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死了媳婦似的
巫啊!還是部落僅有的老幼兩代的巫啊,若是同時都折損在這兩隻大鳥的混戰之中,他們這些巡防戰士還不得以死謝罪啊!
一個部落若是沒有了能與火種,天地萬物溝通的巫,部落肯定會受到巨大的衝擊,實力肯定會一落千丈,瞬間成為其他大部落眼裡的肥肉,到時候部落還能不能保存下來,還真是兩說了。
跟其他人的滿臉緊張不同,水依依卻是一臉的無所謂,自已可是山鷹能不能恢復光明的神啊!他敢讓她發生意外嗎?當然不敢啦!
所以,她半點也不擔心,至於傻鳥嘛!這事簡單的很。
「喂,餵你們都別打了,你,傻鳥,你再跟山鷹干架,姐立馬不管你家翠花那骨折的翅膀,到時候她就真的只能當只不會飛的小小鳥了!」
至於山鷹,這貨就是個聰明鳥,水依依一發話也不磨吱,逮著傻鳥瞬間愣神的功夫,給了這貨胸前一爪子,然後趕緊拍打著翅膀退開。
當然,傻哥也不是吃素的,你小子敢趁著老大威脅俺的功夫,給了俺一爪子就想跑,天底下那有這等的好事?
這不,也不甘示弱的雙爪用力一蹬,巨大的身子就跟發射的炮彈似的,一下子撞上山鷹那壯實的胸前,嘭的一聲悶聲響起,然後這貨就地一滾,兩鳥瞬間分開。
這兩貨的一番操作,讓眾人給直接看傻眼了:尼瑪的,現在的飛禽都這麼聰明了?真真是讓人不敢小窺啊!看來以後得多花些心思在這兩貨的身上,以免這兩貨那天把部落給搞的亂七八糟的。
水依依動用的巫術是禁忌之術,越少人知道對她來說,就越發的安全,但老巫卻不包括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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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只不過是沒有領路人去學習這種逆天的巫術,而且,他是巫天生對於這種禁忌之術一點反感的意思都沒有,再說,這種禁忌之術有時候,對於一個部落的興亡有著決定性的作用。
「喂,老頭,趕緊把人給弄走啊!要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沒法做啊!」
說真的,水依依萬萬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圖騰戰士在這邊巡防,萬一這些腦迴路簡單的傢伙,一時半會沒辦法接受呆會所看到的事情,吵著鬧著要把她架在火上烤了,那可咋辦啊?
這才偷偷的湊近巫的身邊,貼在他的耳朵邊,小聲的說著。
至於明天大夥發現那座山的樹木一夜間死光光,那是巫的事情了,跟她可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巫有點蒙圈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水依依會這麼的謹慎小心:不會吧!不就是給一頭山鷹治療嘛,有什麼不能讓人看見的?該死的,這妮子到底要用到怎麼樣的手段?
不過,既然她都開口了,就幫她一把吧!
再說,這裡離部落這麼近,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危險的,而且,他也並不是沒有一點的戰鬥能力滴!別忘了他可是巫,火種就在部落內,不想活的就過來吧!
終於讓那些一臉不贊同的圖騰戰士們,都遠遠的走開,巫這才沒好氣的朝著水依依說「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了趕緊動手吧!老頭子還真想看看你到底是如何醫治的,竟然搞的這麼神神秘秘。」
哎喲,好期待啊!老頭子終於有機會能學到點硬菜了,嗯,決定了,明天就到部落里,找些傷員出來好好的練練手。
此時,部落內但凡身上有點傷的傢伙,都不由的打了個噴嚏:吸,怪了,沒著涼啊!咋就打噴嚏呢?
水依依聽老頭這麼一說,難得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用手搓了搓鼻子,朝著巫嘿嘿的傻笑了一聲後「呵呵,其實啊也沒啥難度,只要巫力龐大深厚,就算是您也可以輕易的做到,真的。」
巫力?還要龐大深厚?怎麼,難道老頭子很弱嗎?別看老頭子今年已經九十多歲,實力可是一直穩步上升著呢!
一直在注視著巫面部表情的水依依,一見這老傢伙變了臉色,就知道這貨犯小心眼病了。
「哎哎,喂,老頭別誤會啊!俺可不是在埋汰您實力菜!而是這個巫術所需要的巫力真的很龐大,若是實力太菜沒把傷員給治癒,倒是先把自已給抽成人幹了。」
典型的救人不成,反害已。
巫術?怎樣的巫術需要大量的巫力?呃,等等,這跟治療山鷹的瞎眼有什麼關係?再說,巫的力量除了能增強受傷之人的生命力之外,還真沒有什麼治療傷勢的作用啊!
巫,高速的運轉著腦細胞,想想自已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可任憑他把腦細胞給折騰的半死,還是一無所獲。
「喂,老頭別想了,這可是部落第一任先祖巫在夢裡教給俺的,說什麼不到最緊要的關頭不許動用,只不過,俺想借山鷹的瞎眼來驗證一下,他老人家教的到底、、」
話還沒說完,巫的骨杖就直接砸在水依依烏黑的腦袋上,嘭的一聲沉悶聲響了起來,看來絕對起肉包了。
「不許懷疑先祖,不許對先祖不敬。」巫黑著一張老臉語氣十分不高興的說著。
至於被扔在地上,老吃水依依排頭的小翠,這貨又開始作死了,目睹水依依難得的挨了打,竟然不顧形象直接躺在傻哥,那根充滿了力量的巨爪上笑的直抽抽。
啾啾,哈哈,小娘們也有今天啊!該,讓你老站在一旁,瞅著老娘被那老頭揍,也不吭聲幫幫忙。
水依依真的很委屈,自已怎麼就對先祖不敬了,做夢學來的東西,能全盤接收嗎?誰知道那是不是自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給搞出來的?
當然,一直在她腦子裡的某線條人物,卻是猛的在那裡狂點讚:該,這貨就是欠收拾,連老子親自教授的本事,也敢瞎嗶嗶,老頭多敲兩下啊!咋就只敲了一下呢?
水依依用力的揉了揉頭頂的那個新鮮出爐的大肉包,皺著蘋果臉委屈兮兮的說「老頭,誰對先祖不敬了?再說,這個巫術威力太恐怖了,若不試驗一下,誰知道是真是假啊!」
巫術威力太恐怖?這已經是巫第N次從水依依的嘴裡聽到,關於那個巫術很不凡的詞了。
眸子轉了轉,巫試探的說「噢,能說說到底是何種的巫術?竟然讓你這么小心翼翼?」
呃,算了,老頭遲早都要知道的,還是告訴他吧!要不然接下來的事情,沒他可不好辦啊!
水依依想了想覺的不必再藏著掖著了,其實也沒必要了,她現在就要開始施展生命之術了,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生命之術」
什麼?生,生命之術?巫好歹也是一個超級大部落的巫,對於生命之術多少也有了解,只因部落內也有一個,但他卻沒辦法撐握,誰讓這種巫術太霸道,太恐怖。
也讓那些沒辦法沒能撐握到這種禁忌巫術的部落忌憚不已,千萬年裡一起組團想方設法的把撐握這種秘術的部落巫給幹掉。
出於種種安全的考慮,就算有巫撐握了這種秘術,一般不到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是絕對不會動用。
再加上這種巫術就像水依依所說的,沒點能耐還真沒辦法發動,所需要的巫力太大了,這也是這種禁忌巫術失掉傳承的最主要原因。
「你真的撐握了這種禁忌之術?」巫激動了,話才說出口,卻猛的把手裡的骨杖都給扔了,直接把嘴巴給捂住,眼神很凌利的左右打量著,深怕剛才說的話讓外人給聽了去。
「別啊,老頭千萬別激動,趕緊把骨杖給拿著,小心別給搞丟了。」水依依眼見老頭有殺人滅口的跡象,趕緊從地里撿起了骨杖,打著哈哈的說道。
似乎也發現自已此時過於激動了,巫趕忙收斂心神,從容不迫的接過骨杖,裝模做樣的輕咳了一聲「阿依,你撐握了這個禁忌之術的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嗎?」
這事很重要,有必要絕對要把那第二個人給咔嚓了。
一想到這裡,巫的那雙渾濁老眼,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
「有啊!」水依依輕鬆的回答。
「誰?」巫一臉殺意的問道。
「你啊!現在你不是也知道了嗎?」水依依一臉笑嘻嘻的說著。
呃,這妮子是不是皮癢了?想找抽?
不過,巫也不想浪費時間了,他還真有點想弄清楚,那個傳說中的生命之術,到底恐怖在那裡?是不是存放在部落內,某個被珍藏起來的巫卷,上面所記載的那個。
必竟,水依依她可是說過,她所學到的這個禁忌之術,是部落第一任巫教給她的。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動手吧!老頭子真的很好奇。」若是阿依真的能施展出傳說中的禁忌之術,那麼部落里珍藏著的禁忌之術的巫卷,就交給她吧,必竟先祖都手把手的教給了她了,自已拿著也沒意思。
啾,快點。
山鷹眼見水依依跟巫就那麼的站在那裡,嘀嘀咕咕個不停,半點動手給他醫治的意思都沒有,不由再次催促了起來。
水依依一聽,得,這位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為了避免這貨搞事情,趕緊回應著「行啦,這就給你醫治了,對了,老頭,你看好了,還有,事後你得給俺擦屁股啊!」
啥?事後幫忙擦屁股?幾個意思?
因為禁忌之術的失傳,巫就算是了解一二,但也不是那麼的清楚,冷不丁的聽到水依依這話,不由愣住了。
時間不早了,阿木阿風兩人還等著她回去呢!這次是要把整座山上那些樹木的生命之力給全部抽乾,中間還要避開被做了記號的果樹,所以,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重點是,她也有點懷紅色人形線條教的這個,並沒有它說的那麼牛叉,或許那貨就是覺的閒了,特意逗她玩呢。
巫,先前確實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給水依依擦屁股了,此時,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要擦屁股了。
只見隨著水依依那狂野性感的電臀祭舞一跳起來,巫之力的運轉,隨著她的高聲吟唱,一粒又一粒淡淡的代表著生命的綠色光粒,源源不斷的從那座矮山上,朝著水依依舞動的雙手上空凝集,打眼瞧去跟水依依將那此野草體內抽乾的水份十分相似。
只是,水份必竟是水份毫無生機的氣息,但眼前這一團透著淡淡綠色光芒水霧狀的東西,那龐大的生命氣息,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感應的到。
隨著大樹的生機被強行抽走,原本生機勃勃的大樹,紛紛如同遲暮的老人,翠綠的葉子快速的泛黃枯萎,夜裡的寒風一吹過,立馬落了一地。
吸,太可怕了,這個生命之術太霸道了,若是用在人的身上,一想到一個年輕的圖騰戰士,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老死在眼前,巫頓時寒毛都給豎了起來。
難怪,這種巫術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裡,但凡是個有見識的巫,都不會允許自已的敵人撐握這種禁忌之術,包括巫在內,幸虧水依依是雨部落的人,但他也很清楚,這事萬萬不能傳出去。
一想到這裡,巫不由的將眼神朝著被趕的老遠的巡防圖騰戰士那邊望了過去,或許,他要做點什麼了。
水巫巫都用整個山上的樹木生命做為主藥,山鷹與小翠若是不能瞬間痊癒,還真對不起她忙活了大半天。
只是讓水依依沒想到的是,山鷹的傷勢比較重,吸收了那麼多的生機除了眼睛康復之外,實力也只是進了一小步,邁進了初級凶獸的顛峰。
至於小翠,這貨的收穫最大,終於圓了自已多年的夢想,狠狠的打沉了傻哥的美夢,衝破一生都無法衝破的瓶頸,進階成為了凶獸。
雖然只是凶獸之中墊底的角色,但個頭卻來了一個翻天復地變化,體積直接暴漲了上百倍,跟當初剛孵出殼的咕咕鳥幼崽般大小,站在小依依的跟前,竟然還高出那麼幾公分,這讓水依依鬱悶的不要不要滴!
尖細的嘴巴猙獰的可怕,長滿了鋒利的獠牙,如今讓她咬碎一根獸骨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啾啾,阿哈,老娘終於可以抬頭挺胸的得瑟了,看以後誰還敢拿老娘當盤菜,哈哈哈。
過於得瑟的小翠,根本沒發現水依依臉上的表情很是難看:尼瑪的,這貨是不是得瑟過了頭啊?真以為一躍成為凶獸後就能天下無敵,連姐都瞧不起了?
越看小翠那得瑟樣,水依依越發的不爽,也顧不得巫那張老臉都驚的扭曲擠成個小黑麵團了,一腳飛起狠狠的將小翠給踹飛了出去,嘴裡也沒閒著「哼,不就是一頭低階的凶獸嘛,有什麼好得瑟的?小心姐一發火,立馬宰鳥烤竄做宵夜。」
宵夜?巫總算讓這邊的動靜給招回了魂,不過,他從水依依的嘴裡聽到了一個新名詞,不由一愣。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些有的沒有,而是問問剛才那個大招是如何做到的。
另外就是擦屁股一事了,虧的這妮子不久才整出了一招,把野草體內所有的水份給抽乾,然後全部枯黃死去,這跟現在的情況很相似,要不然麻煩大了。
唯一不同的是,一個事後抽出來的水份只能用來澆菜,一個事後能用來治療重度傷殘,極端不同的結果。
還有一個不相同的,一個只能用在植物上,一個可以用在任何擁有生命的東西上,重點是,他不必想辦法把今晚過來巡防的圖騰戰士們給處理了。
至於,明天,若是首領或長老團那幫子老貨問起,他可直接用抽取水份那招來堵他們的嘴,其他人嘛!誰敢對他的話有所懷疑?
反正這事情的真相,除了巫以及下一任巫,其餘人都不可以知道一星半點,沒到事關部落生死存亡的關頭,也絕對不許任何一位在任巫動用,包括水依依在內,他得找個時間好好的跟這妮子談談這事。
啾啾,小娘們別啊!老娘那有得瑟啊!不就是高興過了頭嘛,老娘又不是那些沒心沒肺的白眼狼,還是會一如既往般的給你當小弟,為咱們部落的一畝三分地出力,把所有害蟲,蚊子,蒼蠅都給通通幹掉。
小翠又不傻,才多久的時間啊!她就已經從普通的飛禽,一躍成為猛禽的凶獸,這種變化若是放在以前,呵呵,就算她窮極一輩子,最後只是妄想而已。
個頭翻了上百翻的小翠,從摔倒的地方上迅速爬起,連沾在身上的泥巴都沒來的及給拍掉,就頂著一張獻媚翠綠毛臉,跟只大笨鴨似的,一扭一扭的來到水依依的身邊討好的說。
信你才有鬼,水依依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這貨就是個活生生的GG,想成為頂食的獵食者,就得跟著姐干,好處大大的有的是。
以後,菜田裡的害蟲就不怕沒有足夠的小小鳥過來幫忙捕捉了。
哎,真是操蛋的年代啊!想搞點殺蟲劑比登天還要難,一切都只能依靠人工來操做。
「哼,最好能說到做到,要不然姐肯定會讓你痛不欲生的,喂,傻哥你那是什麼表情,跟死了媳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