從進京以後,被世族的花言巧語迷魂了心智嗎?竟然會下發這種詔令!他董相國難道認為孤會遵從詔令?」

  不錯歷史上,董卓的確通過一紙詔令任命皇甫嵩為城門校尉、蓋勛為議郎,一舉同時解除了兩人的兵權。

  但同樣的詔令,面對不同的人,定然是南轅北轍。

  種卲已經太久沒見過有人敢如此嘲諷董卓了。

  整個大漢天下,上一個敢與董卓針鋒相對的還是袁紹。當董卓之面欲拔刀,義正言辭的高呼:「這天下難道只有爾董卓的刀利乎?」

  可自從袁紹逃離京城,董卓淫威再無人敢反抗。

  直到本月,這位鷹揚將軍毫不在意董卓威嚴,甚至敢當著天下人的面,給了董卓一記狠狠的耳光,將董卓臉面踩在腳底下狠狠踐踏。

  然而一向暴虐殘酷的董卓在吃了這麼大的虧後,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採取報復,未派兵渡過黃河大肆屠殺。

  反倒是派出使節,想要通過政治手段解除河東兵權。

  這反常舉動的背後,似乎有種色厲內荏的表現。莫非董卓有些畏懼這位鷹揚將軍?

  然而種邵的思索沒能持續多久,張瑞便笑著催促道:「種議郎,莫要發呆。爾身上的另一份詔書呢?還不速向吾等展示。」

  另一份詔書?

  聞言種邵只感覺莫名其妙。

  難道是關於蓋勛的任命詔書?

  蓋勛欲前往洛陽履任?

  在種邵思索時,雄壯的親衛走到他面前,將一份詔書塞到他手上,說道:「種議郎,這份詔書您剛才遺落在房間了。」

  種邵接過詔書,詳細看了一眼。

  沒錯,是出自蘭台的詔令。

  無論是材質、尺寸、甚至鮮紅的印章,都表明這是一份絕對未曾作假的真實詔令。

  自己什麼時候遺落了這麼一份詔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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