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蔡琰服侍,甄氏搬遷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這詩實在是寫盡了主君的荒淫懈怠生活。
張瑞本來就一直有睡懶覺的習慣,通常是日上三竿才起。不要問高起與三竿是誰。蔡琰才是張瑞兩世為人第一個占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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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了蔡琰,張瑞的睡眠愈發不足,直到下午才打著哈欠從被窩裡爬起。
蔡琰早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桌案前心無旁騖的奮筆疾書,似乎已經達到物我兩忘的境界。
張瑞好奇的走了過去,站在蔡琰身後看了片刻,說道:「爾怎還在用竹簡?紙張豈非更方便、省力?孤今日便下政令,凡孤麾下必以紙代簡。」
忽然響起的聲音,打破了蔡琰的專注,幾滴墨跡散亂到竹簡上。
蔡琰乃放下竹筆,轉頭說道:「府中尚有許多竹簡,扔棄略顯可惜。」
下一刻蔡琰清冷容顏染上細膩的紅霞,白皙的手掌橫遮在眼前,閉目說道:「莫要著涼!」
張瑞叉腰扭了扭身體,笑著說道:「又不是未曾見過!速去給孤找套衣服。」
蔡琰只得背對著張瑞起身,走到衣櫃前,問道:「爾穿哪套?」
「與爾同色即可!」
蔡琰好穿白裙,是故亦為張瑞挑選了一套白色的錦衣,閉著眼走到張瑞面前,為其穿戴。
「莫要亂摸!」
「蔡琰!爾這是在調戲孤?」
「予未有!爾胡言!」
「那爾睜開雙眼,速速服侍孤更衣。」
映入眼帘的一幕令蔡琰羞怯不已,再無法保持清冷的氣質,絕美的俏臉上一片紅暈,連忙鬆開素手,重新為張瑞整理衣褲。
「夜裡再收拾爾!」
蔡琰屈膝為張瑞腰間懸掛玉佩,聞言紅暈已經蔓延至耳根,懦懦說道:「予非有意,乃是誤觸。」
「稍後令府中侍女在爾閨房多設幾根火燭。夜裡看得清晰,省的日後羞澀。」
「……嗯。」
「嗯是何意?是加增火燭亦或是?」
蔡琰低下頭,為張瑞扯平下擺,不予理睬,露出的白皙脖頸卻一片紅暈。
張瑞心情愉悅,不再調戲,不然蔡琰怕是要羞憤的抬不起頭了。
隨後蔡琰從一旁端來水盆、巾帕、楊枝、鹽水等盥漱工具,幫張瑞順序刷牙、漱口、擦臉。
兩人面面相對,相距不足一尺,蔡琰身上淡淡的幽香一直向張瑞鼻子裡鑽。
張瑞睜大雙眼,一直注視著近在眼前的精精緻容顏,忽然開口問道:「爾想過有朝一日會淪落至匈奴否?」
蔡琰絕美的俏臉貼在近前,目光一直看向張瑞口中,白皙的左手在張瑞下頷虛托,右手動作輕柔,動作未停,說道:「傳聞匈奴單于已被爾囚禁,匈奴有勇氣進爾府中搶人?張口。」
「那換個問題。若吾戰敗被俘,需爾披髮赤腳,言辭悲切,向故人叩首請罪,方能救吾,爾願行否?」隨後張瑞才配合著將嘴張大。
「哪位故人?」
「曹操!」
蔡琰神情平淡,呵氣如蘭,繼續輕柔的為張瑞清潔牙齒,平靜的回道:「若能救爾,應是願行。」
張瑞一笑,用額頭抵住蔡琰白皙光潔的額頭,說道:「吾夢中,爾被匈奴、曹操羞辱。吾替爾殺之如何?」
蔡琰動作不便,只得暫停,舒了口氣,靜靜的看著親昵接觸的張瑞,眼神清澈如一泓秋水。
靜對許久,蔡琰問道:「還洗漱否?」
張瑞吐出口中鹽水,說道:「時辰不早,簡單擦拭即可,孤還需去理政。」
蔡琰放下楊枝,在水盆中擰乾毛巾,站到張瑞身邊,扶著其面龐,輕柔擦拭臉頰,說道:「甄夫人之兄已上午便抵達府中,爾莫要忘記。」
張瑞睜開雙眼,看了一眼蔡琰,她這清冷的性格,倒的確不是會爭風吃醋。
甄宓更是出了名的賢惠,屢屢勸夫君廣納侍妾,雨露均沾。
自己倒是不用擔憂內宅不寧了。
張瑞睡到下午還未用餐,便對親衛安排道:「設宴,請甄夫人之兄一同就膳。」
因為是宴請甄堯,所以陪坐在張瑞同席的便是雍容華貴的甄宓。
入座後,張瑞拍了拍甄宓華麗的髮髻,說道:「吃過餉飯否?」
甄宓點頭,說道:「聞親衛言夫君遲遲未起,便已用過朝食。」
就是還未吃午飯。
張瑞笑著說道:「以後不用等吾。」
甄宓笑意盈盈,問道:「夫君夜宿文姬姐姐閨房,卻連餉飯亦不願同予共食?」
張瑞笑著捏了捏甄宓鼻尖,真猜不出這話究竟是她背後女官建言,還是她自己所想。的確是倍顯親昵,討人喜愛。便笑著說道:「那日後便與卿同飲同食。」
隨後張瑞看向坐在不遠處的甄堯,問道:「兄長至長安有幾日?」
甄堯客氣的回道:「已有十餘日,數次拜訪,皆聞將軍征伐在外。」
「今私宴,無論官職禮節。以親情論即可。」
「那某便恭敬不如從命。」
「在長安有府宅否?若是未有,可住吾府上。」
「多謝妹夫之邀。然吾等已在長安購買數百套府邸,另購崇仁坊六十餘畝,正在興修府宅。」
張瑞笑著點頭,說道:「崇仁坊乃是高官顯貴所住之地,治安、風景皆是上佳,在此建府卻是良選。吾再贈兄長一片莊園,在曲池坊,位於長安最東南,緊鄰曲江池,官府規劃在彼興修芙蓉園。乃是文娛享樂之勝地。日後必然升值。」
甄堯拱手,說道:「若如此,某便在曲池坊亦增購一片地契。謝過妹夫提前透露商機。」
「理應如此。」張瑞笑著說道:「吾等本便是一家血親,怎能不有所偏向?」
甄堯重重點頭,說道:「吾兄弟亦是如此念想。託庇於妹夫治下,便利遠超冀州。吾來長安興建府邸,而兄長在中山變賣家產。年內便能搬遷至長安。」
有甄氏這種童僕過萬的巨商搬遷至長安,足以使長安工商繁茂驟然提升一層。
大量工坊將會興起,密密麻麻通往四方的商隊亦將從中山匯於長安。巨量財富將被一車一車的拉進關中。
等了數年,終於等到了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