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吳邪和小哥的初相見


  拍賣場,吳邪交錢拿到了包裹著戰國帛書的青銅牛頭,很開心。思兔閱讀sto55.com

  剛出了拍賣場,吳邪新收的小夥計王盟看到街角有人在盯著他倆,捅了捅吳邪,道:「老闆,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

  吳邪一愣,詫異道:「我們被跟蹤了?不可能吧!」

  王盟指了指街角的方向,吳邪順著一看,有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拿著一張報紙靠在牆上,視線卻是在他身上。

  吳邪心中一緊,拉著王盟就走,他在德國讀的書,對這裡的地形很熟悉,察覺出不對,下意識的就想依靠地形跑路。

  這時候的吳邪還是天真,還是一個沒入江湖的小萌新。

  等吳邪帶著王盟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後,巷子出口和入口就被人堵上了。

  阿寧穿著一身黑色皮衣,戴著墨鏡帶著幾個人站在小巷子出口這裡,看著被堵住巷子裡的吳邪,道:「看在你是國人的份上,交出你手中的青銅牛頭。」

  更多內容請訪問ⓈⓉⓄ55.ⒸⓄⓂ

  吳邪抱著牛頭,反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搶劫是犯法的!」

  阿寧眉頭一皺,沒有說話,手一揮,巷子前後兩撥人就一擁而上。

  吳邪和王盟互相看了看,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所措,敵人太多了。

  似乎老天爺在給機會,在兩人快被堵住時,兩個巡邏的警察「恰好」出現在了這裡。

  警察的出現後,手握在腰間的警槍上讓所有人拿出證件。

  阿寧見此,對吳邪道:「這次算你運氣好。」說完一揮手帶著自己的手下就走。

  兩個警察察覺到不對,立刻追了上去,正當吳邪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阿寧手下的人突然掏出槍來對警察開槍了。

  王盟目瞪口呆的道:「老闆,咱們把牛頭交出去吧!」

  吳邪同樣害怕,道:「那不能夠,王盟,我們可能發財了,青銅牛頭絕對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我們撿漏了!」

  王盟急道:「老闆,冷靜!冷靜!他們有槍還敢沖警察開槍,我們得罪不起啊!」

  吳邪頭一扭,道:「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他們還真能無法無天?走,我們走大路,我就不信他們敢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開槍。」

  另一邊,阿寧的手下已經不知所蹤,偏僻的巷子裡只剩下阿寧和兩個警察。

  只見兩個警察同時伸手伸手撕下了自己的臉,正是杜紹軒和小哥。

  露出真容,杜紹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遞給阿寧道:「把吳邪逼到地圖上標註的位置,我和小哥在那裡等你。」

  阿寧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接過地圖,道:「你們兩個老古董就不能發電子版的地圖嗎?」

  杜紹軒聳聳肩,指了指小哥道:「他提供的,找他說。」

  小哥道:「一定把吳邪逼到那裡,很重要。」

  阿寧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的位置,吐槽道:「真是大哥動動嘴,小妹跑斷腿!」

  ……

  吳邪和王盟跑回大街上後,吳邪第一反應是去機場,王盟的第一反應是去大使館。

  吳邪怕青銅牛頭被上交,堅持去機場,王盟一個小夥計只能同意。

  結果,兩人剛坐上計程車就發現司機他倆見過,是在小巷子裡堵他們的人中的一個。

  還好這司機挺遵守交通規則的,在司機等紅綠燈的時候,兩人下車跑了。

  一路逼迫下,吳邪和王盟不知不覺的被逼到了老毛子的地盤上。

  這時候,杜紹軒和小哥已經到了草原上的一個寺廟裡。

  杜紹軒很鬱悶,別說阿寧了,他都有些受不了。

  吳邪兩人從德國出發,一路走到老毛子的地盤,非常順利,阿寧她們也一路追的非常順利。

  這都是杜紹軒在後邊托人幫忙的,不知道廢了他多少錢,這一波操作並沒有依靠公家,靠的是錢,王山給牽個線,杜紹軒找到掮客,花錢辦的。

  沒有人在後邊支撐,阿寧和吳邪他們不會這麼順利的。

  千等萬等,吳邪和王盟開著一輛車終於從外蒙入了邊境。

  這讓杜紹軒深深鬆了一口氣,進了邊境就好說了,阿寧和她的手下立刻把槍亮了出來。

  阿寧的手下都是「僱傭」兵,自己人在自己地盤上開幾槍沒問題。

  差不多到位置了,阿寧的手下開槍報廢了吳邪和王盟的車。

  小沙漠裡,沒有車兩人可跑不了,在吳邪想著是不是要交出青銅牛頭的時候,王胖子開著一輛全地形車出現了。

  又是一番追逐戰,全地形車同樣被打報廢了,沒奈何,吳邪、王胖子、王盟三個人只能跑到一家懸崖邊的寺廟裡躲避。

  這間寺廟的僧人已經被臨時打發走了,吳邪他們三人什麼幫助都沒得到。

  看著阿寧的人圍了上來,吳邪拿著牛頭走出了寺廟,意圖用牛頭做條件談判。

  阿寧渾然不在意的就讓人沖吳邪開槍,吳邪嚇了一跳,覺得他們無論如何都會被滅口。

  乾脆大喊一聲:「殺了我們你們也別想得到牛頭。」

  然後把牛頭扔下了懸崖。

  杜紹軒在遠處坐在車裡看著這一幕,要瘋了。

  不是因為牛頭被扔,吳邪所有的行為基本都在預料中,如果說之前還是一個小萌新的話,那被追殺大半個月了,心性成長先不談,心裡絕對憋著火呢。

  這種情況下,阿寧讓人表現出滅口行為時,吳邪選擇把牛頭扔到懸崖底下一點都不意外。

  小哥就在懸崖底下等著呢,阿寧讓人開槍就是對吳邪的限制,限制吳邪扔牛頭的方位。

  但是,小哥要求吳邪把牛頭扔了之後整陣風出來,還得是大風,起碼得能把地上的沙土吹起來的大風!

  這尼瑪,老天爺不颳風,他杜紹軒真做不到啊!!!

  所以,當阿寧讓她手下把吳邪三人抓起來用槍指住頭後,場面一度非常安靜。

  等了幾分鐘,阿寧見小哥還不出場,偷偷跑到一邊在耳麥里問道:「小哥,該你上場了!再不出來我們怎麼演不下去了!」

  小哥趴在懸崖上,手裡提著吳邪扔下來的青銅牛頭,沉默一下道:「等風。」

  接著小哥轉了頻道,問杜紹軒道:「風呢?」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不會呼風喚雨。」

  小哥又是沉默一下,道:「那是你的事兒。」

  這……

  杜紹軒只好在耳麥里道:「阿寧,動手打他們,就當發泄了。」

  阿寧……當然很願意了,為了逼迫吳邪,阿寧可是廢了不少心思呢,她心裡也火大的很。

  然後,吳邪、王胖子、王盟三個人被毒打了半小時。

  動手的都是老油條,疼而不傷。

  半小時後,大風終於刮過來了。

  杜紹軒鬆了一口氣,他已經打算想辦法呼叫飛彈了。

  能掀起大風的,只有爆炸波了。

  大風來之前,杜紹軒就聽到了動靜,指揮阿寧道:「正常演。」

  阿寧點點頭,一揮手,她的手下中三個人抬起槍指住了吳邪三人的後腦勺。

  阿寧帶著一絲冷笑,道:「現在,該送你們上路了。」

  吳邪三人相當絕望,他們已經被折磨的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癱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在吳邪深深絕望中,在阿寧手下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刻,一陣大風突然吹過。

  風很大,揚起的沙土讓人不得不用手去遮擋。

  少頃,風停了,吳邪愣了,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突然出現在懸崖邊上的人。

  這個人看起來很神秘,穿著一件風衣,被劉海遮住一隻眼睛的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接著,吳邪看到那些追殺他的人拿槍指住了神秘人後。

  神秘人似乎沒有看到有十幾把手槍都對準了他,脖子微微動了動,提著牛頭主動往前走了幾步,正好被那些人給包圍了起來。

  吳邪剛想吐槽,就見神秘人抬起了手,抓著被一塊「破布」包裹著的牛頭,開口道:「誰的。」

  這聲音一絲波動都沒有,也沒有任何感情。

  見此,吳邪掙扎著起來從神秘人手裡拿過牛頭道:「我的。」

  神秘人眼神從吳邪臉上划過沒有一絲停留,最後看向了阿寧。

  吳邪拿著牛頭退了幾步和剛站起來的王胖子、王盟匯合後,他發現了一個不對的地方,他非常清楚的看到一些人,雖然在拿槍指著神秘人,然而他們自己的腿在發抖,握著槍的手也在不斷的扭動。

  這些追殺他的人在害怕,雖然他們拿著槍,雖然他們已經把神秘人給包圍起來了,但是,他們仍然在害怕,在害怕手無寸鐵孤零零站在包圍圈中的神秘人。

  事情的發展讓吳邪覺得更驚訝了,他看到那些追殺他的人跑了,和神秘人對峙了一會兒,最終跑了。

  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又做過什麼?為何會讓那些看似占盡優勢的暴徒一槍不開的就退走!

  正當吳邪張嘴要和神秘人道謝的時候,神秘人深深看了吳邪一眼就走了。

  吳邪愣住了,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眼神啊!孤獨、哀傷還有一點點死寂!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神秘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漫天風沙中。

  ……

  另一邊,杜紹軒正給阿寧的手下發錢,阿寧的手下真的是「僱傭」兵。

  僱傭的即將退伍的老兵。

  也就他們能保證不出岔子,真正的僱傭兵可不敢這麼用。

  「僱傭」兵拿了錢,帶上裝備走了,杜紹軒接上小哥,一塊回了麥香村。

  回了麥香村之後,小哥提上黑刀離開了,杜紹軒也沒閒著,帶上么妹兒從九頭蛇柏那裡進了七星魯王宮,做了一番布置之後。

  送走么妹兒,帶上唐瑾(禁婆)來到了魯王宮前的一個山洞。

  七星魯王宮也算被群山包圍,從外邊來這裡有兩條路,一條是從麥香村經過,走盤山路進去,這是唯一一條大路。

  另一條路就沒這麼方便了,需要走水路,從穿山而過的水路穿過大山進魯王宮。

  當然,不帶設備的話,隨便走,帶了設備就不好翻山越嶺了,只能走這兩條路。

  現在,杜紹軒就帶著唐瑾(禁婆)來到了穿山而過的溶洞前。

  這條溶洞裡有個存放屍體的積屍地,挺玄乎的,附近有很多關於這個積屍地的鬼故事,正常的山民是不會走這條路的。而且積屍地確實有點問題,一般人進去之後不好出來,

  但是這裡風水不錯,有很多墓,古往今來吸引了不少盜墓賊,也只有這些行蹤詭秘的盜墓賊會走這條路。

  很早以前,山里人少,也沒有別的路,想進山,只有這條路走,那時候這裡來過一幫盜墓賊,其中有一個從小吃死人肉長大的職業盜墓賊,他們通過溶洞進了山,結果在墓里出了事兒,就這個從小吃死人肉長大的「活死人」活了下來。

  盜墓本就是刀頭舔血的活計,而且墓里經常會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兒,膽小的人可幹不了這活。

  這個活下來的盜墓賊因為墓里的變故,沒了膽氣,不敢再下墓了,就在溶洞前以擺渡為生。

  那時候因為沒有別的路,也有很多獵人藥戶走,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都懂,這老船夫會安安生生的把附近的山民送過去再接回來,輪到盜墓賊了就不一樣了,經常黑吃黑。

  後來這老船夫不知道在哪裡弄過來了一個孤兒,等老船夫老了之後,這孤兒就接了老船夫的班,成了新的船夫。

  時代不同了,進山的路多了一條,獵人和採藥人也幾乎沒有了,普通人很少再走溶洞了。

  這新船夫收入不行,心就狠了起來,來這裡探險的驢友和盜墓賊幾乎都栽在新船夫手裡了。

  現在,杜紹軒就在這新船夫家,悶棍,套袋子,送到警察局,完事兒。

  殺人是不可能殺人的,事情都是相對的,你守規矩,別人也守規矩,你不守規矩了,人家也就不守規矩了。

  解決了船夫,杜紹軒帶著唐瑾(禁婆)進了溶洞。

  積屍地也就那麼回事,是有一個女鬼,還是幾千年份的,但是,唐瑾(禁婆)也是好幾百年的禁婆了,本身禁婆這種東西就克制女鬼,加上杜紹軒,拿下一個女鬼自然是不在話下。

  女鬼不是人,沒有人權,直接弄死。

  解決了女鬼,杜紹軒讓唐瑾(禁婆)適應了一下環境,出來後,開始搖人。

  這次叫的不是「僱傭」兵,而是一幫往國外走私自個家古董的人。

  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暴徒,擔心阿寧一個人撐不住場面,杜紹軒終於想起了老齊(黑瞎子)。

  在地仙村,老齊(黑瞎子)直接被抓了,因為犯的事兒比較大,夠得著吃花生米了,在杜紹軒的斡旋下,判了二十年。

  也算有得有失,失去自由十多年,但是沒帳了,老齊(黑瞎子)可以正大光明的生活在太陽底下了,雖然他很不喜歡陽光。

  現在的老齊(黑瞎子)已經徹底變成黑瞎子了。

  老齊(黑瞎子)出來後,心不平氣不順的,坑了杜紹軒一大筆錢。

  這人很有職業操守,收了錢,立刻換張臉臨時客串起了阿寧的副手,主要任務是保護阿寧。

  有老齊(黑瞎子)在,阿寧可以單獨行動,杜紹軒有自己的任務。

  剛發現包裹著青銅牛頭的戰國帛書秘密的吳邪,完全不知道一張網已經拉開,就等著他往裡跳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