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唐瑾(禁婆)求救
鬼船被解決了,烏雲很快就消散一空,和鞍山個的通訊也回復了,自然就用不著返航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阿寧雖然被人面臁控制了一次,但是她沒有休息,其實也用不著休息,有藥,一些天材地寶放著沒意義,相反製成丹藥了,更容易保存。
一粒丹藥下肚,阿寧瞬間滿血復活,立刻就招呼大家準備下墓。
因為擔憂杜紹軒的安全,阿寧連樣子都不做了,直接把地圖拿了出來,海底墓的位置在上邊標註的一清二楚。
計劃中是要吳邪去找海底墓的位置的,但是出了意外,也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
把人聚攏到一起,阿寧對吳邪道:「你在鬼船里拿的東西呢?」
吳邪一愣,立刻掏出了一本已經幾乎要散架的筆記,封面上寫了幾個字:
西沙碗礁考古記錄,1984年7月,陳文錦贈吳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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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船里拿到這個被放水袋包裹著的筆記本後,吳邪並沒有來的急看,現在才知道這筆記本竟然和自家三叔有關係。
阿寧拿起來翻了一遍,隨手就扔給吳邪了,「並沒有什麼用,我說一下墓里的情報。」
「剛剛在鬼船上遇到的海猴子並不少,墓里有一群,那東西非常記仇,張顧問開槍打傷了它,不出意外,下了水海猴子必然會來找麻煩。」
「其二,控制我的人面臁,鬼船上有,墓里的人面臁可能更多,關於這一點有有個建議,大家都帶上護頸,張顧問看怎麼樣?」
張禿兒皺眉仔細想了想道:「小女娃說的有道理,人面臁通常是吸附在人體脖頸後邊才能聯通神經,從而控制這個人的行動,保護好自己的脖子,人面臁的威脅確實就小很多了。」
「目前已知的就這些……」
阿寧還沒說完,王胖子就插嘴道:「姑奶奶哎,能說點我們不知道的嗎?」
阿寧道:「那得問吳三省,可惜他不在這裡。」
王胖子又道:「你老闆呢?你老闆不是說了嗎,吳邪那三叔下墓的時候,你老闆不是在後邊看著的嗎?他知道的應該更多吧!」
阿寧沉默一下道:「我老闆也失聯了,恐怕墓里有變故,所以,我老闆知道的信息怕是已經廢了,與其受到錯誤信息的誤導,不如乾脆不知道。」
沒有隱瞞杜紹軒的消息,阿寧覺得杜紹軒出意外這種事情最好還是不要隱瞞的好,畢竟小哥在場。
阿寧非常理性,在她看來,如果杜紹軒真的出了意外,她是無能為力的,胡亂插手可能會成為拖油瓶,導致杜紹軒能跑卻跑不了,所以,阿寧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小哥身上。
那就不能隱瞞杜紹軒出意外的的事情了。
阿寧很肯定杜紹軒出了意外,否則鬼船不會這會兒出來,她更不會被人面臁控制,況且,如果她想錯了……阿寧寧可是她想錯了,哪怕被杜紹軒罵也無所謂。
幸運的是小哥在場,在阿寧心裡,杜紹軒出了意外,能救杜紹軒的,天下間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小哥。
阿寧不認為有什麼東西能擋住杜紹軒和小哥的聯手。
雖然小哥失憶了,但是阿寧相信一件事兒,一旦小哥看到杜紹軒陷入危機了,那就不存在失憶不失憶的了。
倆人的默契是刻在骨子裡的,已經超越了記憶的束縛。
老實說,要不是阿寧從小跟著杜紹軒和小哥長大,知道他倆的取向都正常,否則她也會懷疑兩人之間是不是有點那什麼了。
後邊王胖子試圖讓阿寧再說出一些消息來,但是阿寧沒有再說。
那沒意義,說不說的對王胖子和吳邪來講真的沒意義,說了有準備打不過,不說沒準備還是打不過,真沒意義。
像禁婆,阿寧知道裡邊有,還是看著她長大的禁婆,那告訴王胖子和吳邪有意義嗎?
再者,阿寧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杜紹軒真出事兒了,她會代替杜紹軒完成剩下的計劃,把小哥身體中的問題解決。
簡單的開了一個會,阿寧就開始招呼人往外拿裝備,這裝備就給力的很了,統一的軍用裝備。
「軍用」兩個字代表著結實耐操,或許樣子不怎麼樣,絕對好使。
在王胖子和吳邪好奇裝備時,張禿兒低聲問阿寧道:「你老闆叫什麼?」
「杜紹軒。」
「他什麼時候進的墓?」
「昨天晚上。」
張禿兒點了點頭。
阿寧又道:「我希望你能把我老闆找到。」
張禿兒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杜紹軒?這個名字莫名的熟悉啊!
小會開完了,裝備也整理好了,幾個人就各自去穿潛水衣,其他幾人都很合身,就王胖子,肚子包不進去,露了肚臍出來,雖然不太雅觀,但是好歹是穿上去了,最後檢查完裝備,把該帶的都帶上,就一個接一個倒摔進水裡。
沉船墓很大,但是也沒有想像的那麼神奇,無非是先建一艘大船,然後把墓修在大船上,開著船到了合適的位置後,把船鑿沉,規模宏偉的海底墓就建成了。
一行人在阿寧的帶領下,順著海底墓的封土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封土不遠處海底的一個大坑前。
這個坑是被吳三省他們在炸出來的,坑裡邊就是盜洞。
一行四個人在洞口核對了一下裝備和約定好的暗語,確定一切沒問題了,王胖子定了定神,第一個貓了進去,阿寧他們打開探燈跟在後邊。
王胖子這人和另一個胖子真的很像,嘴賤手賤,但是……挺有擔當的。
在墓道里打頭陣可不是一個好活,反之還相當危險,畢竟有機關的話,打頭的是第一個觸碰的。
一進盜洞,吳邪的臉色就變得奇怪起來,因為阿寧說了,這個盜洞是他三叔以前打出來的。
然而進了盜洞發現這盜洞很不規則,時寬時窄,怎麼看上去都不像是人挖的,如果是人打的洞,別管技術怎麼樣,總歸要留下鏟印,可是現在這那上面的痕跡,亂七八遭,坑坑挖挖,倒像是動物打的洞。
另一邊小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這盜洞勾起了他的一些回憶,回憶中,第一次出現了杜紹軒的臉,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從這個盜洞裡進去過,只是全程沒有任何交流。
這時候小哥信了杜紹軒那句亦敵亦友的話了,他的記憶中,就兩個人進了盜洞,明顯關係不一般,而全程沒有任何交流,不像是朋友的樣子。
好吧,小哥回憶中,一行人往前遊了有二十多米,洞口進來的光線已經照不到了,這個時候盜洞方向突然一變,垂直挖了下去。
在洞口這裡,王胖子對其他人做了一個小心的手勢,然後自己先遊了下去,燈光一直下去一直下去,直到變成一個小點,吳邪有些咋舌,這洞也太深了吧。
然而吳邪扭頭卻看到張禿兒和阿寧臉色非常平靜,似乎這洞就是一個稀鬆平常的洞。
這下吳邪立刻收斂了表情,自己的形象要注意。
這個時候王胖子在下面晃了晃探燈,說明下面安全。上邊三個人馬上一個接一個也潛了下去。
那下面已經被挖開一個很大的空間,可以看到古墓的墓牆,上面破了一個大洞,但是洞破的同樣不規則,不像是一般倒斗的一塊一塊小心的卸下來的,有幾塊磚頭竟然還被撞裂了。
王胖子的臉色有些緊張,用手指指那幾塊破磚頭,又做了個猴子的樣子,表示這洞可能是海猴子挖出來的,不是盜洞,讓大家小心。
畢竟在上邊張禿兒子開槍打了一個海猴子,王胖子擔心海猴子突然報復,所以比劃完,胖子就端起了槍,步槍,蛙人部隊專用的。
從洞裡鑽過去,就進沉船墓的墓道了,墓道很大,比一般古墓的墓道都大。
這很正常,其他古墓的墓道得用挖的,要是把墓修在山上,還得開石才能整出一條墓道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物力。
但是沉船墓不一樣,墓是在船上修的,像建房子一樣,想怎麼建就怎麼建,寬兩米窄兩米的真沒什麼意思。
墓道兩側的牆壁上雕刻有人臉浮雕,不僅如此,這些人面的額頭上面還都刻著一些奇怪的動物,雕的非常精緻,大部分都是墓鎮獸,但是它們都沒有刻上眼睛,看上去有點詭異。
小哥看到這些人臉浮雕又浮現出了一段記憶,除了他和杜紹軒以外,還多了一個長發白衣的女人。
小哥眉頭又皺了起來,那個女人怎麼看怎麼不是人,但是這女人不僅沒有攻擊他倆,反而在幫他倆的忙。
記憶片段中,他和杜紹軒一塊來了這個墓道,墓道中的人臉浮雕隨著他倆往前遊動,浮雕上的眼睛不斷的睜大。
就是第一塊石頭板上的人臉,眼睛是閉著的,第二塊石頭板,有點睜開的趨勢,到了第三第四塊石頭板子,那眼睛睜的越來越大了,到第五塊,就已經睜的幾乎全開了。
然後這種變故好像吸引了杜紹軒的注意力,只見杜紹軒游到人臉浮雕前,直直的盯著浮雕的眼睛,似乎在比賽瞪眼。
記憶浮現到這裡時,小哥有些想笑,活人和機關比瞪眼,活人能贏嗎?
然而張禿兒的嘴角剛剛彎起,就停住了,記憶中,浮雕的眼睛越睜越大,最後……眨眼了。
杜紹軒哈哈大笑結果被嗆了一口,然後人臉浮雕的臉上突兀的變成了笑臉。
惱羞成怒的杜紹軒一巴掌就拍到了浮雕的人臉上,浮雕換成了憤怒臉。
但是面對杜紹軒突然拔出了一把刀貼在了浮雕人臉上。
人臉突然變成了哭臉,接著人臉沒了任何表情,眼睛也閉上了。
張禿兒摸了摸背後的一個圓筒,記憶中杜紹軒的刀和他的刀簡直一模一樣,但是直覺告訴小哥,那不是同一把刀。
記憶繼續浮現,人臉擺明認輸了,但是杜紹軒仍然不依不饒,竟然伸出手去掰人臉的眼睛去了。
這得寸進尺的行為徹底惹怒了人臉,整個墓道中所有的人臉都變成了憤怒臉,同時瞪著眼睛集體注視著杜紹軒。
在小哥以為會發生意外時,杜紹軒的頭髮猛然長長一截插進了人臉浮雕上,接著頭髮往後一扯,一個虛幻的人臉被扯了出來。其他人臉立刻換成了震驚臉。
然後杜紹軒突然比劃了一個手勢,那個黑髮白衣的女人如一隻離弦之箭,迅速去了墓道盡頭,與此同時杜紹軒回到了墓道入口那裡。
那個女人怎麼樣,小哥看不清,但是他看清了杜紹軒的動作,只見杜紹軒現在墓道中間,頭髮分成兩股,一左一右的同時從墓道兩側的石板上扯出了虛幻的人臉。
扯出人臉後,頭髮直接纏繞,然後繼續下兩塊石板,最後和同樣纏著很多人臉的白衣女人匯合了。
現在小哥終於看到那白衣女人的正臉了,禁婆,小哥猛然回想起來,那白衣女人竟然是一個禁婆。
那杜紹軒呢?杜紹軒的頭髮也在瘋長,難道他也是禁婆,可是禁婆沒有男的啊!男的都是海猴子。
等等,張禿兒疑惑了,話說為什麼他會有海猴子都是男人的想法呢?
記憶繼續浮現,杜紹軒和禁婆並沒有把人臉給滅了,只是嚇唬了一下人臉就把它們放回去了,整個墓道兩側的人臉全都變成了討好臉。
記憶到此結束,正當小哥皺眉思考其中怪異的地方時,吳邪突然激動的比劃了起來。
定睛一看,吳邪同樣注意到了人臉的變化,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
張禿兒剛要往吳邪那裡游時,卻注意到所有人臉的眼睛都注視著阿寧。
阿寧輕輕的點了點頭,所有人臉的眼睛都看向了吳邪。
吳邪瞬間呆滯了,下意識的就往阿寧那裡走,嗯阿寧給他的壓力很大,這裡只有張禿兒沒有小哥,吳邪下意識的把阿寧當成了依靠。
阿寧似乎沒有想到吳邪會這麼……慫,直接找她一個女人求保護,一時間動作有些僵硬。
張禿兒看到這裡,也停下腳步,根據記憶可知,墓道的人臉浮雕確實有問題,而且可能還受杜紹軒的控制。
而剛才阿寧和人臉的互動告訴張禿兒,人臉確實受杜紹軒的控制。
想了想,張禿兒暗搓搓的往阿寧身後游。
嗯,張禿兒覺得解決人臉浮雕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解決阿寧。
用阿寧威脅人臉浮雕。
然而張禿兒還沒過去,前方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黑髮白臉的女人。
這個女人他很熟悉,正是記憶中出現過的禁婆,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禁婆胸前有一道長長的傷口,從左肩直到右肋,看起來相當恐怖。
看到這個禁婆的一剎那,張禿兒的心沒來由的一痛,像是被人抓住狠狠的握了一把一樣。
而禁婆看到張禿兒有些高興,張了張嘴,扭頭就走。
張禿兒很迷茫,他下意識的就跟了上去,心口還疼的厲害!
吳邪看到張禿兒單獨行動了,想要去追,結果被臉色難看的阿寧攔住了。
阿寧的臉色代表了人臉的表情,王胖子都嚇的過來報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