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攔住馬車
於嫂再回村子的時候是馬車送她回來的。
「回太太,這是老奴夫家的嫂嫂。」於嫂道:「她送老奴回來的。」
許欣儀點了點頭意思就是知道了。
「太太,老奴嫂嫂有點內急,想……」
「去吧。」
真是什麼都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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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欣儀微微皺眉。
看來這個奴才還需要調教。
「謝太太。」進來一個著青布衫子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很精明能幹。
於嫂連忙帶了她去了淨房。
出來的時候,於嫂就洗了手給端了一杯茶。
「太太,請用茶。」
許欣儀看她態度倒是端正。
想著明天讓陳小路給簽了身契吧。
沒用過下人的人自然也不會買,這事兒她得學學。
許欣儀端了茶喝了兩口,放下,就看於嫂在拿圍裙準備穿上是要做晚飯吧。
咦,頭怎麼有點暈,眼睛也有點花!
許欣儀突然臉色就變了!
「你……」指著於嫂,但是話沒說完就倒下去了。
在昏過去之前恨得要死:她堂堂東宮嫡長女居然栽在了這個僕婦手裡!
「嫂子。」
「來了,快,換上。」
那婦人脫下自己的外衣給許欣儀套上,然後一左一右架著她就上了外面的馬車。
「駕」趕馬車的老頭將鞭子甩得「啪啪」響。
「嫂子,這個能賣個好價。」
「肯定的,果然是絕色啊。」
「送到府城去。」
「嗯,聽說她和楊知縣有親呢,自然要送得遠遠的。
只是,她們沒料到,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事,沒跑出一里路就被張家福攔住了。
「此嘴為我開,此樹為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膽敢說不字,上前揪腦袋。死在荒郊外,管宰不管埋。送上望鄉台,永遠回不來?」張家福嘴裡叼了一根草,手上握著一根木棒一口氣將這話念完。
真累!
「你是幹什麼的?」趕車的老頭心一緊。
「收買路錢的。」張家福沒搞明白,為何久不見的師傅突然出現讓他趕緊的來將這輛青氈小馬車攔下來,還說裝個強盜將事兒儘量往大了鬧。
他明明是良民的,居然被師傅當成刁民養了。
「光天化日之下,也太囂張了。」車中婦人冷哼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在這上古里村,我就是王法。」張家福看戲上是這麼說的,不知道像不像。
「我呸……」
「算了,嫂子,給她。」於嫂連忙小聲說道,指了指車裡嘴裡塞了東西被綁著的昏迷不醒的人。
「大牛,給他。」
「噢,好。」大牛上前給他二兩碎銀。
「我呸,當打發叫花子呢。」張家福這會兒覺得馬車裡有蹊蹺了,朗朗乾坤他們怎麼這麼好說話,要錢就給錢?這不合常理的。
「那你要多少?」大牛心裡惱火。
「兩百兩銀子,少一文也別想離開。」張家福獅子大開口。
不過看著遠處有人來心裡還是有點慌,這若是沒有問題的話自己名聲就毀了。
可是,沒有問題師傅為什麼要讓鬧大。
最主要的是,師傅不自己來又神出鬼沒的為了是哪樣?
嗯,他要相信師傅,師傅肯定不會坑他這個徒弟。
「兩百兩?你怎麼不去搶。」大牛脫口而出。
「你說對了,我就是在搶啊。」
「大牛,衝過去。」於嫂挑開馬車帘子看到不遠處有人走近了,而且還是好幾個人心裡有些慌:「快點。」
「想走,門都沒有!」張家福一棒子甩過去就將馬車輪子抵得牢牢的。
有一點還真是家傳啊,他也發現自己的力氣很大,而且跟著師傅學了武功後更知道這股子力氣怎麼使。
這會兒,馬車動彈不得。
「家福,你在幹什麼?」張洪福陳小路和村上的幾個孩子遠遠的就看見有人爭執,結果走近是自家兄弟。
他不讓馬車走是為了何事兒?
「哥,陳大哥……」張家福有點不好解釋。
「嫂子,不好,快逃。」於嫂看到陳小路走近連忙用圍裙蒙了頭拉開馬車門就往外跳,兩個女人飛快的往另一條路跑。
大牛見狀,也跟著跳下馬車要跑。
「大哥,他們是壞人。」攔車要過路錢的是他,逃的卻是馬車裡的人,不打自招啊:「快抓住她們。」
「哪裡跑,孩兒們,抓住她們。」張洪福一聲吼,張來福帶著幾個小夥伴就飛快的追了過去。
「怎麼回事兒。」追幾個婦人和一個老頭犯不上自己動手,張洪福問自家二弟。
「看看馬車上就知道了。」
反正,肯定有問題,具體是她們,她也不知道。
「陳大哥小心點。」見陳小路要去看馬車,張洪福將他拉在了身後自己上前去檢查:「有個被捆綁的女人。」
這一看大驚失色。
「趕緊的看看是誰,是怎麼回事呀?」陳小路很蒙逼,怎麼也沒想到上古里村還會出現這種事兒。
「肯定是人販子。」張洪福恨聲說道:「被迷昏了的,陳大哥,你快來看看怎麼給她解毒。」
「好,我看看。」陳小路連忙上前,將側臥一邊的女人翻轉過來,一看大叫:「娘子。」
什麼?
是許欣儀!
這還得了。
「王八蛋。」張洪福張家福看那三個人還在逃跑之中,怒火中燒兄弟倆雙雙追了過去。
能從他們手中逃走,那只能恨你爹娘少生了幾條腿。
「娘子,娘子。」陳小路急了,連忙給她鬆綁,又扯出嘴裡塞著的布團,摸了一下脈,還好,脈象正常。
不行,他得趕緊的抱回家。
早有小孩子跑得飛快去許家報信了。
「你說什麼?」莫氏許是起得太急眼前一黑:「欣儀她?」
「許夫人,先生被拐子迷昏了綁了丟在馬車上,陳大夫和張洪福正在救她。」
「母親,您先別急,我去看看。」許欣蘭跑得飛快。
這可是驚天大案了!
綁了許欣儀是為了哪般?
是誰要這麼幹?
那位嗎?
難不成為了她的美貌。
「姐夫。」許欣蘭出門正好看他進門:「我姐怎麼樣,是誰幹的,壞人在哪兒?」
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幹的話,應該不會留下破綻,否則某人些就該掉腦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