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聶相思心臟要爆炸了
「……三叔出去了?」聶相思驚。
「你三叔出去很奇怪嗎?那麼大的公司要管,哪能待在家裡?」張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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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相思微皺眉。
可他快三天沒有休息了!
「那位就是你的家教老師?」張惠朝聶相思的身後看去。
聶相思側身,看了看坐在戰廷深大班椅上的卓萱,「嗯,姓卓。」
張惠著重看了眼那張大班椅,點點頭,對卓萱說,「卓老師,您也下來吃飯吧。」
「好。」
卓萱輕聲應,從大班椅站了起來,繞過書桌朝門口走。
「走吧小姐。」張惠收回目光,看著聶相思說。
「嗯。」聶相思點頭,看著卓萱走近,才跟張惠走了出去。
一行人下樓。
卓萱在後見聶相思和張惠朝餐廳走,抿唇,輕聲道,「不用等戰先生嗎?」
「剛給先生打電話,先生說快到了,這會兒估計都進別墅了。去餐廳等也沒關係。」張惠回頭看了眼卓萱,說。
卓萱朝門口看了眼,沒再說什麼,默默跟著聶相思和張惠朝餐廳走。
……
餐廳里,聶相思和張惠剛坐在餐桌邊,戰廷深磁性的嗓音便從客廳傳了來,「思思呢?」
「在餐廳呢。」張惠說。
而後,戰廷深的聲音便沒在傳來。
卓萱垂了垂眼睛,隨後挑起眼皮,深深看著對面的聶相思。
聶相思沒注意她,一雙眼直直盯著餐廳入口。
沒一會兒,沉沉的腳步聲朝餐廳逼近。
率先印入眼帘的,是一條穿著黑色貼身西褲的大長腿。
聶相思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三叔。」
戰廷深走進來,第一時間對她扯了扯嘴角,「站起來幹什麼,坐。」
聶相思鼓了鼓嘴巴,坐下。
「戰先生。」卓萱有些拘謹的坐在位置上,看著戰廷深的目光也透著侷促和緊張。
戰廷深看了她一眼,淡淡頷首,隨即坐到了聶相思對面的位置。
不巧的是,卓萱就在他右側的位置。
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拂來,像是裹著春.藥般,鑽進她的毛孔里,讓她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卓萱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猛地揪緊。
怔怔望著戰廷深輪廓堅毅的側顏,心跳猶如脫了韁的野馬,狂跳不止。
這麼多位置,他為什麼專挑她身邊的位置坐?
是,故意的麼?
「卓小姐,我們家先生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張惠端著煲好的湯從餐廳外走進,就見卓萱一臉激動的盯著戰廷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眯了眯眼,笑著道。
嗯?
聶相思愣了愣,茫然的去看卓萱。
卓萱提氣,臉頰大熱,倏地收回視線,一隻手捂住了面對戰廷深這邊的臉頰,輕張著吐氣。
聶相思見狀,長長的睫毛垂了下。
頓了兩秒,粉唇輕撅,去看對面的戰廷深。
戰廷深面無表情,仿佛壓根沒聽到張惠的話似的。
聶相思皺了下鼻子,心口莫名的發悶。
吃飯的過程中,戰廷深習慣性的給聶相思夾菜,自己壓根沒怎麼吃。
卓萱開始不覺得有什麼,後見戰廷深一直不停的「伺候」聶相思,眉頭便微微皺了皺,去看對面的聶相思。
聶相思臉色恬然,壓根不覺得有什麼,吃得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卓萱嘴角抿緊,一張臉往下拉了拉。
似乎對聶相思表現出的「理所當然」相當不滿!
聶相思吃飽了,喝了碗湯,停筷。
戰廷深才開始吃。
聶相思看了看戰廷深和他身邊的卓萱,本來沒打算下桌想等某人吃了一起的,這下瞬間不想等了。
抿唇從位置上站起來,聲調懶懶的說,「卓老師,三叔,我吃飽了,你們慢吃!」
說完,聶相思也不等戰廷深開口,挺直背脊走了出去。
戰廷深臉色仍是淡淡的。
只不過聶相思出去以後,他便也停了筷,拿起手邊的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起身,「卓小姐慢用。」
若非念及她是聶相思的家教老師,戰廷深連這樣客套的話都不想說。
「戰先生就吃這麼點?」
哪知,戰廷深不過一句客套話,卓萱還接言了。
戰廷深回眸,淡清清盯了她一眼。
卓萱臉上忙扯開笑,正要說什麼時。
戰廷深泠然轉身,邁步離開了餐廳。
卓萱一張臉漲紅,純碎因為尷尬!
……
聶相思剛回自己房間把自己摔到床上,房門叩響的聲音便從外傳來。
聶相思一愣,從床上爬起來,疑惑的看著房門。
「思思,開門!」
男人沉沉的嗓音拂進。
聶相思白眼翻天花板上去了,直挺挺的往後躺,一隻胳膊枕在後腦勺,盯著門口說,「我睡午覺了。」
外頭好一會兒沒傳來聲響。
聶相思慢慢從後頸抽出胳膊,又坐了起來。
一陣啪嗒聲傳來。
聶相思眉毛跳了跳,大眼盯著門把,就見門把手在動。
動?
聶相思吸氣,奇怪的站起身,正要朝前走。
刷……
房門從外推開了。
聶相思,「……」楞在當場,傻兮兮的盯著從門口進來,順手將房門反鎖上,修長的手指勾著一串鑰匙朝她這邊閒適走來的冷峻男人。
戰廷深走到她面前,屈指颳了刮她的鼻尖,低哼,「以為不給我開門我就沒辦法?」
「……三叔,你這不是耍賴麼!」
竟然有備用鑰匙!可惡啊!
聶相思磨了磨小虎牙,鬱悶的瞪戰廷深。
戰廷深混不覺有什麼,伸手勾住她的小蠻腰,低頭就要親她。
「三叔。」
聶相思驚得抽氣,小腦袋往後躲。
白皙的小臉瞬間紅成了石榴色。
戰廷深皺眉,不悅的盯著閃躲的聶相思,兩片薄唇繃得緊緊的。
聶相思吞了吞喉管,慢慢抬手蒙住自己的嘴。
大眼小心翼翼的朝他瞄,低低說,「你連續三天沒休息了,去休息會兒吧。」
聶相思的確是心疼他三天沒休息。
可在這個時候這麼說,難免有逃避排斥的嫌疑。
戰廷深眼闊輕縮,抱大娃娃般抱起聶相思,兩步走到床邊,直接將她壓到了床上。
聶相思驚喘,惶惑的瞪大眼去看戰廷深,「三叔……」
「親一下就去休息。」戰廷深說這種話都板著個臉。
聶相思臉大熱,兩隻小手抵著戰廷深寬闊的肩胛,但那點抵抗的力道於戰廷深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乖點,三叔不想弄疼你。」
戰廷深寒眸幽深掠過聶相思臉頰上的傷,啞聲說。
聶相思心臟要爆炸了!
她要怎麼乖點啊!?
他是她三叔誒!
戰廷深沒管聶相思那點小糾結,輕掐著她的下巴抬高她的唇,對著吻了下去。
聶相思背脊倏地一顫。
戰廷深顧忌著聶相思臉上的傷,吻得輕柔。
漸漸的,聶相思妥協,軟軟閉上了雙眼,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緩緩上移,主動摟住了他的脖子。
而聶相思明顯感覺到。
就在她抱住他脖子的一霎,他的吻猝然急驟如狂風暴雨。
叩……
就在這時。
一道輕微的敲門聲驀地襲來。
聶相思身子猛地僵住,盤在戰廷深脖子上的雙手倏然收了回來,迷濛的雙眼瞬間清醒,惶惑的看向門口。
戰廷深寬闊流暢的背脊亦是繃直,呼吸粗糲,黑眸暗深盯著聶相思。
聶相思閉了閉眼,深呼吸,道,「誰?」
「……是我,卓萱。」卓萱柔弱的嗓音灑進。
聶相思抿唇,推了推身上的戰廷深。
戰廷深紋絲不動,甚至於,俯下身,親吻聶相思的脖頸。
聶相思戰慄,眼睫都濕了。
垂下眼睛,哀求的看著戰廷深。
於是。
戰廷深便黑著臉從她身上下來了,站在床沿,冷眸沉然盯著聶相思。
聶相思嘴角輕抽,慢慢坐了起來,對著門口道,「有事嗎卓老師?」
「我想問你下午什麼時候開始複習?」卓萱說。
「……一點……」半!
聶相思「半」字沒說出口,眼珠子轉過某人,突然改口,「現在就可以。」
外面頓了下,道,「不午休麼?」
「我不困。」聶相思道。
「……那好吧。我去書房等你。」卓萱道。
「好的卓老師。」
門外,沙沙的腳步聲遠去。
聶相思抿了口嘴唇,從床上站起來,低著頭試圖什麼都不說朝門口走。
「走,走一個試試!」
男人磨著牙根冷哼。
聶相思小臉顫了顫,邁出的步子只好收了回來,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某人冷酷的臉,癟著嘴小聲說,「三叔,我上午做了兩套試題,你猜怎麼著,成績大幅下跌,有一門竟然不及格,我,唔……」
聶相思胡謅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握住胳膊扯了過去,堵住了嘴唇。
聶相思提氣,黑琉璃般的眼睛瞠大,悸顫的盯著近在眼前俊美臉龐。
戰廷深另一條手臂勾住她的腰,收緊。
抓著她胳膊的手鬆開,往上,從聶相思的耳側穿過,掐住了聶相思的後頸。
這個吻時而綿長溫存,時而粗暴發泄。
……
聶相思從自己房間出來時,已經離卓萱來找她過去了近二十分鐘。
聶相思站在門口,抿著殘留著某人清冽氣息的唇,秀氣的眉頭憂傷的皺著,深刻意識到伊歌問題。
她,墮落了!
而且,墮落得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