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攤牌了，其實我才是老祖
面對李臨懷的靈魂拷問，凌塵愣住了。
自證？
若是放在往昔，這是何等簡單的一件事。
但今天可不一樣。
他畢竟被封印了萬年，肉身隕落，神識也面臨魂飛魄散險境。
這才剛剛突破封印，復活重生。
此刻的凌塵，哪還有萬年前開宗老祖的威風。
完全就一真正的戰五渣，連李臨懷都能血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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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身法，凌塵自然也會。
但以蘇凡目前的肉身強度，根本撐不住星辰身法。
若要強行使出星辰身法的話，蘇凡至少得在床上休養一年。
這做不得。
之所以能瞬間取得向元德的信任而不自證，完全出於凌塵的自信王霸之氣。
可這份王霸之氣，隨著李臨懷的一句靈魂拷問，便不攻自破了。
【叮！北林宗長老對凌塵產生初步懷疑。】
【凌塵氣運值-100……】
在向元德身後，幾位長老面面相覷。
他們皆覺得，李臨懷說的也有些道理。
蘇凡是什麼人。
是不久前在宴會大殿上出醜，差點引得北林宗與劍宗交惡的外門弟子。
而此刻的凌塵，就暫時操控著蘇凡的肉身。
他必須得做些什麼，用來自證。
「星辰身法，我會。而星辰劍，我也一定會拿到。」
凌塵負手而立，言語間又是一陣王霸之氣，
「但，不是現在。待我奪舍肉身後，自會將此身法傳授於北林每一位弟子。」
「我會用星辰劍劃下疆土，一步一步帶北凌重回巔峰之時！」
聞言，李臨懷忍不住一笑，反而令嚴肅的凌塵尷尬幾分。
這大餅畫得好。
要沒點能力的話，還真消化不來凌塵畫的這塊餅。
果然是前朝的氣運之子，只懂得打打殺殺、升級換地圖。
時代變了。
「蘇師弟別鬧了，宗主和長老們都在看著呢。」
李臨懷長嘆一口氣，道：「按你這麼說，我也是老祖了。」
說這話時，他的眼神中還帶著點憐憫，看著蘇凡。
仿佛在看一個智障兒。
雖說按進度走，現在還只是前期新手村劇情。
李臨懷也才只是淬體的境界。
凌塵也才剛剛復活。
配角都不重要。
但好歹現在的配角也是宗主和長老們啊！
宗主和長老皆活了百歲，人生經驗那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區區一個前朝的氣運之子，憑什麼說幾句話。
就都把宗門配角角色收買了？
降智光環不帶這麼用呢。
「你也配？」
卻見凌塵眉頭一皺，怒道：「當年與我一同作戰的、求著拜我為師的……御獸宗白虎，劍宗韓默，今天哪個不是開宗之祖，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你叫李臨懷是吧，好好看清楚你究竟配不配得上……」
對凌塵的反應，李臨懷覺得驚訝。
這不成了標準的反派嘴臉嗎？
就算你凌塵過去再怎麼牛逼，認識誰誰誰什麼大人物。
可現在不也落魄至此，只能寄宿在戰鬥力只有淬體五段的蘇凡身上嗎。
凌塵瞧見了李臨懷眼神中的嘲諷，繼續道：「你可知當年北凌盛威如今日之神殿，可知開宗之主除我凌塵外，還另有其人相助，可知……」
「都知道啊。」
李臨懷不耐煩了，直接打斷凌塵的話。
「宗籍里都記載著，蘇凡師弟，你不要欺負我沒看過書啊。」
卻見李臨懷袖手一揮，一束白光於他手中浮現，隨後凝聚成一本破爛的古籍。
是北林宗的宗籍。
雖說只有薄薄一本，但其文字乃是用神識意念刻入。
只需用神識閱覽宗籍，便可知曉北林自萬年前開宗時，直至今日的記載。
這其中，關於凌塵的記載最多。
「……」
凌塵沉默了。
李臨懷翻開宗籍，故作模樣細細看了一會，道：「這上面有寫，開宗之主還有另外八人是吧。」
凌塵眉頭緊皺，「不錯……」
「那不就對了。」
李臨懷合上宗籍，道：「我看這上面關於凌塵記載的段落也挺多的。蘇師弟，老實說我對你挺失望。」
這話一聽，凌塵又怒，「李臨懷，說了多少回，我現在只是暫借蘇凡的肉身……」
但李臨懷根本不聽凌塵的話。
他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凌塵，「蘇師弟，你若把背宗籍的功夫用在修煉上，恐怕今日早已超越師兄，領悟星辰身法，完成師尊的夙願了。」
「李臨懷！」
凌塵越發不耐煩。
他緊咬著牙關，手握成拳，怒道：「你莫要逼我！」
突破封印後，凌塵本以為之後的道路會一路無阻。
畢竟，萬年前失手，肉身被毀，陷入封印……歸根結底，也只是因為他的不謹慎而已。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時代變了。
才剛復活，凌塵便覺得碰上個硬茬子。
「我沒逼你啊？」
卻見李臨懷一臉無辜，又無可奈何。
他轉而向宗主向元德及長老等人微微敬禮，說道：「宗主，蘇師弟他不調皮，你們看……」
凌塵怒而打斷道：「放肆！師弟也是你配叫的……！」
「夠了！」
向元德忍無可忍，大聲怒喝。
【叮！北林宗宗主與長老均對凌塵產生懷疑。】
【凌塵氣運值-500……】
老實說，現在的場面令向元德難以抉擇。
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這天下怎會有這等荒唐之事？
與向元德一樣。
凌塵的表情也很難看。
他注視著向元德與幾位長老的面色，知道對方幾人聽信了李臨懷的胡言亂語。
漸漸對凌塵有所懷疑。
他發誓，待渡過了肉身這一劫。
日後定要李臨懷好看！
此仇不報，非君子。
凌塵深吸了一口氣，放鬆了心態，繼續說道：「好，李臨懷，一切就依你所說，那我再問你。」
「既然我非凌塵，那他們幾人的血脈傳承，你又該作何解釋？」
向，實為凌氏的後代。
位面天帝的血脈傳承仍還有些反應。
毫無疑問，這是最難解釋的。
向元德只覺得心煩意亂，聽凌塵如此一說，豁然開朗。
他們本就循著血脈傳承的直覺，來到此處。
又只看見了李臨懷與蘇凡的肉身。
凌塵老祖確實復活了，否則血脈傳承難以作解釋。
問題便是，凌塵到底寄宿在誰的肉身？
「這……蘇師弟，這不太好。」
李臨懷一臉為難地說著，語氣聽上去相當不情願。
見李臨懷如此表情，凌塵繃緊了的心，終於放鬆下來。
凌塵一樂，道：「位面天帝的血脈傳承，已烙印在我的神識當中。」
「只要我奪舍肉身，變得越強，凌氏一族也會更強！」
「如何？李臨懷，你還說你就是凌塵？」
這簡直無法反駁。
向元德等人，突然又覺得凌塵說的有些道理
畢竟，位面天帝的血脈傳承可不會作假。
「蘇師弟，原本我只想安安靜靜做北林宗的弟子。」
「但現在，我只能攤牌了。」
「其實我才是老祖！」
話音落下，只見李臨懷袖手一揮，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至寶。
一把長劍。
此劍通體漆黑，平平無奇，只是劍身一面刻山川草木，一面刻日月星辰。
磅礴劍意，直指蒼穹。
就在這一刻，向元德等人突然察覺到，他們體內的血脈傳承皆濃郁了數分。
「竟是北林遺失千年的星辰劍！此劍怎會在你手上！？」
向元德一怔，脫口而出道。
星辰劍是認主的。
除了凌塵外，還有誰有能力收服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