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你打算這麼放著我不管了


  喬伊沫讓慕卿窨坐在床邊,拿起吹風給他吹頭髮。

  感受著喬伊沫柔軟的手指在他短髮間拂動,慕卿窨看了眼在他眼前不盈一握的腰肢,一條長臂環了上去。

  喬伊沫任由他的動作,專心給他吹乾頭髮。

  「這好像是你第一次給我吹頭。」

  慕卿窨扯唇說。

  第一次嗎?

  喬伊沫抿抿唇,她怎麼記得以前經常幫他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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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伊沫無法開口,兩人交流起來難免的會有些障礙。

  就比如說現在,喬伊沫就沒辦法邊給他吹頭髮邊回應他。

  慕卿窨百無聊賴之際,清淡的視線從喬伊沫的腰腹慢慢往上遊走,最後停在喬伊沫規律起伏的胸脯。

  硬朗的喉結微微滾動,沒怎麼猶豫,空閒的一隻手直接從喬伊沫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

  喬伊沫緊顫,慌忙移開吹風,驚紅著一張臉向後躲。

  慕卿窨箍住她的腰。

  喬伊沫耳尖紅得快滴血,瞪大眼盯著慕卿窨。

  慕卿窨亦從上往下的凝視著喬伊沫,一雙深眸暗得不見一絲光亮,且透著固執。

  喬伊沫低喘,用力抓著手裡的吹風機。

  緩了十多秒,喬伊沫垂垂睫毛,向後退的雙腳移了回來,咬住下唇,重新給慕卿窨吹頭髮。

  喬伊沫一心以為,慕卿窨再「恣意」也就這樣了。

  倒沒想,她是真的低估了這人的流氓程度。

  起初就只是一隻手伸了進去,後來他乾脆把頭都埋了進去。

  喬伊沫只覺得整個胸口像是有沸水在上面滾動,讓她頓覺頭重腳輕,四肢發軟。

  這樣的感覺持續了許久,他終於從她衣服里退了出來。

  喬伊沫臉頰水紅,分明的睫毛根根濕潤,一雙瞳仁兒似在清水裡浸泡過,瑩瑩透透的看著慕卿窨。

  慕卿窨還是不聲不響的望著她。

  喬伊沫覺得自己可能中了邪。

  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竟然覺得心疼。

  心底的柔軟和溫柔被絲絲縷縷的勾了出來。

  手裡抓著的吹風機掉到床上,喬伊沫微彎身,雙手捧著慕卿窨的臉,分別輕吻了他的雙眼。

  慕卿窨摟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的位置瞬間持平。

  喬伊沫眨了下眼,然後便親上了他的唇。

  慕卿窨瞳孔發熱,低喘輕笑,「今晚過來是來對了。」

  喬伊沫眼眸閃過一絲羞意,從他唇上離開,又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臉頰。

  慕卿窨看著她,握住她一隻手在掌心裡捏了捏,旋即放到她褲腰上。

  喬伊沫,「……」

  幾分茫然羞怯的望著慕卿窨。

  他,他動她褲子幹什麼?而且,而且還變態的抓著她的手動……什麼套路!?

  兩人從認識到現在,真正親密無間的次數其實並不多。

  尤其像現在這樣,赤裸裸的「暗示」。

  喬伊沫知道這個社會對性這個東西已經很開化了,性不再像過去那樣羞於啟齒,更何況還是在兩個彼此情投意合的戀人之間。

  只是喬伊沫打從心底里還是覺得害羞,心理上接受,但是怎麼想都放不開。

  慕卿窨沒給喬伊沫太多適應的時間,抱起她,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腿上。

  他身上本就穿著洗澡之後的睡袍,簡直不要太方便。

  ……

  「……」不行!

  喬伊沫瑟瑟發抖的向後躲,小臉陣紅陣白。

  看出喬伊沫的痛苦,慕卿窨剛得逞便又立刻退了出來,勾下她的脖子,耐心溫柔的吻她。

  喬伊沫還是覺得不放心,向從他腿上下去。

  慕卿窨抱著她不放,「你就打算這麼放著我不管了?」

  喬伊沫緊皺著眉,求饒的看著他。

  「我慢點,行麼?」

  慕卿窨哄道。

  喬伊沫盯著慕卿窨額頭上的青筋看了幾秒。

  慕卿窨也能從她眼中看到強烈的猶豫,但最終……

  喬伊沫搖頭,急切的揮動手說,「天快亮了,我們睡覺吧,好睏。」

  喬伊沫臉上的恐懼和抗拒,慕卿窨看得真切,咬咬牙說,「你覺得我現在這樣,睡得著?」

  喬伊沫眼皮跳動,壓根不敢去瞄底下支棱起的某物。

  慕卿窨抱起她,反身將她放壓到軟床上,一隻手緊扣著她的細腕,帶著幾分暴躁深深吻住喬伊沫。

  喬伊沫嚇到,趕緊抬手輕撫他的後腦勺,在他唇間低低噝氣。

  「我想要。」慕卿窨盯著喬伊沫的眼睛,啞聲道。

  喬伊沫能感受到他的迫切和需要,她也想滿足他,只是……

  經過強烈的思想鬥爭,喬伊沫咬住下嘴唇,閉上雙眼,一副即將上刑場的痛苦樣。

  慕卿窨,「……」

  深深覺得被打擊到了!

  如果這樣了,他還做得下去,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慕卿窨臉一黑,全身的肌肉繃著,一秒不敢耽擱的從喬伊沫身上下來,並且一併拿過一旁的被子,將喬伊沫從頭到腳蓋了個嚴嚴實實。

  被子底下的喬伊沫,「……」

  ……

  喬伊沫從被子底下探出腦袋,伸手撥開臉上凌亂的長髮,小媳婦似的睜著一雙水靈靈黑潤潤的大眼小心翼翼瞅身旁平躺得「豪邁不羈」的慕卿窨。

  慕卿窨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胸前大片結實的胸肌都暴露在了空氣里,下身除了重點部位遮掩在睡袍下,兩條勁實修長的大長腿也都展露在外。

  雙臂大開的舒展擱在身體兩側,清雋的面容微印著抹沉冷,墨眉輕鎖。他此刻閉著雙眼,黑長的睫毛冷冷硬硬的。

  喬伊沫盯著他的睫毛,不由得腦洞打開,想像著他突然睜開雙眼時,上千百小刀子嗖嗖朝她飛來的場景。

  本來是特可怕的畫面,喬伊沫想著想著卻兀自樂開了。

  不僅如此,她把自己裹成一團,不怕死的挪到了慕卿窨身邊,偏頭,把腦袋靠到了慕卿窨肩膀上。

  慕卿窨睜開雙眼,沒有如喬伊沫想像中的嗖嗖給她放冷刀子,反而儘是溫情和寵溺的看著她。

  嗯。

  喬伊沫承認自己被戳到了,心頭一陣甜蜜的悸動。

  慕卿窨側身,隔著被子擁著喬伊沫,溫柔的親了親她的眉心,「不睡,還想折磨我到天亮?」

  喬伊沫黑線。

  「睡吧。」

  慕卿窨摸摸喬伊沫的頭。

  喬伊沫安然閉上了雙眼。

  慕卿窨看到,唇角勾出一抹「認命」的無奈弧度。

  ……

  早上七點剛過,同樣沒怎麼睡的慕卿窨和戰廷深幾乎同時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兩人對視了眼,朝樓梯走。

  「不多睡會兒?」

  慕卿窨潤聲道。

  「習慣了。」

  戰廷深簡潔說。

  然後,兩個人就沒話說了。

  下樓後,兩人分別坐在兩張沙發里。

  張惠送來咖啡。

  兩人便一人端著一杯咖啡,拿著一份報紙在那兒看,彼此也不說話。

  張惠,」……「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鬧彆扭呢。

  一刻鐘後,勵遠帶著時勤時聿從樓上下來。

  嗯,自從有了勵遠,叫時勤時聿起床這事,聶相思和戰廷深再沒操心過。

  三個小傢伙看到慕卿窨也都特別淡定,乖乖的叫了人。

  慕卿窨突然放下了手裡的咖啡和報紙,「景堯在哪個房間?」

  戰廷深頭也沒抬,指了指二樓某間房。

  慕卿窨便去了二樓。

  樓上傳來開門聲,戰廷深才從報紙上抬起雙眼,看向二樓。

  慕卿窨上樓沒一會兒,戰曜和盛秀竹晨練回來。

  都沒把慕卿窨當外人,彼此都很隨意,所以沒刻意等慕卿窨,便帶著三小隻去餐廳吃早餐。

  而戰廷脩昨晚離開之後便沒回別墅,戰瑾瑤早在兩天前出發去了巴黎趕行程。

  慕卿窨上樓不到二十分鐘。

  「上學!?」

  二樓傳來一道驚訝到有些破音的小嗓。

  戰廷深挑了下眉,看上去,就見慕卿窨手裡拎著個加大號肉球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據我所知,你大半年沒去學校了,不該上學麼?」

  慕卿窨清淡淡說。

  「……太,太突然了,我都沒有準備!」

  景堯大約是懶得走,任由慕卿窨提領著下樓來了。

  只不過一下樓,慕卿窨便直接把人「扔」到了地板上。

  景堯一屁股坐到地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他覺得,是時候去做個親子鑑定了!

  「去餐廳吃早餐。等會兒和勵遠他們一起去學校。」慕卿窨說。

  景堯,「……」

  「真的要去呀?」

  景堯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相信的跑到慕卿窨面前。

  「難不成還有假?」

  大半年沒上學了,慕卿窨要是不提「上學」這兩個字,他都想不起來,他還要上學這回事。

  「排斥」兩個字就明晃晃的刻在景堯緊緊皺著的腦門上。

  不、想、上、學!

  「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管乖乖去學校就是。」

  景堯垂死掙扎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慕卿窨冷冷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景堯臉都皺成包子了。

  他們大人做事,是不是太衝動了!?

  都沒個緩衝的麼?

  上學而已,要這麼著急的麼?

  確定不是看他礙眼,刻意支開他的?

  景堯表示,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

  不吃早餐,一整天的心情也毀了。

  他一定要去做親子鑑定!

  ……

  看著景堯灰溜溜朝餐廳走的背影,戰廷深看了眼對面的慕卿窨,「我猜景堯現在一定在懷疑自己是不是你親生的。」

  慕卿窨勾唇看著戰廷深,「他有這個懷疑我表示理解。」

  「承認是故意的了?」戰廷深挑眉。

  慕卿窨點頭,「嗯,是。」

  戰廷深幽幽盯著慕卿窨,過了會兒,低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秀?」

  「還得送孩子去學校。」

  慕卿窨淡笑起身,轉去餐廳。

  「什麼時候出發?」

  「喬喬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出發。」

  慕卿窨說,「在我們回來之前,我兒子就交給你了。」

  戰廷深眼皮微微往上翻。

  送他一個新外號——瀟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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