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被迫趕鴨子上架,催悲啊!
為了避免自已無意間,奪取了這片讓人充滿了食慾的果樹林的生機。
水依依毫不客氣的,強行將自已那變異能量分別一一的,注入到這些註定要為雨部發展,落添磚加瓦的果樹樹幹裡面,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身邊的其中兩棵果樹,仿佛跟多年的老友般笑嘻嘻的說著「別怕啊!姐是不會傷害你們的,放心吧!」
呵呵,姐還等著吃新鮮板粟,曬乾的紅棗熬水煲靚湯喝呢!
「阿木哥,阿古嬸,還有你們,都把地上那些帶毛刺的果子給撿起來,扔進獸皮袋裡,呆會再扛回去,又或者讓下面的人上來一趟,把這些東西都給扛回去,到時候俺再教大夥,這玩意咋吃。」
說到這裡經過兩個季節風雨雪洗刷的板粟,有的只剩下一個殼子,怕有些人不認識把有毒的其他果殼給撿了進去。
水依依直接抓了兩典型,仔細的跟大夥解說著,並讓他們人手也抓上兩個,對比著地上的板粟給撿起來,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啥?這殼子也能吃?不會是阿依巫給搞錯了吧!但想到她可是巫,無所不能的巫,大夥便忍住內心的疑惑,將帶來的獸皮袋給打開,將落在地上堆積成山的板粟給一一的塞了進去。
咔吧,一聲咬破殼的響聲,從好奇心堪比奶娃的大長老嘴裡傳了出來,然後就看見他老人家,毫不遲疑也不懷疑,水依依會不會看走眼了把大夥給坑了?
竟然直接把還有外皮加硬殼的板粟給咬破,露出了裡面的生板粟,也不問問水依依,直接給扔進嘴裡咬了起來。
別說,生板粟就那麼咬嚼著,味道還是挺不錯的,更別說相對於食物向來很單一的部落人來說,就更加顯的美味異常了。
「嘿,還真別說,這玩意嚼起來味道真不錯,只不過,沒啥能量不頂餓。」
大長老朝著幾個老伙記,巴啦巴啦的說著,只是這貨也太不講究了,嘴裡還嚼著生板粟卻大著嗓門說話,那吐沫腥子就跟雷暴雨似的砸在幾個老頭的臉上,可把幾個老頭給噁心的夠嗆。
「喂,喂,老大,你能不能悠著點,那吐沫腥子都噴在咱們的臉上了?」三長老一邊說著一邊朝遠處的地方跳了過去:尼瑪的,真是十年如一日啊!一點長進都沒有。
「就是啊!每次都這樣,就不能把食物給吃完了,再說話嘛。」
二長老真心想給大長老一巴掌嘗嘗,他剛咬破板粟,用手摳出裡面的板粟肉正要往嘴裡扔的時候,一大坨的吐沫腥子就那麼出現在板粟上,這讓他怎麼吃的下去?太欺負人吧。
「可不是,糊了老子一臉,老大,要不是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份上,老子還真忍不住給你兩巴掌嘗嘗。」
大夥都是高級圖騰戰士,年紀也相差無幾,武力值也差不了多少,真幹起來還真見不得會輸給,這位以暴力兇殘著稱的大長老。
「卻,你可以不用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份上手下留情啊!」大長老雖然粗鄙可到底還是有點小聰明,竟然摳起了字眼,沒有大咧咧的讓眾老頭一起不用對他手下手留情。
時間就是生命,對於生命十分珍惜的水依依,瞅也不瞅幾個老頭那裡逗嘴兼動手,拉起一聲不吭,默默守護著自已的阿木大手,揮著手讓下面某些有空的部落人,隨著她繼續往前走。
這可是一座實實在在的寶山啊!若是不仔細的將那些能吃能用的食材藥材給扛回部落,她會心疼死的。
這一路走去,水依依竟然尋到好幾種有止血功效的植物,其中有小薊,白茅花,還有女人的最愛艾葉草等等,沒經人類禍禍的大山,寶貝就是多啊!
當然,為了避免眾人摘錯了,都是人手拿著樣品,然後快速的在這一片山上摘挖著這些野生藥草的部落人。
說真的這些被指派去挖草的傢伙,心裡也有很多的疑惑,但看著巫已經跟阿依巫在那裡就這些草正在熱烈的討論著,便各自的散開,賣力的幹著自已手上的活計。
管那麼多幹嘛,只要按照阿依巫說的去做,事後部落按照約定給食物就得了唄。
「阿依,這些真的是能制巫藥的藥草?」老巫因為興奮過度,扯著水依依不放,非得讓她把那些藥草的用途功效給詳細說清楚,要不然他今晚就別想睡了。
巫藥?想想,水依依覺的巫這話沒錯,在這個時代確實可以歸為巫藥的藥草,這樣一說還能讓她省下不少解釋的麻煩。
「對啊!就是巫藥的藥草,只要調製得當,可是能治醫不少部落人呢!特別是那些只是單純的皮外傷,傷口出血量又不是很大的。」
水依依正解釋在興頭上的時候,巫再次的打斷了「阿依啊!傷口出血量不是很大,是指那種情況?」
這事,他必須要弄清楚,要不然在處理部落狩獵回來的傷員時,因為錯誤的判斷,從而導致部落的圖騰戰士出現傷亡,那就是他這個巫的無能了。
水依依一聽不由一愣,接著繼續給老頭解釋,要是不能讓老頭滿意,水依依可以預料到,自已甭想繼續尋寶了,今晚也甭想吃到一頓上檔次的大餐了。
吧啦吧啦,費了好多的口水,這才把好學的巫給打發了,水依依終於鬆了口氣,伸手擦了把臉上的汗水:呼,沒想到啊!這個小老頭挺有好學之心的嘛。
當然,若是讓水依依知道這貨,一回到部落後,立馬學以致用,搞的部落那些有點小傷,打算就那麼硬扛著,也不打算找最近喜歡在傷口上練手的巫來瞅瞅的圖騰戰士們,恨不得立馬抹脖子去見先祖後。
肯定會替那幫子傢伙默哀兩分鐘:千萬別把怒火撒到姐的身上啊!姐可沒想過那小老頭,會心急成這樣,拿你們當試驗品了。
「不會吧!花,花生?這玩意是花生?該不會搞錯了吧!再看看」看著被自已給從黃泥土裡給拔出來,每一束都有拳頭大小的花生,水依依吃驚的張大了一張紅朴朴的小嘴。
花生,怎麼這個時代的花生這麼大個,比用了澎大劑的還要大,這不科學啊!
扒拉扒拉葉子,摘下一片又嗅了嗅了:嗯,葉子跟味道也沒錯,那再嘗嘗裡面的花生吧!
用了點勁把跟拳頭二十多公分長的花生殼給敲破,看見裡面露出的果仁,一瞧,還真是放大版的花生。
拿在手上用嘴輕輕的咬了一口:嗯,沒錯,這就是花生。
「哈哈,這下子終於有花生油吃了,還能吃上抄花生米了。
「花生?花生是什麼?花生油又是什麼?還有那個什麼米的又是什麼?媳婦」
阿木背著滿滿一簍子的山貨,雙手拿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下的大葉子,正賣力的給水依依扇著風,這會子聽到水依依用狂喜的語氣說著花生,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只不過,他這副討好媳婦勤快樣,讓一旁的老巫很不爽:該死的小子,挺聰明啊!知道使手段讓阿依這孩子,死心踏的跟他過日子,蔫壞的小子!
「花生啊!反正是好東西,也是食物之一,而且產量挺不錯的!」水依依頭也不回的說。
產量挺不錯,那不就是可以為部落帶來大量的好處?但凡是對部落有好處的東西,巫都會很霸道的將東西給收繳起來,再統一安排處理。
此時也不例外,只見水依依抓著的那束花生秧加果實,全部被老巫給奪走,並一把塞到身邊背著一個巨大包裹的首領翼的懷裡。
能被巫看重的都是寶貝,翼不放心其他人拿著,特別是那幾個霸道貪嘴的老頭,若是東西落到他們的手裡,別的就不說了,單單是各自拿點回去品嘗一下味道,就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而整個部落裡面,能拒絕他們無理要求的,除了巫就只有他了,沒折,只能親自上馬了啦!
「哎,巫,你可不能全部給拿走啊!好歹給俺留幾十粒拿回家燉肘子吃啊!」水依依不樂意了,你搶走姐手上的那花生也就算,連餘下的那幾束都不放過,這也就太過份了。
想吃花生燉肘子?那也得等把花生大量繁殖成功後,才行啊!
巫透過樹葉的縫隙,看了看不早的天色,立馬轉移話題「阿依啊!別鬧了,還是抓緊時間再去別處找找,看看,還有啥好東西,沒瞧見這天色不早了嗎?而且,依老頭子看,今晚會下點小雨噢!」
說到這個,巫不由想起剛才水依依解說那香菇的事情,覺的明早得讓人過來這邊好好的尋找一下,看還能不能摘到新鮮的香菇,聽說這玩意曬乾燉獸肉可香呢!
會下雨?聽了這話水依依也用巫術,從茂密的樹葉縫隙中觀察了一下天色,果然上書著不出三個小時,就有小至大雨,時長約兩個小時。
既然要下雨,尋寶的速度就得加快了,她可不想當落湯雞。
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道「那好吧!咱們加快點速度吧!」都翻過山了,再用上一個來小時,想來這次的尋寶之旅就能完美的收官了。
只是讓水依依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接近半山腰處,一處嘩啦啦啦流趟著清澈可見底的山溪里,竟然埋伏,呃不應該是藏著一條史前巨鱷帝王鱷獸。
都說是帝王鱷獸了,那就是鱷魚中的老大了,那體型能小嗎?當然是大的讓人無法相信自已眼睛所看到的。
雖然眼前的這頭,只是一頭幼崽,但也有七八米長高達兩米多,龐大強悍的外表沒差點把水依依給直接嚇尿啦!
更讓她差點給跪哭的是,巫,首領,還有那幾個向來不嫌事大的老頭,竟然讓她獨自去面對那頭恐怖的生物,幾個意思?是不是覺的她是時候該去見先祖了?
「喂,別鬧了,這頭大傢伙太可怕了,姐還是趕緊讓賢,讓有能力的圖騰戰士上吧!」
帝王鱷幼崽可不是吃素的,你們竟然讓一個狩獵初姐,拿著一把小小的石刀,單槍匹馬獨自一人對付這個大傢伙,她能堅持到現在還沒尿,還是多虧了山鷹跟泰坦巨蟒兩貨,讓她多少開了那麼一點的眼界,要不然這會子肯定被嚇的暈厥過去。
被迫趕鴨子上架的水依依,對於這幾個老頭跟首領做出的這個瘋狂決定,氣的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該死的。
一旁早就快急瘋了的阿木,此時被兩位長老老頭給死死的按住,讓他半分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站在那裡干著急。
那可是帝王鱷獸崽,雖然還是幼崽,但殺傷力還是很強的,就算是他獨自一人對上,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最次也會被它在身上落下點記號的。
就更別提自家媳婦了,才覺醒了圖騰之力以及巫力有多久啊!又沒有任何一點的實戰經驗,就這麼冒然的讓她獨自一人衝上去,與那頭凶獸幼崽撕殺,那還得了。
「對,對,俺媳婦絕對不是那頭鱷獸幼崽的對手,還是讓俺來吧!」阿木急的滿頭大汗,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
只不過,迎接他的不是贊同的聲音,而是兩老拳頭敲的他眼冒小星星。
「閉嘴,你也不想想,咱們這麼做是為了啥?還不是為了你那愛折騰的小媳婦,那天若是又像今天般的偷溜出部落,沒點狩獵經驗就在外面瞎逛,這得有幾條命才夠她瞎折騰啊!」
「就是,你還真以為每次都能像今天般的幸運嗎?」
明知兩長老話說的很在理,但他還是很擔心啊!就算要訓練自家媳婦的狩獵能力,但能不能先從最弱的野獸開始?幹嘛一來就是凶獸幼崽?還是這麼兇殘的凶獸幼崽。
能成為凶獸的無論老幼,智商都是挺高的,知道人類不好惹,但凡是人類居住的地盤,幾乎都不會往前湊的,更何況是一個萬人的大部落,還有著一個十分強悍的火種護著。
但眼前這頭從遠處沼澤過來的帝王鱷獸幼崽,卻是因為迷了路,在路上爬阿爬的無意才爬到了這邊的,可不是腦子犯抽故意給雨部落送菜的。
這貨一發現不遠處就是母親嘴裡所說的兩腿獸地盤,還有著一股讓它不舒服的氣息時,就已經打算先在附近的山溪上休息一下,弄點食物填填飢腸轆轆的肚子後,再斷續往別的地方走走,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路。
卻萬萬沒想到不就是打了個瞌睡嘛,咋就讓兩腿獸當成獵物給盯上了,還是一頭弱不禁風的兩腿獸。
在場能讓它忌憚的也就是她不遠處,那幾頭比較強壯的老兩腿獸,他們身上所散發的氣息,讓它很明白自已不是他們的對手,一旦讓他們給圍剿自已,那肯定是死路一條,除了成為他們的食物,再也沒有別的選擇。
這下子,帝王鱷獸幼崽更著急了,恨不得插上巨鷹的翅膀,趕緊離開這裡。
可問題來了,它倒是很想,迫急的,恨不得立馬離開這裡,可對面那些兩腿獸不樂意啊!咋辦?咋辦?
越想越急巨大的身體越發的往後退,這也導致了被迫上梁山痛宰鱷魚獸寶寶的水依依往前一步,那貨就往後退一步,一直退到無可再退為止。
咦,這貨不想跟姐打啊!太好了,要不,就放了它吧!好歹也是一條小生命啊!
小生命?若是這話讓那些有直系親屬餵了這貨的傢伙聽到,肯定會呸水依依一臉的吐沫腥子:呸,吃葷的凶獸崽子,算什麼一條小生命,這玩意就該在破殼的那一瞬間,直接被扔進石鍋里熬湯。
拿著石刀的雙手微微發顫,水依依膽怯的大聲喊著「喂,你們得護著點姐啊!發現危險可得及時過來救助啊!」
她是不想殺了這貨,可看到那幾個該死的老頭,首領還有巫幾人表情,一副她不乖乖聽話,把這頭帝王鱷獸的幼崽給宰了,她就甭想有好日子過。
或許,過兩天,她就會莫明其妙的讓人給扔進了原始森林,獨自面對更多恐怖的生物。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瞎猜。
「媳婦,放心,俺拼了命也會衝過去護著你的。」阿木再次搶先大聲的朝著小腿肚子直打顫的水依依喊著。
遠遠盯著這邊情況的已婚女性圖騰戰士們,聽了這話心就跟被人用石頭給堵著般的難受:吸,咋自家的男人就沒跟自已說過這麼動聽的話嗎?真是人比人得扔啊!
至於水依依說不感動那是假滴!起碼她沒看出阿木只是嘴上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抱著這種目的在跟她宣誓滴,瞧瞧,那兩頭都快按不住他了。
自家媳婦眼看就要真的跟那頭凶獸幼崽動手了,若他不能在關健時刻出手保護她,因此出了意外,他這一輩子都不會願諒自已。
「兩位長老,你們能不能把俺給放開呢?俺保證,不等到最危及的時候,俺是絕對不會出手,打斷媳婦獵殺那頭凶獸崽子的訓練。」
兩老頭懷疑道「真的?」
「是嗎?」
「是,俺用先祖的名譽保證。」
阿木咬牙切齒的保證著:快,快點把俺給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