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論親疏,竟為羊祜親姨父
張瑞臉上帶著笑意,腦海里不由的想起一句詩詞,輕攏慢捻抹復挑,從此君王不早朝。
在張瑞的報復下,蔡琰早已臉帶桃花,呼如嬌喘。
依偎在張瑞懷裡,勉力保持清明,繼續說道:「中平六年,羊續出任太常卿,病逝於任上,時年四十八歲,諡號為簡。一生無所遺留,家無餘財。」
「其妻女子孫皆以種田為業,生活艱苦,面黃肌瘦。其長子秘、次子衜、三子耽皆博文多識,有州郡之才,埋沒于田壟,誠為可惜。」
羊耽?張瑞訝異了一瞬間,這個名字自己見過。跟衛仲道一樣,都因妻子而出名。羊耽為才女辛憲英之夫。
能迎娶辛憲英怎麼看也不是一個庸才,想來在曹魏應該頗受重用。
張瑞便問道:「某與彼輩皆不相識。彼輩如何肯為我效力?」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其次子衜為予之姊夫。若良人不以其為鄙,予願去信一封,勸其搬至長安。」
張瑞低頭看了一眼面容絕美,臉帶桃花的蔡琰,皺眉問道:「爾親生姊妹?」
「嗯。」
張瑞內心暗嘆一聲:「可惜了!大姨子弄丟了!蔡琰如此絕美,其親生姐妹必然亦為絕色。玩不了姐妹同侍,大被同眠的誘人遊戲了。」
失去了大姨子,不能再失去小姨子。
張瑞關切的問道:「夫人姊妹幾人?」
蔡琰心思純潔,想不到張瑞心中那些齷齪思想,開口答道:「唯有一姊,表字貞姬。精通書法、音律。與家父避禍宦官迫害時,於泰山依付羊氏一族。逢衜元配正妻,北海太守孔融之女去世,家父乃將家姊嫁於其為妻。」
「羊衜倒是好福氣,先娶孔融之女,再娶爾姊。爾姊可曾生子?」
「家姊生有一子承。又有孔氏之子發。」
張瑞對羊發、羊承都沒什麼印象。可惜蔡琰亦不知羊衜會再生一子名祜。即羊祜,晉朝名將,享配武廟,諸夏千古以來最出名的七十二將之一,滅吳首要功臣。
即蔡琰便是羊祜小姨。
張瑞亦不知道蔡琰會為自己帶來一位與張遼、關羽並列的一代名將。其寶貝外甥羊祜需稱蔡琰姨母,而稱呼張瑞為姨丈。
因而很平淡的吩咐道:「便去信一封,邀其遷至長安。吾等皆是家人,請姊夫助我成就一番偉業。讓某也見見外甥羊承。」
只是因為如今車馬慢,導致張瑞對遠在關東的羊衜一家沒有什麼親近感。
若是在後世,這是無比親近的血緣關係。每逢十五、正月,免不了要同去老丈人家一起歡度佳節。
作為外甥,誰不曾去各位大姨、小姨、姨夫家裡住過一段時日。更別提一眾表兄、表妹,更是從小就一起在姥姥、姥爺家長大。
蔡邕僅文姬、貞姬兩親生女,二女朝夕相處十餘年,若同住一城,怕是會每日走動拜訪。
除了血親兄弟,沒有什麼關係比張瑞與羊衜的關係更加親密了。
此時陽光碟機散晨霧,山林間幽靜和煦,微風吹過,樹葉清脆作響。
艱苦忍耐談完家事的蔡琰,終於忍不住雙臂環住張瑞脖頸,將俏臉埋在張瑞肩頭,櫻唇緊咬,呼吸沉重。
蔡琰的表現令張瑞不禁面露笑意,問道:「登山難道不是為觀日出?爾趴在某肩頭,雙眸緊閉,能觀何風景?」
蔡琰知道他在調笑自己,只閉緊美眸,苦苦忍耐其胡作為非的火熱右手。
張瑞環住蔡琰纖腰,令其側坐於自己腿上,問道:「爾還賞景否?」
蔡琰並不言語,只微微搖頭,飄揚的秀髮在張瑞鼻尖滑過,幽香撲鼻。
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張瑞卻並不急於折花,悠閒的抱著蔡琰向後一仰,平躺在席上。說道:「那便躺下稍作休息,稍後下山。」
蔡琰趴在張瑞胸口,托腮望著慵懶愜意的張瑞,略微一低頭便能看見其在自己襟口使壞的右手。問道:「爾言使河如帶,泰山若歷,冬雷陣陣,夏雨雪,方思離散。可是真心?」
張瑞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難不成爾還想改嫁他人?」
蔡琰乃眉眼含笑,向前湊到張瑞面前,與之鼻息相對。一雙美眸含笑與張瑞雙眼對視,櫻唇輕柔印下。
「爾何故總是含笑?」
蔡琰眉眼彎彎,說道:「予未有。」
「爾此刻還在笑!」
「爾若不喜,可閉上雙眼。」
「那爾為何不閉眼。」
「予願看良人。」
同樣的問題,爾為何不閉眼。如今的回答卻與首次見面截然相反。
「孤依稀記得,當初誰人答此問,原話乃是,爾為何要親,唔……」
良久唇分,張瑞只感覺胸膛內心跳如鼓,翻身將蔡琰壓於身下,平鋪開如雲般柔順的青絲。
蔡琰整齊的衣衫已經凌亂,卻保持著最後一份清明,壓制住腰間束帶上的雙手,說道:「良人此地不可。」
「爾今晨才與某言宜賞新景,莫要戀宿床榻。難道爾不欲體驗異樣風情?且賢淑些許,如某所願!」
蔡琰輕咬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緩緩鬆開束帶,素手疊放于于腹前。
得到縱容後,張瑞終於面露笑意,臉龐摩擦蔡琰的俏臉,感受著蔡琰沉重的呼吸,激動不已的為其寬衣解帶。
山間微風習習,卻壓抑不住此間的火熱與激烈。
情與愛的交融,壓抑許久的情慾,最終爆發出最酣暢淋漓的舒適與輕鬆。
過了許久,張瑞才穿好衣襟,笑著對蔡琰說道:「今日方知為何書中言絕世佳人,溫柔如水。」
蔡琰聞言嬌羞不已,咬唇疊好身下的紗布毯,又將竹蓆卷好,捧到張瑞手中說道:「良人,爾親自拿著。不許交給親衛!歸府後予自清洗。」
張瑞一拍額頭,這是自作自受啊!
沒奈何只得一臂夾住竹蓆,一手牽著蔡琰向山下走去。
遠方的親衛見到張瑞穿戴整齊開始下山,立即擁簇過來。好在下山要比上山輕鬆一些,用了不足半個時辰,眾人便趕到山下。
將竹蓆放於車架上,張瑞方才氣喘吁吁的坐於車上,攤著腿說道:「孤的確應該勤加鍛鍊矣,應找幾位劍術教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