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是個屠夫,我什麼都殺(五合一,卑微繁星求銀票)
「這……這就是神仙居所嗎?」
豪華的蓮花山莊園讓王四這個生活在清末的苦逼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這這……這就是仙女嗎?」
風情各異的女僕,看得王四眼花繚亂。
他現在還以為這是仙界,畢竟市區那麼高的樓,不住神仙住什麼?
而且蘇卿還能打死鬼。
這不就是神仙手段嗎?
看著蘇卿在女僕的伺候下換鞋,褪去外衣,王四羨慕得無以復加。
怪不得人人都想成仙。
仙人的生活太讓人眼饞了。
「飯桶。」蘇卿喊了一聲。
下一秒,伴隨著妖風席捲。
飯桶從外面衝進了客廳。
虎視眈眈的盯著王四的魂魄。
真.虎視眈眈!
王四嚇得發顫,直接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拜……拜見虎仙人。」
「他就交給你了,盯著他,別讓他在莊園裡亂跑。」蘇卿淡淡的說道。
飯桶抬起右前爪:「OK。」
王四瞪大了眼睛,不愧是神仙的坐騎,居然會說話,也是成仙了啊。
「你會說人話了?」蘇卿也驚了。
而且一開口還是英格利西。
飯桶懶洋洋的打了個噴嚏,滿臉倨傲之色:「這有什麼奇怪的,你不也會說人話嗎?難道我就不能說了?」
「操,什麼態度,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蘇卿眉頭一挑。
飯桶秒慫:「主子息怒,在您的光輝照耀與福蔭之下,資質愚鈍的小飯僥倖煉化橫骨,所以能說話了。」
「滾。」蘇卿揮了揮手。
飯桶看向王四:「讓你滾。」
「啊?」王四一愣,然後麻溜的趴在地上,一圈一圈的往外滾去。
蘇卿踹了飯桶一腳:「讓你滾。」
「終究是感情淡了啊。」飯桶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躺在地上滾了出去。
接下來蘇卿開始打電話。
給薛瑩韓冰她們說自己要出去出趟差,短則半月,長則一兩月。
掛斷電話後,蘇卿嘆了口氣。
這女人多了就是煩。
話費每個月都用了不少。
為什麼有很多男人都只有一個女朋友,或者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
他們是為了省話費嗎(?w?)?
嘖嘖嘖,他們可真會過日子。
第二天中午,林楓來了。
「臥槽,你這是怎麼回事,去以身飼妖了嗎?一副被吸乾的樣子。」
看著臉色蒼白,雙目無神,腳步虛浮的林楓,蘇卿被嚇了一跳。
林楓倒是氣定神閒,擺了擺手說道:「只是小問題,正所謂……」
他停頓了一下,拿起擴音器。
「收舊冰箱,舊電腦……」
「你這是……創業了?今天是來找我拉投資的?」蘇卿驚疑不定的問道。
不過,收廢品雖然比較累。
但也不至於累成這樣吧。
林楓罵罵咧咧:「二手的。」
研究了一陣,他又拿了起來。
「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
擴音器開始循環播放出場詩。
蘇卿:「…………」
林楓心滿意足的關了擴音器,這才繼續說道:「我能在你這兒借住一段時間嗎?主要是用你這裡來修煉。」
「你到底在搞什麼?」蘇卿疑惑。
林楓含糊不清:「你別管,反正不是什麼壞事,我就在這修煉而已。」
他發現了諸葛亮的墓!
這種事怎麼能告訴蘇卿呢?
告訴他,那還有自己的份嗎?
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得到寶物,大發慈悲賞他仨瓜倆棗作為感謝。
他之所以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是因為他剛為了激活進入第二層的傳送陣,所以被抽空了法力。
雖然第二層里什麼都沒有。
但他不會輕易放棄,諸葛武侯這肯定是在考驗心誠之人,寶貝就在下面幾層,就算下面幾層都沒有,但最後一層的棺材裡面也肯定有重寶!
所以他來找蘇卿借住,把這裡當成回血點,每進入下一層,他就要來充一次電,然後再去激活下一層的傳送陣,如此直到進入最後一層。
「行,後山上好像還有棟別墅,你暫時住哪兒吧。」蘇卿答應了下來。
反正家裡暫時沒人,就當是留下他跟飯桶作伴,一起幫他看家了。
林楓露出一副你很能把握機會的表情:「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還對蘇卿擠了擠眼睛。
蘇卿:「???」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跟所有人打了招呼,將公司的事安排好後,蘇卿喊來了王四。
「我接受你的遺願。」
……………
1900年,對於在幾千年歷史中浮浮沉沉的夏國來說,是一個憤怒而悲痛,並且永遠無法忘記的年份。
這年八國聯軍攻入紫禁城,搶奪了大量的財寶文物,焚毀圓明園。
聯軍攻入紫禁城後,各國軍隊司令官下令允許士兵公開搶掠三天。
在這三天,泱泱夏國經歷了從未有過的慘痛,無數人被殺害奸銀。
在蘇卿看來,清政府連紫禁城都守不住,還有什麼逼臉統治夏國?
勞民傷財才修好的圓明園就是為了讓外國蠻夷攻進來燒的嗎?
入侵者固然該死,腐朽無能的清政府也該死,特別是慈禧老妖婆。
等來日入京,取其項上狗頭。
他不懂大局,也不想懂。
他只知道,但遇不平事,便拔劍斬之,斬完,這心自然就平了。
更何況這個時候國內的希望之火已經開始燒了,但是幾次起義都被外戰外行,內戰內行的清政府鎮壓。
就讓他提前結束蟎清的壽命,加速一下大佬們改天換地的進程。
「神仙,就是這兒了,這就是黃老爺的府邸。」王四小心翼翼指著一座位於村東頭的宅院,上書黃府二字。
這裡是黃家莊,包括王四在內,整個莊子幾乎都是黃老爺的傭戶。
他們沒有自己的土地,每年種出來的大部分糧食都要交給黃老爺。
不少村民們都好奇的打量蘇卿,不明白這種貴人來窮鄉僻壤作甚。
蘇卿長相很俊朗,穿的料子又不錯,的確像是這時代的富家子弟。
關鍵是他沒留髮。
多半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
就在此時,蘇卿看見一個披麻戴孝的女人噗通一聲跪在黃府門口。
「是拴住家那口子。」
「唉,這小翠也真是可憐,男人給黃老爺做工被石頭砸死了,女兒還被拉去抵租子,這個家就這麼破了。」
「你不要命了,這可是在黃府門口你也敢亂說,這可說不得啊!」
村民們低聲議論起來,有人憤憤不平,但幾句話就嚇得惴惴不安。
「黃老爺,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啊,嗚嗚……」
「我男人就是給你做工丟了命,求求你開恩吧,我把租子湊齊了……」
名叫小翠的女人嚎啕大哭,不停的對著黃府磕頭,額頭很快就青了。
不多時,隨著一陣令人倒牙的摩擦聲響起,黃的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著錦衣,面相富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漫不經心走了出來。
「黃老爺,老爺開恩啊老爺,我把租子湊齊了,你看看,我湊齊了,求求你把女兒還給我吧,求求你了……」
小翠頓時是撲到了他腳下。
黃書郎抬起一腳,將其踹倒,包裹包著的銅錢頓時灑了一地都是。
「娘的,現在拿來有什麼用?你女兒那不識抬舉的東西昨晚已經不小心摔死了,這點錢你自己拿回去,就當老爺我大發善心,給你的補償。」
黃書郎手裡盤著兩顆核桃,滿臉倨傲和嫌棄,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個小娘皮,年齡不大,性子倒是挺烈,昨天晚上為了不陪他,居然一頭撞死在房裡,真他娘的晦氣。
「死……死了?」小翠如遭雷擊,呆呆的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目光絕望的看著黃書郎:「我跟你拼了!」
她嘶吼著撲了過去,但卻被家丁給死死的架住,根本動彈不得。
其他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
在黃家莊,黃書郎就是天。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等我家老爺發火,信不信收了你們的地!」
護院頭頭衝著圍觀的人喊道。
黃書郎抬手便是一個耳光抽在小翠臉上:「呸,跟你女兒一樣,不識抬舉的東西,真他娘的讓人掃興。」
「看見你,我也很掃興。」蘇卿全程旁觀,他已經忍不住要殺人了。
所有人這才又想起了蘇卿。
黃老爺打量著蘇卿,見他衣著不菲,不敢怠慢:「敢問是哪家公子?」
他還以為是縣城來的公子哥。
對泥腿子他可以重拳出擊。
但對公子哥他就得唯唯諾諾。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大限將至即可。」蘇卿面色如冰。
護院頭領忠心護主:「小子,這裡是黃家莊,還輪不到你路見不平!」
「倒是條好狗,為虎作倀,該殺。」
蘇卿話音落下,眾人只見劍光一閃,隨後護院頭領便人頭落地。
所有人都被驚呆了,他們都沒看清蘇卿是怎麼出手的。
等反應過來後,眾人看向蘇卿的目光有些畏懼,但又有些激動。
「你……你竟敢當街行兇!」黃老爺臉色發白,手指顫抖的指著蘇卿。
那鬼神莫測的殺人手段。
屬實嚇到了他。
蘇卿淡然道:「為何不敢?」
「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願意花錢賣命,多少錢都行。」黃書郎跪在了地上,向蘇卿磕頭求饒。
蘇卿搖了搖頭:「饒不了。」
黃書郎身體一僵,抬起頭驚恐的搖頭:「你不能殺我,我每年給知縣老爺送份子,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連他一起殺。」
「知縣老爺頭上是知府大人。」
「那我就殺知府。」
「知府是大清的官,是皇上的官!」
「那我就連皇上也殺了。」
蘇卿話音落下,劍光縱橫。
噗嗤——
黃書郎直接被活活分屍,屍體碎成了數塊,腦袋宛如皮球滾落,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似乎臨死也想不到。
竟然有人敢說出殺皇上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這是要誅九族的啊!
蘇卿又看向了那些戰戰兢兢的護院們:「爾等門下走狗也該死。」
身如殘影,瞬息而至。
拳風凌厲,音爆如雷,眨眼間七八名護院直接被他生生打爆了頭。
無頭屍體一具具倒在了地上。
隨後,蘇卿飄然離去。
好一會兒村民們才反應過來。
「黃……黃老爺死……死了?」
一人不確定的說了一句,
隨後聲音又變得激動:
「黃老爺死了!」
「是黃鼠狼死了!」有人糾正!
「黃鼠狼死了!黃鼠狼被人殺了,黃鼠狼遭報應了,老天爺開眼啊!」
村民們激動得嚎啕大哭,不少人跪在地上衝著蘇卿的背影磕頭。
蘇卿頭也不回,身影迅速消失在了村子裡了,問道:「縣城走哪邊?」
「這條路一直走往前就到了。」王四說完便跪下對著蘇卿磕頭:「多謝神仙老爺殺了黃四郎,替我報了仇。」
隨後他的靈魂逐漸消散。
【能量:40/100】
獲得了二十格能量。
果然還是這種夸時空的業務賺的能量多啊,再來幾次就要塞滿了。
蘇卿不緊不慢向縣城而去。
既然黃書郎說了每年給知縣送份子,那說明知縣也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安排他。
蘇卿腳程並不快,因為他想全方位了解這個時代,一路所見所聞皆有意義,所以並沒有直接御劍飛行。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大概是南方地界一處小城,他打算就這麼一路走去京城,弄死老妖婆,就回家吃奶。
安雨霏:你不要過來啊!
當然,也不能放過聯軍。
聯軍是8月14攻陷京城的。
自己去城頭上斬一劍。
應該足夠八國安分幾十年了。
從藍星的歷史可見,夏國人的力量是恐怖的,只要給他們幾十年。
那將會是另一番天地。
他倒是想去島國浪一浪,不過害怕某隻隱藏在虛空的河蟹神獸啊。
還是以後再找機會吧,聯軍里不就有鬼子嗎,就用他們先開開胃。
……………
晚上,蘇卿遠遠的看見一座山神廟裡有火光,準備去那湊合一夜。
等他進廟時,裡面幾個行腳商正在烤肉,都被他給嚇了一跳。
「你……你是人是鬼?」一個中年人握緊了手裡的切肉刀,看著蘇卿。
蘇卿拱手:「我自然是人,夜晚趕路,見此有火光,便前來借宿。」
「人?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差點嚇死我。」中年人絲毫沒放下警惕。
蘇卿指了指他手裡的刀:「我都說了是人了,老哥還那麼害怕作甚。」
「小兄弟見諒,我們喜歡多長個心眼,這年頭,人可比鬼可怕,」另一個帶著小氈帽的中年人灌了一口酒。
蘇卿攤開雙手:「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長得也不壯,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能打的,幾位大漢子還怕我?」
「嘿嘿。」年邁的老者咧嘴露出一口黃牙,敲了敲手裡的旱菸:「三更半夜走山路的壯漢倒不可怕,後生你這樣的人才不簡單咧,深山老林卻渾身不見一絲狼狽,你是個練家子吧。」
「哈哈哈,老人家倒是好眼力,是練過幾招三腳貓功夫。」蘇卿笑道。
他心中暗嘆,都是老江湖啊。
小說里那種看見主角溫和,就起歹心謀財害命的情況根本不存在。
除非這群人本身就是土匪。
老者說道:「行了,後生你快點進來吧,這廟也不是我們的,相逢即是有緣,多個人,晚上也多個保障。」
確定了蘇卿沒有歹意之後,他做主同意讓蘇卿跟他一起借宿於此。
「那就多謝老爺子了。」蘇卿拱手,走到一根柱子上後面坐下。
之前拿刀的那個中年人切了一塊肉丟給蘇卿:「小兄弟,接著。」
「多謝這位大哥。」蘇卿也不含糊,直接用手抓著就啃了起來。
看著此人衣著不菲,溫文儒雅的樣子卻如此豪放,眾人頓時又多了一絲好感,他們就討厭那種講究人。
老人敲了敲旱菸,問道:「小哥是做什麼的?怕是哪家的公子哥吧。」
「哪有公子哥自己走山路的?」蘇卿搖了搖頭,嚼著肉答道:「我啊,別看我像個書生,其實我就是個屠夫。」
「喲,這還真沒看出來,殺豬的還是殺狗的?」眾人都是驚奇不已。
蘇卿咧嘴一笑:「什麼都殺。」
轟隆隆——
廟外突然打起了雷,緊接著狂風大作,雨珠如豆子一般不停打下。
「這賊老天,說變就變。」一個青年皺了皺眉頭,下雨明天不好趕路。
蘇卿若有所思,因為從他的視線看去,外面分明就是一片寧靜。
「啊!雨好大,都濕了,快點,啊!」
「前面有座廟,進去避避。」
「姐姐們,你們快點啊。」
如同黃鸝般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七個女人驚慌失措的跑進了廟裡。
她們衣服都濕透了。
「諸位大哥,請容我們也在此避避雨好麼?」其中一女嬌滴滴的說道。
蘇卿不動聲色環視一周,發現所有人面對這種美色都是面色凝重。
老人沉聲說道:「老頭子我不知道各位姑娘是什麼來頭,但我們只是過路的,還望給苦命人行個方便。」
老頭是老江湖了,明顯看出了什麼。
「老大爺,你這什麼意思……那麼大的雨要趕我們走?」七女泫然欲泣,可憐巴巴的看著其他人,似會勾魂。
老人嘆了口氣:「諸位姑娘身上的料子都夠普通人吃一輩子了,三更半夜荒郊野外出現一群嬌滴滴的女子,誰都知道不正常。」
蘇卿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他是有修為在身,所以一眼就看出了這七個女人就是七隻狐狸精。
還不是完全化形後的狐狸精。
只是施展的幻術幻化而已。
廟外的雷雨天也只是幻術。
但這群行腳商,居然能如此冷靜的分析出問題點,就很牛逼了啊。
不過想想也很正常。
因為不牛逼的都已經死光了。
上一秒還泫然欲泣的七個狐狸精頓時是換了一副面孔,俊俏的臉蛋兒變成了狐狸臉,下面倒真是人身。
「狐精!」眾人嚇得臉色慘白。
畢竟明知遇到了鬼怪是一回事。
可當鬼怪現出原形後又是另一回事了。
「哼!老東西心眼兒倒是不小。」其中一個狐狸精冷哼一聲。
蘇卿說道:「姐姐芳齡幾何,可有婚配,不如看看弟弟我如何。」
所有人都驚呆了。
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卿。
臥槽,兄弟真猛士啊!
原以為關羽已經天下無敵。
沒想到兄弟你還更勝一籌,明知是狐狸,居然還想娶。
七個狐狸精也愣住了。
「咯咯咯……」
好一會兒才同時笑了起來。
「你這人倒是有趣,模樣長得也還行,不怕死的話,姐姐倒是可以嫁給你。」一個狐狸精矯揉造作的捂著狐嘴拋媚眼兒。
蘇卿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拍拍灰塵起身:「我什麼都怕,就是不怕死。」
為首的狐狸精冷冷說道:「除了這個小白臉外,其他人全都殺了。」
眾人悲憤欲絕。
長得帥就可以活著,長得醜就要被殺,這是什麼道理?
殺人就殺人,
踏馬能不能別搞顏值歧視!
信不信我踏馬打拳了。
氣冷抖,我們男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好姐姐,正好山神見證,不如今日就完婚如何?」蘇卿走到七個狐狸精面前。
所有人和狐狸精再次驚呆了。
他們見過好色的。
但沒見過好色到這種地步的。
這踏馬是正常人的腦迴路嗎?
其中一隻狐狸精嬌笑道:「你這人有點意思,咯咯咯……」
這是她見過頭一個,看了她們本相,還敢往上湊的。
不是膽子大,就是腦子有問題。
「更有意思的在後面。」蘇卿也笑了。
下一刻,手腕一番,赤色法劍在手。
緊接著長劍如龍,赤色的劍芒照亮了整個山神廟,呼嘯而去。
噗嗤——
長劍穿心,帶出一朵血花。
「啊!」
蘇卿直接一劍把那個跟他搭話的狐狸精捅穿了,鮮血如注,發出一聲慘叫。
緊接著倒在地上變成了一隻黃皮狐狸,屍體下方是一灘濃血。
「殺了他為三妹報仇!」
其他六隻狐狸精反應過來後,尖嘯著撲上去。
「好一幅姐妹情深,居然那麼迫不及待要下去團聚。」蘇卿被感動了。
所以決定成全她們。
用自己的雙手成就他人的夢想。
這才是讓他覺得有意義的人生。
鐵汁們,正能量嗷~
這些狐狸精都只是小妖,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恐怕連練武之人都制服不了,又怎麼可能制服得住他?
「好一群妖孽,受死!」
蘇卿長劍脫手,掐了個法決,法劍在空中旋轉,隨後射下劍光,如同柱子將六隻狐狸精全封在了中間。
「這是……劍……劍仙啊!」
那群行腳商目瞪口呆。
「急!」
蘇卿長劍一指,冷喝一聲。
隨後劍光大作,在劍光組成的牢籠中,只見劍芒縱橫交織。
「啊啊啊啊!」
「道長饒命……」
六隻狐狸精慘叫不止,企圖向蘇卿求饒,可蘇卿又怎能讓其如願。
眨眼間,六隻狐狸全部斃命。
蘇卿手一招,法劍飛了回來,隨手一斬,將狐狸精開膛破肚。
七顆品階並不高的妖丹入手。
麻雀再小也是肉嘛。
可以留著給飯桶當零食。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卻有妖。
果然是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蘇卿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行腳商們微微一笑:「作為一個屠夫,我能殺狐狸精,也是很合理的吧。」
畢竟只要是畜牲,都歸他殺。
誰讓他是屠夫呢。
眾人:「……………」
他們現在突然理解,蘇卿剛剛那句「什麼都殺」是什麼意思了。
「老朽有眼無珠,多謝劍仙出手相救。」年邁老者說著就要下跪。
蘇卿連忙阻止:「不必如此,你們給了我一塊肉,一飯之恩,我救你們一命也是應該的,何況,我是人,又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妖行兇呢?」
眾人都沒想到只是隨手而為的善意,居然救了他們自己的命。
只是給了一塊多餘的肉而已。
眾人又是一陣千恩萬謝,然後紛紛拿出攜帶的糧食硬要招待蘇卿。
「妖很多嗎?」蘇卿邊吃邊打聽。
老頭嘆了口氣:「以前是不多,但近幾十年越來越多,我們這些在外面跑江湖的行腳商難免都會遇到。」
「是啊,遇到那種好說話的,給點酒水打發就行,要是遇到今晚這種那就危險了。」一個中年人接嘴補充。
蘇卿露出好奇之色:「剛剛那狐狸叫我道長,可是會有道長除妖?」
「有,可有真本事的很少,而且他們也是靠符,開壇做法之類的,不堪大用。」老人家搖了搖頭不以為然。
一個青年眼睛發光的盯著蘇卿,連連說道:「對對對,他們要抓妖都麻煩死了,還是您這樣的劍仙厲害。」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
蘇卿大概是了解了。
世道越亂,妖魔鬼怪就越多。
這個世界也沒有修仙者,有的只是會點道法的道士或者和尚。
大多數時候,這些道士還沒有練武之人管用,更沒有大炮管用。
軍隊野外紮營,哪裡鬧鬼就用炮轟哪裡,一輪齊射,便不鬧鬼了。
想想也是,畢竟妖魔鬼怪要是那麼厲害的話,外國佬還敢來入侵?
……………
第二天,天蒙蒙亮。
山澗中鳥兒清脆的鳴叫。
行腳商們醒來,才發現蘇卿已經不見了,昨晚的經歷就像個夢。
但看見門口的狐狸屍體後。
他們才相信昨晚的經歷是事實。
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劍仙!
另一邊,我們的劍仙蘇卿此時已經趕了半個時辰的路了。
根據昨晚向那群行腳商所打聽,距離縣城大概還有半天的路程。
黃書郎每年給知縣交份子,就是因為黃家莊距離縣城並不算遠。
他的知縣爸爸可以罩著他。
「駕!駕!前面的人讓讓!」
一駕馬車從後方緩緩駛來。
這個時候的路都比較窄,特別是在這種偏遠縣城,僅能一車通行。
「老人家,可否讓我搭個車?」蘇卿看著趕車的老人笑呵呵的問道。
趕車人大概五十來歲,毫不猶豫拒絕:「不行,我家小姐在車上。」
「抱歉了公子,非是小女子不願意幫忙,實在是男女授受不親。」馬車裡傳出一道柔柔弱弱很動聽的聲音。
蘇卿笑道:「是我孟浪了。」
隨後他站在一邊讓開了路。
剛剛只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受現代人思維作祟。
緊接著馬車帘子掀起一角,一雙明亮的眼睛好奇的看了蘇卿一眼。
然後這雙眼睛就更明亮了。
「陳伯,停車。」女子喊道。
女子透過帘子發出邀請:「公子不是要搭車嗎?那還不趕緊上來?」
「小姐……陳伯臉色一變。
蘇卿卻先開口了:「姑娘,你方才不還說男女授受不親嗎?」
「公子~」陳蕊似嗔似怪。
理論上是這樣,可實際上你太帥了。
她從沒見過那麼好看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戀愛了。
蘇卿:呸!你就是饞我身子!
「哈哈哈,還是算了吧,姑娘的好意我就心領了。」輪到蘇卿拒絕了。
陳蕊急了:「公子,你快上來吧,一個男子漢怎麼還那麼磨蹭。」
「那好吧。」蘇卿勉就答應了,沒辦法,出門在外,長得帥就是方便。
隨後他在陳伯警告外加警惕的眼神中,掀開帘子鑽進了馬車。
車廂里瀰漫著一股女兒家淡淡的香氣,聞起來令人心身愉悅。
好吧,以上都是屁話。
主要是面前這身材不錯的小美女看起來令人心身愉悅。
車廂里的女人看起來頂多十五六歲的樣子,臉上稚氣未脫,但眉宇間已經能看出美人胚子的模樣了。
穿著一件素白色旗袍,嬌小的身段倒也算是凹凸有致。
「你是做什麼的啊。」陳蕊問道。
她俏臉發燙,這就是同學說的那種遇到喜歡的人的感覺嗎?
啊啊啊,可是他真的好好看啊。
蘇卿說道:「屠夫。」
「啊!」陳蕊驚呆了。
沒想到眼前這個翩翩君子。
竟然是個殺豬宰羊的屠夫。
她又有些失望。
看見蘇卿的第一眼,她連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沒想到蘇卿是個屠夫,門不當戶不對,她娘不會允許她嫁給他的。
未來門戶之見都很重,更別說現在了。
雖然她因為讀女校的原因思想比較開放,可是她娘思想不開放啊。
蘇卿見她神色不對,當即使用了讀心術,然後心中頓時萬馬奔騰。
這小蘿莉想得可長遠啊。
不過緊接著他就感覺很正常。
因為現在是清末,不要說是十五六歲了,十三四歲嫁人都正常。
所以面前的小蘿莉開始考慮她自己的終身大事倒也很合理。
陳蕊想了想,覺得蘇卿還能再搶救一下:「你就不想換個行當嗎?」
「我倒想做生意,可沒錢。」蘇卿隨口瞎扯,他只想殺人,殺更多的人。
殺了人,搶了他們的錢。
這樣他不就有錢了嗎?
這也是一種創業呀!
他不偷不搶,靠自己的雙手,靠自己的辛苦和技術賺錢怎麼了?
陳蕊眼睛一亮:「我借給你啊。」
自己借錢給他做生意,他成了生意人,這樣娘說不定就不反對了。
蘇卿:「???」
小姑娘,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不是……」陳蕊俏臉一紅,然後此地無銀三百兩:「我的意思是……就是我看你很適合當朋友,我對朋友很大方的,你以後賺錢了還給我就好了。」
「那你的朋友一定很幸福。」蘇卿。沒有拆穿她天真的想法。
他就把對方當個孩子看而已。
陳蕊又有些臉紅,她對朋友可不算大方,要不然哪能攢那麼多錢。
「我該怎麼稱呼你?」陳蕊問道。
蘇卿答道:
「蘇卿,蘇州的蘇,愛卿的卿。」
「那我就叫你蘇大哥吧,蘇大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去我家做客怎麼樣?」陳蕊滿臉希翼的看著蘇卿。
蘇大哥那麼好看,只要讓她娘看見了,說不定就會降低娶她的要求。
蘇卿問道:「你家在哪兒。」
「就在前面的青田。」陳蕊說道。
這正是蘇卿要去的縣城。
他微微一笑:「好啊,不過白天我有點事,今天晚上我會上門拜訪。」
他要殺知縣,如果讓別人看見他進出陳府的話,可能會給小蘿莉家帶來麻煩,所以晚上再去比較合適。
「那就說定了,我讓廚房準備好飯菜,你可不能不來哦,我們家就在縣城西邊最大的那座。」陳蕊很開心。
蘇卿點了點頭:「一定到。」
隨後他看向帘子:「外面的老伯聽不清的話,不如進來一起聊?」
「陳伯!」陳蕊嘟嘴喊道。
「咳咳咳……小姐,我錯了。」陳伯沒想到居然被蘇卿發現了。
在進城前,蘇卿就下了馬車,跟陳蕊告別,獨自一人進了青田城。
「老人家,請問縣衙在哪兒?」蘇卿攔住一個老頭,笑呵呵的問道。
老人打量了蘇卿一眼,然後身子彎了一些:「就一直往前走,第三個路口左拐,再往裡走就能看到了。」
「謝謝老人家。」蘇卿微微一笑,道了一聲謝,隨即邁步往縣城走去。
臉上那如沐春風的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去上任呢。
「哦!謝特!該死的黃皮豬!給我舔乾淨!」一陣蹩腳的夏國話響起。
前方有很多人圍在路口看熱鬧。
蘇卿也走了過去,他愛吃瓜。
最關鍵的是那句話很刺耳。
因為他也是黃皮膚。
這踏馬是在罵他!
這能忍嗎?
輕而易舉擠到前面,蘇卿看見一個帶著禮帽的金髮碧眼外國佬正踩著一個拉黃包車的夏國中年人。
中年人鼻青臉腫,明顯是剛被打過,但此時還在不停的道歉。
從路人的議論,蘇卿知道了,中年人拉黃包車時,不小心踩髒了外國佬的鞋子,然後被對方打了一頓。
外國佬讓中年人給他舔乾淨。
至於這個外國佬,是賣鴉,片的,跟知縣合夥賣,兩人共同分贓。
「都讓開!讓開!」
一道囂張的所以響起,緊接著捕頭帶著幾個衙役跑了過了。
「斯密斯先生,您沒事嗎?」捕頭點頭哈腰的跑到洋爹面前詢問道。
斯密斯誇張的叫的:「這個該死的雜種踩髒了我的鞋,讓他舔乾淨!」
「沒聽見斯密斯先生的話嗎?還不快給他舔了!讓知縣老爺知道,他可饒不得你!」捕頭踢了中年人一腳。
蘇卿走了進去。
一步步走到斯密斯面前。
「法克魷媽惹!」
蘇卿正宗的倫敦嗆並讓斯密斯感受到了家鄉的親切,他很激動:「該死的黃皮猴子,你敢罵我!你們這些無禮愚昧的低賤人,居然敢罵我!」
「草尼瑪。」蘇卿罵了一句國粹,直接一把抓起他狠狠的砸在地上。
然後又踩斷了他的手和腳。
「啊啊啊!」
斯密斯叫的歇斯底里。
「以後你就在街上慢慢爬,靠著你口中的這群低賤人賜飯。」蘇卿風輕雲淡的說道,一腳將他踢飛出去。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事情發展的太快,讓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
捕頭拔刀:「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害斯密斯先生!他可是知縣老爺的貴賓,你……給我抓了他!」
「助紂為虐,幫外國人欺壓自己的同胞,你比他更該死。」蘇說完,一把抓住刀刃,用力一折,掰斷一截。
隨後手中的斷刀一斬。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高高飛起。
「噹啷~」
然後蘇卿隨手將染血的半截斷刀丟在地上,頭也不回的負手離去。
閒庭散步,宛如剛剛是捏死了一隻螞蟻,不能讓他產生任何波動。
原地的人,一片譁然。
「他……他殺人了!殺了捕頭和外國人!他麻煩大了,衝動了啊!」
「不過殺得好!周捕頭幫外國人往我們國家賣害人的東西,他該死!」
「捕頭該死,知縣更該死,他總不能把知縣也殺了,他要慘了啊!」
「把他們屍體拖去餵狗……」
民眾衝著兩具屍體發泄憤怒。
可悲的是,他們也僅能如此了。
另一邊,蘇卿來到了縣衙。
然後在門口敲響了鳴冤鼓。
而此時,在縣衙後宅,知縣老爺趙啟封正在企圖玷污一個美,少婦。
「陳夫人,你就從了我吧,有我照顧,你們陳氏商行會越做越大。」
趙啟封滿臉的猥瑣和焦急,將一個不足三十,身段豐腴,面容姣好,盤著婦人髮鬢的女人追的團團轉。
「趙啟封,你不要亂來!」
陳昭容繞著桌子跑著,她穿著一件粉色的旗袍,腳上又是高跟鞋,所以根本跑不快,顯得驚慌失措。
她本來是來和陳啟封商量賑災的事,畢竟沒有官方同意,個人是不得私自賑災的,否則就形同造反。
可沒想到趙啟封居居然想趁機玷污她,將她和陳家的生意都吞了。
門外安排了人守著,她根本跑不出去,只能這麼與趙啟封周旋。
可她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現在只祈求能有人來救她。
但這個希望十分渺茫。
「陳夫人,我這怎麼叫亂來呢?我對你寵愛還來不及呢,哈哈哈……」
趙啟露出一口大黃牙,看起來極其噁心。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時鼓聲大作。
「大人,有人敲響鳴冤鼓!」
師爺在門外稟報導。
趙啟封不耐煩,罵罵咧咧的說道:「娘的,是哪個不長眼的亂敲?這鼓都已經十幾年沒響過了,真是不長眼,不要命了!」
「陳夫人,你先等我,等我去解決了,那不是抬舉的再來陪你。」轉而,他又看著陳昭容嘿嘿一笑,隨後出了門。
「把門鎖好,別讓她跑了。」
出門後,趙啟封囑咐兩個家丁道。
然後換上官服氣沖衝去升堂。
「呼~呼~」
屋內,陳昭容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小口的喘著粗氣。
心中無比感謝那個敲鼓的,算是救了她。
不然她就清白不保了。
她擦了擦額頭的香汗,看著緊閉的房門,心中又升起一股絕望。
難道她今天真就在劫難逃了?
【作者題外話】:已修改,感謝標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