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第1332章

  「咔嚓——」

  拼盡全力斬出的一刀,回應三輪霞的是清脆的刀刃斷裂聲。

  她揮出的刀被眼前的絹索輕易地徒手接下,並且折斷了。

  而與此同時,也意味著她本人陷入了危機之中。

  「極之番·旋渦。」

  「慢著!!」

  眼看著三輪霞就要被絹索的術式攻擊到,周圍的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想要上前營救。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轟隆——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三輪霞所在的位置碎石紛飛,只留下漆黑的空洞。

  「……真陰流……太好了。」

  絹索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空洞,忍不住咱談道。

  「總算是來了個多少有些造詣的傢伙。」

  當然,他不是在誇讚三輪霞。

  而是在誇讚從剛才的攻擊中救走了三輪霞的人。

  「日下部先生!!」

  三輪霞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和死神擦肩而過。

  「老師你跑到前面來,還有什麼意義啊!?」

  西宮逃也趕來了這裡,看著同樣趕來的庵歌姬抱怨著。

  「我有什麼辦法!!」

  「……」

  日下部看著幾人有些無語,結果出力的還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軒浩……這麼叫你沒錯吧?」

  另一邊,熊貓和加茂憲紀來到了軒浩身邊。

  「熊貓學長!」

  軒浩回應著。

  「還有京都校的!」

  「太好了!」

  熊貓聽見這稱呼鬆了一口氣。

  「你恢復意識了。」

  「五條悟……獄門疆現在就在那個人的手裡吧?」熊貓問道。

  「應該是的。」

  一旁的加茂憲紀微眯著眼睛。

  「也不知道拿著那個公害到處跑有什麼可樂的。他究竟是何人?」

  「外表是夏油傑,內里不詳。」熊貓回答道。

  而與此同時,脹相也來到了這裡。

  「嗨,脹相。」絹索笑著朝著滿臉憤怒的脹相打著招呼。

  而脹相根本沒理會他,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心臟狂跳。

  「那傢伙是……!!」

  「我有三個『父母』,母親,讓母親懷孕的咒靈,以及介入其中,並混入了自己血液的,侮辱、玩弄我母親的,可惡至極的——」

  「看來你發現了。」

  絹索看著脹相用殺人的目光看著自己,淡淡地笑著。

  「原來是這麼回事!」

  脹相咬牙切齒道。

  「加茂憲倫!」

  他呼喊著玩弄自己母親的人的名字,也是眼前的絹索曾經使用過的名字。

  當然,他依舊不知道這僅僅只是絹索其中一個身份罷了。

  「加茂……憲倫?!」

  聽著這個名字,咒術高專的眾人微微一愣。

  軒浩和熊貓則是疑惑地看向加茂憲紀。

  「我!?」

  加茂憲紀一臉懵逼。

  「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怎麼了?怎麼回事!?」西宮桃看著眾人的反應一臉疑惑。

  「加茂家的污點。」庵歌姬沉聲解釋道,「史上最惡的術師!!如果真如他所言,那麼在夏油傑體內的那個意識已經超過了150歲。」

  「強到離譜的結界術,再加上持有的離譜的術具。如果說他就是那個擁有能夠更換肉體的術式,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的話……的確很有這個可能。」日下部聞言判斷道。

  「加茂憲倫也不過是我曾經用過的眾多名字里的其中之一。」絹索淡淡地解釋道,「隨便你們,想怎麼叫都行。」

  「你竟然……!!你竟敢想讓我!!殺了軒浩!殺了我的弟弟!!」脹相此時已經咆哮著朝著絹索沖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快要抵達絹索麵前的時候,白髮的身影突然間出現。

  是里梅。

  「滾遠點,垃圾。別讓我繼續等了。」

  「滾開!!!我可是大哥!!」

  然而面對里梅,脹相毫不示弱。

  ············

  「受我的術式影響,無論間隔多麼遙遠,我都能感覺得到與我血脈相連的弟弟們身上發生的異變。」

  「死,那是對生物來說,最終、同時也是最大的異變。」

  「剛剛就在我眼前,我強烈地感受到了軒浩的『死』。」

  「也就是說軒浩也是與我血脈相連的弟弟……!!」

  脹相咆哮著。

  「??」

  軒浩聞言一臉懵逼。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盡全力來履行我身為哥哥應負的責任!!」

  然而脹相併沒有解釋,只是朝著眼前的敵人——里梅以及絹索發動了術式。

  「赤血操術!?」

  後方的加茂憲紀看著脹相使用的術式一臉茫然。

  這不是他們家傳的術式麼?

  「好恐怖的壓迫力!!」

  「好快!這招就是『血穿』!?」

  另一邊,接下這一招的里梅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脹相的赤血操術的力量。

  她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身體卻因為恐怖的衝擊力不斷後退。

  而擊退了里梅之後,脹相併沒有理會,頓時將攻擊目標變成了絹索。

  他憤怒地拖動著血線,朝著絹索橫掃。

  砰——

  所過之處碎石崩裂。

  但絹索自然是輕易地躲開了。

  呼——

  脹相似乎也沒指望能這麼簡單解決掉絹索,緊接著直接沖了上去,揮動拳頭。

  砰——

  砰砰——

  兩人的拳頭不斷交錯,但反而是進攻的脹相似乎落入了下風。

  絹索遊刃有餘地笑著格擋攻擊,並且反擊。

  「別太勉強自己了。你已經很累了吧?」

  他朝著脹相嘲諷道。

  「那又如何?」脹相面色陰沉,「難道這就能成為眼見弟弟有危險,卻不捨命相救的理由嗎!?」

  「我姑且問一句,他是跟你沒血緣關係的外人吧?」熊貓看著脹相因為軒浩如此拼命,一時間有些懷疑。

  「豈止是外人,我剛才都差點死在他手裡。」軒浩忍不住吐槽道。

  「不論是這傢伙,還是東堂……難不成你身上會散發出某種奇妙的荷爾蒙?讓他們都認為你是兄弟?」熊貓一臉疑惑。

  「不過多虧了他,形勢發生了變化。」一旁的加茂憲紀道。

  「沒錯。」軒浩點頭。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

  加茂憲紀一邊建議著,一邊準備做些什麼。

  「我還剩兩種模式可用。」熊貓淡淡地道,「我從正面衝鋒。只要大家一起上,怎麼說也能製造寫破綻吧?無論如何,一定要奪回獄門疆。」

  於是,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激震——」

  熊貓手掌湧現咒力,準備一掌拍向地面。

  然而還沒等到他的動作做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是里梅。

  「冰凝咒法!!」

  只見里梅輕輕朝著眾人吹動風雪,一瞬之間,所有人都被冰潔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冰的術式!?」

  被凍住的加茂憲紀心中無比驚駭。

  「而且等級竟然如此之高!?隨意妄動的話,身體會破碎!!」

  「……」

  「別殺了他們呀。要留活口替我傳信。」

  看著連自己面前的脹相都被凍起來了,絹索朝著里梅提醒道。

  「這是留他們所有人性命的理由嗎?」

  里梅露出被剛才脹相的術式貫穿的掌心,只見它掌心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反轉術式!!」

  看著這一幕,同樣被凍結的日下部心裡微微一驚。

  「咒術的規模跟我們就不是同一個等級的。我想回家……~~~~」

  「不過是這種水平的冰!!」

  脹相掙扎著發動術式。

  「赤鱗躍動!!」

  「滋滋——」

  只見他身上的溫度隨著血液流動升高,似乎準備這樣將冰雪融化。

  「哪種水平?」

  然而下一刻,里梅就面無表情地來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冰錐一般的手指,直指他的腦袋。

  就在她準備刺穿脹相的腦袋的時候,一旁的軒浩卻不顧身體破碎掙扎了起來。

  咔——

  冰霜破碎。

  當然,並不是因為他的力量足夠掙脫舒服,而是里梅見狀主動解除的對他的凍結。

  「你知道那是誰的肉體麼?!!」

  里梅看著軒浩面目猙獰。

  要不是怕宿儺的肉體受損,這個傢伙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可以把你當成是自己人吧!?」

  而軒浩根本沒理會她,敲碎了凍住脹相的冰,問道。

  「不對!!」

  脹相否定道。

  「啊!?」軒浩微微一愣。

  「我是你的大哥。」脹相認真地道。

  「能不能拜託你認真一點!?」

  軒浩聞言有些無語。

  他還以為這傢伙又要反水呢。

  「你能不能先叫一聲試試看?叫我一聲大哥。」

  「……」

  軒浩沒時間理會。

  因為上方的西宮桃已經朝著絹索和里梅攻了過去。

  「伏喪操術——鐮異斷!!」

  只見她在半空中急轉方向,揮舞的掃帚朝著兩人發出斬擊。

  但這樣的斬擊被裡梅抬手就輕易化解了。

  「居然被空手化解了,讓人好失落!!」

  「可惡!!」

  無奈之下,她只能朝著一旁的軒浩求援。

  「軒浩同學!!現在只有我們幾個人還能動!我們要爭取時間,直到歌姬老師準備好!!」

  「傳信的話,只留軒浩一個人,就足夠了吧?」

  里梅這邊已經迫不及待,再次發動冰凝咒法,準備將眼前的這些人,除了軒浩之外都殺死。

  「直瀑!!」

  隨著話音落下,眾人再次被冰凍在原地無法動彈,與此同時,無數冰錐仿佛瀑布一般從天而降。

  看著眼前這無法躲避的冰錐落下,眾人只感覺一陣絕望。

  「要死了——」

  然而就在下一刻,所有的冰都化作冰屑消散,一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朝著絹索呵呵笑著拋出眉眼。

  「好久不見了呀,夏油。」

  女人調侃地問道。

  「現在來回答我當初問你的問題吧~?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九十九由基!」

  絹索看著突然間出現攪局的女人,忍不住露出猙獰的表情。

  「你還記得嗎?」

  九十九由基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們曾經討論過的讓咒靈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的方法。結論就是無論通過何種手段,使人類進化到下一個階段。」

  雖然嘴上是這樣說著,但九十九由基實際上也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她需要為拉魯的行動爭取些時間。

  「人類的未來,就是『擺脫』咒力。」

  「此言差矣。應該是對咒力的『最優化』。」絹索淡淡地反駁道。

  「……你先等等。你們倆說的我都沒聽懂。」軒浩看著突然間辯論起來的兩人一臉懵逼。

  「你剛所說的擺脫計劃,我還以為在12年前禪院甚爾死的時候,你就已經捨棄那想法了。」絹索沒有理會軒浩,淡淡地朝著九十九由基道。

  「我是在跟夏油搭話呢,算了。無所謂。」九十九由基看著眼前的絹索微微聳肩,「因為我回歸初心了呀。而且你口中的『最優化』方案有個很大的漏洞。與日本相比,海外的咒術師以及咒靈的發生都極端稀少。就你的最優化方案來說,天元的結界應當是必不可少的。」

  「而利用天元的結果就是,能夠因咒力得到最優化,從而成為術師的將僅限於這個國家的人。」

  說著,九十九由基的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這意味著咒力這種能量,幾乎被日本獨占。其他的國家自不必說。中東諸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活生生的人就是能量源。不難想像將會因此而引發怎樣慘絕人寰之事。那徹底背離了我心中描繪的理想的世界。」

  「哈哈!那又如何?」絹索理所當然地笑了起來。「原本你我的目的就不同。我從未曾期待過一個沒有咒靈的世界,也不期待田園牧歌式的和平。」

  「非術師、術師、咒靈,這些全部都是『可能性』。名為『人類』的,『咒力』的形態的『可能性』。但這些還不夠。人類的可能性,應當遠遠不止於此。它甚至嘗試自己給出答案。但是那可不行。我製造出的產物,怎麼可以超出我的可能性的範疇?」

  絹索看了脹相一眼,面色陰沉。

  「無論何時,答案就是那混沌之中閃爍著的黑色光芒。你明白嗎?我應當創造的,就是自我手中脫離而出的混沌!」

  言語間,他的手中開始湧現出咒力。

  「術式的提取,已經完成。」

  「!!」

  聽見這話,九十九由基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本章完)


章節目錄