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這次沒人跟來,舒心路上就和白梓說,要是有人問他,他就說他是她的普通經紀人就可以了。
她們團的總經紀人是鍾旭,但是除開鍾旭外,每個人都還有一個普通經紀人。
白梓聽著還不大開心。
他見過她那個經紀人,分明都三十多歲了,不但年齡大,長得也不怎麼好看。
他這個模樣,說是她的經紀人,那別人也不能相信啊。
分明長得一點兒也不像!
舒心身上有傷疤,只能穿長袖,只是這雙腿上幸好沒傷著什麼,就穿了一條超短褲。
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腿來。
這天太熱,要是把全身都包的嚴嚴實實,那她也實在受不了,只能在腳上透透風了。
不然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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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著的雙腿露在太陽底下,讓人不禁想起昨晚的旖旎場景來。
白梓看了一眼,悶悶道:「怎麼今天突然就要穿這條褲子?」
「褲子?」他這突然提到褲子,舒心也就低頭看了一眼。
愣了一下,才問:「褲子怎麼了?」
還是新買的呢,頭一次穿,沒什麼問題吧。
白梓把她的褲沿往下拉了拉,眸中有神采閃爍不明。
「太短了。」
舒心看了他一眼。
倒是有自覺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意味,馬上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想到他昨晚,拉著她的兩條腿在親。
說是好看的不得了。
「你少胡說八道。」舒心睨了他一眼,隨即臉就紅了。
把手放在臉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正巧車停了,到了試鏡的地方。
舒心戴上帽子,下了車,白梓就跟在她身後。
這是電影要拍攝的一處原場景,也是最重要的一場戲,所以導演才特地把試鏡的地點安排在了這。
舒心昨天來過一次,現在也就是輕車熟路了。
她先進去,讓白梓在外面的休息室等著。
期間過去了半個小時,人都一直沒有出來。
休息室里有女演員還有些工作人員來往出入,看見他,都不禁要停下腳步多看幾眼。
說難道是最近剛出的新人,也過來試鏡?
不過這新人長得是真不錯,真是勝過好些當紅的小鮮肉。
只是他們上網搜索了一番,卻是怎麼都沒搜到有這一號人物。
有人好奇,就斗膽上前問了。
白梓一萬個不願意,但還是笑著回答,說他是舒心的經紀人。
這倒是讓人驚訝了。
舒心有個長得這麼好看,年齡似乎還小的經紀人,還真是叫人沒太能理解。
正竊竊私語,好奇又八卦的時候,舒心出來了。
她眼角還掛著一滴淚水,顯然是剛剛試鏡的時候哭過了。
不過鏡頭前人還是十分悲痛,一離開鏡頭馬上抹了眼淚,朝著白梓招了招手。
「我去洗手間補個妝。」
白梓也不願意繼續在這待著,便就說他和她一起去,然後他在外面等她。
兩人這剛走出休息室,到走廊里要下樓,迎面就有人上來,抬頭指手,衝著舒心,十分精確。
「姐,你怎麼哭了?」
說話的是個穿紅色夾克的男生,化了淡妝的眉眼更加的精緻,咧嘴笑得開朗,天生有藝人的氣場和風範。
舒心抬頭去看。
「季末?你怎麼在這兒?」
「我沒什麼,路過。」季末也不想多說這個,到她身前來,關切說:「姐你的身體應該都好了吧?」
這一開口就是關懷,反而讓舒心怔了一下。
「已經都好了,沒事了。」舒心回答。
「沒事就好。」
季末搖頭笑了笑,隨即眉頭又是緊鎖起來,抿了抿唇,糾結說:「最近若水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都好幾天沒理我了。」
原來這說起來,季末前面對舒心噓寒問暖這一大段,都是為了要引出這個問題來。
「最近忙著回歸,我也沒參加,好久沒見她了。」
但是手機上的聯繫還是有的。
阮若水一直看著沒心沒肺,就算生氣也是暴脾氣的生,絕不藏著掖著。
像這樣對季末經常性的生悶氣,也是這阮大小姐給單獨給他的。
季末聽了有點失望。
「那算了......我回去親自請罪吧......」
「只有你一個人嗎?L呢?」舒心只看見他一個人在這,就覺得有些疑惑了。
「剛剛他給林莞爾打電話的時候,林莞爾不小心被桌子磕了一下,然後就他拿著手機,去廁所哄人了。」
季末無奈的笑了一聲。
這時候忽然看到舒心旁邊的白梓,兩人拉著手,看樣子很是親密。
季末眯眼,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姐,這是......」
「白梓。」舒心對著季末也不避諱,笑了笑,說了幾個字:「我的男朋友。」
季末一聽,眼睛裡的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盛,可是緊接著這火焰消散,整個人都頹了。
想想剛剛有個打電話秀恩愛的,現在又是當著面來撒狗糧。
季末一陣痛心。
「你好,我叫季末。」季末痛心完了還不忘自我介紹。
白梓也笑著點了點頭:「白梓,木辛梓。」
他心裡當然高興。
因為這是一次,他親耳聽見舒心這麼說,心裡簡直跟吃了蜜一樣甜。
樂滋滋的,嘴角都不禁揚了起來。
正說著,廁所那邊有人出來,柔聲哄著電話那邊的人。
剛好到門口掛了電話,眨眼的時間,馬上變了臉色。
一臉的冷淡。
他跟季末長得很像,第一眼看上去,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仔細看,其實還不一樣。
大概老天爺在創造他的時候,比創造季末多了一點耐心,臉龐五官,更加細心的去雕琢了。
他走過來也看到了舒心。
「舒心姐。」這算是勉強笑了笑。
只是剛說了這三個字,就被季末一把拉住,說:「這忙著談戀愛呢沒空管你,快跟我走......都是因為你要打電話,才耽誤了那麼久時間。」
季末忿忿不平,真是討厭死這一個兩個秀恩愛的了。
回頭和舒心說了一句「先走了」,他就拉著陸漉,硬是把人給拉走了。
「雙胞胎?」白梓看了眼他們的背影,問了一句。
「不是。」舒心搖了搖頭,說:「他們兩個的臉,純粹是巧合。」
說起來還有一件好笑的事。
「他們兩個為了證明自己和對方沒有關係,還特地去醫院做過親子鑑定的。」
「那還真神奇。」白梓感嘆了一句。
舒心握了握他的手,說:「等我一小會兒,我馬上出來。」
然後就要放開。
白梓握著,卻是沒給放。
他心情好了很多,剛才在休息室的鬱悶完全被一掃而空。
捏了捏她的手指,指腹滑過根根細膩。
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