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60


  下班回家後,幾乎不怎麼上微博的江凜,由於某人的騷操作,也忍不住登上去了解詳情。

  她之前對於賀從澤的熱搜體質略有耳聞,只是這次才算真正見識,不過一小段視頻和他一條回應的微博,便已經風風光光登頂熱搜榜,領先下方一大截。

  ṡẗö55.ċöṁ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隨便翻了翻話題討論的內容,江凜發現眾網友還在討論女主角的身份,沒什麼看頭,她便劃拉幾下,看到了賀從澤接受專訪的那條官微。

  晚六點接受專訪?

  江凜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她總覺得賀從澤會趁機搞什麼么蛾子,然而打電話卻是忙碌中,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又要背後算計。

  只要有點腦子,江凜就明白這段視頻的曝光肯定是賀從澤有意縱容,昨晚他那表情起先還讓她覺得是奇怪,現在想起來,那分明就是計謀得逞的模樣。

  從來不關注花邊新聞以及各種圈內事的江凜,最終還是決定今晚邊吃晚飯邊看直播,看看他賀從澤到底要在專訪中說些什麼。

  當晚六點,專訪直播間準時進行全網直播。

  直播時間不長,按照以往的採訪時常來看,預計半小時左右,直播間剛開不久,觀眾人數便直線飆升。

  進行簡單的開場白和嘉賓介紹後,主持人便轉向賀從澤,笑道:「其實都說賀公子的專訪是最難拿的,沒想到這次這麼輕鬆呢,首先感謝賀公子願意接受這次專訪。」

  「不用。」賀從澤與主持人相對而坐,他聞言笑了笑,從容答:「能接受一線訪談節目的專訪,也是我的榮幸。」

  ……之前以各種理由拒絕專訪的時候,你怎麼不這麼說?

  主持人表面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繼而道:「自從拿下與盛衡的合作後,您在商界的活躍度就日益提升,請問是有什麼契機嗎?」

  「我以前的確是個純粹的紈絝子弟。」賀從澤欣然承認,神色自若,「這個轉變有部分外界因素,比如我父親已經步入中年,而我想儘量幫他分擔壓力,另外就是我遇到了很重要的人,她改變了我對某些事的看法。」

  其實自從幾年前的那場收購戰後,他成為副總,被商界所有人否認排擠,他便也乾脆自我墮落,不理商務。可後來來了個江凜,那時她對林天航說的話究竟是出於何種心理,他不得而知,但他清楚的是,自己的某個執念,似乎就這樣被無聲開解了。

  只要有人信他,有人理解他,哪怕只有一個,他也願意為之重新振作。

  這種矯情吧啦的心理轉變,賀從澤肯定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有些事情不必說出來,放在心底珍藏著,就已經足夠了。

  主持人又陸續與賀從澤討論了些許官方問題,就在專訪進行到末尾,觀眾都開始不耐煩的時候,本期專訪最重要的內容終於浮出水面。

  「接下來的問題關乎私人,也是網友們目前都好奇的事情。」主持人道,即將採訪到一手正面答覆,這份興奮感令她的語調都輕快起來:「今天凌晨,有微博博主爆出一段視頻,熱度直線上升,您既然已經作出回應,那麼肯定已經觀看了那段視頻。請問賀公子,您有個圈外女友這件事,是否屬實?」

  賀從澤後背倚著鬆軟的沙發,姿態慵懶,語調平和,只簡單二字:「屬實。」

  這兩個字一出來,所有正在觀看專訪直播的觀眾都炸了,紛紛在彈幕里請求主持人詢問女主角的身份。

  主持人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但職業操守讓她維持住了面上的從容,開口提出今晚的最後一個問題:「賀公子,本期專訪即將結束,您的女朋友現在也許就坐在電視機前呢,關於今天發生的事,有什麼想對她表白的嗎?」

  「還真有。」賀從澤思忖數秒,隨後他無聲彎唇,望著...鏡頭笑意溫柔——

  「江凜,你什麼時候才能來睡我?」

  ……

  主持人笑容凝固。

  攝像組瞠目結舌。

  觀眾們陷入沉默。

  直到主持人迅速反應過來,略有些尷尬的作了專訪總結,直播間關閉時,房間交流區都沒有任何文字冒出來。

  終於,有個網友冒泡道:【江凜……是不是那個特別厲害的外科精英啊?】

  話題引了出來,當即引爆全場,眾人紛紛進入熱議狀態。

  【我記得江醫生,不就是當初救下葉董的那位姑娘嗎,聽說她特別年輕!】

  【我知道,聽說她是被重薪聘請到a院的,好像很厲害啊。】

  【前段時間州城洪災,那個自請前去抗洪的醫生不就是她嗎,我記得她還去前線幫忙了!】

  然而正面評論中,仍舊有負面言論的存在,嘲諷江凜蹭熱度,為醫者不好好救人非要走歪路子,但零零星星的都被網友懟了回去。

  畢竟早在之前葉董搶救成功事件中,江凜這個年輕的外科精英便贏得眾人不少好感,再加上前些日子州城的洪災事件,她留給大眾的印象就更好了。

  於是經過激烈討論後,大部分人如是認為:

  路人聽了會沉默,網友看了會流淚,好白菜終究難逃被拱的命運。

  -

  而身為「拱白菜」的賀從澤賀公子,在專訪結束後便慢條斯理地起身,對還在回味剛才勁爆消息的工作人員們道了聲別,便邁步瀟灑離場。

  早在接受專訪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回家被賀老爺子打斷腿的準備,此時即便是當著鏡頭的面公布與江凜的關係,他也絲毫不慌。

  不過江凜肯定是不會看娛樂節目的,更別說是他的專訪,所以他還是別主動送上門了,等她收到消息推送後再找藉口也不遲。

  心情愉悅的小賀總一路帶笑,開車回到自己的公寓,打算回去後就給鬧總吃肉,當作是為了給它慶祝有女主人了。

  然而當他走到門口時,卻發現有個人正在門口抱臂等著,見他來了,對方懶懶抬手,勾勾手指。

  賀從澤有些匪夷所思,一度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但確認過後,發現還真是江凜本人。

  江凜靠著牆,夜色濃重,她看向他,目光沉靜而深邃,「賀從澤。」

  賀從澤長眉微挑,不急不慢地抬腳朝她走近,輕笑:「怎麼,一天不見就想我了?」

  江凜不置可否,待賀從澤拿出鑰匙將門打開後,她倏地伸手拽過他的領帶,她力道很輕,但賀從澤始料未及,還是俯了俯身。

  江凜不說廢話,環住他脖頸後便將唇壓了上去,畢竟也被賀從澤占過幾次便宜,她學習能力本就強,再不開竅也會了點技巧,這吻倒稱不上多生澀。

  不過江凜自覺不適合主導該事,她適時撤身,在她耳畔低聲:「應你請求,今晚就來睡你。」

  女人溫熱的呼吸灑在耳側,帶來些許酥麻的感覺,難以言說,卻瞬間便撩起了他的心火。

  賀從澤聞言後頓住半秒,隨即他低笑,當即反客為主,環住江凜的腰身將她摁入懷中。隨即他反手關上門,將人抵在門上,便俯首去尋她的唇。

  鬧總聽聞聲響,嚇得出來看了眼情況,見門口身影交疊的二人,它呆了幾秒,直覺告訴自己此時不能上去湊熱鬧,它便默默貴客自己的窩,睡覺。

  這吻來的熱切強勢,幾乎瞬間便奪走了江凜的呼吸節奏,她身子不免幾分虛軟,遂攬住了他,這才勉強站住腳。

  情到深處,江凜轉守為攻。她輕咬他下唇,徒然一轉攻勢,二人唇齒相依,纏綿繾綣,賀從澤自然是讓了她幾分,任她如何索取,也算頗有一番情趣。

  ...只是這番索取不經多久,賀從澤便覺心底愈發燥熱,這女人沒個輕重,惹得他唇上又痛又癢,偏偏興致就被這樣成功勾起,倏地燃著了一把慾火。

  終於,江凜氣喘吁吁的鬆口,她氣息不穩,眸中含了瀲灩的水光,面頰也浮起層淺淡的粉潮,顯然已經情動。

  賀從澤垂下眼帘,將她這般難得的嬌軟模樣收入眼底,只一眼便被撩撥得恣心縱慾。

  他俯首輕咬她耳垂,言語中含著低啞的笑:「今晚有空了?」

  江凜因要開口說話,因此並未繼續吻他,耳朵有些敏感,她忍不住偏偏腦袋,湊近了賀從澤。

  二人之間的距離堪比紙薄,對方的呼吸近在咫尺,唇與肌膚因彼此肢體的起伏而不時相觸,耳鬢廝磨。

  江凜挨著他唇角,嗓音染了幾分動情:「過了今晚,每晚都有空。」

  賀從澤怔愣一瞬,隨後他低笑,再也懶得多言語,徑直將人給抱起來,邁步朝臥室走去。

  江凜在賀從澤懷裡也不安分,既然要辦事,她也不搞什麼遮遮掩掩欲拒還迎,迷迷糊糊的就吮過了他的喉結,當即便感受到男人身子未僵,抱著她的手臂也稍緊。

  江凜眯眸,瞬間明白過來什麼。

  她無聲彎唇,抬起下頜又要去親,卻被他警告般的捏了捏腰,頭頂遂傳來男人喑啞的嗓音:「江凜,你再這麼鬧我,明天就別想下床了。」

  江凜咧咧嘴——待會兒得想辦法拿領帶把他手給綁上。

  剛觸碰到柔軟的床,江凜便倏然將賀從澤身子拉低,他有意讓她,卻沒想到竟然就這麼被這女人給壓到了身下。

  不過也無妨,反正最後兩個人的位置都會和現在反過來。

  頗有風度的賀公子如是想著,眼底深處漪著玩味,索性直接將身子放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道:「你脫吧。」

  江凜跨坐在他腹間,聞言倒也毫不客氣,徑直伸手摸向他腰帶,這玩意兒看著設計挺簡單的,她卻想不到如此難開,始終尋不出打開卡扣的方法。

  什麼破東西?

  江凜於是蹙眉,有些不耐煩了,扯了幾下似乎也硬扯不開,這腰帶扣簡直把她難為得要命。

  賀從澤被她這樣給逗樂了,遂語氣揶揄道:「你很著急?」

  江凜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只需要幾分鐘,那我一點不急。」

  賀從澤:「……」

  他不禁輕笑,抬起手將自己襯衫的下擺從西裝褲中抽出,而後握住江凜的手,帶著她觸碰到腰帶,撥弄她了手指兩下,便聽「啪嗒」一聲,卡扣開了。

  江凜也不過是感覺自己摸到個圓形金屬扣,這不還沒反應過來,腰帶就解開了。

  「男人的腰帶要這樣解。」賀從澤開口,語氣慵懶,邊說著,手邊無聲放在江凜腰上,「下次自己來。」

  江凜垂下眼帘看向自己身下的人,眉目俊朗如畫,近乎無暇,每一筆都是極致的美色。

  空氣中瀰漫著淺淡的清香,翻湧著暖意,隱約中似乎還透著甜,為光線昏暗的臥室中更添曖昧,便是月光灑在了窗簾上,也如同一團綿軟朦朧的雲。

  隨著衣物悉索落地聲響起,二人終於裸裎相見。

  江凜安靜下來,她的手掌撐在賀從澤腹部,向下是兩條極深的人魚線,向上是結實的胸膛。從肩到腰,每條線條都恰到好處,精緻卻不瘦弱,驚艷而不女氣。

  不得不承認,極致的男色才最撩人。

  賀從澤眸子裡明亮溫和,他的視線亦落在眼前女人的身上,自潔白修長的脖頸下移,兩抹平直的線勾勒出了小小的漩渦,再下移……

  他半眯起眼,只覺得指尖這般輕巧地落在她細膩平滑的肌理,好似都像是點在了火苗上...。

  賀從澤卻不急,長夜漫漫,他們還有的是時間。

  江凜俯下身子,輕如羽毛的呼吸便掃過賀從澤頸間,酥麻感瞬間炸開,席捲四肢百骸。

  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放在她腰間的手向上,落到那溫軟處,聽聞女人細細悶哼,他才笑罵了聲妖精。

  江凜不甘示弱,俯下身子去吻他,此時行動權隨感覺,唇齒間的糾纏也不似先前隱晦溫和,屋內溫度徒然升高,彼此都起了層薄汗。

  「你說怎麼辦?」賀從澤低笑,望著她神情狡黠如得志的狐狸,「我還沒來得及準備措施。」

  哪只江凜全然沒有半分被算計的窘迫,她慵懶勾唇,望進他眼底,無謂道:「我本來也沒打算用。」

  「做事就要做到底,戴那玩意兒還影響體驗。」說到這裡,她眯眸,「至於其他的……就看你本事了。」

  話音方落,賀從澤似是隱隱抽了口氣,他笑了,把住女人的腰突然發力,二人的位置便倒了過來。

  不過轉瞬之間,江凜便被某個裝忠犬的大尾巴狼給壓了。

  江凜稍有不滿地蹙起眉,正要與賀從澤爭奪主動權,然而整個人卻在他極具侵占欲的吻中失去力氣,軟了身子。

  最親密的觸碰使得二人仿佛過了電,不論是情感還是肌膚,都在此時產生了美妙的共鳴。

  江凜的意識逐漸渙散,她將頭略微後仰,輕輕喘息著,卻在此時感受到了那炙熱,她終究還是有些無所適從,下意識用手去搭著他,指尖半陷入他的發間。

  賀從澤無聲彎唇,感受到那泊溫熱,卻並不急躁,身子放緩力道向前一送,便已悄然落入人間最美好的一處。

  江凜咬唇,雖然早有準備,卻還是不能那麼快的適應過來。她悶哼出聲,手滑了下來,她單手掩住自己的眼,呼吸有些亂。

  賀從澤伸出手,與她放在旁邊的那隻手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溫暖而契合,如此瞧著著實是幅美景。

  逐漸的,江凜平復氣息,大抵緩了過來,她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示意已經可以了。

  賀從澤笑笑,雖說她已經準備好,但他仍舊是憐惜的,身子緩動,也不過是深入淺出,只為讓她慢慢適應。

  江凜的哼聲細碎而輕微,卻是從未有過的嬌媚慵懶,這每一聲落在他耳邊,都仿佛是最好的鼓舞。

  到後來賀從澤一轉攻勢,兇猛向前,江凜喘息著,徹骨的酥麻洶湧而至將她淹沒,汗珠順著他俊朗的輪廓滑下,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前,兩人身影交疊難捨難分,委實也不知是誰更熱些。

  她攀著他的肩膀,唇邊未出的呻吟被他含住,二人在最深處感受到彼此,徹底相融。

  性,是表達一個人深愛的最極致的方法。

  而賀從澤,最初尚能把持,可後來愈發難耐,便索性放開自己,勇往直前。聽著身下人兒的呢喃,感受著肌膚觸碰的快感,實為人間美事。

  ——說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是寧願死在她身上。

  江凜待受不住了,便側首咬在賀從澤肩頭,主要目的是泄憤,然而這動作放在此時,就成了調情。

  室內迤邐一片,就連光影都是迷離的,散不去的旖旎氣息甜而蜜,與低低蕩漾開的聲響交匯,成了首極致的動人夜曲。

  在極樂的巔峰,快感沿著脊椎一路攀升而上,江凜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腦中陷入短暫的空白。

  像是一朵煙花在升空,最終,肆意綻放。

  一場盡致淋漓的性事,由此畫上了句號。

  賀從澤緩緩退出,江凜渾身酸軟,又困又累,神情有些迷糊。

  他也是盡興後的饜足,瞧著她這模樣倒也著實難得,不禁輕笑一聲,俯首替她吻去了她眼角因快...感而漾起的水光。

  江凜在意識朦朧間,隱約聽男人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楚,被折騰這麼久渾身都不舒服,當初在州城出生入死也不見這麼累過。

  感覺自己好像被賀從澤撈到了懷裡,江凜遂安心地闔上眼,不多久便沉沉睡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