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酒鬼亞索
「疾風劍派?」
身為弗雷爾卓德人民的烏迪爾,此時此刻表示一臉懵逼。
李青其實也有點懵。
他從小生長於拉林的朔極寺,除了均衡這類超級大派之外,對於納沃利的其他宗派幾乎少有耳聞。
「嗯,是個納沃利的古老宗派。」葉澤出聲為他們解惑,「而且我認為最適合參加這次行動。」
「怎麼說?」
「疾風劍派,最為聞名的也就是傳說中的御風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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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這種劍術可以將狂風引為己用,且威力無窮,引動狂風吹散箭矢,當然也不在話下。」
葉澤特地眨眨眼。
李青與烏迪爾接收到信息,彼此相望一眼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頓時欣喜若狂,「這麼說,只要能找到這個疾風劍派的人,咱們就能突破箭雨,直接殺進去?」
戒忽然插了一句,「不,必須是會御風劍術的大師。」
在戒看來,疾風劍派是以御風劍術聞名的,只有會御風劍術的大師才有價值。
其他人的實力不過爾爾。
「對,我想要找的,就是一位會使用御風劍術的大師。」葉澤立刻接道。
戒起初也很高興,認為這確實是條門路,使用得當真的可能突破箭雨的防線。
如果真的能把城裡的人質都弄出來,不只是他,其他反抗軍的人顧忌也會相對小一點。
可是在仔細想了想後,才皺眉緩緩搖起了頭,「不,我認為不行。」
「怎麼了?」葉澤一臉意外。
他知道戒過去是接觸過疾風劍派的,否則也不會了解一些他們的實力。
也正是因為如此,戒也更應該知道,以御風劍術大師的實力,是可以做到截停箭雨這件事的。
戒輕聲嘆息,「常聞素馬長老為人和善溫和,我也曾見過他一次。」
「但他絕不會離開疾風劍派,想讓他出手,是難上加難。」
「原來是指這件事!」葉澤立刻明白,戒所擔憂的是什麼。
戒也是基於過去的印象,才得出了如今這個結論。
畢竟當初只有素馬長老一位御風劍術的大師,而那之後他就沒怎麼關注過疾風劍派,更不會知道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了。
葉澤笑道,「不,其實我要找的,是另一位年輕點的大師,也會御風劍術。」
「另一位?」說到這,戒自己也有點不明白了,「疾風劍派還有另一位大師嗎?」
「當然。」
……
軍艦在尚贊的東海岸靠岸。
這裡沒有諾克薩斯的防線,他們安心下了船。
此行還是決定由葉澤、李青和烏迪爾三人前往,人少也好行動一些。
戒還是不太放心,「此行你真的有把握?」
他知道御風劍術雖強,但出一位傳人更難。
否則也不會整個疾風劍派,就只有一位素馬長老,到了幾乎人才凋零的地步。
雖然聽葉澤這意思,現在還有另外一位大師,但總覺得不太靠譜。
葉澤拍了拍胸口,笑了,「起碼有八成的把握!」
戒想了想,「用不用我陪你去?」
「不用。」葉澤搖頭,朝著船隻努了努嘴,「反抗軍還需要您坐鎮,況且我還有這兩位夥伴。」
他指了指李青和烏迪爾。
戒深深看了一眼李青,只能嘆息,「好吧。」
「記住,找來了人也不要自己擅自行動,先……」
「先去找你們匯合對吧?」葉澤主動接道,笑了笑,「戒師父您是不是未老先衰?這話你說了很多遍。」
「沒大沒小。」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順勢將一樣東西塞進了葉澤手中,「行了,早去早回。」
……
戒剛剛塞進葉澤手裡的,是一張地圖。
是戒憑藉著高超的記憶力,臨時為三人所繪製的。
這張圖畫得通俗易懂且格外精細,任何人只要完全跟著這幅地圖走,就能一路直達疾風劍派。
只不過在走了大半天之後,李青主動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這位老師,真的是從小把你帶大的?還情同父子?」
葉澤呼哧呼哧的直喘著氣,順手擦了擦汗,神情略微尷尬,「沒錯,是的。」
烏迪爾雖然在默默趕路,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他那一身的瀑布汗,看著都快被捂死。
這不光是熱,更是累的。
那張戒手繪的地圖,路線異常詭異難走。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徒手攀登懸崖,蠻力突破瀑布,飛躍峽谷等等極限運動。
哪怕是他們三個這樣的強者,連著走一天也得精疲力盡。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硬跟著這地圖走下去,可能半天就得死在路上,所以李青才會心生懷疑。
正常人怎麼會給弟子弄這麼一條路出來?
不過這條路線確實很近。
通常需要繞行兩三天的地方,半天就到了。
三人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所以只好默默地忍耐。
全力連續趕了五天的路,三人終於站在了一片陡峭的懸崖腳下。
地圖上寫著只要爬上去,就能到達疾風劍派,還特地標註了可繞行的路,不過還得多耗兩天的時間。
一咬牙一跺腳,三人開始了這段攀爬。
這懸崖趨於九十度直角,而且高度可接近千米。
如果不是中間有幾個可以用作休息的平台,想一鼓作氣上去,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經歷了大半天的攀爬之後,三人終於見到了曙光。
李青率先到達了最頂部。
爬上去後他想第一時間確認,這裡究竟是不是疾風劍派。
四處張望了一番,發現前方正好站著個人。
亂糟糟的黑髮從亞索的臉龐邊緣向後拋撒,一件織布披風掖在肩上,披風隱約露出了他左肩上的金屬護肩,也沒有遮住他身邊無鞘的劍。
佩劍的?
李青心中有了些許底氣,湊上前去雙手合十,「請問,這裡是否是疾風劍派?」
亞索拎著酒壺一把將他推開,嘴裡還罵罵咧咧,「哪來的臭和尚?真是掃人酒興。」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李青一皺眉,「嘖,怎麼是個喝多的臭酒鬼。」
「嗯?」亞索揚起眉毛,轉身看向李青,「誰說我喝多了?誰說我酒量不好的!」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李青。
當他弄清眼前一幕後,酒瞬間醒了一半,「臭和尚,你是怎麼跑到這的?」
來的時候明明只有自己,身前又只有一座懸崖,這人是怎麼憑空出現的?
「爬上來的。」李青沒好氣的回答,「所以這到底是不是疾風劍派,不是的話我還得再下去。」
亞索從眼前李青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強者氣息。
這樣的強者,不惜爬懸崖的代價,跑到疾風劍派是來幹什麼的?
一定不懷好意。
順勢將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酒嗝兒,臉上浮現出了酒後的喜悅,還有高昂的戰意。
亞索拔出了劍,風兒在他四周盤旋。
「哈,希望是個不錯的酒後餘興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