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90%痴迷
戎容和池彌返回楠都,已經是半個月之後的事了。
山中一日,世間一年……這話一點兒也不誇張。
在大山里過了半個月的清閒日子,戎容壓根不知道關於她和池彌領證的事,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爆了熱搜不說,居然還有不知道誰給傳出去的各種合影,一時之間炒得跟當紅偶像似的。
戎容放大微博上的照片,一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可憐兮兮地看向池彌,「……怎麼辦,我好像在山裡呆胖了?」
池彌一手拉著行李,一手摟著她的腰,輕輕地捏了下,其實沒什麼贅肉,不過是稍微豐腴了一點罷了,「胖點好,在我心上坐得才穩。」
戎容笑著頂了他一下,「你真是……跟誰學來的?」
「他。」池彌掃了眼旁邊報亭里的雜誌封面。
金融雜誌封面上,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正是名氏繼承人,不久前才瞞天過海地娶了小女朋友的新郎官明倫。
戎容瞄了眼,中肯地評價,「斯文敗類。」
池彌忍笑,「你敢當他面說麼?」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www.sto55.com
「為什麼不敢?」戎容挺胸抬頭,「我告訴你,從小到大我戎容就沒真怕過誰——」
話音未落,戎容差點兒沒咬住舌頭,一秒變身小慫貓,「明伯伯……你……怎麼來啦?」
賓利車邊的中年男人,有著跟明倫極相似的容貌,還有戎正廷相類似的氣場……不,戎容覺得,這一位可比她爸爸來得可怕多了QAQ
明氏重工的創始人明恆,一臉嚴肅地看著從小被自己當成「準兒媳」看待的小姑娘,似笑非笑地說:「很好啊,容容,長大了,聯合阿倫一起連我都騙,是吧?」
戎容怯生生地搖頭,「伯伯,我那哪兒能是騙您啊!我是為了明倫好。您看,宛月姐姐知書達理,名校畢業的高材生,體育台的一姐,而且聰明又漂亮……哪哪哪都好得不得了!」
「我就覺得你更好。」明恆誇獎人的時候都板著臉,「你當我媳婦,我才高興。」
戎容哭喪著臉,偷偷瞟了眼身邊的男人。
果然,一張俊臉黑了七八分。
「明伯伯,我……已經結婚啦。」戎容趕忙將手邊的池彌推出來,「他是我先生,姓池,叫池彌,是——」
「是HMMA的冠軍。」明恆接口,「你爸在我耳邊念了半個月,我倒著都能背出這小子的履歷來。」
戎容:「……」看不出來啊,爸爸!
「明總好。」池彌向對方伸出手,「久仰。」
明恆握住他的手,仍舊是一張嚴肅臉,「我當然知道你倆結婚!不然你以為今天我來幹什麼,專程來譴責你這丫頭跟著明倫胡鬧嗎?」
說著話,他回頭看了眼。
司機立刻從車裡接連搬出來兩個半人高的紙箱子,放在地上,「明總,送到哪裡?」
「跟著他們走就行。」明恆說。
戎容茫然地看著箱子,「這是什麼?」
「嬰兒床和嬰兒車。」明恆的嚴肅表情動容了一瞬,「明倫他媽媽一次買了兩份,你們兩對,一人一份。」
戎容眨眨眼,哭笑不得。
這節奏,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
不過,看起來明家也已經完全接受了程宛月這個兒媳婦,真是皆大歡喜!
反正,左右也不止她一個人被催生……有宛月姐陪著,不怵啦~
可戎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老天爺壓根沒有打算給她感受「催生」的機會,領證後的第二個月,她的親戚就·沒·來!
對著驗孕棒上的兩道清晰明亮的槓槓,戎容差點兒沒把棒子丟進馬桶里,一路手忙腳亂地跑到附院,在黎倩的陪同下,慌慌張張地做了檢查。
最後,她盯著印著「早期妊娠」的報告單,石化了。
胡阿嫲怎麼說來著?池彌從小身體好,現在又拿了冠軍,一次就中不是夢,一次中倆都有可能?老太太怎麼能留在山裡開拖拉機送貨呢!就該來楠都擺攤算命啊!塔羅牌都不如她算得准啊——
「應該是雙胞胎,」黎倩笑眯眯地對著報告單,「還小,現在主任也不敢完全確定……不過可能性很大啊,戎容,如果是一兒一女,湊個好字就更好了!」
戎容對著報告單,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見她發呆,黎倩有點兒不安。
戎容還年輕,自己都還是個孩子……興許完全沒做好要孩子的準備,並不會像她這麼高興。這樣想著,黎倩溫聲安慰,「你別發愁,有我和阿姜幫襯著,不用擔心忙不過來。」
哪知戎容抬起臉,一掃愁雲,雙眼放光地看著黎倩,「倩倩姐,池彌知道了一定特別高興……他從小沒跟爸媽一起生活,一定會特別、特別寵寶寶!」
黎倩一愣,點點頭,「你還沒告訴他吧?」
戎容搖頭,「他最近在籌備比賽,早出晚歸的……我得等他比賽結束了再說。」
雖然戎容小心翼翼地藏起了化驗單,一個字兒也沒跟池彌說。
可是不知道為啥,他倆的伙食居然莫名其妙地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油膩刺激的一概不進門,水果蔬菜天天買不停,她偶爾嘴饞買個冰淇淋,還沒進嘴,就被某人一口啃得只剩蛋卷皮。
池某人美其名曰,「怕你發胖」。
戎容欲哭無淚,乘著池彌做訓練的工夫,抱著肚子坐在一邊,左手枸杞牛奶,右手核桃酥,一口接著一口,嘴裡還碎碎念地跟肚子裡兩個還沒成型的小傢伙念叨,「長大以後,你們要對媽媽好一點,吃冰淇淋要帶我分,別學你們小氣鬼老爸,哼!」
手機響了,來電人顯示是畫廊主人KING。
戎容按下接聽,「嗨,金。」
金老爺子的聲音朗聲傳來,「戎小姐,抱歉打擾你休息,我打池先生電話打不通,只好來問你了。」
「哦,他這會在訓練,」戎容看了眼正跟師兄弟對打練習的池彌,「有什麼事兒嗎?」
因為畫廊的事當初委託池彌全權代理,所以金很少直接來找戎容,這會打電話來,她以為是畫展的事兒出了岔子。
金問:「就是問問,畫作大概什麼時候送過去方便?」
戎容一頭霧水,「什麼畫作?送到哪裡去?」
「賽館啊,」金大笑,「池先生不是說,周末將你最滿意的作品送到楠都體育館的會展廳嗎?這事兒,難道戎小姐不知道嗎……」
這周末池彌有比賽,國內級別的MMA賽事,他是奪魁的熱門人選之一。
這些天來,池彌忙得早出晚歸,戎容也以為他是認真備戰,沒多想。
如今,才覺得他確實瞞著什麼事兒——
等池彌滿頭大汗地掛著毛巾來到場邊,就看見戎容雙手擱在膝頭,腰背挺直,小臉白裡透紅,水色極佳,一副有話要問的模樣。
「等急了吧?」看了眼她手邊吃了一般的核桃酥,池彌又問,「還想吃別的嗎?我去買。」
「剛剛金給我電話了。」
池彌清咳,「哦,說什麼了?」
「你為什麼讓他把畫送到你比賽現場去?」戎容眯起眼睛,「說吧,你到底在密謀什麼呢?」
池彌無奈地摸了摸她一本正經的小圓臉,「怎麼就讓你給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