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對勁的韓冰,兩個遺願
從西北回來後,蘇卿每天的日子規律了起來,公司,約會,熬夜。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然後他開始回學校上課了。
上課是對藝術的追求永無止境,絕不是為了練好畫技以後能用造化筆畫女人什麼的,他又不是什麼lsp。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中午,蘇卿和薛瑩,安雨霏,韓冰,寧靜四女在食堂吃飯,趙飛三人坐在遠處羨慕嫉妒的看著這一幕。
「我一點不羨慕。」謝安說道。
趙飛唾棄:「有了女人就忘了室友啊,我們可是跟他同居了三年!」
「就是,我們還陪他睡了三年,那四個女人有哪個陪他睡過三年?明明是我們先來的。」王泰白言白語。
四周其他人都是打了個寒顫,紛紛主動端起餐盤離三人遠了些,免得沾染了基氣,容易菊花殘滿腚傷。
蘇卿可不知道三個室友的怨念,他的眼裡只有奈子,別無他物。
「韓冰,你是不是人不舒服,看你臉色不太好。」蘇卿看著韓冰問道。
安雨霏也說道:「是啊,冰冰,你最近兩天精神好像一直不集中。」
薛瑩和寧靜關切的看著韓冰。
「啊,我沒事,就是沒睡好。」有些走神的韓冰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蘇卿聞言,也沒再多問。
飯後,薛瑩主動對蘇卿說道:「蘇卿,我覺得冰冰不對勁兒。」
「廢話,我又不瞎,她脖子上有道紅痕。」蘇卿語氣平靜的說道。
薛瑩震驚:「她也戀愛了?」
因為她和蘇卿戀愛後,白皙的脖子上就布滿紅痕,咳,身上也有。
「你怎麼想的,她那明顯是被人掐出來的。」蘇卿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薛瑩頓時急了:「她被人欺負了怎麼不說呢,這幾天都魂不守舍的。」
「她不說肯定是有理由的,你就別去問了,容易好心辦壞事,我先讓人查查看。」蘇卿囑咐她不要亂來。
薛瑩狐疑的看著他:「冰冰腿那麼長,人也漂亮,你該不會……」
「想什麼呢,我是這種人嗎?那我不管了。」蘇卿被冤枉了,很氣憤。
準確說是被說中了,他急了。
畢竟薛瑩三個室友皆是絕色,各有千秋,各有風情,都是好女人。
而且他也是為了她們能當一輩子的姐妹,才想把她們一鍋端了,他這也是一片好心啊,嗯,他沒錯。
逐漸理直氣壯(*/w\*)。
薛瑩連忙抱住他撒嬌道歉:「好了好了,是我太敏感,你可不能不管冰冰,既然她出事了,就得幫她。」
「你的確敏感。」蘇卿點點頭,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忽不定落在了山上。
薛瑩俏麗一紅,抬起白色的高跟鞋輕輕踢了他一腳:「又亂說話。」
「你先走吧,我公司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蘇卿突然對薛瑩說道。
之所以把薛瑩支開,是因為他看見了兩個靈魂,兩單業務齊上門。
薛瑩沒有多想,向他揮了揮小手做拜拜,然後就自己回宿舍去了。
「跟我來,換個地方聊。」
蘇卿帶著兩個靈魂到了車裡。
「你們是一起的?」
蘇卿看著一男一女兩魂問道。
「不是,我不認識她。」男的是個青年,穿著一身警服,生前是警察。
女的說道:「我也不認識他。」
「那就警察蜀黍先說吧,有什麼遺願要由我代勞?」蘇卿看向男警察。
青年警察敬禮:「我叫周威,您叫我阿威就行,我死於去年五月,死因是在追查一件國際器官倒賣案件被發現,然後遭遇槍殺。我希望您能幫我查清楚這個案件,將犯罪分子全繩之以法,解救那些被拐賣關押起來摘器官的受害者,否則我死不瞑目!」
「周威?」蘇卿肅然起敬,因為他去年看過關於此人因公殉職的新聞。
這是一個值得他佩服的人。
不過他去年五月就死了,靈魂居然現在才找上來,以後會不會有已經死了幾千年的人來找他完成遺願?
萬一秦始皇找他重建大秦,那這個遺願他是接,還是不接呢?
將這些暫時沒發生的事拋出九霄雲外,蘇卿看著周威:「周哥,你大可放心,這個單子我接了,你沒做完的事,就由我秉承你的遺志去完成。」
「我替受害者感謝您。」周威再度敬禮,挺拔的身體就如同一桿標槍。
蘇卿回禮:「周哥,案子我會去查的,但我要先安排好我的事,所以不如就三天後你再來找我怎麼樣?」
「沒問題,畢竟我追查的線索一直到國外,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你處理好手裡的事也是應該的。」周威頗有軍人的作風,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因為他是軍轉警,曾先穿上軍裝保衛邊疆,後穿上警服服務人民。
和他相比,蘇卿就是個俗人。
周威離開後,蘇卿又看向那個繫著單馬尾,有些虎了吧唧的女人:「說說你有什麼遺願吧,但先說好,我要先完成周威的遺願,才能幫你。」
「這是應該的,跟那位周先生的遺願比起來,我的只是私事。」女人很善解人衣,大大咧咧的說道:「我是練武的,都說夏國傳統武術不能打,我希望能用傳武獲得UFO的格鬥冠軍。」
蘇卿目瞪口呆,他只覺得這個女人有點虎,但沒想到是真的虎,一個女孩子,居然死了都還在想這個。
UFC,世界上公認規格最高的綜合格鬥比賽,老殘暴了,每一場比賽都打得滿地是血,打死打殘也有過。
「所以你究竟是怎麼死的。」蘇卿好奇的問了一句。
女人聽見這話,尷尬一笑:「咳,我沒資格參加UFC,所以去打地下黑拳,結果在擂台上被人打死的。」
蘇卿:「…………」
這是死了都還不長記性啊!
畢竟UFC雖然是正規格鬥賽事,但也是有擂台上打死人的事發生的。
「所以你都被人打死了,就不怕我也被人打死?」蘇卿無語的問道。
女人擺擺手:「不行算了,我還以為你是個硬漢呢,是我看錯了。」
「先等等,你可以說一個男人不夠帥,但你不能說他不行,更不能說他不夠硬,這單子我接了,但我也有個要求。」見她要走,蘇卿喊住了她。
送上門的能量怎麼能放過?
女人停下腳步:「什麼要求?」
「讓我摸摸。」蘇卿說道。
女人頓時瞪大眼睛:「你真畜生,我都死了,你連靈魂還不放過?」
「想什麼呢,我就是好奇我能不能摸到人的靈魂。」蘇卿解釋了一句。
畢竟他是要當亡靈騎士的男人,如果沒法騎亡靈,還當個毛線。
女人鬆了口氣:「那還好,我還以為你要占我便宜呢,行,來吧。」
「我是那種人嗎?」蘇卿無語。
片刻之後,女人看著那隻放在自己心口上的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這果然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