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標題娘跑路了
十幾年前,杜紹軒和小哥第一次來海底墓時,這裡有很多張家人變成的禁婆和海猴子。思兔閱讀
那時候杜紹軒想著把所有的禁婆訓練成盜墓賊,然後瘋狂舉報。
但是小哥並不同意,他也拿不出什麼辦法來,想殺又有些不忍心,後來經歷了一系列事情,這事兒就扔下了。
到再後來,通過屍蟞王丹藥人為製作的兩個禁婆被小哥和唐瑾(禁婆)「聯手」弄到水裡,接著倆禁婆被刀齒蝰魚吃了以後,杜紹軒才從海底墓又捉了兩個禁婆回去。
舉報其中一個禁婆一百次後,禁婆還活著,因為舉報禁婆屬於偷雞行為,系統雖然沒有直接絕了這條路,但是並不會剝奪禁婆的運氣/氣運來發放終極獎勵,只會剝奪禁婆的精神體質什麼的。
所以,以1為各項屬性的定值的話,舉報禁婆一百次後,禁婆的精神體質什麼的剩下1乘以0.9的一百次方,等於0.0000265614,那時候被舉報的禁婆已經虛弱到無法自主行動,需要另一個禁婆幫助才能完成盜墓活動,但確實還活著。
隨後發現這個被舉報了一百次的禁婆無法再舉報了,同時另一個禁婆也不能被舉報了。
可能跟他的偷雞行為有關,畢竟禁婆盜墓非其本意。
所以,後來就把海底墓的禁婆徹底扔一邊了,沒好處,小哥也沒想處理,他杜紹軒自然也不會吃飽了撐得沒事幹來海底墓打禁婆玩。
現在好了,這個被乾死的禁婆應該是張家人變的,懷璧其罪,有一說一,張家人的血脈這麼特殊,本就長壽,確實是非常適合當實驗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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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杜紹軒也在想,他要是沒有系統,單純穿越到這裡的話,說不準也會對張家人下手,第一個對付的絕對就是小哥。
對付別的張家人沒有先知先覺的優勢對不對。
這次趕巧了,這幫張家人連帶著禁婆海猴子,一勺燴了他們。
打杜紹軒,除非一擊必殺或者是碾壓局,否則杜紹軒是很難被打死的。
無他,寶貝多,憑他的丹藥儲備,足夠他全力打好幾天了,就算身上的血換幾輪也沒什麼問題。
小哥和唐瑾(禁婆)突然離開似乎是打亂里某些人的布置,他們開始往吳邪他們那裡走去了。
看樣子準備重新布置陷阱了,看他們暢通無阻的樣子,么妹兒絕對被陰了。
么妹兒可是在墓道里加了很多機關,他們不可能不減速的在墓道里隨意移動,但是現在在感應中,這些人幾乎相當於沒減速,也就是說么妹兒製作的機關並沒有給他們造成障礙。
實際上,在不了解底細的情況下,杜紹軒和小哥都沒有這麼快。
這些人還真是死不足惜。
他們動了,杜紹軒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換了一身衣服,收回黑刀,拿出寶劍,踢飛兩個張家人的頭,邁步走出了這個墓室。
外邊墓道里很平靜,人身蛇尾的女屍屍首分離並沒有引起任何意外,另外兩個墓室里的東西仍然沒想著出棺。
張家人有手段控制禁婆這不意外,但是,控制粽子的話,杜紹軒覺得他們做不到,尤其是強大的粽子。
深深的看了下兩個墓室,杜紹軒飛速離開了這裡。
另一邊,吳邪他們也真正進了海底墓了,阿寧操作的機關,進的墓室是預定的那一個。
這和張家人修改了墓室的運動規律不衝突,墓室不可能像魔方一樣隨意換方向,運動起來,無非就是轉圈和上下移動。
海底墓的範圍並不小,所以為了裡邊的墓室不會因為運動而自我破壞,這海底墓是分為相對獨立的幾個單元的。
吳邪他們從墓道被水衝進洞後,落地點是墓室里的一個豎井。
裡邊有浮動設備,當注入豎井中的水達到一定程度後,浮動設備上浮,觸動機關,關閉阿寧打開的那塊墓磚。
在古墓里,這種原理簡單的機關是最常見的,畢竟古代的技術有限,而且,要想經歷時間的考驗,當然是怎麼簡單怎麼來。
豎井的井壁,是上等的汗白玉,墓室是見稜見角的長方形,除了寶頂上面描著五十星圖之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太多的檐楣雕飾,顯的樸實無華。
裡面沒有棺床和棺槨,是海底墓的耳室之一,除了左邊一道石門連著甬道外,沒有別的出口。
和井壁用料珍貴不同,墓室的牆是用非常廉價的白膏土封起來,上面本來有一些斑斑斕斕壁畫,可惜已經被水氣腐蝕的一塌糊塗。
墓室的角落裡放了幾遛陪葬的瓷器,有百來個,其中還有幾個非常值錢的青花雲龍大瓷缸,同時從豎井裡爬出的吳邪他們在地板上發現了一些腳印,都是濕的腳踩在地上的塵土上留下來的,看樣子非常的新。
「這是我三叔他們留下來的?」
「不一定,這墓里有第三方存在。」
聽到吳邪的話,阿寧並沒有隱瞞墓里有別人存在的事兒,這不能隱瞞,另一方明顯來者不善,這時候她們是一夥的,隱瞞消息算幾個意思?
本來阿寧打算進來後單獨行動的,現在她也斷了這念頭。
她很聰明,唐瑾(禁婆)都被打的那麼慘了,阿寧不會勇到用頭撞牆的地步的。
「不是,阿寧姑娘,你這話什麼意思?」自從經歷了鬼船事件,他現在一點都不敢招惹阿寧了,說話客氣多了。
阿寧道:「字面上的意思,有其他勢力的人也進來了。」
「你們之前……不知道?」
「不知道。」
「哎呀!」王胖子突然一拍自己的頭,跺了跺腳,道:「忘了,我有點急事兒要辦,我也沒什麼本事,要不,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
說著王胖子又看著角落裡的青花雲龍大瓷缸,一臉惋惜的道:「這寶貝壓堂貨,有緣無分嘍。」
吳邪莫名其妙的看著王胖子道:「胖子,你不是自稱北派摸金小王子嗎?怎麼現在又說自己沒本事了?」
王胖子嘿嘿一笑道:「也就是嘴上那麼一說,玩笑而已,不用當真。」
這次說完,不等其他人有什麼反應,噗通一聲。王胖子就跳回了豎井。
吳邪非常意外的看著研究墓室壁畫的小哥和阿寧道:「不是,你們怎麼不攔著他?」
小哥沒說話,只是把潛水服的面罩脫了,把禿頭套摘了,看似是在研究模糊不清的壁畫,實際上卻是在回想自己的記憶。
阿寧同樣露出臉來,回頭看了豎井一眼,無所謂道:「讓他游一會兒。」
在吳邪不明所以中,沒多久,嘩啦一聲,王胖子從豎井裡爬了上來,摘掉頭套,黑著臉道:「阿寧姑娘,咱們怎麼也是隊友,這不提醒一下是不是不地道?」
阿寧嗤笑一下,道:「我們可沒有臨陣脫逃不告而別的隊友。」
王胖子理虧,但是白跑一趟,發現原路出不去,心情不爽,看著吳邪道:「你是天真啊還是心大啊。」
「我怎麼了?」吳邪不明所以。
王胖子撇撇嘴道:「你三叔不是已經進來了嗎?現在又有一幫身份不明的人摻和進來了,你就不擔心你三叔?」
吳邪愣了一下,道:「三叔以前又不是沒經歷過這種事,他這又是第二次來了。」
王胖子無語的搖搖頭,問道:「你覺得阿寧老闆厲不厲害?」
「厲害。」
「船上的場面見了吧,是不是那種電影裡演的勢力特別龐大的那種反……強人?」
「是啊。」
「還『是啊』,然後呢,阿寧老闆在墓里失蹤了了,甚至阿寧她們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有人進來了,你覺得能做到這一步的人,你三叔能幹的過?做夢吧,你三叔就一盜墓賊,跟這幫人根本就不一個檔次!」
聽到這裡,吳邪臉色立刻就變了,他終於知道王胖子為什麼說溜就溜了。
王胖子說的有道理。
看到吳邪變臉,王胖子心裡舒服多了,立刻跑到青花雲龍大瓷缸那裡去了,這確實是寶貝。
阿寧擔心杜紹軒,吳邪擔心吳三省,小哥也擔心杜紹軒,所以,王胖子剛摸了幾下大瓷缸,就被招呼走了。
一行四人出了墓室,進了墓道,發現墓道意外的黑,即便是有手電照著,但是仍然看不清三米外的地方,反而讓黑暗的墓道顯得更加滲人。
順著墓道走了好長時間,盡頭出現了一個墓室,一行人進去後,瞬間悚然而驚,這就是那個他們剛剛離開的墓室。
王胖子和吳邪兩人仔細研究了一下痕跡,確定道:「真是我們之前離開的墓室!」
吳邪第一時間問小哥道:「小哥,你能看出問題來嗎?」
小哥沉著臉搖搖頭,沒有說話。
王胖子在這方面更相信阿寧,道:「阿寧姑娘,你們有這方面的資料嗎?」
阿寧臉色陰沉道:「之前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吳邪過了心裡那道坎後,對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沒有那麼怕了,分析道:「墓里留下的腳印表明這並不是一條死路,你們看,這些腳印只有出去的腳印,他們沒有返回來,這墓里是不是有什麼我們沒有發現的機關?」
「不是有腳印了嗎?還找什麼機關,我們跟著腳印走不久完事兒了?」王胖子發現了關鍵點。
這主意靠譜,小哥也覺得這主意靠譜,但是在他印象中,這個墓室他來過,其中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一行人中,王胖子打頭,拿著手電低頭看著地上的腳印,小哥則跟在王胖子後邊,預防意外。
走著走著,一行人心裡有些發毛了,因為他們跟著腳印又回到了這個墓室。
吳邪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道:「前邊那波人也回來過,只是身上的水可能幹了,留下的痕跡很輕微,我們剛才沒注意到。」
阿寧道:「墓室里沒有屍體,而且別想原路返回退出去,所以……」
「墓室里有機關。」吳邪接了一句,看著小哥。
小哥乾脆把潛水服脫了下來,露出兩根修長的手指開始在墓里摸索。
「臥槽,真有發丘指啊!」王胖子是第一次注意到小哥的手指,以摸金校尉自稱的他自然也是知道發丘指的。
吳邪看著王胖子震驚的表情,突然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這讓吳邪自己都覺得怪怪的。
但是結果不太理想,小哥並沒有摸到任何機關。
這時候吳邪又道:「該不會遇到鏡面空間了吧?」
王胖子剛要問什麼是鏡面空間時,小哥突然拔出黑刀劃破了自己的手,在自己眉心一點,道:「跟我來。」
又走了一圈,結果仍然又回到了墓室。
這時吳邪又開始說鏡面空間的理論了,無非就是說墓道中某個地方發生了空間摺疊現象,感覺是在走直線,實際上中途卻掉頭了。
阿寧道:「可是門口的墓道有幾兩個方向,難不成兩個方向上都發生了空間摺疊現象?」
吳邪堅定的點點頭,道:「小哥的血能讓千年粽子下跪,所以我們這次碰到的並不是靈異事件。」
王胖子一聽,問道:「什麼千年粽子下跪?」
吳邪說了一下積屍地中的遭遇,這下王胖子也不怕了,畢竟怕鬼的多,怕科學的少。
這時候杜紹軒已經趕到附近了,不由的有些樂,本來是嚇唬吳邪他們的,吳邪之前被嚇出了心裡陰影,這會是吳邪的弱點,他想讓吳邪習慣,習慣成自然,撞鬼撞的多了也就不怕了。
沒想到,現在反過來竟然保護了小哥吳邪他們。
在杜紹軒的感應中,小哥、阿寧、吳邪、王胖子四人始終在那個墓室里打轉,根本就沒有走出來一步,真真正正遇到了正兒八經的鬼打牆。
這就讓那些布置陷阱的人很難受了,樹的影人的名,張家的起靈人,作為張家人,他們很清楚小哥有多厲害。
直接衝上去應該是不敢的,而且埋伏的話,他們心裡肯定是沒有底兒的,所以,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這種感覺最讓人難熬。
杜紹軒笑了一下,瞬間化身禁婆狀態,悄無聲息的貼在墓道頂端繞過了這些人。
現在他終於拿到了主動權!
這給了他靈感,他終於知道怎麼做一個幕後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